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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的线索。被杀害的几个人,没有共同的仇家。平日里,也无太多的交集。
思前想后。他只好派了人手在镇上埋伏着,日夜观察着,伺机而动。
他因着齐文鸢的事情,心神不宁,所以,才抽空回来府上打听齐文鸢的下落。
因为案件一时不得告破,他无法分神,只好,派了其他的人到高凉去寻齐文鸢。
要不然,无论有什么危险,他都该亲自走一趟。
姑母与表妹的安危,现下在他心里,比天地更重要。
“清风,我眼下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出趟远门。六扇门中的事务,先由你和远风俩人负责。”
皱了皱眉,莫玄镜无奈的叹口气,幽幽的开了口。
陆清风与陆远风是一母所生的同胞兄弟,样貌生的也有几分相似。不过,二人一冷一热,性格却是不尽不同。
但他们二人彼此身上的优劣,相互弥补,算是莫玄镜手底下不可多得的人才。
被委以重任,陆清风与陆远风心中都是一震,脸上写满了慌乱。
“大人,兰若镇的事情,事关重大,我怕……”
陆清风还沉浸在案件带来的恐惧之中,心头没了底气,顶着压力,弱弱的开了口。
莫玄镜的神色一凛,伸手示意二人起身,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
“继续监视着,一有风吹草动,立刻行动。余下的事情,等我回来再着手处理。远风你一向谨慎,把事情交给你,我也放心。”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请求的意味,陆清风两兄弟听了,不敢多作质疑,急忙跪下了身子,领了命。
他们看得出来,莫玄镜心中有事,而且是极重要的事情,这才腾不开手。
六扇门中的建筑,大都高大气派,彩绘与雕刻,尽显威严。
连院落中铺砌的青石路,也规规矩矩的,有一种庄重在其中。
莫玄镜摇了摇头,眯着眼睛,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冲洗审视这个地方。当初,之所以接受皇上的命令,上任六扇门,实是因为想彻底查清父亲当年的冤案。
但那件案子涉及重大,卷宗与册子,都被人仔细保管着。没了皇上的谕令,谁也不能私自查看。
所以,这件事情,一拖再拖。
清朗的天空中,悬着个大大的太阳,丝毫没有要落下的意思。
碎金般的光芒,流淌在院落中的每一处,特别是那池碧绿的池塘,波光粼粼的一片。
说到底,这世上所有的事情,有因才会有果吧。
就像柳若棠,就像自己被冤枉的父亲,就像如今深陷王府的表妹。各自的遭遇不相同,所以,事情才会转向了不同的结局。
暗暗下定了决心,莫玄镜不愿意再多耽搁一秒,急匆匆的返回到莫府。
莫如雪眼下正在侍弄花池中枯败的花枝,见他回来,嘴角不自禁的向上勾,微微笑了笑。
“姑母,我眼下现在有一个棘手的案子,需要出去几日。我已吩咐了底下的几个丫头和婆子仔细的照料您。”
莫玄镜尽量把话说的自然,心底却涌动着一股莫名的紧张。(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 动身()
“玄镜,莫不是出了大事?”莫如雪的笑容僵在脸上,换上深深的担忧。
莫玄镜郑重的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一抹笑,让姑母放心,说道:“一点小事,不过几日的功夫,姑母不必挂念。”
瞧见侄子波澜无惊的脸庞,莫如雪心中的担心,渐渐的消去了些。她上前了几步,伸手握住莫玄镜的手:“一路上小心,莫要伤了身子。”
莫玄镜闻声,默默然点头,姑母于他的感觉,像极了娘亲。
昔年,娘亲也会这般的握住他冰凉的小手,满脸慈爱温和的望着他。
只是,岁月轮转,故人已逝。娘亲,最终也只能活在他的记忆中。
他的眼眸微微沉了沉,松开了姑母的手,转身辞别,带上忍冬即刻便启程。
日头明晃晃的挂在湛蓝的天幕上,散发出灼热的光芒,只是,风里的温度,仍旧让人觉得冷些。
皇甫弦前脚刚走,莫玄镜就吩咐忍冬将东西一一的收拾好了。
所以,此刻一得令,忍冬便急匆匆的牵出了备好的马车。车上简单装了几件棉衣,还有一些路上吃的干粮。
高凉郡地处偏远,温度自是比凤翔更低些,带些衣物自是必要的。
轻掀车帘,莫玄镜闷着脸,抬脚上去。待他坐定,厚重的车帘,重新被放下。
和煦的阳光。像个调皮的孩子,透过车窗,一点点的洒在莫玄镜坚毅的脸上。
“驾。”忍冬长呼一声,扬起了手中的长鞭。
马儿吃痛,不停蹄的在宽阔的官道上飞奔起来,脚下像生了风。
莫玄镜以手支颐,担忧之情。写满了整张脸。鸢儿如今人在郡王府。纵然他是凤翔城中的高官。郡王府的人买不买账,却是另外一回事。
虽然依傍着陈朝而生,但这几年。高凉郡在先郡王的治理下,开始呈现出一种欣欣向荣的姿态来。
倒是陈朝,暗流涌动,多股势力蠢蠢欲动。近况令人担忧。
所以,这次出行。他心中并没十足的把握。但比起这个,他更不愿等在凤翔中,坐以待毙。
表妹的安危,始终牵挂在心头。牵一发而动全身。他深深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而此刻在郡王府中的齐文鸢,并不知晓这一切,仍是每日喝茶。读书,日子惬意而清闲。
雪神医临走之时说的话深深的印刻在她的脑海中。所以,一望见外面的冰天雪地,她便全然没了出去的念头。
雪神医的表情与态度,从哪一层面上讲,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也因着这个,她被拘在大殿中,一刻也不得出去,更别提逃出去寻亲。
就这样整整过了五日,高凉郡王依然没有露面。偶尔却要会来,吩咐了殿中侍奉的几个婢子,去领一些银丝碳来。
所以,几日之中,纵然外面雨雪纷纷,明月殿中却暖洋洋一片,如沐春风。
齐文鸢原就是闲不住的人,这一日见雪有下小的趋势,心中惊喜,吩咐了人手,拿来了针线。
几个宫女面面相觑,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倒也不敢违抗了命令。
只片刻功夫,针线便呈了上来。红的线,银的线,白的线,千丝万缕,摸起来光滑顺手。
银色的细针,有种丝丝的冰凉感。放在烛光之下,闪动着刺眼的光芒。
齐文鸢嘴角含笑,一手拿了线,一手穿针,一副欣慰的表情。她对这些女工,原没多少兴趣,更是谈不上技艺纯熟。
“清月,容你再去取些碎布片来,要白色的。”方才她心血来潮,一时竟然忘了让人找来布片。
名叫清月的婢子,应了声,不明所以的望了齐文鸢一眼,笑着退下去。
相处得几日,因着齐文鸢的谦和与善良,几个婢子心中生出了几分欢喜,对她的照料更是悉心。
加上三日前,齐文鸢听说有名婢子因为失手打碎了杯子,被辛郁罚到了敬事房。
于是,在却要来探视的时候,她便央着他放了那名婢子。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打碎个杯子,放在她的小院里,充其量只是个稀松平常的事情。
又过得一日,殿中的几个宫女,便欢呼雀跃的向她禀告,说是那名婢子已然被放了回来。
也是因为这件事,宫女们心照不宣的对齐文鸢有了几分敬重,对她下达的命令也都十分放在心上。
恍神间,脚步声又传来,那名叫清月的宫女,已经端了红木的托盘,眉眼含笑的呈上来。
“娘子,这些布片却是做何用?”清月饶有兴趣的问着,眼睛紧紧的盯在布块之上。
一堆碎布片,又能做些什么用。
彼时高凉郡内,城中的富贵人家,或是位高权重的人家中的小姐,平素学习女工,也只是刺绣,断不会打碎布片的主意。
齐文鸢见她不解,弯着嘴角笑了笑,道:“仔细我闲来无事,就想着做个晴天娘娘来,祈求个好天气。”
在齐府的时候,正入初秋的那几日,下了绵延不绝的大雨。齐文鸢躲在娘亲的小屋中,摇晃着头,不住的埋怨着。
莫如雪见她愁眉紧锁,便含笑吩咐云秀寻来了几片布片。顺手缝制起来。
她的手本就灵巧,才过的一炷香的功夫,一个白生生的娃娃,赫然出现在眼前。
齐文鸢打趣着问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