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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武举是吧。”沈红仙切了一声,开口道:“读书的不屑于考武举,江湖上的好手打得过你的不会有兴趣来当官。打不过你的又不用担心。又有个东厂的厂公罩着你,武状元之位简直就是天生给你预备的,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唯一需要联系的就是马上的技艺。出来骑着马闯荡一番就是最好的准备。”
说到这里,沈红仙伸手一指策马在侧的欧阳:“你看看欧阳,再看看你。一把年纪了,马术还不如我们两个姑娘家。”
“什么叫一把年纪了。我猜二十一好吧。。。”古月真脸上的黑线已经化为实质了,正想毛着胆子吼两声,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红。。。沈姑娘。。。”
“有屁就放。”
“你今年芳龄几何了啊?咱们相交甚久,还真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我?”沈红仙眉毛一扬,玩味的说道:“不说是怕吓到你,你真想听?”
“想!”古月真头点的好像鸡奔碎米一般,一脸的急不可耐。
“我啊,今年已经五十有九了。”沈红仙的语气好像很平淡。
“不,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沈红仙在马上耸耸香肩:“你爱信不信。”
第一百六十八章 烟雨楼的花红()
展开信纸简单的看了两眼,房天佑策马来到了徐如意的身侧:“督主,京里传来消息,说欧阳小姐,沈家主,还有古少爷不见了。”
“不见了?”徐如意一勒缰绳,停下了脚步:“什么叫不见了?被人绑了还是离家出走,总应该有个线索吧?无缘无故的难道是人间蒸发了?”
“应该不是被人绑了。”房天佑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指挥使大人信上说,咱们离京的前一天,下边儿有人似乎看到这三人出了一趟城。”
徐如意想了想,笑道:“沈红仙那个财迷,八成是在哪里听到了什么消息,想先去找找银子的下落。”
“督主,要不要属下派人去找他们?”
“那倒不用。”徐如意摇头道:“三个人往野地里一跑,谁能找的到?再说他们的目的地肯定也是马家集,等到了地方再找也不迟。”
双腿一夹,胯下黑马再度缓缓前行。官道上,徐如意和房天佑带着四百緹骑急行。队伍的中间,是徐如意的厂公车驾。只是坐的有些烦闷,便出来骑马透透气,没想到听到了这么个消息。
“督主,您似乎,并不是很担心的样子?”房天佑开口问道。
“没什么好担心的。”徐如意摆摆手:“他们三人功夫都不弱,又都是心眼儿活泛的,出不了什么大事。”
“这倒也是。”房天佑点点头,随后看了看天色,开口道:“督主,天色不早了,前边再走十里有座小城,要不今天咱们在那里歇了?”
“没必要。”徐如意冷声道:“兵贵神速,晚一天到马家集,说不定便会错过什么线索。告诉下边儿,加紧赶路。到达马家集之前,别想在床上睡觉。”
“是。”房天佑拱手,随后策马而去。
。。。。。。
夜幕渐渐的降临
荒郊野外的一个无名的破庙之中,一堆篝火噼啪作响,火光映照,沈红仙和欧阳的脸上被烤的通红一片。虽然是夏天,但晚上总还是有些寒意,不生火,总还是有些冷。
古月真抱着一把柴草从外边走了进来,有些尴尬的看看沈红仙和欧阳,开口道:“今天先在这儿歇歇,明早咱们早些出发,一定能找到方向。”
“希望吧。”沈红仙翻了个白眼儿,从包袱中拿出些干粮来递给欧阳:“妹妹先吃,吃完了早些睡,省的看着某人心烦。”
三人之中,欧阳久居京城,沈红仙长在深山,唯有古月真算是真正的出过远门的人。领路的重担自然也就交在了他的身上。
可实际上古月真是个天生的路痴,出于男人的面子,他硬着头皮头前领路。原本想着一路沿着官道,连问带打听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可谁知道,也不知是哪条小路走的岔了,三人硬生生的拐到了一片荒野,而且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
好在总算是遇到了这么座小庙,不然的话,恐怕就要幕天席地了。
小庙不大,应该是座山神土地一类的庙宇。破破烂烂,到处都是蛛网连结,神像上的彩漆片片剥落,显然已经荒废许久了。
三人静静的吃着酒肉干粮,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了闲话。
“沈姑娘,你为什么那么喜欢钱啊?”
“你管不着。”
“沈姑娘,盐税的案子你准备怎么查啊?”
“到地方再说。”
一句一呛,把古月真顶的直翻白眼儿。可他还是厚着脸皮苦苦坚持,没办法,谁让自己有错在先呢?
正说着话,庙外突然响起一个粗犷的声音:“庙内的朋友,我兄弟二人行至此处,想求个角落存身,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粗犷的声音喊了一声,便没在言语,等待庙中的回应。
古月真看看欧阳,看看沈红仙,有些拿不定主意。
方便吗?
肯定是不太方便。
若只有古月真一个人那道也就无所谓了,可如今还有两个姑娘家,再来两个外人总归是有些危险。
古月真还在这里犹豫,沈红仙却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面纱蒙在脸上,随即脆声喊道:“都是行路的朋友,哪里还有什么方不方便的,进来便是。”
“多谢。”话音落,两个大汉由打庙外走了进来。
一个身背铁枪,还有一个腰间别着把短刀。都是一身劲装打扮,长得倒是平平无奇,不过看样子倒也不是奸诈恶人。
身背铁枪的汉子先行一步,走入庙中,看看古月真三人,拱手笑道:“多谢。”
也没有多说什么,便和兄弟到另一边坐了下来。
“其实你不用多想什么。”沈红仙对古月真轻声说道:“荒郊野外,四下无人。若他们二人真有歹意,你让不让他们进来都没有影响。若他们真的只是过路,行个方便也没什么的。”
“额。。。也对哦。”古月真想了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抬眼观瞧,那两兄弟此刻正拿着两个包子馒头吃着,也不说话,显得很沉闷的样子。
古月真沉吟片刻,起身走了过去。
“二位兄台。”古月真拱手施礼道:“小生古月真,是前去马家集投奔亲戚的,一时在这左近迷了路,不知两位兄台可否指个方向。”
那铁枪客上下打量了古月真一番,摇头失笑道:“小兄弟,看你太阳穴鼓着,拳面上还带着茧子,应该也是个江湖人。装成念书的就算了,可去马家集投亲这个理由可就有些太假了吧。”
不待古月真答话,那使短刀的汉子抬头瞥了古月真一眼:“行了,别装了,这个时候想去马家集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对朝廷被劫的四十万两银子有心的,另一种就是看好了烟雨楼的花红,想去摘那个太监头子的脑袋的。投亲戚,亏你想的出来。”
“额。”古月真脸上原本还有些被被拆穿的尴尬,可听完这短刀汉的话,却陡然愣住了:“烟雨楼?太监头子?”
“怎么,你不知道?”铁枪客奇道。
古月真挠了挠头,又问道:“小弟新出江湖,倒是没有听过这烟雨楼的名字。不是说这江湖上最顶级的势力便是四教七派吗?何时又出了这么个烟雨楼?”
短刀汉专心致志的对付着手里的包子,似乎不太想搭理古月真,还是那铁枪客出言解释道:“烟雨楼是个杀手组织,什么时候建立的,组织中又有些什么人,这谁也不知道。不过据说这烟雨楼中高手不计其数,隐于江湖之中。凡是被他们盯上的目标便从没有失过手的。
这么说吧,只要你出得起价钱,便没有在他们那儿买不到的脑袋。
不过有时候,当他们觉得价格不合适的时候,他们便会替雇主把价码挂出来,若有人接了,他们便从中抽点儿油水。这次的事情也是一样,有人出十万两银子买东厂厂公徐如意的脑袋,烟雨楼觉得价钱不合适,便将这单子挂了出来。如今红着眼睛往马家集赶得人十有八九都是为了这个事儿。”
“这怎么可能?”古月真皱着眉头,一脸的不可思议:“就算有人得了手,那到哪里去领赏钱呢?”
“这倒不用担心。”铁枪客摇头道:“烟雨楼也算是老招牌了。只要你把事情做了,他们自然有办法联络到你,总不会亏你的卖命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