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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听见了老天爷跟她开玩笑时的大笑声。
柳树也卡了一下:“你,你,你不认识我?”
认识,太认识了!就是你在流炎河上跟你那同伴狙击的我,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
想不到,他伤得这么重,直接要以本体疗伤了,那这便宜,她是占呢?还是占呢?
于锦的情绪变化被柳树很明显地捕捉到了,他后悔不迭:谁能知道这竟然是个大乌龙,他还把自己给卖得干干净净!有他这么蠢的人吗?!
但话已至此,他急忙给自己找靠山:“告诉你,你要打我的主意,三王子殿下绝不会袖手旁观,他早就讲过,在西禺山五百里内禁止妖族相斗,若有违反,他必深究!”
“三王子”这个地头蛇的名头还是对于锦有些用处的,她果然犹豫了一下:镇山龟镇地运灵脉,颇有些她想不到的神通,如果她这次运气不好,说不定还真会像老柳说的那样,一举一动被三王子察觉,至于三王子的惩罚,她表示,暂时一点都不想知道。
可是,那天老柳趁火打劫还历历在目,她要咽下这口气,也咽不下去。今天不叫这修为明显高出她一大截,还要偷袭她的老家伙流点血,她就此罢休的话,只怕自己都要瞧不上自己。
于锦转着圈地打量着老柳,这株半死不知的柳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像他这样受了大伤的大妖,再怎么也不至于连个阵法迷眼都弄不起,是什么让他这么想不开,就这样自由地裸,奔在阳光下,一点防护也不做?
于锦却不知道,哪里是老柳没做防护?简直是史上最冤!
而是他的阵法根本不知怎么回事就被于锦给破了!于锦自己走进了一个他设的杀阵,她不但没事,还顺利地晃到了他面前!
还一晃再晃!
要不然,老柳怎么会冒着危险也要出声?
这不是他没手段了吗?
于锦眯眼打量着这柳树,似乎在想着,从哪里开始比较好,柳树无风自动,似在瑟瑟发抖。
于锦嘿嘿一笑,瞅准柳树上最绿的那个枝条,“龙爪手”探手一拧,柳条到手,她转身就跑!
远远的,传来柳树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未完待续。)
二百一十三,修为再晋()
这棵柳树是这株半死的老柳身上最绿的那一点,于锦听着远远的老柳撕心裂肺的惨叫兼叫骂声,笑得十分得意。
什么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想不到当日在流炎河上一战,这么快就把仇给报了回来。
这片叶子,一定是这株老柳身上养得最好,最精华的一片,三王子是说过,这里不能打架,可没说过,连摘个花摘个草也要接受惩罚吧?
“死丫头,别让老柳我再碰到,否则,我必把你挫骨扬灰!”老柳咒骂着,心疼不已:“这是我养了三千年的宝贝啊!就这么没了!我每天一瓢水一瓢水,才养了这么点,就被这死丫头给摘走了。”
“行了,别哀声叹气了,你在流炎河上帮了我一回,她不找你报仇才叫稀奇。”老柳的枝头上,一只看上去有些呆的,火红的小鸟突然开口劝道。
“什么?那丫头就是在流炎河上的丫头?炎风,你什么意思,你居然不告诉我一声!”
炎风没好气:“我告诉你?我告诉你干什么?你反正也拦不住她。”
老柳一噎,他竟然无话可说。
他不甘心地嘟哝了一句:“我拦不住归拦不住,可你不说,你什么意思?这可是千万年来,我们妖兽大陆第一次有人来,我拦不住,还不能通知三王子一声了?”
炎风道:“你要是想让三王子快点死,你就赶紧去。”
老柳道:“你这是何意?”
炎风嗤笑道:“三王子天天在这里润地脉,堂堂一只大妖混得得时时现出妖形,你这个时候再告诉他,有个不知心怀何意的人修到了地盘上。你是逼他出手打架呢?还是逼他去死?那个人,可是连你我两人都栽在了他身上的!”
老柳不作声了,半晌气闷地吐了一口气:“炎风,我不信,以你对相镜王的那样,难道说,你刚刚劝我不去通报三王子没有自己的私心?”
炎风道:“你若是不信的话。你只管自己去。”
老柳气结:“你明知道我走不了!”
来自身后土包的对话。于锦肯定不会知道。她有点可惜,刚刚找好的落脚之地就这么没了,还得重新去找。
不过。回去后,家里还是有点好消息的:三王子把那个玩着弱智游戏上了瘾的猪鼻子叫了回去,存真今天晚上总算不会有机会再赖在她这里了。
感觉到存真明显有些低落的情绪,于锦不知怎的。好像听到元刚走的消息也不是那么开心了。
不过,碰到流炎河那人的事情还是得立刻通知一声存真。她通过同心结把这事跟存真说了。
存真道:“看来,我们在这里不能待多久了。”
于锦不明白:“为什么?那人并没有认出我来啊。”
存真道:“不是认不认出来的问题。这些妖修的手段奇怪,我们打斗的时候说不定泄漏了什么了,万一被他们找出端倪。我们这就要任人鱼肉了。”
于锦想了想,也觉得的确有些冒险,她问道:“那我们是现在走。还是跟三王子打声招呼再走?”
按她的意思,如果悄悄走了。也太奇怪,废个大功夫掏了几个洞,还没住上三天就要跑,怎么看怎么算是落荒而逃。
存真却叫来了小池:“你说你之前在海里听其他的同族说过,从西禺山还可以转道去别的地方,他说过是怎么转法了吗?”
小池自从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和在妖修大陆人人喊打的地位后,就整天吓得不能自已,不到万不得以的时候,存真和于锦也不会打扰它,免得它说不到两句话就要吓得晕过去,自己看着也心塞得很。
小池战战兢兢地道:“二主人,我也不知道,当天只是听见一个客人这么说,他想去买个路到北漓城去,但北漓城太远了,他又怕危险,就想取道西,西——”它结巴得都快说不下去了。
其实它不说,于锦几人听过这个说辞也听了不少遍,再问它就是想看看它能不能再想出来些新的事情,看来,它的确是只知道这些。
于锦挥手让它下去,它如蒙大赦,转身退过去的时候直接变成了一只蓝皮的水老鼠,摇摇摆摆地往自己住的地方就跑。
于锦:“……”收奴如此胆小,不是一般地叫人心塞啊!
“还是去向三王子辞个行吧。”存真道。
“那卿离前辈和那几个怎么办?”于锦提醒着存真。
“先送个信,让他们找机会过来。我看这里其实规矩也算森严,只要不乱逛不会有事,把他们就这么聚到一起便行。”
于锦突然笑了起来,存真奇问道:“你笑什么?”
于锦晃了晃手里的灵兽袋:“卿离前辈百般不愿意进到灵兽袋里,可这一回有元刚在,只怕它再不愿意也得进去了。”
她昧了别人的小虫,害得别人不远万里地到处去找,换来她被当成灵兽放到灵兽袋里,这也算她的报应了。
存真低声笑起来,于锦听着,忽然被他有别于往常的笑声弄得红了耳朵。存真顺势去揽她的肩膀,于锦看着他柔情漾溢的眼睛,心头一软,这一回就没有躲开。
两个人默默地相依了一会儿,于锦突然问道:“你祖父给你的保命秘法还剩下多少?”
“一——”存真才说出一个字,惊觉自己说漏了嘴,忙补救道:“还剩下不少,祖父一向疼我,你——”
他对着于锦明了的眼睛,什么也说不下去了。
于锦心里突然升起一股酸软,这样的情绪尽她前半生也极少有过,她放任着这情绪在心里默默地流淌:这个男人,为了维护她,将至宝送出,为她保驾护航。操心前后,她如果再要辜负他,连她自己都要觉得自己矫情了。
她轻轻掩住他的嘴唇,深深地凝视着他:“不必再说。”她轻轻地重复了一遍:“你不必再说。”
她倾身在他眉间烙下一吻,有些羞赧于自己的大胆,正在此时,存真的眼神突然火热起来。他握住她的手。反身笼罩住她,一下就反客为主!
(对不起,只能到这里了。原因大家都懂的,以下请自行脑补三千字)
存真和于锦都没有想到,他们的这一觉一直睡了一个月,等再醒的时候。天地已重换了个模样。
她新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