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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上次的风光返家不同,这次,他显得老了上十岁,绸布锦衣已经破烂,头发蓬乱,一脸灰尘,就连他从不离身的拐棍也换成了一条木棍,奶刘氏更不用说,看上去跟乞丐似的,双目凹陷,有些恐怖。
“花儿,来,介绍你认识下,这是你小姑,这是姑爷马成,这位是亲家母何氏。”杨老爷子将身后的几人一一指过,又拉来身旁的小女孩儿,“这是你小堂妹马香荷,今年六岁本来你还有个小堂弟,可惜”
说道此,在场的几人都抹着眼泪。
“爷爷,先不说了,快进屋,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初画打破此刻悲伤气氛,将杨老爷子几人往屋里引。
“咦”众人不由得发出惊讶之声,“花儿,我们家的房子呢?”
“爹,这就是咱家的房子。”妥妥娘接过话,扶着杨老爷子微微一笑,老爷子错愕不已,“新修的?”
杨团儿抢先道,“对,是姐花钱修的,才没多久呢!”
“这么大的房子,要花不少钱吧?”奶刘氏也震惊得双目圆瞪,看向杨初画,“我做梦也想不到,原来的傻姑娘,竟会是个能人。”
杨初画本就对刘氏没什么好感,听到她的话也懒得理会,气得后者全身发抖,差点咬掉牙齿。
“团儿,快去叫爷奶下来吃饭。”妥妥娘做好饭菜,脸上挂着笑容,后者闻言,应了一声后,“蹬、蹬、蹬”跑上楼。
“二姐,他们来了这么多人,不会一直住在咱家吧?”杨珉面色不是很好,将杨大娘拉入角落,悄悄问道。
“四妹,说什么呢,他们都是家人,当然住在一起。”妥妥娘扔给杨珉一个眼刀子,脸色不善。
“二姐,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几人以前都是大户人家,过惯了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日子,铁定不会帮家里做事,这就相当于白养了六张嘴,指不定要还闹出什么幺蛾子。”杨珉目光灼灼,语气坚定,继续道:“刚才你没见那姑爷马成的眼神,他压根就是看不起咱们的。”
第98章 哪里来的臭乞丐()
杨大娘瞪了她一眼,“好了,珉儿,别瞎说,快将菜端上桌子。”
“这都是些什么菜啊,清炒白菜,水煮芹菜,鱼呢,肉呢,这难道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亲家母何氏将手中筷子一磕,没好气的说道:“亲家公,这可是你说的,你那宝贝孙女儿挖了个大鱼塘,可你瞧,桌上有鱼吗?分明是故意的,变个法的赶我们走吧,你这孙女心思还真是深沉。”
何氏一边说着,一边瞄向杨初画,而后者仿佛没听到,继续扒着碗里的饭。
姑爷马成将筷子猛地砸向地面,吹胡子瞪眼,“杨珠,当初你怎么说的,娘家偏远,不易被蛮人发现,而且几个哥哥定不会亏待咱们,你瞧瞧,明明一池塘的鱼,只怕天天吃都吃不完,偏我们来了,就弄些猪食打发,实在欺人太甚。。 平板电子书”马成觉得还不解气,又继续吼道:“早知,我就奔北夜城投靠大姐夫去,也不用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受这等窝囊气。”
母子俩一番讽刺,老爷子和刘氏顿时没了底气,毕竟过去的七年里,他们吃的用的穿的皆是母子俩给的,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就是此刻情形。
妥妥娘双目顿时红了,一边拉着围裙擦眼泪,一边道歉,“马夫人,这事是我没安排好,跟我女儿半点关系都没,您可千万别冤枉了她。”
“那你说说,为何不做鱼?”何氏咄咄逼人,目光中满是讽刺。
“实在是因为厨房里没鱼,做不了啊。”杨大娘焦急的解释着。
“没有就不能去抓吗?”马成一声大吼,双目紧逼妥妥娘,完全把自己当成一家之主。
杨珉双手握拳,忍无可忍,猛的站起,对男人大吼道:“要吃就自己抓去,凭什么使唤人,能施舍你一口饱饭已经是天大的恩惠。”
“什么?施舍?恩惠?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青楼妓女而已,肮脏的玩意儿。”马夫人端起桌上的饭碗,也跟着砸到地面,一脸凶神恶煞。
“说到肮脏,在这屋里最肮脏的是你那张嘴吧!”杨珉不以为意,大声讽刺。
马夫人傻眼了,活这么些年,还没有一个人敢这样跟她说话的,顿时气得全身发抖,“你说谁肮脏?”
“谁应就说谁。”杨珉高抬下巴,一副胜利者姿态。
贱人,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马夫人恼羞成怒,端起桌上滚烫的菜汤猛的砸向杨珉,谁知准头不够,偏了几分,正对着杨珉身旁的杨初画而去。
眼看就要砸中头部,初画郁闷无比,这场闹剧不到掀桌子肯定不会结束,她本打算趁此机会多吃几口,等那母子精疲力尽时再秋后算账,尼玛,结果坐着也中枪。
“花儿”
“姐”
“如花”
众人齐声叫喊,目露惊恐,她的脸才变得美丽没几个月,难道就要被一碗汤打回原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忽然出现在女子面前,将汤碗紧紧扣住,竟是连一滴汤水都没溅出。
众人从惊恐中回过神来,长长的松了口气,这才瞧清端汤的人,破烂衣,鸡窝头、灰扑扑的脸。
“哪里来的臭乞丐,滚出去。”马夫人指着来人大声吼道。
第99章 他是花儿的夫君()
杨初画一听乞丐二字,浑身一颤,猛的转头,竟然真的是他,四目相对,数月未见,忽然有些尴尬,女子咧嘴一笑,脱口道:“嗨!”
后者眉头一皱,女子惊觉口误,急忙又道:“好久不见。”
慕夜九微微错愕,顺着话也说了句,“好久不见。”
女子噗嗤笑了出来,“你先等我一下。”
男人点头,初画猛然转身,柔和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讽刺的浅笑,“马夫人,这里应该滚的是你。”
“你你你说什么?”何氏指着初画全身颤抖着,一脸的不可置信。
“没听清吗?”出画扭头对杨珉道:“小姨,麻烦帮忙重复一遍。”
杨珉笑得嘴都快合不拢,目光讽刺,“马夫人,听清楚了,如花说,这里应该滚的是你。”
“亲家公、亲家母,你们听听、听听,这是一个晚辈该说的话吗?这就是你们家的家风?”马夫人指着杨初画对杨老爷子大声质问,一副今日你不主持公道决不罢休的架势。
杨老爷子也尴尬得不行,一边是他最疼爱的孙女,一边又是供自己吃喝的衣食父母,这让他如何抉择。
奶奶刘氏看出老爷子的窘态,拼命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上前亲热的拉起马夫人的手,“亲家母,一场误会,误会。”
“误会?人家说得明明白白,误会从何而来,难道你说她傻病又犯了?假不假啊?”马夫人一脸怒容,认为自己在理,怎么也要挣回面子,未等刘氏回答,接着又道:“当然,如果她向我磕头认错,承认自己刚才失言是因傻病,作为长辈,此事也就作罢。”
在那个时代,晚辈给长辈磕头十分平常,所以她的要求也算不上过分,刘氏想着日后还得靠着她,当即看向杨初画,“如花,快给夫人磕个头。”
杨初画冷哼一声不予理会,后者又看向杨大娘,“三媳妇儿,还不快劝劝,难道你想看到家里闹得乌烟瘴气吗?”
杨大娘十分孝顺,对奶刘氏可说是言听计从,立马拉起初画的手,“如花,你就磕个头吧!算娘求你。”
见杨初画依旧没妥协的意思,妥妥娘又向杨团儿求助,团儿这些日子跟着初画进进出出,早已不是以往那个憨厚的少年,“娘,姐向来稳妥,她的事您就别掺和。”
杨大娘叹了一声,抹着泪挤到众人后面,意思很明显。
初画忽然对刘氏道:“奶,您那么喜欢磕头,干脆您给她磕一个。”
“你”刘氏被呛得双眼冒火花,随即一跺脚,“杨如花,你究竟懂不懂什么叫孝道?”
“我不懂,奶,您懂吗?”女子一脸讽刺。
刘氏双目一瞪,“什么意思?”
“奶,您的孝道就是,谁给饭吃,谁就是娘,这个头当然得您磕。”杨初画一声轻呵。
“杨如花,你”
“够了,还不快住嘴。”杨老爷子一声大喝,刘氏浑身一颤,撒手躲到老爷子身后,不再说话。
“亲家母,刚才的事,确实是您失言了,他”杨老爷子指着乞丐君,不自在的说道:“他是花儿的夫君。”
第100章 好重的穷酸气()
马夫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