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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生听罢,哼笑一声道:“泉师前辈,你这话说的未免也太不入耳了吧!”
灵源泉师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贤弟啊,老夫话糙理不糙,得罪之处还请见谅!不过,老夫的确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想要在江湖之上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有一个女人在身边的确会拖住你的手脚。”说着,拍拍胸脯道,“就好比老夫,这辈子孑然一身,也是活得潇洒快活!贤弟啊,你是个不世出的人才,莫要被女人耽误了!”司徒生听罢,心中暗暗叫道:“这厮却把‘孤独终老’当做是乐趣?早晚有他后悔的时候!”灵源泉师虽如是说着,但心中还在不停打鼓:“非是我不想离开,只是这藏经楼弯弯转转,想要离开恐怕更不容易了!”
二人继续走着。只听凭运气去找韩啸月,换做是谁也无法做到。尤其是在没有明通指点的情况下,在这楼中就如同“睁眼瞎”一般,只得四处碰壁。
在拐过一排书架后,司徒生隐约听到有轻微响动,似乎是有人在用扫帚扫灰的声音。“难道是那个明通?”司徒生停下道,“泉师前辈,当心那个明通就在附近!”灵源泉师点头笑道:“就怕他不来!”说罢,循着声音,二人再次拐了一个弯,终于在另一排书架的顶部看到了明通。只见他整个身子悬浮在书架上部,左手拿着扫帚“唰唰”扫着书架顶部的灰尘,右手持毛掸沿扫帚扫过的痕迹迅速拂过。整个人看上去如同飘在上面,不动声色。
灵源泉师一捋白须,回头对司徒生道:“贤弟,此人便是架走韩啸月的老僧明通吧!”司徒生点点头道道:“不错,的确是他。”正说着,明通忽然从这侧书架轻轻一跃,如同鸿毛一般飘向了另一侧书架,继续重复着之前的动作。司徒生不禁感叹道:“泉师前辈,你看他在书架之间游走自如,如履平地一般。当心此人功夫了得,不可轻视!”
灵源泉师微微一笑道:“那是自然。明知你我闯了进来,却又自己出现在你我面前,定然是对自己极为自信了!”说着,灵源泉师上前抱拳拱手道:“明通大师,久仰久仰!”明通并没有看他,依旧清扫着书架,口中道:“这位老施主,藏经楼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灵源泉师哼笑一声道:“不错,来的时候,明镜、明德二位高僧也提醒过老夫,甚至出手阻拦。现如今,二位高僧都已仙去,难不成明通大师也要阻拦?”
明通听罢,丝毫不为所动,继续道:“方丈和二位大师为了普度众生,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并未走远。施主何不常怀感恩之心,思众生之疾苦,度己度人呢?”灵源泉师摇摇头笑道:“老和尚,是不是老夫的话还没有讲清楚?”说着,摊出手指道,“第一,烦请老和尚交出韩啸月;第二,将贵寺《剑华本纪》交出。若能答应,老夫决不二登贵司宝地!若不答应。。。。。。老夫便一把火烧了你的藏经楼!”
明通听罢,低声道:“果然还是为了那本书而来。。。。。。”说着,思索片刻道:“这藏经楼没有贫僧的指引,恐怕二位此行是有来无回啊!若胆敢放火,无非是与这百年藏经楼玉石俱焚而已!”灵源泉师嗤笑一声道:“这么说,你是一样都不答应了?”明通低头看了看灵源泉师,用力点点头道:“藏经楼固然珍贵,但毕竟比不上二位施主的生命珍贵。若二位连自己的命都不要,那这藏经楼反倒是一文不值了!”
司徒生听罢,拉了灵源泉师一把道:“这老僧绕来绕去,怎说得你我都不值一文了?”灵源泉师摆摆手道:“听他说的热闹,老夫倒要看看,怎么个有来无回!”说着,拉着司徒生道,“贤弟,我们继续走!”说罢,转身离开。明通当然信心十足。一来,藏经楼构造玄妙,他二人难以轻易找到密室;二来,即便找到密室,若没有正确的方法,依旧无法打开密室大门。明通心中暗暗想道:“此刻,想必韩施主他们已然找到了脱身之策!”
第八十四章 毒女幡醒制丁余()
司徒生与灵源泉师合力将明镜、明德击败,进入藏经楼中。二人在楼中迷途不知方向,司徒生心中萌生了退意。非是他害怕可能会与明通发生冲突,实在是内心之中多有羁绊。羁绊他的,正是在药师庄中看押梅秋的丁岳婵。此刻,他十分希望马上离开回到丁岳婵的身边,生怕因为逗留而惹来祸端。然而,就在他担心祸端降临在自己身上之时,一个大麻烦落在了丁岳婵的身上。
明镜、明德带领众僧在大雄殿中唱经,灵源泉师遍观席间众人,唯独少了药师庄庄主罗胜南。“枯禅寺中的高僧都在寺中,罗胜南却没有来?”想到此,便与司徒生商量着,是否趁此机会突袭药师庄。司徒生欣然同意。在他看来,当日突袭赵准之时罗胜南曾有意袒护。那时药师庄高手云集,自己反倒陷入了被动。如今众人都在枯禅寺,不如趁此机会将罗胜南挟住作为手中筹码,给予赵准压力,逼迫他交出《剑华本纪》。众人抱着这样的想法,便偷偷潜入药师庄。
罗胜南那时正在梅秋的榻边坐着,心中焦急万分。梅秋昏迷之后,罗胜南便寸步未离,已经一天一夜未合眼。余正梅先是将毒烟释放在药师庄上上下下,将家丁悉数毒晕。而后众人径直闯入房中,未等罗胜南还手便将其制伏。司徒生用牵羊锁将他与还在昏迷之中的梅秋捆了结实,一番盘问下方得知,明吉因为救治韩啸月施展兑命之术,阳寿已尽,而明镜、明德为了救治明吉也损耗大量内力,罗胜南早已准备好了补血益气丹准备给三位大师服用。“韩啸月身上本已背上了杀害汉昇堂李程汉的罪名,这次不如给他再安一个黑锅!”司徒生如是想着,便故技重施,再度将明吉重伤之事嫁祸韩啸月,这才上演了一出枯禅寺中“清理门户”的戏码。
枯禅寺中的罗胜南还倒在雨水中没有醒来,梅秋同样躺在床榻上沉沉昏迷着。药师庄众家丁中了余正梅的毒烟,还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丁岳婵和余正梅坐在梅秋的房间内,正在焦急等待司徒生等人的归来。司徒生当然不会告诉她们,此番前去是准备借别人之手除掉韩啸月。他只说,希望利用罗胜南逼迫赵准交出《剑华本纪》。丁岳婵始终相信,司徒生为了自己也不会对韩啸月怎么样。
转眼之间,司徒生等人已经离开两个时辰。“三姐,司徒公子他们已经去了这么久,该不会有什么事吧?”丁岳婵心中有些焦急,眉头紧锁着在房中踱步。余正梅心中有底,安坐在椅子上道:“四妹,若是司徒生一人前往兴许有些危险。但他有灵源泉师和李延亮从旁协助,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况且,他们有人质在手,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丁岳婵点点头,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怯怯道:“其实,我还是放心不下韩啸月,司徒生总是惦记着要害他。。。。。。你说,这回他会不会对韩啸月怎么样?”余正梅摇摇头道:“放心吧,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这个司徒生还是非常在乎你的。你早已将底线告诉了他,谅他也不会做出违背你意愿的事。”说着,余正梅看看她继续道,“说到韩啸月,我一直不明白。为何这么长时间了,你却依然还是要维护他?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有一张俊俏的脸蛋吗?”
丁岳婵听罢,捂着嘴笑道:“三姐!人家有那么肤浅?其实,这可能是一种宿命吧。当初他落难之时,我本可以明哲保身。但既然选择出手相救,当然就要一直救到底啊!”说着,指了指自己继续道,“看到他和龙嫣姑娘,我就想到了我自己。当年我落难之时,也是全靠了各位姐姐出手相救。否则,今天的我恐怕早就成了皑皑白骨。推己及人,他和龙嫣姑娘遭了劫难,也一定需要有人出手相助!”说罢,打趣道:“三姐,依我看,非是我看上了韩啸月的脸蛋,应该是他司徒生嫉妒韩啸月才对吧!”余正梅听着,哈哈大笑,心中暗暗道:“四妹真是一个善良的姑娘……”
正在此时,梅秋突然一阵咳嗽,震得床“吱呀”的响着。二人目光同时聚到了她的身上,上前走了两步,警觉地看着她。余正梅小声对丁岳婵道:“四妹,虽然她被牵羊锁捆着,但毕竟已然醒来,我们可要加点小心!”说着,慢慢将手摸向腰间的宝剑,目光犀利的看着梅秋的一举一动。
只见梅秋咳嗽一阵后,才如梦方醒般的慢慢睁开双眼。看了看丁岳婵和余正梅,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牵羊锁,脸上并未表现得十分恐惧,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