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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这个消息,比起前者来给齐府众人带来的冲击更大,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昨日府中疯传的还是,五小姐可能熬不过去这几天了。怎么一转眼,逆转的如此之快,五小姐不仅活过来了脑袋还变得正常。
齐文碧本来在床上乖乖躺着养伤,心中盘算的,若齐文鸢有个好歹老祖宗秋后算账时,她该怎么推脱。
让齐文碧最担心的就是小满那张嘴,她故意把齐文鸢推下假山这件事,只有小满在旁边目睹了。
要是小满经不起吓把她招出来,她该用什么理由让祖母相信她是无辜的,这是占据齐文碧脑海的事儿。
长喜急匆匆的跑过来时,柳若棠正在喂女儿吃饭,气氛极其融洽。等长喜气喘吁吁的一开口,柳若棠的碗差点没拿稳。
“鸢姐儿醒了,不傻了,你听谁说的,消息是否准确。”
比起亲娘来,齐文碧也好不到哪儿去,她张大嘴巴啊一声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回夫人话,千真万确,现在府上都传遍了,老祖宗也喜极而泣,五小姐是真好了!大家都说是老祖宗心诚则灵,感动了神佛,才让五小姐恢复过来的。”
齐文碧真想抽自己嘴巴子,她干嘛要去推齐文鸢那一下,要是不推她也不必掉下假山之苦。
要是不去推齐文鸢,这个傻子怎么可能恢复正常,都是她的错。她傻起来就够讨厌了,现在不傻了不是更让人厌恶么。
柳若棠神色僵了几僵,最终勉强挤出一个笑:“鸢姐儿终于好了,这可是齐家的大幸事。回头我要跟老爷商量下,为鸢姐儿办个宴席庆祝下。”
苏醒之后,齐文鸢身边就没断过人,她左看右看始终不见春桃春杏出现,不由担心起来。那两个丫头,可别是因为对她照顾不周,又被拉走责罚了。
虽说她跌落假山是齐文碧害的,可古代人断没有绕过奴才去处罚主子的习惯,一夜过去了那两个丫头估摸着被吓得够呛。
从她醒来时,红柳和绿衣仿佛看到诈尸般那么惊讶,足可以推断出昨日她受伤情形有多严重。
解铃还须系铃人,趁着老祖宗如今正高兴,齐文鸢小心询问:“祖母,我那两个丫头如今在哪里?这么多年来,若不是她们悉心照顾着,孙女儿还不知要邋遢成什么样子。”
“你是说,昨日跟着你伺候的两个丫头?那俩丫头一个个跑的没影儿,连自己主子出事儿的不知道,不打发了留着糟心。”
“别,祖母,您千万别。春桃和春杏照顾我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她们服侍了。您知道我以前脑袋不清楚,昨日也是我任性,不关两个丫头的事儿。咳咳,咳咳。”
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话,齐文鸢偏过头连连咳嗽。
老祖宗心疼的帮她拍背,无奈的说:“好,怪不得佛祖保佑我鸢姐儿,原来我鸢姐儿长着菩萨心肠。既然如此,祖母也不做恶人了。红柳,你这就去将春桃春杏带来,以后还让她们伺候鸢姐儿。”
“谢谢祖母。”
“不过,你身边两个丫头太少了些。祖母将绿衣也给你,改日等你病好,再挑两个机灵的丫头。”
“好。”
长者赐,不可赐,齐文鸢也十分享受被人照顾的感觉。
自从昨日事发之后,春桃春杏以及小满三人就被关在柴房之中。无论有谁来审讯,小满都一口咬定两位小姐是不小心掉下去的。
春桃与春杏愤愤不平,可惜人微言轻,没人听她们一语。五小姐怎么可能会因为好玩儿爬假山,她平日里虽顽皮,可十分畏惧在假山附近玩耍。
在两人看来,定是七小姐从中使坏,才还得五小姐跌落了假山,可怜的小姐现在还不知怎么样呢。
柴房夜间寒冷,春桃与春杏抱着取暖,慢慢竟也睡了过去。
天亮后,冻了一夜的三人都染上了风寒,不时的咳嗽下,此时柴门开了。
红柳逆着光出现在门口,三个人都有些楞,小满心虚的往后退了退。
出乎三人意料,红柳面上容光焕发,并不是来秋后算账。她将五小姐为春桃春杏求情的事儿大概提了下,便将喜极而泣的两人带了出去。
柴房顷刻变空了,小满抓着衣角,害怕起来。怎么可能,五小姐不傻了,那她会不会指正,是她和七小姐将她推了下去。
第三十三章 伤愈()
齐家门风森严,如今东窗事发,她们一定不会饶过自己的。小满陷入绝望之中,冷汗顺着头发往下流。
七小姐,您在哪里,奴婢该怎么办?此时此刻,小满只能祈祷着七小姐可以在老祖宗前为她求情。
只是从日出到日暮,小满一直没等到自家主子前来提人。老祖宗虽未对她进行过重责罚,她还是从小姐的贴身丫鬟变成了粗使丫头。
作为家生子,小满爹娘都齐府老人,要不然伺候小姐的好差事也不会轮到她。
一夕之间,遭遇到这么大的事儿,不止小满,连她家人都有眼前一黑的错觉。
小姐的贴身奴婢,将来若是跟着小姐一起嫁到夫家去,运气好的话能做个姨娘,运气差一点儿也能捞个管事娘子当当。
对于下人来说,这比起胡乱被发配给小厮来,无异于是一条金光大道。也正是为了这个梦想,小满才对齐文碧言从计听,一心想得到她的宠信。
她成弃子了,小满不傻,过往的努力全成了泡影。怨恨悄悄在心底生根发芽,只等某一日开花结果。
齐文鸢并没如愿见到春桃和春杏,这两个丫头受了一夜的凉,染上风寒了。她身子骨正弱,老祖宗怕她被染上病。
头疼欲裂的齐文鸢深以为然,她不是铜皮铁骨的修士了,在古代可别小看伤寒,一不小心照样得一命呜呼。
想到这里,齐文鸢就略郁闷,她到底何时才能重新踏上修真之路,困守于宅院之中可不是她的目标。
卧床不起的这几天,齐文鸢并没能清闲度日,隔着原主相差了六七年的记忆,她总算将府中各房主子认得七七八八。
老祖宗一共生了三个儿子,已去世的祖父在世时还有三个妾生女。老祖宗将三个庶女悉心教导成人,并且还为其订了好亲事各自送了一批嫁妆。
能做到这个地步,老祖宗也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夫君了。
脑海中多了原主的记忆,齐文鸢对于家中人口基本信息也多了解了一些。老祖宗娘家姓杜,年轻时被称为齐杜氏,闺名齐文鸢就无从得知。
从前来看她的人的闲话之中,齐文鸢发现了一件酸倒她牙的事儿,她那便宜爹和柳若棠竟然是亲表兄妹。
摔,这就是传说中的亲上加亲,想起三房齐黄氏用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打趣齐仲梁和柳若棠时,齐文鸢就恶寒。
怪不得齐文碧那丫头年纪小小就心狠手辣,齐文鸢脑洞大开,这就是传说中近亲结婚的不足吧?
看来以后她不能歧视齐文碧了,人家傻的理由理直气壮,让人无可辩驳。
同时也能想通老祖宗对柳若棠和颜悦色,自家妹妹的女儿嫁过来做妾,她怎么好意思摆婆婆的款。
可怜了她的娘亲,这种糟心事儿,搁在谁身上没病也得气出病来了。
苏醒后不久,齐文鸢就担心起娘亲来,本就卧床不起的娘亲若是听闻她坠落假山之事,岂不是要生生急死。
直到兄长齐敬诗前来探望时,齐文鸢才小心的打听起娘亲情况来,这事儿交给别人,说实话她还真不放心。
万一旁人不知轻重,在娘亲面前添油加醋胡说一通,她娘的病不是又要加重了。
得知齐文鸢恢复了神智,齐敬诗当场就惊得半响没说出话,随后大笑了三声。
以他温润平和的性子,能这样肆意的张扬出情绪来,足可见他对齐文鸢的重视。
“好些了么?”齐文鸢清明的眼神,让齐敬诗确信,她是真的恢复正常了,“叔母那里,你不必担心,我已经让冬青去守着,暂时隐瞒着你出事儿的消息了。”
最担忧的事被轻松解决掉,齐文鸢灿然一笑:“谢谢兄长,我正在担心娘亲呢,好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看着兄长如今的样子,好像你是从十几岁一下子长成大人的。”
齐文鸢天真的比喻,让齐敬诗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么多年了,我实在是疏忽你了。当初我要是能为你求情,在凤翔遍求名医,你也不会受那么多年的苦了。”
至少目前为止,齐敬诗是除了娘亲外最关心自己的人,齐文鸢又不玛丽苏,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