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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儿可以将毁人清白换成了盗窃,希望这样能让大侠手下留情。
齐文鸢一听对方这么一说,顿时怒火滔天,她又不是小白,怎么会相信周三儿只是为了盗窃她的贴身物品。
今夜若不是黑衣男子在此,恐怕的她不仅清白不保,还可能被人嫁给这个无赖。
“坏人,怕,怕,呜呜。”齐文鸢泪珠儿滚落,睫毛闪动,配着一张洁白无瑕的脸蛋儿,楚楚可怜。
“畜生。”韩傲又是一脚踹了过去,他平日也会到风月场所小坐,自认不是迂腐之人,亦不是何长安那种爱管闲事的人。
可眼看着一个灵智未开的小姑娘,差点被这么一个混账给玷污了,他恨不得一剑宰了这畜生。
韩傲有心帮助齐文鸢,可对方是个傻儿,他有心亦无处使力,他恶狠狠的对周三儿斥道:“要想活命,我且问你,究竟是谁指使你做出这等下做事儿的。”
周三儿早被韩傲的窝心脚踹的疼痛难忍,怎敢不说实话:“小的,小的不知道那人名姓,那是个头戴幕篱的女子,听口音像是外乡人。”
“就这些么?”
韩傲冷冷追问。
“啊,对了,小的还记得。那个女人约莫三十来岁,身材苗条声音很好听,口音跟凤翔来的生意人有些像。”
确保得不出更多消息后,韩傲很耐心的跟齐文鸢转述:“记住,要害你的是一个女人,凤翔的。”
“女人,凤翔的。”齐文鸢呆呆的重复着,认真的看着黑衣人的眼睛。
暖意从她心头流过,能这样帮助一个陌生人,还是一个脑筋不正常的陌生人,这黑衣人倒也不算坏人。
“嗯,记住这些就好,别怕,这个坏人我会帮你处理掉的,好好睡吧,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齐文鸢眼前一亮,她正担心黑衣人会把周三儿撇下呢。这下好了,起码今夜她算顺利过关了。
为了防止周三儿挣扎,韩傲直接点了他的穴道,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他原本打算从窗户中直接出去,想起周三儿进来时把房门打开了。
韩傲将手中人往地上一丢,将门关好,才拎着周三儿离开了。
“呼,好险。”等到风平浪静之后,齐文鸢心头满满的全是后怕。
倘若,那周三儿不是混混,是一个武艺高强的江湖人,倘若那黑衣人没有出现,今夜又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她能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态,但要是被迷药放倒的话,等她醒来一切都迟了。
究竟是谁在害她,齐文鸢后背发凉,凤翔口音,三十多岁女人,要害她的人难道是凤翔齐府本家人。
原主一直装傻到底在逃避什么,她的娘亲又如何会重病,种种疑云在齐文鸢心头环绕。
这一夜,注定无眠,复杂的心绪交织,让她难以安宁。
她该信任谁,又该怎么保全自己,齐文鸢久久思索着,她对于凤翔本家几乎是一无所知。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更别提她就要被接回凤翔去了,找不到暗中出手的人,她的未来堪忧。
兴许是迷香后遗症,日上三竿之时,春杏和春桃才醒了过来。
往日里,天麻麻亮,她们就起床洗漱,等着服侍小姐起身,为小姐准备早点。
今日大大太阳晒着,两人倍觉惶恐,顾不得洗把脸就冲到内室查看小姐情况,生怕由于她们的疏忽小姐再出什么事情。
春桃和春杏两人慌张出现时,齐文鸢正乖巧的躺在被褥之中,睁着眼睛分外无辜的看着两人,抿嘴浅笑。
“小姐,奴婢二人起晚了,还请小姐责罚。”
“嘻嘻。”
虽说是请罚,春杏她们并不慌张,齐文鸢脑袋痴傻心地却是极好的,从不会拿东西砸她们,或者冲她们发脾气。
第八章 齐府来人了()
齐文鸢坐起身子,在春杏的服侍下,中衣之外套上了浅绿色交领上襦。穿到大陈几天后,她也习惯了古代服饰。
春桃捧着白底红花的半臂和粉绿色下裙走了过来,笑眯眯的说:“小姐,今儿穿这件衣服可好,鲜亮的颜色能让你更漂亮。”
孩子才会喜欢花里胡哨的颜色,而齐文鸢此刻正是孩童心智,所以她点点头,雀跃的等着春桃为她穿好外衣。
看着兀自忙碌的两人,齐文鸢真想跟她们两个讲一下,昨夜她到底经历了多么惊心动魄的事儿。
为齐文鸢梳妆打扮好之后,春桃往后一退十分满意的夸道:“小姐您与夫人长的真像,等到明天府里人到了,我们就要回凤翔了。”
这是齐文鸢第二次听到这个消息,她只能装作懵懂的样子,不发表任何意见。
整整一天,周三儿的消息没有出现在耳边。
可能是错觉,在齐文鸢看来,齐家来人的消息,并没给春桃和春杏带来多大欢喜,她们的脸上隐隐浮起了愁容。
凤翔,齐府,等待齐文鸢的到底是什么呢。
还有那个三十多岁的女子,齐文鸢心中隐隐猜测着。在凤翔来人这个敏感时刻,出现在成州的女人,到底与齐家有没有关系。
更漏交替,很快又是一个黎明。
不到晌午,传说中的凤翔本家人就来了,来这里这么久了,这是齐文鸢的梧桐苑最热闹的一天。
虽说齐文鸢名义上是由齐家偏支照顾的,论起来,这些偏支跟嫡系也算是堂了几堂的关系。
只是,齐文鸢只是一个痴儿,那些偏支刚开始还试过来巴结她,后来发现本家对齐文鸢并不算多上心,才熄了攀附之心。
听闻凤翔来人的消息后,这些偏支又起慌了,生怕本家追究他们往年来对齐文鸢的怠慢来。
前来接齐文鸢的,是大房长子齐敬诗,不是二房不重视齐文鸢,其中缘由一时半会儿也难以解释。
“这里风光不错。”
齐敬诗下马之后,第一句话便是如此。
五六月的天气,他还围着白色兔毛围脖,穿着厚厚的披风,一派贵公子风范。
这次来接五妹,也是他争取了很久才拿到的差事,齐敬诗作为长子长孙,原本该是齐家名正言顺的下任继承人。
无奈娘亲在怀他时受过风寒,导致他出生之日便体弱,哪怕齐敬诗一直习武,也只是让他身体稍微强健了一些罢。
这样的天气,常人早就换上了薄衫,他却依旧要穿的层层叠叠。
齐文鸢作为小姐,不能轻易抛头露面,所以在众人全部都去迎接大公子时,她一个人在院中等待。
喧哗声响起,陌生的恭维声带着浓浓的谄媚,齐文鸢有些想笑,又觉得意兴阑珊。
这位素未谋面的堂哥,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个中年女子又会不会出现。
“这就是文鸢妹妹了。”
略显温润的嗓音响起,齐文鸢傻乎乎的笑着,心中不由腹谤。为何她要装傻子呢,她想做撒娇卖乖抱大腿的萌妹子啊。
春桃绝对是大陈好丫鬟,她不著痕迹的附在齐文鸢耳边小心提醒着:“小姐,叫大哥,这是大公子。”
“大,大哥哥。”齐文鸢萌萌的叫着,她绝不承认自己现在只会显得蠢蠢。
齐敬诗手握折扇,细细的打量着了自己这个多年未见的妹妹一眼。她幼年长的便极其出色,如今豆蔻年华,更是国色天香。
只是一个痴儿,长着如此容貌,真是一件幸事么?
他是男人,更理解男人,对于某些男子来说,只要容貌够美,他们就只有拉上床一个想法,才不会管伦理道德。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以齐文鸢的容貌,她混沌的心智能护得她周全么?
不知不觉中,齐敬诗握紧了手中的折扇,面前人单纯懵懂的样子,似乎格外容易引起人的保护欲。连他这个素来冷情的人,都忍不住为她担忧了。
齐敬诗伸出手,本想抚摸齐文鸢的发顶,待手伸到一半看着她纯净的眼神,如何也落不下去:“鸢妹子,大哥来接你了,带你回家。”
阳光照在齐敬诗的身上,好像把他的眉梢都照亮了,一双细长的眸子犹如凛冽寒风中盛开的白梅。
用梅花来形容男子,似乎很奇怪。可齐文鸢就是觉得,她这个兄长凛冽如冰雪,那一抹柔情又柔软如梅花初绽。
“冬青,将从凤翔带来的点心拿出来,给五小姐尝一尝家里的点心。”
“好,小的这就去拿。”
冬青身材略矮,和夏青一样,是齐敬诗的贴身小厮。他忠厚老实没什么花花肠子,齐敬诗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