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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趁机一招乌龙摆尾袭上叶菩提,一阵剧烈的罡风袭来。叶菩提险险避开,但身子终是被挂到,一身白衣凌乱不堪。
“呵,好家伙!我可不留情了!”叶菩提身子一跃,一颗金色的菩提子借势脱手而出。
那菩提子就像是长眼了一般,一下落入玄武如铜铃大小般的眼珠里。
“吼——”一声痛苦的嘶吼响彻云霄。
只见玄武那巨大的身形嘭的一声倒地,痛苦不堪的在地面上挣扎,不知压倒了多少民居。
它的双眼,一只闪烁着碧绿的鬼火,一只却是开出一朵圣洁的金莲来。
紧接着,玄武的身子就像是上等肥沃的土地一般,金色莲花一朵结一朵的盛开。
接天无穷的莲花刹那盛开,连一丝的血腥都没有,反而是莲花幽幽的清香。
仿佛这并不是一场杀戮,而是难得一见的美景一般。
塔顶上的男子见此笑得更欢了,丝毫没有为自己部下死去的心痛。
叶菩提呀叶菩提,原来你已经到了要用它的程度了。
眨眼的功夫,塔顶上的那人便消失了。
目的已经达到,该回程部署了。
叶菩提将满城的黑雾收到一个瓶子里毁掉后,双眸不由的朝着那最高的塔顶看了一眼。
只是为了来试探我么?
本就带笑的脸,此时唇畔勾起的角度更大了几分,那么,如你所愿好了。
解决完这座小城的事,天色已经渐晚,叶菩提招来祥云却是仍旧不紧不慢的朝着来时的方向飞去。
月白躺在一藤条摇椅上,睡的迷迷糊糊。阳光透过窗纸,如光蝶般跳跃。
叶菩提现出身形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青葱的袍子,一头漆黑的发,皮肤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苍白。
空气中传来带着湿润的皂角清香,月白半干的发,懒懒的散着。
他还记得小时候的月白,虽然是一幅男孩子的打扮,却是像颗嫩的掐的出水的小葱一般。
好像她的衣物大多是绿的吧,浓的,淡的,青葱的,苍劲的…深深浅浅的绿色。
而此时,月白就那般静静的躺着,高高的额骨,下面是极深的眼窝,他知道这双眼睛睁开时,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黑的像墨,白的如雪。
只是,太瘦。
宽大的袍子,下面是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身子。
明明是那般普通的相貌,顶多也只是清秀而已。却是那般美,很奇怪的美。
空寂的黑白,带着生机的绿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还有那副沉静如水的睡颜,竟是硬生生的拼凑出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美感,令人揪心的美感。
手中的发就像是上好的丝绸缎子,带着丝丝的凉意。发丝从指间划过,带着一丝酥痒,就像是有什么在轻轻的挠着。
叶菩提突地一颤,惊恐的像是遇到什么骇人的事情一般,手飞快的缩了回来。
他在做什么?
蓦然惊醒,叶菩提脚下踉跄的跑了出去。
夕阳是金色的,屋子里的色彩的就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月白是在叶菩提走后不久醒来的,这么热的天,偏生她却是被冷醒的。
下腹坠坠的,温温的东西流了出来。
将濡湿的衣服换下,月白又挨到了床上,裹了一床薄被,将身子蜷成了一团。
一阵接一阵的绞痛袭来,不时有温热的液体流出,还好先前月白在自己的内衫里垫了些白毛巾,这才没有将床单弄脏。
月白咬紧了下唇,痛的却是不让自己发声。
习惯了疼痛,习惯了沉默。
这次的痛感似乎和往常那腐骨噬心的疼痛不一样,坠坠的酸胀之感,小腹时不时的绞痛。
怎么还有心思比较起来了,月白嘲讽一笑。
不多时,月白的脑袋便昏昏沉沉的了。
就这样渐渐的睡了过去。
“月白怎么还不来用晚饭?”叶菩提问道。蜡烛的灯芯被烧的噼里啪啦几声,火焰跳动了几下,已经天黑了啊。
辛梓坐在叶菩提对面,说道:“要不我上去看看吧。”
叶菩提看着满桌的菜,想了想说道:“不必了,还是我上去吧。”
辛梓看着叶菩提的远去的背影,眸中滑过一丝不明的意味来,只有桌下紧紧握住的手泄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月白!
叶菩提未想到自己进屋会看到这样一幅场景,巴掌大的小脸缩在被子里,秀眉紧蹙,眼睛死死的闭着。
叶菩提心中嗑铛一声,急忙走到了月白跟前。
走进一看,月白紧咬着下唇,浑身微微颤栗着。
叶菩提伸出手去探了探月白的额头,只觉冰凉一片,却是不停的冒着虚汗。
这是怎么回事,叶菩提将手探向月白的手。
入手冰凉,把脉,叶菩提耳根不经意烧了起来,脸上却是装作镇定一片。
原来是月事。
叶菩提心中又生出些许庆幸来。
吩咐好辛梓让她熬一份红糖姜汁水上来,叶菩提将目光放在了月白的身上。
月白身体发虚,却是被疼的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尊神?你怎么在这里…”月白的眼神有些迷离。“唔,肚子好疼。”
月白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像叶菩提靠了过去。
“冷…”
叶菩提见月白一副受伤的小猫模样,又想到她这么痛苦的原因和血祭脱不了关系,心便柔软了下来。
第三十四 东海之滨()
说起来月白如今是一幅十七八岁少女的模样,怎会这个时候来月事呢?
不过月白已经活了一百多年,才来月事确实很奇怪。
客栈老板的小女儿可是十二三岁的模样就初潮,了,不过,修行之人自然是与凡人不同的,谁管得中间的那些讲究呢?
叶菩提见月白虚弱的叫冷,还没来得及多做考虑,手便覆上了月白的小腹。
月白只觉一阵温暖从小腹传来,那种抽痛的感觉虽未完全散去,但也是好了很多。
苍白的脸因为害羞升起了两道红云,月白看着那人细致温润的眉眼,觉得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
窗外静静的站着一人,手中端着一碗红糖姜汁水,美丽清贵的面容因为嫉恨而显得扭曲。
屋内亲密的气氛,不容许别人插进去。尊神是那么高贵的人,怎会被这普通的小丫头给迷惑了。
雕花的指甲深深的刺入手掌,尊神一向不喜别人靠近他,即便是脸上显得那般温和。而自己也是耗费了那么多年,才能够留在尊神的身边。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这小丫头给夺去了!
两道怨毒的眼光从辛梓的眸中射出,深深呼吸了一口,又换上那幅端庄妍丽的面容,绕过一个转角,辛梓轻轻地叩了几下门。
“叶公子,给月白的红糖姜汁水熬好了。”
这就是自己与月白的差距,她就可以撒娇的叫着叶大哥,而自己却要叫着疏远的叶公子。
“进来吧。”
辛梓打开了门,看到叶菩提正自然的将手收回。
“有什么不懂的就问问辛梓吧,我先回房了。”叶菩提对着月白温和的说道。
月白只觉得如在云端,整颗心飘来飘去,幸福的冒泡。
同时她有生出一丝不安来,为何尊神会突然待她如此好?
月白垂着头嗯了一声。
叶菩提冲着辛梓点点头,又看看月白,便回去了。
“恭喜妹妹了。”辛梓拉过月白的手,笑道:“这下你可就不是小女孩了!”
月白有些羞赧,说道:“叶大哥说这是每个女子都会有的,那么辛梓姐姐,你都是怎么让它不流的?”
辛梓不由一乐,瞧了一眼月白:“这事呀,要顺其自然,可不是我想它没有就没有的。”
月白有些慌了,忙拉着辛梓的衣袖问道:“那么,这个要是弄到衣物上怎么办?况且要是我一直都不停,先不说不方便,会不会血尽而亡啊?”
辛梓噗嗤一笑,拉过月白来细细的解释了一番。
辛梓心中叹道,这月白倒是心地纯善,身边又没个亲近的女性长辈,连这些最基础的生理知识都不知道。
不过要是让她看到月白下杀手那般狠绝的模样,就不会有今天这种想法了。
辛梓脸上的笑更加灿烂了,对付这种女人还不容易么。
不过,聪明的女人对付男人,只有那些愚笨的女人才会对付女人。
自己,该下手了啊。
接下来的日子叶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