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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我护你离开。”安锦双目紧紧的盯着拓跋真,只要能擒住那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为这一线生机,他愿倾尽所有。
“安锦,别急,拓跋真似乎不想杀我,或许我能跟他谈谈,对他来说,你我皆为蝼蚁,放生或者杀死,对大局并无影响,全凭喜好。”杨初画听不懂北归语,但从两人交谈的表情来看,或还有活路,刚才的冰雨箭已经是她的能力极限,短时间内,幻术是使用不上了。
女子扔掉北归族帽,伸手将脸上雨水抹去,黑丝凌乱,却更显出容颜的美丽,她对他大声说道:“拓跋真,我们做个交易?”
那声音穿透哗哗雨声,传入男人耳中,后者忽然来了兴趣,正烦恼该如此处置,既然她有更好的提议,他不介意听听。
“你不作声,不作声我就当你答应了”女子顿了顿继续喊道:“放安锦离开,我为你做一件事,杀人放火都没关系。”
闻言,男人将目光重新投到那个身着铠甲的将军身上,他很幸运,能得到女人如此相护。
“花儿,你说什么?如果我的命是这样换来,倒不如现在就死。”安锦说着将刀锋对准自己的咽喉。
杨初画一把抓住他的手,随即甩开,目光灼灼,“早知你如此不懂得珍惜机会,我还拼了命的救你做什么?”
“花儿”
“什么都别说,人只有活着才能完成想做而来不及做的事,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杨初画抢先说道:“我不希望我如此拼命,带回去的却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安锦想说什么,可最终将话吞入腹中,他知道,今日,必须活。
“拓跋真,安锦不过是瑶王手下一名小将,生与死皆无法左右大局,放他离开,我留下,我会什么你很清楚,难道你不觉得我更有价值吗?”
第90章 真特么下不了嘴()
杨初画继续诱导着,而且退路她也已经找好,待得安锦安全,就嗖一下躲进白锦空间,定将什么狗屁王子气得吐血。
“好,我答应你。”拓跋真果然上道,女子在心底大笑,这蛮人被她耍了一次又一次,居然还乖乖上当,也是醉了。
谁知,拓跋真说的下一句让女子差点吐血,“杀人放火的事多的是人替我办,你嘛,条件很简单,来,亲我一下,我就放他走。”男人嘴角带笑,一边说着还一边向她招手,大雨中显得无比诡异。
“什么?”杨初画双眼直翻,“你不觉得本姑娘还有更大的作用吗?”
“是吗,我倒觉得你最大的作用就是这具女人的身体,秦儿,本王子不喜欢淋雨,只数到五,生还是死,自己抉择。”拓跋真一脸玩味儿,仿佛早已知道结果,是的,一个吻可以换回两个人的命,这场交易非常划算,或者说,她的吻在此刻显得十分值钱,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五四”
女子一咬牙,向他迈出步伐,安锦忽地拉住被大雨浸泡得发白的小手,四目相对,心中有千言万语,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女子挣脱他的手继续前行在大雨之中,北归士兵中有懂大宛语言的,迅速将两人对话翻译成北归语,士兵们个个笑得嘴角抽搐,那是一种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嘲笑。
那样的笑在雷声阵阵中依旧显得无比清晰,安锦双拳紧握,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走向敌人的怀抱,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是耻辱,是男人的耻辱,是大宛将军的耻辱。
安锦在心底喊道:“拓跋真,此生你我不死不休。”
“三二”
女子已经走到男人身前,然他没有下马,而是抓住对方的手腕,猛一用力,将她拉上马背,正好面对着他。
大雨中,北归士兵们哗然一片,大声吆喝着,发出胜利的嚎叫。
“一。”拓跋真吐出最后一个字,将脸微微压低,单手托着她的腰,见女子表情纠结,没了动作,缓缓说道:“后悔了吗?后悔也来不及了。”
杨初画牙关咬着下嘴唇,迎上他的目光,尼玛,长得也算相貌堂堂,怎么就这般饥不择食,连她这种有夫之妇都不放过,更何况,她跟他还是仇人,草泥马,让她主动亲一个双手不知沾了多少鲜血的仇人,真特么下不了嘴。
小女子显然忘了,刚才那一阵冰箭杀的人也不少,她的双手已经不再干净。
拓跋真欺身上前,女子不由自主的后仰,男人再进一步,女子的腰已经达到极限,再仰就要断了,早知会有今天的事,她一定天天练瑜伽。
拓跋真放到初画腰间的手微一用力,女子立即向他的脸靠近,眼看就要亲上,她已经放弃‘治疗’,就在这千军一发之际,一支菱形金镖从高墙上射来,正对着拓跋真的眉心。
说时迟那时快,拓跋真耳朵一动,搂着女子一跃而起,瞬间躲过,然刚腾入空中,从那方又接连射来三支镖,这三支镖角度刁钻,躲得开第一支、第二支就绝对躲不开第三支。
第91章 你还敢亲吗()
拓跋真将初画往身前一送,眼看着最后一支镖就要刺入女子眉心,一道绿光从左前方闪过,正好撞击到镖上,金镖顿时偏离原来轨迹,擦着女子额头边缘而过,几缕断发被劲风带起,很快被雨水打落于地,同时飘落的还有一片碧绿色槐叶。
女子惊魂未定,脸色惨白,即便知道有穷奇内丹护体,一定死不了,但依旧后怕不已。
看着那片被雨水淹没的槐叶,联想到刚才的金镖,心下明了,定是这片树叶救了她。
拓跋真亦看着树叶出神,当今天下能用树叶挡住飞镖的人绝对不超过十个,究竟会是谁呢?
忽然一道锐利目光扫来,男人猛的回神,目光的来源不是别人,正是手中女子,“不要这样看着本王子,对本王子来说,财富、地位、女人,都比不上性命。”
“误会,我只是在想,你还敢亲吗?”女子一脸挑衅,嘴角上扬,露出讽刺的笑容。
“你以为本王子会怕,呵呵,看来你还不够了解我。”拓跋真伸出手指戳着女子的嘴角,那抹讽刺笑容瞬间消散。
然,女子忽然张嘴,猛的咬住对方手指,鲜血溢出,十指连心,男人吃疼,将其往后推去,刚将手收回顿觉不妙,随即五指成爪,再次抓向女子肩头,一道劲风袭来,但见银光闪过,饶是灵敏如他,依旧被那道光芒所伤,手背多出一条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汩汩。
杨初画刚被人推出,就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中,来人一袭白袍,黑色发丝用白色布带整齐的固定与头顶,脸上带着银色面具,瞧不见容貌,只那眼神,让人如坠寒冰地狱,冷入骨髓。
大雨倾盆,在场所有人皆显得无比狼狈,唯有他,立于雨中,却水不沾身,风华无限,让人一眼难忘。
“少主。”一袭黑衣的凌风从高墙后飞落,面对白衣人,单膝跪地,因黑巾蒙面,瞧不见容貌,但从语气中可以判断,他很怕那个被称为少主的人。
怕,那是肯定的,刚才差点失手伤了夫人,若不是少主及时出现,后果,天,一定死得很惨。
白衣人目光瞟向凌风,后者心跳不自觉的加速,完了完了,少主不会一巴掌拍死他吧,他还没活够啊!
那冰冷入骨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一瞬,随即落到大王子拓跋岩身上,凌风会意,忽然跃入高空,双手平展,四支金镖脱手而出。
“大哥,小心。”拓跋真一手抓起北归的雄鹰旗,在空中几个旋转,金镖全部裹入旗中,众人还未来得急喝彩,拓跋岩大声叫道:“三弟,三弟救我。”
凌风身形如魅,不知何时出现在拓跋岩身后,一把雪亮匕首正抵住其咽喉。
拓跋真眉头一皱,这样的速度,这样的身形,此人必是杀手无疑。
杨初画扶起重伤的安锦,来到两人身后,对那方喊道:“拓跋真,用北归王子的命换大宛将军的命,这交易如何?”
第92章 谪仙般的男人()
“哈哈哈,你错了,他死,本王子离王位又近一步,只会开心弓箭手。”拓跋真大笑着说道,一脸的无所谓。
还未待初画反应过来,那人已经下令放箭,霎时间,万箭齐发,被射成刺猬只是时间问题,大王子拓跋岩大声吼道:“三弟,我不想死。”
安锦眉头一蹙,当即挡在初画面前,可大哥,这圈子是圆的,你挡了前面,后面呢?
初画欲哭无泪,看来今日注定有血光之灾,虽然不用担心死,可她怕疼啊!
说时迟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