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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冷又饿,女人挨不了多长时间的。吊着她们,说不定很快就能跟你们回村儿了。”凌环视众人一眼,叮嘱道,“记好了,不跟你们回来,可千万别大方,又送兽皮又送肉食的。”
“现在那可都是别人的女人,养好了,不回来,也不是自己的!”
汉子们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应道:“成!肯跟劳资回家过日子的,才是劳资的女人。不跟劳资回来的,都是别人的,劳资凭啥对她们好?”
汉子们上了一堂培训课后,斗志昂扬、自信满满地散了。他们得商量商量,两人一队拿只兔子野鸡,去钓女人咯!
林青青往后一仰靠在凌的怀里,轻叹口气,问道:“你说,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地道?”原本她是想着无偿救助海族驻地的女人,送粮食送柴火帮修房子,只要在人家心里刷刷好感度就行了!
可今天去了一看,再经过螺那么一闹腾,林青青就改了主意。
升米恩,斗米仇呀,做得好了,人家不一定感激的。说不定还会把海族女人的胃口越养越大,秉持着奇货可居的想法,越来越看不上他们村里的男人。
凌轻摸摸林青青的脑袋,牵着她冰凉的小手慢慢往家走。
“不会。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原始大陆人人都懂。反倒是我们不趁机做点儿什么,才不正常呢!”凌慢慢说道,“还有,盯上她们的可不止咱一家呢。鹰也不是个省油灯,村里的汉子比咱村里更彪悍更血性……”
说句再实在的,不强抢,都是大伙儿给海族老族长面子了。
虽然强迫女人不合规矩,有些女人硬气,被强了之后更是能干出激烈的事情。可海族不一样,眼看着海族这是要亡族了,到时候男人都没了,一群女人能干什么?她们根本没办法独立生活下去。
那时候,就算强抢,怕是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不过凌和鹰都是聪明人,知道海族必然不会走到那一步。海族长是个老狐狸,怎么可能不留后手。交易会刚过,他手里那么多物资,族里留下的又基本上都是精壮汉子,说他没打算,谁也不信!
林青青听了凌的话,心情陡然清朗起来。
“对哟,还有鹰呢。这种事儿,我不做还有别人做呢。”林青青眨眨眼,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赞,“再说了,我这也是好心帮忙呢。不然光靠着海族那十几个男人,哪能照顾好那么多女人啊……”
想通之后,林青青的胃口都好了几分。一大锅酸辣鱼汤,她喝了能有小一半儿。看得凌都有几分担心,眼神儿一个劲儿地往她肚子上瞟。
这么能吃酸辣的,不会是有了吧?
话分两头,林青青和凌这边逍遥自在地吃着火锅喝着汤,完了两人还搂一块儿睡个午觉,木那边的日子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给生病的女人崽子们把草药煮好了,又在鱼的盯视下顶着炝人的浓烟生了火,煮了干鱼,他才稍稍有些清闲。
可是还不能就这么走了,俩人的关系不清白,这种时候,他要是太干脆利落也显得无情。无奈之下,木只能拿了长矛上山,给海族猎了几只獐子回来。
鱼看着木的眼光一闪,伸手拉着他到了草棚子的后面,抱在一块儿胡乱啃了几口,下一步就是掀兽皮啪啪啪。
从到了这边就烦心劳力的事儿不断,鱼的心里很烦躁,也很压抑,早就想找人纾解一番了。可是族里的护卫本来就没有几个,还得留着给女人们用,再者,他也不是饥不择食的人,不是看谁都想那啥一下。
好不容易碰上木来了,这个跟自己还算契合的床、伴,又看着他给族人看病打猎,鱼的心里,一下子就柔软了些。
第一百四十九章 梁成了人生赢家?()
“啧啧”的水渍声在两人之间响起,木的脑袋还有些发懵,身体却已经做出了诚实的反应。鱼压抑的心情晴朗许多,手上一用力,就拽下了木围在腰间的兽皮裙。
阵阵冷风吹过,木只觉得某个部位一凉,低头再看,自己出门时刚换的兽皮裙就落在了泥泞的草地上。身前,鱼已经朝他越靠越近,手掌也不安分地摸了上来。
木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抬手挡住了鱼,皱眉道:“你干嘛呢?”
鱼被木的动作弄得有点儿怔楞,低头瞅瞅木的腰腹,再抬头看着他,回道:“你说呢?”玛德,兽皮都脱了,你还问我干什么!
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伸手捡起地上沾染了不少泥水的兽皮围在腰上,拒绝道:“鱼,要是没事儿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小崽子还在别人家里放着呢,这个时候也该饿了,我得回去看看。”
鱼的心猛地沉了下来,脸色也黑的难看,不可置信地看着木,“你拒绝我?”
木抿抿唇,轻叹口气,直视着鱼的眼睛,认真道:“你知道,我家里还有一个小崽子,需要人照顾。我得找个女人正经过日子,不能总和你这么胡闹。”
鱼是天生爱好汉子的,他不是。况且,这人的心思不定,爱玩儿,搭档的男人也不止他一个。他不可能为了这样一个啪啪啪几次的男人耽误了自己找伴儿的正事!
鱼眼里的阴沉越来越重,慢慢汇聚成风暴,手掌也慢慢攥紧,好像下一秒就能砸到木的脸上。“你想找个女人过日子?找谁?螺?”
鱼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几句,眼神轻蔑而暴戾的瞅着木。“你以为,螺能看上你这个有崽子的老男人!?她又不是不能生,凭什么替别人养崽子?”
木的心情也不好了,看着鱼的眼神多了几分不耐和厌烦。
“我想找谁过日子是我的事儿,跟少族长可没有关系!”他冷哼道,“少族长以为自己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转身走到草棚子前面。伸手提起自己的背篓。木冷冷道,“鹰村长那里也有医师,以后有什么事就别找我了。我很忙!”林青青给的麻、药他试了好久,都没敢往人身上用。再拖下去,他估计那女人都能让凌去揍他了。
鱼紧攥着拳头,神色冷漠地看着木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陈杂。
木说的对,他有什么资格过问他的私事!他们之间。不过一个还算契合的床、伴罢了!仅此而已!
木怒气冲冲回到家的时候,天空又飘起了毛毛细雨。他推开门,随手把背篓仍在门边,往屋里走了两步。就看见了仰躺在自家床板儿上的女人。
一脸黏糊的泥巴,让人看不清面目;围在身上的兽皮有些凌乱,稍微露出了鼓囊囊的胸脯;其他没被兽皮包裹住的地方。都或多或少的沾染了些黑褐色的泥巴。
总之,这是一个很狼狈的女人!
木叹口气。拾起桌上的抹布,无奈上前给她擦了擦脸。估计手劲有些大,脸上微微的刺痛让女人皱了皱眉,轻声的哼唧起来。
等到一张脸慢慢露出来的时候,木也看清了躺在他床上的女人——螺!
他微微一愣,然后仔细地检查起螺的身体。果不其然,螺的后颈肿了一块。看来是有人故意打晕她,然后扔到了自己这里。
能干这种事儿的,木不作第二人想。满村里划拉划拉,除了林青青,还能有谁?
不过,他倒是不讨厌这种结果罢了。
往陶锅里烧了热水,再加了凉水倒在木盆里,木用兽皮沾了水仔细地给螺擦拭干净身体,然后从柜子里找了一块干净的兽皮给她围上。过程中,他没少揩油。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能控制住自己不趁人之危已经很不错了,沾点儿便宜却是在所难免。
跟木遭遇差不多的,还有梁。
梁看上的,是在海族时就招待他的一个菇凉。菇凉性子不错,不像阿雅一样张扬,也不跟林青青似得畏缩胆小。梁很满意,觉得不出意外,这就是自己要过一辈子的伴侣了。
扛着自己刚猎的两只咩咩兽,梁兴致冲冲地朝着海族驻地奔去。哪知刚走到山脚下,就碰见了背着篓子捡柴火的阿雅。
梁愣了愣,停下脚步,诧异道:“阿雅,你怎么在这儿?”天还下着小雨呢,阿雅怎么就出来了?
阿雅抬头看梁一眼,抿抿唇,说道:“家里的柴火不多了,下雨天,阿爹身上的伤又疼了,我出来转转,顺便采点儿草药回去。”说话的功夫,阿雅已经掰断几根手臂粗的树枝,连着地上凌乱的枝杈一起,用草绳捆了。
梁呆呆地看着阿雅,半晌,开口道:“你、你回去歇着吧。木说过,女人不能总淋雨。柴火我来捡,一会儿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