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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胜南听到梅秋的声音,心中暗喜,推门而入道:“夫人!你醒啦!”众人闻声看向门外。见罗胜南进来,梅秋顿时喜形于色道:“夫君,你回来了!”说着,丢下丁岳婵,紧跑两步到罗胜南面前,上下打量着道,“那司徒生有没有为难你?”罗胜南摇摇头道:“我还好……夫人,你记起了之前的事?”梅秋点头答是道:“都怪我,险些害你丢了性命……你我身上的顽疾,不知何时才能彻底根治!”
罗胜南与梅秋在一旁说着话,丁岳婵一边揉揉脖颈,一边向门外看去,口中道:“罗庄主,司徒生他们……”未等罗胜南搭话,韩、李二人从门外走进来道:“司徒生被困在藏经楼,恐怕一时半刻出不来了!”余正梅定睛一看,惊道:“韩啸月,怎么是你?”丁岳婵道:“韩公子,你怎么了。。。。。。”韩啸月抢答道:“你是想问,我为何能活着回来?还是想问,为何活着回来的,不是司徒生?”说着,韩啸月向前走了两步继续道,“岳婵姑娘,许久不见,你居然会成为司徒生的同伙。。。。。。”
“同伙?”丁岳婵赶忙摇摇头道,“韩公子,你是不是误会我了?”韩啸月听罢,冷笑道:“误会?司徒生胁迫罗庄主将明吉大师圆寂之罪过强加在我的身上,你岂能不知?他们在枯禅寺肆意妄为,留你们在此以庄主夫人为质,还能有假?”丁岳婵摆摆手道:“不是这样的,司徒生答应过我,不会为难你!他为了我,已经改变了许多,不再是以前的司徒生!”
韩啸月哼笑一声,看着罗胜南道:“罗庄主,岳婵姑娘似乎不相信。你来跟这二位姑娘说说,司徒生是如何对待你的?”罗胜南听罢,笑着摇摇头道:“不说也罢。。。。。。平安回来就好,罗某不想再与他们有任何瓜葛!”罗胜南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梅秋则不然。闻听韩啸月所言,便转头看他道:“怎能就这么算了?这位公子,司徒生是如何待我夫君的?”
第九十一章 脱身重返枯禅寺()
韩啸月与李景贤陪同罗胜南重返药师庄。罗胜南见夫人安然无恙,便有意息事宁人。而韩啸月却隐约道出罗胜南所受之罪,反引得梅秋欲为其夫报仇。
韩啸月看着罗胜南道:“罗庄主,岳婵姑娘似乎不相信。你来跟这二位姑娘说说,司徒生是如何对待你的?”罗胜南听罢,笑着摇摇头道:“不说也罢。。。。。。平安回来就好,罗某不想再与他们有任何瓜葛!”罗胜南自然不想节外生枝,但梅秋则不然。闻听韩啸月所言,便转头看他道:“怎能就这么算了?这位公子,司徒生是如何待我夫君的?”
韩啸月深施一礼道:“庄主夫人,接下来的一番话非是我有意挑拨,而那司徒生的确过分!”说着,注视着梅秋继续道,“司徒生那贼子以罗庄主为质,将明吉大师的死栽赃到我的身上。寺中高僧明通大师将我救走后,那贼子居然将罗庄主打晕在地。彼时大雨倾盆,罗庄主便趴在雨水之中无人问津!”说着,看了看丁岳婵道,“岳婵姑娘,我与司徒生之间的恩怨,似乎罗庄主与此事并无任何瓜葛!对于一个毫无瓜葛之人居然如此下作,这就是你口中司徒生的改变?”
丁岳婵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根本不相信司徒生竟会有此作为。余正梅转身看着她道:“四妹,原来司徒生在你我面前如此伪善,竟将你我都骗了过去!”丁岳婵摇摇头道:“不是这样的……这不是司徒生……”梅秋摸了摸罗胜南身上透湿的衣服,怒目圆睁看着丁岳婵道:“好小子,居然敢这么对我夫君!姑娘,看来这笔账只能算到你的身上了!”说罢,摆脱罗胜南双手就要冲上去。
罗胜南一把拉住她道:“夫人,算了!好在我没有大碍,我不想再生事端了!”梅秋摇头道“夫君,这口气怎能咽下?即便我不杀了她,至少也要废掉她一只臂膀,方解我心头之恨!”余正梅听罢,将丁岳婵护在身后道:“荒唐!他司徒生犯的错,为何要算到我四妹的身上?今日我看看谁敢动我四妹!”
李景贤见状,从旁站出道:“庄主夫人,冤有头债有主,不可枉伤好人啊!”梅秋听罢笑道:“原来是你……”说着,走到他面前道,“你身上的毒解了么?”李景贤点头道:“罗庄主将解药赠予我,已经没有大碍了。”梅秋听罢,点头道:“没事就好!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多谢二位将夫君送回。眼下这里也没有二位什么事情,那便请先行离开吧!待我处理完药师庄事务,再专程邀请二位来庄中做客,请吧!”
梅秋想将他二人打发走,好专心对付丁、余二人。韩啸月虽听她所言不近情面,但自己丝毫不想插足此事,便深施一礼道:“罗庄主、夫人,后会有期!”说罢,便要转身离开。丁岳婵赶忙叫住他道:“韩公子,请留步!”说着,丁岳婵深施一礼道:“司徒生背信弃义实在可恶,我待他向你赔礼!只盼日后江湖再见,韩公子可以不要记恨……”韩啸月点头应道:“岳婵姑娘,你之前的救命之恩我会一直谨记。他司徒生日后再与我作对,只怕便换作他来向我求饶了。”说罢,径直离开。
梅秋目送二人离开,挥手将房门关闭,看着丁岳婵道:“姑娘,司徒生故意挑起事端。我想,你们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否者,没有人能活着离开药师庄!”余正梅刚要发狠,被丁岳婵拦下道:“夫人,容我解释。司徒生临行之时,确是答应不会为难韩啸月,也答应善待罗庄主。”说着,看向罗胜南道,“您若不信,可以问问罗庄主。”罗胜南点头道:“司徒生的确有此承诺,谁知他翻脸就。。。。。。”
未等罗胜南说完,梅秋瞪了他一眼道:“夫君,你可莫要因为害怕徒生事端而帮他们说话!”罗胜南摇摇头道:“夫人,我并非怕事之人,只是实言相告。咱们毕竟是生意人,没有必要无端栽赃别人啊!”梅秋听罢,心中还有疑虑。思索片刻看着丁岳婵道:“就算此事全怪他司徒生。。。。。。”说着,一指门外道,“那我药师庄中家丁这笔账,该怎么算?”
余正梅听罢,从怀中掏出两个瓷瓶丢到了罗胜南手中道:“这两瓶是解药,只需在他们鼻尖晃动片刻便可解毒。”罗胜南听罢,心中并不相信世间竟有此种神奇解药,便拿着瓶子出得门外,在众家丁鼻尖前轻轻晃动。片刻之后,家丁们果然慢慢打着哈欠坐起身来,之前之事竟不记得分毫。回到房中,罗胜南喜笑颜开道:“此种毒药无色无味,能致人快速昏迷;此种解药又能让人快速苏醒,真是见所未见,真乃奇药也!”
梅秋听罢,心中有谱,笑道:“这么说,夫君是喜欢这药?”罗胜南点点头,称赞道:“无色无味,且昏迷时间如此之久,穷毕生之所学恐怕也研制不出这奇药来啊!”梅秋听罢,回头看着余正梅道:“家丁这笔账,不如就用姑娘手中这种毒药的药方来偿还吧!如何?”余正梅听罢一愣道:“夫人是想制作这味毒药?”梅秋点头道:“只要姑娘将药方给我,我们恩怨便一笔勾销。江湖之上,多一个朋友总比树一个敌人要强得多!”
余正梅心中暗道:“这老毒女,居然还惦记着我的药方。。。。。。不过也罢,再纠缠下去不知会再生何事端,给她便是。。。。。。”想到此,余正梅将身上所有瓷瓶掏出,整齐码放在桌上道:“这里是我身上余下的‘长眠草毒幕’和它的解药。”说着,伸出一只手道,“拿笔墨来。”片刻后,罗胜南将笔墨纸砚摆放整齐,余正梅便奋笔疾书,写就整整一页药方。
吹干墨迹,罗胜南笑道:“真是麻烦姑娘了。。。。。。”说着,便要将药方拿走。余正梅突然将药方抓起,折了几折塞入袖中道:“庄主莫慌。不知能否先放我二人离开?”罗胜南赶忙点头道:“当然,二位现在即可离开。”余正梅点点头,看了一眼丁岳婵道:“我们离开是其一,其二便是为我二人指明枯禅寺的道路。”梅秋听罢,哼笑道:“没想到,你的条件还不少。”罗胜南点头称是道:“为你二位指路不难,只是二位若是贸然进入枯禅寺藏经楼,可就出不来啦!”余正梅笑道:“那就不劳烦罗庄主挂念了,只需告诉我能或不能?”罗庄主用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