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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摩挲着下巴:“嗯,既然都到了神界这一层次,怎么能不通知那个人呢?”她是想报仇,查清真相,可没打算一个人闷不吭声地蛮干,适当的时候,借力也是一种能力。
她取出一枚传讯符,在其中印下几句话,将其放了出去。
在等待结果的时间里,她又去找了几次存幸,不出例外地,他要不是在闭关,要不是在参悟功法,总之就是宅在家里做着知非布置的课业,连个门都没时间踏出过。
又是四天过去,掌门大典开始之前,平云宗来了一名尊贵的不速之客。
那人倚在凤撵上,对看守山门的弟子笑得风情万种:“怎么?小弟弟,你们平云宗换掌门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给我卿离一个消息,可是一点不把我放在眼里?”
守山门的弟子好险没有被她的威压吓得话都说不出来,结结巴巴地道:“尊者言重了,晚辈这就去请宗中长老!”
卿离身着凤尾翼红衣,酥,胸半露,一对饱满雪白的小兔子在低开的领口里时隐时现,她斜眼睨着那弟子:“去吧,小可怜的,想来你也不知情,我就不为难你了。”
这女人平时正襟危坐的时候都让人浮想连翩,现在这个慵懒风,骚的样子怎么让人受得住?
那弟子登时呆立当场。
卿离眉眼微拢,正要开口,眼睛忽然一亮:“算了,你这小家伙好生没趣,不用你请长老,我跟着她自去见你们掌门就是了。”
她纤指一抬,正对着“路过”此地的于锦。
于锦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这种移动荷尔蒙散布器,她本身就是特意等在这里的,顺势解救了那可怜的看门弟子,微笑着走向卿离,抱了抱拳:“前辈好久不见,风采——”
卿离从凤撵上飘身而下,绕过走近她的于锦,风情万种地走向她身后:“知非小亲亲,你别躲啊,我看见你了!”
于锦呆滞地转身过去,凤离已经化成了一道红色的流光,直奔着前方那个身着玉色衫子,像见了鬼似的狂逃的人身上……
她突然有种,把卿离请来绝对是世界要乱套的预兆……
走到哪里都有她的情人,她是怎么做到的啊?(未完待续)
一百八十六,先打一架()
不得不说,卿离这一招即使无赖,却有用得很。
用了不到一天,于锦就听到了“知非长老跟那个‘风流’的卿离尊者有不得不说的二三事”这样的传言,并且众人均表示了对知非的艳羡,觉得他的逃避是在“欲拒还迎”。
跟绝色美女扯上桃色事件就是这么奇怪,几乎没人信知非可能是真的不想跟卿离离得太近,尤其是美女那暧昧的称呼,清楚表明了态度:我俩关系不简单。
在这样的传言下,死皮赖脸地在知非家里落脚的卿离并没有厮缠这位“旧情人”,而是一安顿好就来找了掌门贵客这样的新闻反而不引人注目。
这女人毛病固然多,却不是傻子。
就像现在卿离半倚在软榻上,表现得比于锦还像个主人,嫌弃地四处打量:“喂,你的小亲亲就给你准备这样的破烂屋子住啊?”
“噗”!
于锦刚咽进的半口茶喷了出来,咳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女人要不要一来就张口造谣的!
卿离吐了吐舌头,咯咯笑道:“瞧你着急的,人家说一句你小亲亲的不是都不成,好了好了,我不说总行了吧?”
于锦咳得脸红脖子粗:哪里是这个问题,你要不要随便就造谣,一点口德都不积啊!
好不容易于锦顺过气来,这女人突然靠近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喂,你真的不考虑我们家胖胖儿了吗?我们家胖胖儿又能干又会赚钱,修为还高,比这个随时被扔去当替罪羊的劳什子掌门要好多啦。”
于锦怒视她:还玩?!还想不想做事了?
卿离在她的目光下无趣地撇了撇嘴。坐直身体:“好啦好啦,我不说了,你把那茶叶拿出来给我看看。”
于锦把两次的茶叶都给她取了出来,卿离的神色微动,摄起一撮茶叶开始观察,还取了两片朝嘴里送。
于锦忙叫道:“这不能吃!”
卿离白她一眼:“你当然不能吃,我怕什么!”
于锦想起天风的话。还是不大放心。焦急道:“这茶里有古怪,吃了说不定无药可解。”
卿离闻言,却探过半个身子。上下打量着于锦,一言不发。
于锦被她看得发毛,忍不住问道:“你看什么?”
卿离眯起眼睛:“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一件事。”
于锦没来由地心脏狂跳起来,却见卿离毫无预兆地直摄她腰上的储物袋。那储物袋里正装着天风!
于锦完全没想到她会向自己出手,一点防备都没有便被她拿去了储物袋。
她怒道:“你干什么?”冰月轮跃身而出!
卿离单指一点她。于锦身上顿时像压上了一重大山!立刻便要朝下倒去!
她粉面含霜:“出来!”这一声里蕴含了极之古怪的韵律。
于锦无法分辩这韵律是什么,但见储物袋大开,天风从里面“趴哒”掉了下来,软软无力地“喵呜”叫了一声。
卿离双眉一拢。似乎有些困惑,于锦知道她看不见天风,还不等放心下来。她右手突然并指,在太阳穴上点了一点。便惊愕地看向于锦:“你这里居然有玄腓!你真不怕死!”
于锦大惊,极力掩饰:“什么玄腓,你到底在说什么?”
卿离右手成爪,天风根本一点反抗力都没有,直接被她摄入掌中,手指微微收拢,眼看就要毙于她掌下!
这动作作不得假,她居然真的看得见它!
于锦再顾不得装,急声叫道:“别杀它!”
卿离像看见不可思议的生物一样,失声问道:“你知不知道这小东西是什么?这样肮脏的东西你也敢放在身边!”
她回头厉声对天风道:“我不管你昔日是怎么惑得她留你在身边,只今日既被我看到,我自是容不得你!”说完,右手就要动作!
“轰!”地一声,卿离的右手微颤,脚下不稳,人倒退半步,天风也没有握稳。
她愕然道:“你竟敢出手攻击我!”却是于锦用完了“朝华簪”最后一颗宝石,卿离猝然不防之下中了招,但她毕竟是大乘尊者,这样只能对付元婴修士的小招数对她没有多少作用。
但天风知道生死一线,也不敢留手,直接放出它的终极大招“灵魂麻痹”,趁卿离被麻住的那万分之一,从她手中挣脱下来,逃向了于锦。
于锦怒道:“前辈好生无礼,来别人家里做客就要对别人家里的宠物喊打喊杀,我虽能力低微,却也容不得你如此羞辱!”
她凭着一腔余勇说了这番话,说完之后,大觉不妥,便见卿离果然怒气满涌,她暗自戒备,却不知道在大乘面前,这样的戒备会有多少用处。
人是她请来的,这样的神转折却是她怎么都想不到的,谁能知道这女人翻脸不认人呢?
于锦全神戒备,却听天风冷声道:“你黑凤一族最是重欲,想来你必是吃了我族哪一位前辈的亏。吃了谁的亏,你找谁算帐便是,拿我这个还没有成年的小辈撒气干什么?”
天风这话暗含挑衅,连于锦听着都觉得卿离必然会怒,却听她冷笑一声:“好个狡言使赖的小东西,我要怎么做,还轮不上你来教训我,倒是你,我以前没看到便算了,现在,我看在她的份上,你若能速速离开,要我饶你一命也行!”
天风在于锦怀里扭了一扭,显然有些挣扎。
于锦却在前几天刚知道他们这一族的弱点,如果天风就这么走了,换作其他的灵兽都没问题,偏偏是它!
它逐欲而行,它的欲却在于锦身上,它走之后,欲。望实不现,自会倍受折磨而死。
即使是那些宿昧平生的天阳门弟子和白云镇居民的死都让于锦放不下,何况是朝夕相对,几番生死相救的天风?
如果天风真打算离开她,她可不认为,卿离尊者会没有手段去阻止他们的再相聚。
于锦抱紧了它,冷然看向卿离:“不必多说。如果你一意坚持要赶走它。那还是请前辈自己离开吧!”
卿离却因它的无礼没有动怒,道:“你可知这种兽有多可厌吗?它们跟在你身边,早晚会让你坠入魔道。成为为欲而活,不知情爱的怪物的!它现在年幼,或许这种影响不深,但它一旦成年。你不可能不受到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