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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她拉了小满就要往门外移动,在云雾宗已经耽误了不少时光,再不回归齐府,指不定柳若棠那女人又该大作文章。
“等一下,你过来。”孟君浩淡然的吐出几个字,向齐文鸢招了下手。
齐文鸢不情愿的转过身,故作惊讶的指指自己,孟君浩点点头。
不是说好的,难道他要反悔。唉,只可惜她的灵力此刻释放不出来。不然,何至于弄到受人摆布的地步。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齐文鸢挣开小满的手,示意她不要紧张,硬着头皮,缓缓的移动过去,满脸的疑问的等待着孟君浩的发落。
“我今天放过你,于你有救命之恩,现下该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孟君浩淡淡的说道,仿似说着一件十分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也算救命之恩,齐文鸢今天又涨姿势了,她无奈的瞪圆了双眼,盯着孟君浩。。(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危机前的准备()
“你想办法去……探探口风,下次来的时候,告诉我。”
齐文鸢脸上一红,瞬间有种掐死自己的冲动,果然是她想太多,想太多么。
她强压下心头的恐慌,脸上表露出无限的疑问之情:“那是什么地方?”
八九不离十,是孟君浩仇家的老窝。
这种危险的事情,居然让她一个弱女子去做,真是不会怜香惜玉,齐文鸢无限鄙视,心中对孟君浩的好感度下降至零。
“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还有,这件事情,你不准泄露出去。不然的话,你明白后果。”
孟君浩无视齐文鸢的疑惑,趾高气扬的说道,口气中颇有一种威严,不容人拒绝。
齐文鸢不情愿的点点头,兀自的在心头抱怨着不公的命运。风华正茂的大户人家的小姐,现在居然沦落到受人差遣的地步。
这口恶气,她实在咽不下去。但在目前受制于人的处境之中,反抗只是徒劳。
千绕万转的出来巷弄,回到熟悉街道上之时,已是傍晚。
街上的人流稀少,两侧的店铺中,星星点点的闪耀着灯火。
几个官兵模样的人,来回在街上巡逻,越是这种动荡的时刻,越是有人趁人之危。
天气的因素,非人力所能左右。但百姓的安危。却把握在领导者手里。
陈朝当今的皇上,虽然体弱多病,但是自即位以来。励精图治,体察民情。
是以,碰上这种事情,他立刻下旨加强了凤翔城的守卫,生怕京城之中,出现什么变故。
街上最醒目的位置,贴着金黄的告示。龙飞凤舞的几个字。简明扼要的阐明,重赏能驱走阴霾之人。
冷风吹过。那纸哗哗的动着。已经贴上去几天,皇榜却一直无人问津,在寂冷的风中,显得格外凄凉。
目不斜视的打街上匆匆而过。齐文鸢满怀心事,眉头紧皱。
如此急迫,倒不是因为孟君浩无厘头的要挟,而是因为师父的一番话。
凤翔城中即将发生的大事,师父虽没明说,却明显是跟弥漫的瘴气有关。
她一手捂鼻,一手紧紧的攥着手中的通灵石,心急如焚。
匆匆的换了衣衫,齐文鸢直奔娘亲的住处。常言道,体弱的人免疫力低下,容易感染。
虽然娘亲多年的疾患。早已经痊愈,但难免落下病根。
娘亲屋内已经点燃上通明的灯火,窗子上映出单薄的人影,一闪一闪,像是一幕绝美的皮影戏。
“是小姐啊!快进来,外面冷。夫人刚巧正在用膳。你也同去用一些。”
云秀听见院子里的脚步声,匆忙迎出来。见来人是小姐。她的脸上一喜,拉着小姐的手,往屋子里去。
屋内的小方桌上,摆了清淡的几道小菜,莫如雪正拿着筷子,一一品尝。她的气色一天好似一天,心情也愈发的舒畅。
只是这两日,不知是因为天气的缘故,还是别的,头总莫名隐隐作疼。不想女儿和云秀担心,就一直隐瞒着没说。
毕竟,这小小的头痛跟昔年的病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她自己也没放在心上。
一进屋。齐文鸢不等娘亲开口,鸟儿似的飞过去,一屁股坐在紧挨娘亲的椅子上。
她紧抓着娘亲的左手,微微一笑,撒娇道:“娘亲,鸢儿想你了。”
见娘亲精神矍铄,食欲旺盛,她稍稍安下心来,拿手搭在娘亲的脉搏之上。
娘亲的脉搏,跳的似乎有些不规律,强弱不等。
她小声的“咦”了一声,皱起了眉头,心中隐隐有些不祥的预感。
按理说,脉搏紊乱往往是身体发生病理变化的前兆,但娘亲的样子,却又不像是得病。
齐文鸢犹豫不定,作为医学的门外汉,她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前天不是才见过娘亲,你这鬼丫头。”莫如雪并没发现女儿怪异的神情,只浅浅一笑,伸手轻轻的刮了一下女儿的鼻尖,眼里满是宠溺。
齐文鸢握紧了娘亲的手,把头靠在娘亲肩头,低声的问道:“娘亲,你最近身子没什么不适吧?”
“傻孩子,娘亲很好。你还是多考虑考虑自己的事情吧,别老为娘亲操心。你大姐已经出嫁,不出几年也该轮到你了。
依娘亲看,那皇甫神医的公子皇甫弦,就不错。”
听女儿询问她的身子,莫如雪的神色一变,转瞬恢复正常。
她心疼的拍着女儿的头,脸上的表情祥和而宁静,得女如此,她复何求。
娘亲突如其来的敏感话题,让齐文鸢脸上一红,情急之下,话锋一转:“娘亲没事就好。鸢儿年纪还小呢,还想陪在娘亲身边呢。
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吧,鸢儿现在饿了呢。”
她直身坐好,拿起桌上的筷子,露出一副吃货的真面目。
“真是小馋猫,要是饿的话,就多吃些。”莫如雪轻轻一笑,拿起筷子,细心的往女儿的碗中夹菜。
自从病好之后,女儿的终身大事。就成了她生活的重心。她已经遇人不淑,她实在不愿女儿步自己后尘。
皇甫神医的公子皇甫弦,天性善良。聪慧上进,又对女儿一往情深,实在是不二人选。
至少,他不会像丈夫这般,始乱终弃。
一想起丈夫,她的心中就是一寒。虽然对当年送走女儿的事情,她已不再计较。
但多年的寡居生活。终日与疾病为伴,让她早已心灰意懒。忘却了旧情。
她在死亡边缘挣扎的时候,眼前浮现的总是昔年,她与丈夫恩爱的情景。
从前的情分越深,越发显得人情的凉薄。曾经那样恩爱的人。在她临终之前,居然连看都不来看她一眼。
她清晰的记得某天情到深处,丈夫执笔在纸上,连绵不绝的写了几个字:愿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
那时,她的心中感动,眼睛中满是柔情,觉得自己没有错付深情。
只是,这样的时光。只短短持续了两年。刚一诞下鸢儿,丈夫就另娶了他的表妹。
家族的没落,让她连抗争和埋怨的权利都没有。
她默默无言的回去房间。将写着愿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的挂字,含泪藏在箱底。
从此之后,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齐文鸢将信将疑的低头吃起饭菜,在事情没有确定之前。还是不动声色的好。
再三的叮嘱娘亲照顾好身体,齐文鸢恋恋不舍的告别。拉着小满一阵疾行。空气里的瘴气一日不除,她就一日不安心。
从下午开始,春桃和春杏就守在门口,望眼欲穿的等着小姐回来。
眼见小姐出府已经快一天的时间,都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仍是没半分踪影,不能不让人担心。
春桃掌着灯,春杏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冷风呼呼的吹过,透过两人单薄的衣衫。
刺骨的寒意,并没打消两人的念头,两座雕像般的,直盯盯的望着巷口的方向。
良久,才见两个身影出现在门口的巷弄之中。待看清是小姐和小满,她们才放下心来,匆忙的迎上去。
“小姐,二夫人她今日来过。”春桃小心给小姐斟了一杯热茶,轻叹了一口气,忧心忡忡的道。
二夫人突然的拜访,让她跟春杏着实吃了一惊,只好硬着头皮说小姐身子不适在养病。
二夫人却满脸怒色对她俩一顿训斥,不由分说的往里闯。
确认小姐不在房中,二夫人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让她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