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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初画想问,那拜堂的鸡你确定不是两只公鸡?
“快进去吧!”杨大娘将杨初画往屋里推。
后者一张便秘脸,老老实实道:“洞房,怎么洞?”
杨大娘明显听岔,“如花,别怕啊,一切娘都已为你安排妥当,等会儿娘和弟弟在门外守着,他不动,你动,不会动就唤娘啊!”
杨初画满头黑线,这娘当得妥妥的,连女儿的性福生活都关心上了。
洞房女一咬牙,推门而入,总觉得妥妥娘的眼神格外闪亮,单身二十三年,就幼儿园时与小正太勾过小手指,像她这样清纯的小美女,怎么能跟个不认识的男人啃来啃去,嗯,这个当然不能有。
迅速将新房打量一番,土墙泥瓦,破衣柜,瘸腿凳,打了不下二十个补丁的粗麻帐子,乱石上搭一块木板的婚床,红烛两只短得跟个大拇指似的,杨初画严重怀疑此物是不是从别人家坟前牵来的,最后得一结论,好穷啊!
如此潦倒的家庭,买来冲喜的男人,会是个什么样子?瞎子、瘸子、傻子、奶娃子,不会是老头子吧,天,天,天,好可怕。
第4章 夫君这是精尽而亡吗()
小女子步伐凌乱,心中忐忑,悄悄掀开蚊帐一角,这一瞧差点吐出来,居然是个叫花子,蓬乱的头发,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裹着鸟屎,脸上灰不溜秋的,估计三个月没洗过,外面套着个大红袍子,里面的衣服又破又烂又脏,抹布都比它干净,你说就这样扒开会不会扒出一窝大跳蚤。。 平板电子书小女子本打算随遇而安过过小日子,眼下看来得将猪油摸满脚丫子,没有最快,只有更快。
然
乞丐君瞬间变阿三,闭着眼睛抓起她的手,轻轻一带跌向床里头,公马、母马、草泥马,这是开挂的节奏!
“那个,我知道你现在很激动但激动不能解决问题,为了和谐生活,咱们谈谈吧!”小女子双手撑在胸口,奋力推开乞丐君,靠之,重口味啊!
“别吵。”
咦,刚刚是谁在说话,杨初画东张西望,难道屋子里藏有人,最后将目光落到乞丐身上,真的不是幻听,他能发出那般撩人心弦的声音,一个邋里邋遢,又脏又臭的乞丐?
“你干嘛扯我衣服,快下去,下去。”
乞丐君力气极大,某女子有种被强了的感觉,全身痒痒,靠之,真是跳蚤来啦。
“可恶,可恶,将你的宠物牵走。”
无论初画说什么,乞丐君再没吭过声,这让她觉得刚才一定是幻听,人只有在极度绝望时才会产生幻觉,果然,她绝望了。
“爪子拿开,我要喊了,救命,救命”
嗓子刚放开,就听得门外妇人的笑声,“呵呵,小团子,娘看这事儿多半成了,你小姨给的药果然厉害,再听听,再听听”
小女子头上乌鸦飞过,当即闭嘴,并决定打死也不哼一声,任由乞丐君折腾去,反正身体也不是她的,全当玩了一把身临其境的大型角色扮演游戏。
“好疼、好疼,别动,别动。”
大红双喜,红袍初解,烛光迷离,烟丝寥寥,粗帐之下,鱼水欢情,初画迷茫了,如果身体换不回来怎么办?继续扮演傻女儿或者贤妻良母,从此带着一窝人发家致富,外加相夫教子?
随着一声低吼,再伴着几声压抑的咳嗽,她只觉世界被红色玷染,烛光旖旎,风景独好,伸手一擦,红的,还带腥味的,尼玛,血,乞丐君缓缓躺下,嘴角挂着红丝,恍惚间,似有长叹传来,带着不甘和无奈。
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初画顾不得一脸一胸的血抓起男人,才发现,他已经嗝屁,公马,母马,草泥马,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精尽而亡,新婚之夜克死夫,从此傻女变寡妇,天,天,天,你在惨烈上头加了二次方吗?
就算是角色扮演,她也不要扮寡妇,改命,改命,小女子要改命,右手手腕上的玉镯还在,这是她跟前世唯一的联系,姑且称为前世吧!胡乱穿起衣袍,白光渐渐升起,仿若渺渺乾坤中的一点萤火,指引着黑暗中向往光明的生灵。
第5章 夫君我去空间找灵药()
初画的身形渐渐模糊,扭曲,随即化为一点荧光消失于昏暗的烛火下,场景变换,茫茫虚空中出现一片方圆八千亩的陆地,孤岛般漂浮在云海中,俊美男人一手执调色盘,一手拿画笔,时而眉头微蹙,时而嘴角浅笑,蹙时暗夜星辰,笑时扒开云雾,白色衬衣如千山飞雪,不染尘世一丝浑浊,一喜一忧,一静一动仿若成就整个世界,惊扰便是大罪。
他的声音暗沉,该死的好听,未回头,却知道身后有人靠近,“过来瞧瞧,画得有几分像你?”
“零分。”杨初画眉头都快皱出老年纹,画布上的女子五官精致,清纯可人,一头乌发长顺柔亮,嘴角两小酒窝,笑起来如彩虹棒棒糖,特别甜美,这是在刺激她。
男人动作微顿,回眸间表情僵硬,“丫头,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这头发,这身段,这皮肤,这容貌,好丑。”
“我也不想啊,看个日全食,魂就飘进别人身体里了,但那镯子还在,所以,鄙人严重怀疑此事跟你有关。”初画随便找快地儿坐了,反正这般丑样也没什么形象可言,双目有神的望着男人,等待他的解释。
后者打个响指,身前出现一套黑色真皮沙发,他翘着腿舒服躺下,展了展双臂,动作潇洒,又向地上的女子道:“地上凉,你们人类的身体柔弱,快些起来。”
女子缓缓爬起,“穷大仙,先给个解释吧!”
“死丫头,能报个全名儿吗?”男人故作凶狠,但语气中更多的是宠溺。
“穷奇。”女子又吐出两字,看得出她很急。
男人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白锦镯乃是上古神器,契约束缚灵魂,所以你在哪儿,它便在哪儿,至于灵魂转移,定是有其他原因造成,这个我暂时无法给你答复。”
“那你能想个法子将我送回原来的身体吗?”初画双目闪亮,带着几分渴望,这位认识八年的大仙一直很万能。
穷奇摇头,“天地法则是不允许界与界之间存在联系,你我本是两个世界的人,能在这契约空间中相遇已经钻了法则漏洞,比如我通过白锦镯跑你那世界去,就会被法则瞬间碾压至死,力量再强也没用,不过,你也不要太沮丧,待得混沌、饕餮、梼杌齐聚,也许能想个法子,现在,就暂且在这具**里住着吧,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糟。”
最后那句话如果不表现得那般违心的话,她还真信了,初画面色难看,铁板钉钉,哎,既来之则安之,先解决眼下问题吧,“穷奇,你那有什么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药没?”
“起死回生乃逆天改命,逆天者必遭天谴,不到逼不得已,谁都不愿走到那一步,不过,快速修复身体的灵水你可以带走,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便能活。”穷奇将一只拇指大的玻璃瓶扔到初画手中,指向前方又言:“往那边走一千步,有个水坑,自己去取。”
第6章 夫君你能帮帮我吗()
初画也不纠缠,用穷奇换乞丐的命,她也不愿意啊,好吧,能不能活就看他的造化吧,寡妇就寡妇,也没人说寡妇不能再嫁,找了半响,水坑没见着,只看到一个脚印,貌似装着什么液体,她严重怀疑,所谓的灵水其实是穷大仙的尿,小时候就见过很多次,那些小男孩儿们在脚印里面撒尿,完了还比比谁尿得准,尿得多,咳,重口了。
重新回到粗麻帐子缺腿床,乞丐君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双目紧闭,除了身体没僵硬外,哪里还像个活人,初画掰开男人的嘴,将瓶子中的液体倒入,随即躺下睡了,靠之,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她表示已经疲惫不堪,需要好好休息。
阳光渐渐渗透大地,初画双眼忽然睁开,猛的坐起,见乞丐君胸口起伏,这才松口气,差点又重口了,跟个死人同床共枕睡一宿,好没品。
轻脚轻手的下床,再缓缓拉开衣柜,“吱呀”靠之,这柜子烂得可以,猛的回头,见乞丐没有醒来的意思,放下心来,暂时,她没想到怎么面对他,听妥妥娘的意思,昨晚乞丐君被下了药,想来应是被迫冲喜的,这让她这种纯情小女生情何以堪。
努力找了条裤子穿上,又扯出一条肚兜,可惜背后两条带子太短,初画努力好半天都没系上,奋斗间,目光无意落到床上,顿时吓出一声冷汗,乞丐半靠着床,已经穿上破烂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