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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徐如意的话,江行佣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我本来还奇怪你们怎么能从那山火里逃出来,原来你们被困在洞里了,这就难怪了。”
“你在马头山上困了几天,对外边的事情想来也没什么了解,不过还是要和你说说。你回去了有机会也和老李他们念叨念叨。书信传递难免会有疏漏。”
江行佣的语气略带感慨“到底还是不如以前了,唐赛儿那小娘皮一把大火点了起来,老夫这边才反应过来,真是。。。。丢人。”
江行佣叹了一口气。
徐如意想起马头山上那一地的死尸,好奇道“当时她都把我们困到山洞里了,那把大火是要毁尸灭迹吗?”
“切”江行佣嗤笑一声“若不是张老神仙突然出现,你们就死定了,而且都死在那山洞里,还用得着毁尸灭迹吗?再说了”江行佣咳嗽一声,接着说道“那马头山上七千焦尸,你们那些人全死了数也对不上啊。”
“七千人?”徐如意目瞪口呆‘浪费啊,七千杀戮值啊,这要是送给我该多好。。。。’
“你们被困住之后,朱椿麾下最精锐的七千官兵就跟着上去了,白莲教的那场大火烧的是他们。”
“看来这次白莲教要玩一回大的了。”徐如意喃喃道
“恩”江行佣停住身形,“这些事情与我们无关,白莲教这次闹得再大,终究不会把朱元璋拉下来。毕竟朱元璋这二十几年来还算是一个好皇帝,可不像元末那阵子天下皆反。”
“那唐赛儿这回还闹这么大的动静?”徐如意有些不能理解。
“女人嘛,谁知道她想的什么?可能就是恶心他一下吧。”江行佣撇撇嘴,很不在意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白莲教这次的行动一环接一环,恐怕单凭朱椿是压不住了。毕竟七千大军已经丢了。”
“朱椿?”
“就是蜀王”江行佣随口说道“最后朝廷很可能要派兵前来,这次来主要是告诉你,宫里来信儿了,让我催你速速回京,我个人呢,也有件事情想嘱咐你一下,当然了,你回京之后,估计老李他们也会和你说。”
“催我回京?出什么事了?”徐如意有些疑惑。
“是件好事儿,回头你就知道了”江行佣神秘的一笑,买了个关子,随后脸色一沉:“记住了!不要掺和蓝玉那边的事儿。”江行佣语气阴冷“小孩子毕竟还是重感情,在蓝玉府上待那么一阵子就上蹿下跳的想救人,不自量力。”
“可是。。”
“没有可是”江行佣瞥了徐如意一眼,说道“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等叙州府暴乱一起,皇上最大的可能就是给蜀王增兵,而且绝对不会让朝内大将领兵出征。本来这一两个月内皇上应该就要开始对军中的清洗了,可蜀地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估计计划会推迟,可事情该办还是会办,之前老李他们来信的时候也提过,那蒋環已经将一切证据都准备好了,只等皇上一声令下,他把蓝玉往牢里一抓,然后一路杀下去就行了。你拦不住的,也没有人能拦住。”
看看徐如意的眼神有些哀伤,江行佣叹息一声,安慰道“好歹那蓝春已经跑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人终有一死,看开些就好了。”
徐如意不想多谈,便话题一转:“那个王永真出了什么事儿?怎么不回青城派了?”
“谁?”江行佣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他啊,他回不去了。”
“怎么?”
“武林大会那天,他被人下了药,扔到了春芳楼里,随后又因为身上没钱,被老鸨子带着打手把衣服扒了个精光,赶到了大街上。要是没皮没脸的也就算了身份低微也就罢了,但他可是青城派掌门大弟子,如果他不回去,青城派就当他死了,他如果回去了,结果还是被人赶出来,那也没什么分别了。”
“这样啊。”徐如意点点头“于永山干的?”
“哦?”江行佣很好奇的样子“你怎么知道?”
“猜的,”徐如意随口解释道:“谁获利谁就是真凶。王永真被逐出师门,获利最大的就是于永山,他的嫌疑最大。”
“恩,不错,不错,若不是对你知根知底,老夫很难相信你才刚满十岁。”江行佣露出赞赏的表情,“不过这次于永山可未必能讨到好。”
“恩?”
“青城派的掌门你知道吧?”江行佣问道。
“丹阳子。”好歹吃了人家的酒宴,徐如意还是记得他的名字的。
“那他姓什么你知道吗?”江行佣又问道。
“额。。。。”徐如意还真不知道,丹阳子一听就知道是个道号,就算有人真的姓丹,总不会名字就叫阳子吧。
“姓王。”江行佣说出了答案“这事儿一般人还真不知道。你可别到处瞎说啊。”
“姓王怎么了?”徐如意先是一愣,随后眼睛睁的老大:“难道?”
“嘘~”江行佣比划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与江行佣分别之后,徐如意面色古怪的回到马车上。没有直接钻进车厢,而是在赶车的王永真身边做了下来。不时地扭脸儿看看王永真,也不说话。
一次两次的还好说,三番四次之后,王永真不耐烦的瞥了徐如意一眼:“你都知道了?”
“啊?啊!”徐如意本想装傻,但还是点头承认了。
“知道了就知道了,干嘛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王永真脸色有些阴沉。
“之前在茶摊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看你刁刁的,没想到你也能干出果奔的事儿来。”徐如意贱笑道:“而且起因还是干那事儿不给钱,不像你的风格啊。”
“如意哥哥。啥叫果奔啊。”车里的欧阳伸手撩开车帘,探着小脸,天真的问道:“王家哥哥又干啥事儿了?”
“额。。。”徐如意一愣,随后将欧阳的小脑袋退回车里:“大人聊天,小孩子不要插嘴。”
“哦。”
反观王永真,并没有因为徐如意的嘲讽翻脸,而是冷冷的说道:“我是被算计了。”
“废话,可不就是被算计了。”徐如意哈哈大笑:“就算什么都是假的,你的武功可是真的,怎么可能被几个恶奴打手追的满街跑。”
“从始至终,我都迷迷糊糊的,浑身无力,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唉。。。。”王永真说不下去了。
前途无量的青城派掌门大弟子,未来的青城派掌门人,如今沦落到这般田地,想来也确实令人同情,徐如意也无意就此事取笑于他。
想了想,徐如意伸手推了王永真一下:“说真的,及接下来有何打算啊?你可别再说什么不放心我,保护小欧阳的屁话了。”
“我。。。。”沉默片刻,王永真叹道:“我也不知道了。。。如今的我你也看到了,有家难回,无处可去。”
“你父母呢?”徐如意好似不在意的问道:“既然下山了,你可以去找他们啊。”
“父母?”王永真茫然地看了徐如意一眼,低声说道:“我只隐约记得很小的时候,是母亲一个人照顾的我,后来母亲病重,师傅偶然间路过我们家,便收我为徒,将我带上山了。如今。。。。我连我母亲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
“你母亲是做什么的还记得吗?仙逝之后又葬在哪里?”徐如意又问道。
“那我哪知道,不是跟你说了吗,那时候我还很小。”王永真回忆道:“母亲是做什么的我不记得了,不过隐约记得,好像后事是由我师傅料理的。葬在哪里。。。。师傅应该知道。”
“你不知道?”
“不知道。”王永真摇摇头:“我也问过,可是师傅不告诉我。”
“这样啊。。。”徐如意点点头,没再继续问下去。种种迹象表明,这丹阳子还真是很有可能是王永真的亲爹。
王永真随口问道:“之前把你叫下车的那个人是谁?方便说说吗?”
“这个嘛。。。”徐如意犹豫了一下,说道:“那是我门中的一位长辈。”
“功夫很高啊。”
“何以见得?”
“当时你还在车里,却突然叫我停车,说明那老头是传音入密叫你下去的。距离这么远,他的功夫还用说吗?”王永真随口解释道。
“哦,你说那个啊。”徐如意说道:“他说这只是一门功夫,叫什么蚊声术的,你听过没有?”
“蚊声术?”王永真想了想,随后摇头说道:“没听过。元朝百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