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烁缘簟�
于锦结合自己看到的事实,相信了这是它难得一次的真话。
为什么说是难得一次?
镜子自己给的理由是:“谁叫塔老自己没能力建一个谎言地狱。居然妄想把我改造成一个满嘴谎言的骗子,呸,要不是我聪明,知道召人讲故事涤清本性。早就被他同化了。”
于锦:呵呵。是谁前段时间还骗我自己实力高强,揽月射日无所不能,结果也只会自动发热这一招的?
再说了。于锦总觉得它听故事远不是涤清本性那么简单,且走且看吧。反正他们目的相同,都是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在离开之前,总能套出它几句真话。
不过,镜子或许是难得一次跟人交流,这一次有了一人一猫说话,完全化身成了话唠。它的话说多了,无意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就越多。
比如,它经常吹嘘自己的本事:实相化虚,虚相化实,这是最牛的,被于锦逼着它表演一二后,不得不承认,现在它实力未复(?),只能做几个幻境迷惑人心。
被一人一猫群嘲之后,它又不服气地说自己能窥心,天风便起哄,要它说说自己心里在想什么,镜子憋了半天,却一个字都没听出来。
有了这两个家伙做伴,即使存真白天要出去做活,于锦小日子过得却颇有几分滋味,因此,听见门外存真的大嗓门:“牛头怪,说了我师妹要休息,你还来做什么!”时,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来者是谁。
被叫牛头怪的那人声音听着粗豪:“我来看的又不是你,你拦什么拦。”
于锦总算把牛头怪这名跟具体的人对上了号,额头猛淌冷汗的同时,就见一个牛头从门外伸进来,声音里充满笑意:“唉呀,这就是于师妹吧?老说要来看你,一直没抽出时间,师妹可莫要见怪啊。”
于锦被他接地气儿十足的开场白给逗笑了,这位狱主比起前两位,倒是最像人的一个,她面上放松了一些:“狱主说哪里话,一直以来麻烦狱主,动用狱主的宝贵灵泉,该说抱歉的人是我。”
牛头怪哈哈一笑:“这有什么,你是存真的师妹,那自然也是我的朋友,对朋友自然要用最好的东西招待。”
要不是问过存真,知道这灵泉即使在平云宗他也没听过,没见过,于锦还真要被他轻描淡写给糊弄得相信了。
存真在于锦跟别人交涉的时候从来不插嘴,但牛头怪这话却让他翻了个白眼,嘀咕了一句:“谁跟你是朋友。”
屋里的另外两人都假装没听见他这句话。
上一世生在富商之家,于锦的父亲一直教导他们姐弟: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于锦笑笑没说话,只听牛头怪接着道:“今天终于见到于师妹了,真是名不虚传,难怪存真那样的榆木疙瘩都被迷得整天把师妹挂在嘴边。”
云阳和存真的关系不知被多少人误会过,原主从来没把这些流言当成一回事,于锦从后世那些男女关系更加复杂的世界过来,只会更加洒脱,但牛头怪这种半开玩笑的试探却难得让她感到了不舒服。
但这不舒服不是被窥探被冒犯的不爽,而是……有点被敌视的感觉?
于锦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被敌视?有意思,牛头怪一面表现得热情大炽,一面好像又不是这样,它到底有什么打算?
想到这里,于锦顺势低下头,“娇羞”地红了脸。
那种被敌视的感觉更加浓厚了,尽管牛头怪在爽朗地大笑:“这一趟真是没来错,看来存真同于师妹好事将近,愚兄不知什么时候能喝上你们的喜酒啊?”(未完待续)
八十三,最“正常”的世界(万字召唤正版订阅)()
这就不能当开玩笑,随便听听了。( 【鳳凰】)
存真人虽傻,却很敏感,听见这事跟自己有关,闻言忙问道:“好事?什么好事?”
牛头怪正要向他解释,不想太把牛头怪逼急的于锦抢先“解释”道:“狱主误会了,快别再说,怪羞人的,师兄他,什么都不懂。”
刚刚那种被敌视的感觉马上就变淡了一些,于锦心头的不适感却越发的浓厚了:奇怪,自己的感觉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怪异的敏锐?
牛头狱主笑道:“于师妹这是害羞了,罢了,姑娘家脸皮薄,我明白的。”
于锦垂着头任他取笑了一会儿,抽个空掩嘴打了个哈欠,牛头怪便十分痛快地道了别:“看来是我打扰了姑娘歇息,真是罪过,姑娘若是好了,只管到我府上做客,我老牛随时欢迎大驾。”
于锦嘴上与他客套两句,心道:那是自然,你便不请我,我也要找你好好做个客的。
于锦久卧无聊,早就让天风帮她打探过狱主府周围的情形,后来胖子李也跟她说过,这里跟谎言世界一样,是个看上去很正常的世俗界。这里民风淳朴,吃喝住用,买卖往来自成一套体系。但那些只限于低等生活用品,若需要房子,珠玉,药材等较为高等的物资,就需要找狱主府来兑换了。
狱主府不接受金银珠玉等其他任何性质的兑换,若有什么需要的,必须以劳力来换,按劳力多寡,狱主府决定赐出物品的珍贵程度。
苦役地狱竟然能够这样经营?于锦想起自己刚刚听到这名字时,还以为要在这里过日子就得像西西弗斯一样地天天背大石头呢!
不过,对于其他人而言,狱主简直是个天大的好人。毕竟金银珠宝不是谁都有能力赚到,但力气总是每个人都有的。
像胖子李就对牛头怪吹到天上去了:“狱主真是英明,我刚来的时候一文钱都没有。生怕我们要饿死,可谁知道这里的工作这么好找。托了狱主他老人家的福,我才能安生赚到一套房子。”
于锦对这狱主没啥好感,闻言便道:“你在谎言地狱不光有房子。还有铺子呢,怎么还天天要走?”
胖子李便叹了口气,说得竟有些沧桑:“可那里的日子太不好过,动不动就要被刁民闹一闹,砸一砸。相比而言,这儿的人就可爱多了。”
于锦:你是觉得这儿的人好骗多了吧?
于锦鄙视的表情明晃晃得让人想忽视都难,胖子李辩解道:“于姑娘以为我就是天生诡诈之人吗?其实我也奇怪的很,想我当日到了那里,最开始并不这样的,但不知怎的,总像是每日不造点假,不说点假话,心里就不大舒服,时日一久。简直是不说点假话都难受。有时候我说个假话,自己也会当真了。”
于锦还没发表意见,镜子已经哈哈地在她脑海中得意笑:“有我实相花镜在,他们当然得跟着我的命令走了。”
这是什么怪道理?胖子李走后,于锦便问它是什么意思。
镜子这回很痛快地答了:“还不是塔老,说要我在那儿当个狱主,他手下人能力不足,只有我能震慑一二,我盛情难却,只得答应了。既然是谎言地狱。自然是人人说谎才叫谎言地狱吧?不过我也没干什么,只不过叫他们到了这里变得爱说谎了一些。”
看吧,这鬼镜子短短时间,前后说辞差得这么大。一面说自己是被迫留下,一面标榜自己受邀坐镇,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没受到谎言地狱,还有那位塔老的影响?大言不惭!
于锦想了想,觉得这镜子另外一个说辞倒有可能是真的,若谎言地狱的形成是受了它的影响。那她当日身上的伤好,小黑猫天风的显形,以及于是江奇迹般地大变活人,这些都有了解释。本来嘛,虚实变幻,再荒诞的事都有可能发生。
假如它真有自己吹嘘得这么厉害,那么探到牛头怪秘密的机会又多了几分。于锦总觉得,这个跟其他狱主都不大一样的牛头怪,身上一定有不少有用的秘密。
自从牛头怪探过于锦之后,生肌泉所有的禁令全都向她敞开。不止如此,他还专门给她配了个人,方便在存真不在的时候供她使唤,于锦便毫不客气地让她每天带她去泡泉。
在密集型治疗活动的轰炸下,于锦身上的那个大洞用了不到一个月便全部愈合,能自由走动的第一件事,她就张罗着去探存真的班。
别人通过劳动早就能够换取所需的物资,只有存真,狱主不光每日想着怎么榨取他的劳动力,不放他走,还好像生怕他累出毛病,还拿了那么珍贵的泉水为他保养,怎么看怎么像: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估计这些人狱主都特意嘱咐过,于锦被大开方便之门,听说是要找存真之后,有人还露出了自以为了然的暧昧神色,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