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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珉的脸泛起红晕,众人开始大笑起来,这样的气氛仿佛又回到从来,对于小千的不辞而别,大家也开始淡忘。
“三妹妹。”
院子外忽然传来一位女子的声音,这样的称呼让初画顿时想起杨如萍来,迅速扭头,这才瞧清,原来是二堂姐杨如香,她这半年来见到自己就跟见到瘟神似的,有多远躲多远,今日怎么会主动上门?
“二堂姐,有什么事吗?”虽然杨如香以前也做过欺负她的事,但却跟杨如萍完全不一样,比如荣归宴那次,她端给自己的那杯酒里,完全可以下毒药,但她却只放了一点泻药,结果把安将军给坑了,为此,她也付出过惨重代价。
由此可见,杨如香并不是没有良知的人,而且几个月前,草莓地被一群地痞破坏时,她也曾拿起洗衣拍子帮忙驱赶,这些初画都看在眼中,所以,对于杨如香以前陷害她的事,小女子已经不再计较,当然也谈不上感情。
“三妹妹,我想请你帮忙?”杨如香顿了顿,继续道:“马夫人和他的儿子住在我们家白吃白喝不说,还经常指着我娘骂,甚至还说我两个哥哥没出息,这辈子也休想讨媳妇,还说我是赔钱货,要父母养一辈子,实在过分。”
初画顿时明了,二房碍于爷奶的面子不敢赶人,一直忍气吞声着,想来这一个月来受了不少气。
初画转身来到爷奶跟前,向杨如香招招手,“把你刚才的话告诉爷爷。”
杨如香瞧着杨老爷子不善的脸色,冷汗淋漓,结结巴巴的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说完偷瞄着杨老爷子,生怕他一个不高兴打自己一顿。
杨老爷子长叹一声,只能安抚道:“再忍忍吧,他们不会住多久,等战事一停,就会离开。”
“可是爷爷,娘这几日都被气病着了,再这样下去,我怕娘想不开,会一病不起。”杨如香露出几分焦急。
“花儿,你点子多,可有什么办法,即能还当年恩情,又可以跟他们撇开关系。”爷爷缓缓说道,杨老爷子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说出这番话,定是经过一番挣扎。
此刻,乞丐君从院外回来,杨如香见了,赶紧问好:“三妹夫,早!”
乞丐君微微驻足,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后,这才点头,随即向初画走去,后者赶紧为他盛饭,满面笑容,看得出来,他们过得很开心。
杨如香忽然有些羡慕,想到,若当初杨秀才没有退婚,现在她也应该过着这样的日子吧!忽然眼睛有些酸涩,向众人告辞离去,期间妥妥娘留她吃早饭,但在这个和乐融融的家里,她坐在那儿显得太多余,所以委婉拒绝。
第179章 拓跋真耍脾气()
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初画若有所思,她比以前清瘦了不少,性格方面也有极大改变,不再像以前那般蛮横无理,口无遮拦,倒生出几分谦卑来。
想着想着,手中的煮鸡蛋已经剥好,接着去掉蛋白,只留下蛋黄,朝夕相处,乞丐君的一些习惯她已经摸索出来,比如吃鸡蛋不吃白,“夫君,给。”
初画说着,正打算将蛋黄放到乞丐君碗中,谁知半路伸出一只手,硬生生将蛋黄抢了去,“拓跋真,要吃你自己剥,还我。”
初画说着伸手去抢,谁知拓跋真将鸡蛋直接塞入口中,还眉毛一挑,得意的看向乞丐君,后者连头都没抬,完全没把他当回事。
小女子白了拓跋真一眼,同时还送给他两个字,“幼稚。”
“嗖”只见乞丐君一只筷子扔向拓跋真,正好打在腹部,后者双目一瞪,笑容瞬间扭曲,大声咳嗽起来,蛋黄居然卡在喉咙,瞧着他脸都绿了,妥妥娘急忙帮忙拍背,这才将整个蛋黄吞下去。
他狠狠的瞪了乞丐君一眼,后者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继续埋头喝粥,初画呆愣的看着两人,这气氛很不对,于是轻咳两声说道:“吃饭,吃饭。”
乞丐君夹了一条腌萝卜丝递到女子唇边,小女子一脸错愕,他这是要喂她吗,可是这筷子是他吃过的,岂不是间接
初画半天没反应,乞丐君眼神忽然变得危险起来,小女子心里一咯噔,尴尬笑着,轻启樱唇,将萝卜丝衔入口中,再慢慢噘着。
拓跋真显然被这画面刺激到了,倏然扔掉碗筷,大哼一声后快步离去。
妥妥娘等人也察觉出气氛的异常来,整个早餐,大家吃得心惊胆战,初画在厨房洗碗时,妥妥娘和杨珉小姨忽然找到她。
“如花,娘知道你跟三王子之间清清白白,也不反对你跟他做朋友,但如今姑爷回来了,你要多为姑爷考虑,姑爷话不多,对你又多方包容,他不好说你什么,这话,娘就替他说了,你毕竟已经嫁人,日后还是少跟别的男子来往。”
妥妥娘一口气说完,目光灼灼的盯着初画,似要等她的承若,初画将最后一个碗放好,拉起妥妥娘的手,两人坐到厨房的小桌子处,初画又为妥妥娘倒来一杯水。
这才说道:“娘,您放心,我有分寸的,毕竟拓跋真帮过我们不少忙,总不能开口让他走吧。”
“你说得也对也不对,总之,如果我是姑爷,肯定会生气,如花,娘不希望你日后后悔。”妥妥娘态度坚决,杨珉也在后面帮腔,“花儿,你娘说话虽然直了点,但句句都是为你着想,你可别不当一会事,知道吗?”
初画叹了口气,“行了娘,小姨,你们去忙吧,我会找个机会跟拓跋真说说。”
得到女子的承若,两个妇人这才讪讪离去,初画耸耸肩,这都什么事啊。
小女子一边想着怎么跟拓跋真提离开的事,一边烧水,她准备洗个头,水很快烧好,初画用木盆装好,端到小院外的台子上,刚将头发打湿,就瞧见乞丐君站在身后。
第180章 我跟你顶多做朋友()
“夫君,如果无聊,你去屋里看话本吧,或者跟团儿去喂鱼。”初画对他微笑着,忽感头上多出一只手,错愕中发现,乞丐君居然在帮她洗头。
他的手抓着头皮,十分轻柔,让人有一种触电般的感觉。
“夫君,你以前帮人洗过头吗?”初画好奇的问道。
男人没有说话,仿佛这个问题根本不值得他回答,好吧,她家夫君项来如此,习惯就好。
“夫君,有你真好。”初画闭眼享受着乞丐君的服务,全身细胞都处于放松状态,好舒服。
“哎呀,水都脏了,本王子帮你换。”拓跋真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端起木盆将水就地泼掉后跑到厨房中,端来一盆水。/
乞丐君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一只手理着头发,另一只手伸到木盆中,捻起一条小指头粗细的蛇,杨初画见了头皮发麻,盯着拓跋真说道:“王子殿下,你能不能再无聊一点?”
拓跋真冷哼一声,他能说他看不惯这种温馨的场面吗?不破坏一下,他心里不痛快吗?
“本王子没瞧见,不知唔”拓跋真话未说完,乞丐君忽然将手中小蛇一弹,但见一道绿光闪过,小蛇直溜溜的进入对方口中。
拓跋真急忙伸手往嘴里掏,终于赶在蛇滑下喉咙时拽住尾巴,拖了出来,接着便是一阵干呕,约莫连苦胆都呕了出来。
头发早已洗完,初画从楼上下来时,看到拓跋真还在那里呕,脸色惨白惨白的,升起一丝怜悯之心,乞丐君这一招确实有些损人,初画不知道,若非看在拓跋真是她的朋友,曾经救过她,堂堂杀手慕夜九才不会做这么温和的事。
“给你。”杨初画将一条白色手帕递向拓跋真,后者看了她一眼,缓缓接过,“如如,我想跟你谈谈。”
初画点头,“我们确实需要谈谈,不过不是现在,你先等我一会儿。”
小女子回到厨房,给他熬了菜粥,这样可以减轻恶心的症状。
“好些了吗?”拓跋真来到厨房,女子出声问道。
男人点头,初画将粥端到他面前,微笑着说道:“给你开个小灶,快吃吧,中午你都没吃什么东西,一定很饿吧。”
拓跋真双目微微闪神,忽然觉得今天这罪也算没白遭,心情十分好的喝完整碗粥,男人忽然问道:“如如,对于他你知道多少?”
“他?你是指我夫君吗?”杨初画问道,对方点头,初画想了想,“我只知道他住在后山的隐村,然后家中有位极好的母亲。”
“你不会连他也怀疑吧,他可是我夫君,好了拓跋真,跟你明说吧,我很喜欢夫君,想来他也是喜欢我的,我们两个相处得很开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