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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心道:因为我师傅本事更大啊。但口里却道:“皓雪师叔那是……那是情伤,不一样的。”
杜鹃道:“万一我也因你受了情伤呢?”
无名心中突的一跳,看杜鹃神色如常,并无任何波澜起伏,似乎这句话便是天底下最自然的话一般,想她原来一直独自在这修炼,与世隔绝,可说是并不懂男女之爱,只是听她师傅叮嘱了不少,所以朦朦胧胧知道她有一关生死情劫而已吧。
现在无名是她千年来第一个见到的男人,所以也难怪她把自己当成她未来生死情劫的应劫之人了。
无名忙道:“这怎么会?师姐你不是说,你不会……不会喜欢上我的吗?”
杜鹃又上上下下地看了无名好一会儿,才道:“不错,在见到婆娑纳开花之前,我本来也以为你绝对不会是那人。可婆娑纳是你采摘给我的,不是吗?”
无名道:“可那是……那是为了帮你啊,难道就因为我帮你采了朵花儿,你就喜欢上我了吗?那你要是出去了,外面不知道还有多少男人愿意给你采花,难道你个个都喜欢?又或者,你为了害怕自己喜欢上他们,便把所有给你采花的男人都杀了不成?”
杜鹃想了想,这才噗嗤一声,笑道:“可不是吗?”
无名见杜鹃笑了,心里也想:她的确很美啊,可惜……年纪太大了。她要是在这里守了上千年,那么做自己祖宗都够年龄了,怎么会和自己产生什么忘年之恋?况且,宛如她……
想到鄂宛如,无名心中一阵刺痛。
她救了自己很多次,可自己,从来也没有保护过她,回报过她一次。
如果没有她,自己早已死了,或者已在灵界和父母亲人团聚,或者已经重新投胎做人了,那么父母之仇,也就无需再想。
可,也正是因为她,自己今时今日才会搅入这种种新的烦恼里,而这修道世界的残酷,动辄生死,反而比做普通人在尘世间经历得更频繁。
杜鹃见无名脸色黯淡,想起他之前那般信任自己,和自己说了他所有的往事,他身世已经很孤苦无依了,还差点儿被自己一时冲动给杀了,当真可怜。
不过,如果他所言不虚,他这人果然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每逢大难,总是他身边的人都死了,就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
想到这里,杜鹃又不禁打了个寒颤,心想:他万一真是那应劫之人,我和他在一起,确实有生死之忧,万一也像他之前身边那些人一样,竟然因他而死……那自己千年道行,可真是功亏一篑。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杜鹃脑海里蓦然闪过师傅身入冰棺之前那痛苦缠绵的样子,想我和千万不能和师傅一样,明明有机会渡劫升仙的,却因为这些情情爱爱自毁前程。
眼见无名此时也正呆呆出神,正是自己下手的好时机,杜鹃突然伸手一指,祭起飞剑,径直射向了无名。
无名本来正在出神,等他一眨眼发现杜鹃的剑竟然已射到自己面门前时,也只能暗自叫道:我命休矣!
杜鹃突然手指朝旁边一引,将飞剑去势带得歪了,那飞剑便刚好划过无名耳畔,在他身后滴溜溜地绕了一个圈儿,又飞回了杜鹃手里。
原来刚才眼看要得手了,杜鹃突然一下子又心怀不忍,终于还是将剑刺偏了。
“滚!滚得远远的!”杜鹃突然大声喝道,“我不杀你!但也不想再看到你!”
无名不等她如此喊叫也要闪人了,他突然发现,眼前的师姐,比起外面那可怕的恶女人白冰来还更加不可捉摸。
脾气心思转换如此之快的,无名从前只在那“人皇”身上见识过。
伴君如伴虎,无名心里,先前对杜鹃积攒起来的好感此时已消耗得差不多了,听杜鹃喊自己“滚”,正是求之不得,立刻拔出无名剑来,在心里命令龙武道:龙武,这回可是又要逃命,快带我走!
龙武一边臭骂无名是个倒霉蛋,谁挨他谁倒霉,一边却是由于血咒的威力,而不得不听命于无名,全力驱使无名手中的无名剑向前一阵疾驰,拖动无名从冰雪山峰上一路滑了下去。
杜鹃见无名果然“御剑”走了,一时倒愣在了原地。
就这么一愣神,无名剑已经拖动无名,从冰雪山峰上俯冲下山,去得远了。
本来杜鹃此时如果也御剑跟上,还是能追得上无名,但她终于咬咬嘴唇,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第十二章 冰棺()
无名被龙武拖着飞离了杜鹃后,回头见杜鹃并没追来,这样行得一段距离后,便也喊了停,接着便落到白茫茫的冰原大地上,收起剑来,自己缓缓向前步行。
无名想,纵然这里是一处与世隔绝的结界,但总有与外界相连的边界,自己就算暂时不能通过那传送法阵再出去,至少也要寻到一处相对僻静之地,先调整休养生息,修炼心法。
自己之前一直受制于人,便是因为实力不如人。
就这样,无名一直向前走去,可他走了很久,周围都是同样的冰雪之景,一眼望去,无边无际,令人心生厌倦。
“就这样的地方,她也能一个人呆上千年之久,单这份耐力,就没人能及得上。”无名心想,同时伸出手去,在虚空中抓了两下,几瓣雪花便在他手中融化了。
奇怪的是,这雪花触手虽然有一丝丝凉意,但无名却也并不觉得如何冰冷。
对于自己现在这种寒热不惧的特殊体质,无名倒是暗明其理,知道是因为龙珠灵力融入血脉所致。
一想到自己今后修炼,一半都是在为龙武作嫁衣裳,无名颇有几分郁闷,但转念又一想,如果没有龙武这颗龙珠,自己也不会得到诸多奇遇,更没机会接触修仙一道了。
又走了一会儿,无名终于感到疲累不堪,加之周围景色又没什么变化,一阵倦意袭来,无名不由得打了个呵欠,便随意找了块看起来地势相对高一点的冰原,往地上一躺,将剑抱在怀里,对剑内的龙武下令道:“你要一发现有人靠近我,便先刺那人一剑再说。”
这才放心大胆地合上眼皮,沉沉睡去。
※※※
“喂!快醒醒!”一个声音在无名耳畔叫道。
无名睁开眼睛,只见杜鹃正一脸焦急地看着自己,同时伸手不断摇晃着自己的身体。
“师姐!”无名一惊,翻身坐起,却见怀里的无名剑此时已经被一块巨大的冰块封住,在冰块内发出异样的夺目光彩来。
想是因为杜鹃在他睡着了时过来,龙武记得无名先前的命令便想先驱动无名剑刺她一剑,结果却被对方用法术冰封了起来。
无名叹口气,他早该想到这一点了,这里只有他和杜鹃二人,杜鹃连白冰都不惧,又怎么会害怕他手里的无名剑呢?
想到这里,无名心道:“龙武,停下来吧。”
无名剑果然依言不动了。
杜鹃见无名已经醒来,而且他怀里的无名剑也不再有攻击异动,便顺手按上那块封住无名剑的冰块,念出了解咒的咒语。
无名趁着杜鹃施法解咒的瞬间,看了一眼周围,这才蓦然大吃一惊,期期艾艾道:“这……这……怎么了?”
原来,就无名睡觉这一会儿功夫,早先一片完整的冰原已成了一块块飘在水中的浮冰,四周尽是条条沟壑,有些薄一点的浮冰下面,已经看得到潺潺流水。
他和杜鹃所在这一块浮冰,虽然又大又厚,但边缘地带却也在水浪拍击下不断被侵蚀着,一小块一小块的剥落着。
冰面上笼罩着一层似雾非雾,似烟非烟的薄薄水汽,看上去确有几分仙气缭绕之感。
杜鹃解开无名的剑后,便飞快地对他说道:“咱们得赶去冰棺那里救我师傅。”
说着,也不等无名答应,就一把抓了他的手,御剑而起,径直飞离了此地。
无名迷迷糊糊地又和杜鹃见面了,见她这次不但没有再动手杀自己,反而要自己和她一起去“冰棺”救人,虽然一时半会儿还没想通其中关节,但知道这是为了皓雪师叔,便也任由杜鹃抓着他一路御剑飞行。
只不过,自己本事低微,究竟为什么她非得带上自己去救人却是不太明白。
身在半空中,无名低头看去,只见此时整个地面都已是冰雪消融,水漫冰原之景,想起之前他和杜鹃采摘掉那座火山口内的婆娑纳之后,那一大片火焰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杜鹃带着无名,一路御剑,直至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