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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这样,他也愿意让唯一的儿子去冒这个险。
为了能治愈绮梦香,他这几日都不曾合眼,夜以继日的翻着那些古旧的医书,希望能奇迹般的获得良方。
只是,纵然费尽心机,他最多只能把毒发之日延长两天。
这五天,他只去过齐府两次。
第一次,是为了查探她的病情有无反复和变故。第二次,是为送一张延长性命的药方。
余下的时间,他再也不敢踏足齐府一步,虽然莫如雪的病牵动着他的心弦。
从医这些年,他最绝望的时刻,莫过于看着病人饱受病痛折磨,自己在一旁束手无策。
对别人尚且这样,更何况那人是莫如雪。
马车一停,皇甫英便赶紧下车来,径直走向莫如雪的住处。
已经来过许多次,对齐府的构造他早已是轻车熟路。沿路经过的仆人大多也认得他,纷纷向他点点头,以表示尊敬。
莫如雪住的地方,在宅子的最后方,齐府也算是大,从大门到那里的路并不算近。
齐府的院落里大都栽了树,正值夏日,树木茂盛的季节,远远望去团团如盖,颇有几分清凉之感。
远远的便听见莫如雪住处传来的咳嗽声,皇甫英心中一阵焦急,把步子迈的更大些。
刚进入庭院内,便看见韩傲独自站在门口,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从韩傲的装扮气质上判断,皇甫英以为是齐府内的公子,也就朝韩傲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韩傲见皇甫弦跟在身后,便知此人便是药王谷神医皇甫英,便也赶紧点点头,闪在一边,让他们进去。
他见皇甫英相貌堂堂,举止谦和,颇有一代神医的风貌,就是不知缘何眼睛里满是倦意。
“鸢姐儿,你娘亲可服了药了?”平静了下情绪,皇甫英关切的问道。
齐文鸢见皇甫英来了,急忙起身让了椅子让他坐下来,回答道:“皇甫神医,你来了。娘亲她也就是刚才才吃完药,她咳得厉害。”
皇甫英快步走过去,在凳子上坐下来。把药箱往地上一放,心情复杂的看了一眼莫如雪。
才两日不见,眼前人便又憔悴了几分,他的双眉微蹙,小心的把手搭在莫如雪的手腕上。
“咦。”皇甫弦的脸上显现出讶异之色。
众人心都是一惊,齐文鸢更是担心,弱弱的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妥?”
皇甫弦摇摇头。舒展了眉心。说道:“我从医多年,还从未见过奇效如此之快的药物。夫人她现在脉象平稳,已无大碍。只是。多日未曾进食,身子难免弱了些。我再开几副补药,给她补补身体。”
听这么一说,齐文鸢这才放下心来。多日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回想起一路上惊心动魄的事情,她觉得像是在看电影。一幕一幕。
“啊,对了。韩兄呢?”齐文鸢这才想起来韩傲,但眼望了一下屋内的人,却并没有韩傲的踪影。
齐敬诗粲然一笑。拿手指了指外面。
齐文鸢快步走到外面,拉着韩傲的衣衫走了进来,朗声说道:“皇甫神医。他受伤了,你给他看看。”
“没什么事。只是外伤。”韩傲受宠若惊的连连摆摆手。
若是连这点小伤,都要找个神医来医治,这真是矫情了点。传扬出去,他韩傲的面子往哪搁。
皇甫弦一脸落寞的站在角落里,目光落在齐文鸢拉着韩傲的那只手上。
众人皆醒我独醉。他终于体会到了这分凉薄与孤独。
“来,我看看。”皇甫英温和的朝他笑笑。
韩傲一时不好推辞,只好走了过去,乖巧的把胳膊伸过去。
皇甫英小心的将纱布一层层拆下来,韩傲兀自忍着疼痛,咬紧了嘴唇,不愿发出任何声音。
只见那伤口已然溃脓,边缘已经泛白,中间渗出些明亮的液体来。
齐文鸢见状,不自禁的咧了咧嘴唇,头一扭,转向别处。
却不料,刚好遇上皇甫弦的目光,她不禁觉得尴尬,挤出一个看起来明朗的笑容,赶紧又转回来了。
难怪她刚才觉得背后火辣辣的疼,原来是这小子。
由于穿越之前,齐文鸢在山上修行多年,于爱情这方面也只是一知半解,眼下并不知道怎样才能浇熄皇甫弦的一腔热情,也只好佯装不知。
皇甫英让云秀拿些清水过来,替韩傲小心的清洗了一下伤口,又从药箱里拿出些白色的粉末,洒在上面,在外面缠了层薄薄的纱布。
“夏日暑气重,原是不该包扎的。只是怕这衣服袖子蹭到了,才给你包上了。你放心吧,不日便会痊愈的。”
韩傲连连的表示感谢,回过头去瞥一眼齐敬诗,见他丝毫没有愧疚之心,只好深深叹口气,满脸幽怨之色。
柳若棠一早起来便听说齐文鸢回来了,惊得嘴巴差点掉到地上。
莫不成是青龙帮那些人出了纰漏么。连一个小小的丫头都搞不定,改日她定要找上门去,砸了他们的招牌。
本来想着莫如雪已病重,没有几日活路。姑且就当做个好事,任其自生自灭。
却没想到,齐文鸢这小丫头,竟然杀了回来。
真是命够硬。
她恨恨的想着,连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也没在意。
“若棠,若棠。”齐仲梁见柳若棠心不在焉的,淡淡的喊了几声。
柳若棠被这一叫吓了一大跳,回过神来,赶紧嫣然一笑,道:“老爷,你叫我?”
“正用着早膳,你怎么像丢了魂似的。这是你最爱吃的莲子粥,快趁热吃点。”
简单的一句话,关切之意尽现。
柳若棠眉开眼笑的舀了一勺,抿了一小口,说道:“老爷,我听人说鸢姐儿回来了?”
“恩。今儿才到家的。”
“老爷,我寻思着鸢姐儿这一路上一定吃了不少苦头,改日咱们给她接接风洗洗尘,好歹我也算的是她娘亲。”
柳若棠的目光里满含柔情,明眸流转,风致嫣然。
一句话说到齐仲梁的心坎里,他真是欣慰不已。想不到表妹不仅不计前嫌,还把鸢儿当做亲女儿般似的对待。
他满意的看看柳若棠,目光里流露出赞许之情,却摇摇头,道:“不必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柳若棠心头一喜,这么些年,她太了解齐仲梁,知道他不会同意,这才提出来。
一来显得自己宽宏大度,二来说明自己善解人意。
要她柳若棠给齐文鸢接风洗尘,下辈子吧。
不过,她倒是好奇齐文鸢何以能活到现在。就算是受人庇护,但那几个护卫武功平平,想来难以跟青龙帮抗衡。。(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 真是仙草一棵()
初夏的清晨,太阳怯怯的在空中只露出半个头。路两边的青草上沾着亮晶晶的露珠,折射出太阳的光芒。
一匹枣红马正悠闲的在小径上吃着草,偶尔抬起头长嘶一声。
新郁独自靠在路边的青石上,手里随意拿了株草,心不在焉的把玩着。
深思熟虑之后,他还是决定离开高凉郡,暂时避一避风头。
只是天地漫漫,一时还未想好要去哪里。
出来高凉郡之前,他已暗中联络好了几名忠心的大臣,让他们小心的调查父亲的死因。
那几个大臣都是父亲旧日的亲信,见新郁出现,都是惊喜万分,纷纷表示愿效犬马之劳。
常言道,一山难容二虎,二弟与四弟五弟之间的争斗也无可避免。
等到两败俱伤之时,他再出现,能不能夺回王位也未可知。
新郁脸上的表情明灭不定,有仇恨,有愤怒,亦有难过。
抬头看了看太阳,他的嘴角轻微的抽动了一下,站起身来。
忽听得一阵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碎了清晨的平静。
骑马那人身穿蓝衣,脸上的表情焦急万分,似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那人一看见新郁的马,连忙伸手拉了缰绳,那马长嘶一声停了下来。
“少主,二皇子他们正在派人找寻您的下落。估计过不得多久,便会找到这里来的。我们还是快走吧。”
说话的人正是却要,他留在高凉郡里探查几个皇子的下一步动作。幸亏他心思谨慎,反应敏捷,才不至于被人发现。
新郁点点头。翻马而上。
“少主,我们眼下去哪?凤翔恐怕不能去了,那边的探子们说,我们在凤翔的居所已经暴露了。”
新郁微一沉吟,从包袱里拿出人皮面具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