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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宇打定主意之后,便不在迟疑。起身出了一号密室,在众人的异样眼神中,径直来到摆放五行印法诀的木架之前。
杨宇再次将那部残缺的玉书握在手中,那段简要的介绍再次映入脑海。
五行印,残卷,等级不详。修炼有成,可开山裂海,威力绝伦。但法诀过于残缺,晦涩难明,且对肉身及神识要求极高,慎修之。
“残卷,慎修之……”
杨宇手托着五行印残卷的玉书,心里暗自决定:“我杨宇还从未被困难吓退过,今天我就要试一试这五行印残卷到底有多难修炼!”
杨宇手里托着五行印玉书,迈步来到一个距离自己较近的青年修士近前,微微一笑,拱手道:“这位道友请了!”
这青年修士约有二十七八岁,长的白白净净,修为只在通神境后期。虽然不算出众,但也算中等之资。
青年见杨宇径直向他走来,心中顿时一紧。待得杨宇笑着向他打招呼时,还有些神思不定。
“好,好说,不知丁道友有什么事情?”青年修士略微有此紧张的应道。
杨宇见状心中好笑,却是并未带出,而是一脸平和的对青年修士道:“在下看中一部法诀,但却只能看到简介。不知如何才能查阅法诀的正文,特来请教这位道兄。”
“不敢,不敢!此事不难,只是要破费些灵玉。”青年修土见杨宇并无他意,且又平易近人,心情也便放松了很多。
“哦,还请道友不吝告之!”
“丁道友想是还不了解这紫阳阁的规矩。这紫阳阁乃是咱们紫阳宗的根基重地,存放着大量的修行法诀。只要是紫阳宗弟子都有权修习这些法诀,但为了避免弟子们修炼不认真、不珍惜这些法诀,所以要想修习这些法诀,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代价就是要花费一些灵玉到一楼请齐长老给你联诀。”青年修士认真的解释道。
“联诀!不知这联诀又是何意?”杨宇听的饶有兴趣,继续问道。
“所谓联诀,顾名思义,便是沟通你和法诀之间的联系。紫阳阁内存放的法诀,除了一楼的普通凡典之外,二、三、四、五层的法诀都被先祖们用大法力封印了内容,只留下一些简要的介绍。而弟子们想要修习法决时,就必须要用特定的手段为其打通与相应法诀的联系,这便是联诀。而一旦某位弟子与某部法诀进行了联诀,以后便会受到这部法诀内封印的认可,随时可以查阅这部法诀,不再受封印的限制。”
听青年修士一口气讲完了这些,听的杨宇连连点头。不由心中暗忖:“果然不愧是仙家宗门,这手段还真是奇妙。”
“多谢道兄解惑!”
杨宇谢过青年修士,拿着五行印玉书转身下了二楼,径直来到七长老齐笑处。
七长老齐笑一如既往的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在杨宇的再三呼唤之下,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啊~哈~”齐笑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愣瞌瞌的盯着杨宇看了半晌,才老大不情愿的道:“又是你小子,找我有什么事啊?”
杨宇对于这位七长老格外的好奇。别人都是日夜修炼,还唯恐不及,而这位七长老齐笑却是每日间只是喝酒睡觉,浑浑噩噩。
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样修炼出如此高深的法力,又是如何当上这紫阳宗七长老的。
“回禀师叔,弟子想烦请师叔为我与这部经书联诀。”杨宇恭恭敬敬地答道。
“联诀?”
齐笑上下打量了杨宇几眼,不耐烦的道:“将法诀拿来吧!”
杨宇不敢怠慢,忙取出那部五行印残卷恭恭敬敬的向上递了过去。
齐笑伸手接过玉书,略一打眼便是眉头微皱,道:“你确定要修习这部法诀?”
“是,弟子觉得此诀与我自身条件甚为契合。”杨宇笑着的答道。
然而,对面的七长老齐笑在听闻了杨宇的话语之后却是冷哼一声,不屑道:“哼,真是自不量力!”
第七十六章 齐笑的痛()
杨宇欲要修习五行印残卷,下楼来找七长老齐笑为其联诀。但谁料当齐笑看到这部玉书之时,却是不禁眉头紧皱。
“你确定要修炼这部五行印?”齐笑皱着眉头态度严肃的问道。
杨宇闻言不敢怠慢,连忙躬身道:“弟子觉得这部经书非常适合我的自身条件,故此想试上一试。”
“哼!”
齐笑冷哼一声,不屑的道:“不自量力!如若你了解了这部法决的由来,恐怕就是白给你,你都不会要啦!”
杨宇听了齐笑的话,不由得勾起了兴趣,连忙赔笑道:“不知这部法决有什么奇特的过往,还请师叔赐教!”
齐笑斜睨了杨宇一眼,身体缓缓的向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之上,一双臭烘烘的大脚毫无形象的架到了桌案之上,追忆道:“既然你叫我一声师叔,那我老人家就点拨点拨你。免得你误入歧途,破财又伤身。”
修士原本在达到修体境时,便会灵气贯通全身、洗精伐髓,排出体内的杂质,不再会出现诸如狐臭、脚气等一些症状。
可不知为何,这七长老齐笑已是这般修为,为何还会散发出如此味道,着实令人费解。
杨宇闻着那酸臭的味道,不觉眉头微皱,却也不敢作声,只得默默忍受。
“多谢师叔赐教!”
“要说起这五行印呐,这话可就长了。”。。
齐笑一改以往的嘻闹,目光深邃的望着屋顶,一本正经的道:“这部五行印残卷,不知是哪代先祖自外界探险时得到的。带回宗门后,便一直存放在紫阳阁内。最初时它本也不是存放在二楼,而是在四楼存放。”
杨宇听齐笑如此一说,不尽兴趣大增,好奇地问道:“原来这部残卷竟是如此来历,可为何又会将它移到二楼呢!”
“那是因为它不祥!”齐笑淡然的道,但杨宇却是在这份淡然中隐隐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不祥?一部法诀而已,又能有什么祥与不祥?”杨宇更加的不解。
“那如果我告诉你,这部法诀自打进入紫阳阁以来,但凡修炼此法者,不是疯掉就是爆体而亡,你又会觉得它祥是不祥呢!”齐笑目中神色怪异,冷冷的道。
“嘶!”
杨宇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心中不由暗自忖道:“此诀竟是如此邪异,难怪无人问津了!”
“但凡修炼此法者,不是疯掉就是爆体而亡……”
杨宇眉头紧皱,喃喃的重复着齐笑的话,思忖良久,才开口对齐笑道:“难道就没有一人能够例外?”
“例外,也不能说全无例外。”齐笑呆呆的望着屋顶,目光深邃中带着一丝没落,似是忆起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就在一百二十年前,也有一个如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自恃资质过人,不听前辈劝告,非要修习这五行印法。”
“哦,那结果如何?”杨宇迫不及待地问道。
“嘿嘿。”
齐笑苦笑一声,目中一片苦涩,低声喃喃道:“还能如何!还不是落得个悲惨结局,空自留下了百年的悔恨。”
杨宇心思何等的细腻,从齐笑怪异的言行中早就觉察出了不对之处。断定这修行五行印之人必是与齐笑关系极大,不然何以会引得齐笑如此神伤。
思及此处他有心不再去问,可此事又与修习五行印有极大的关联,不得不引起的重视。
“并非弟子有意引师叔伤怀,实在是弟子对这五行印情有独钟,还望师叔解惑!”杨宇神色凝重,对齐笑深施一礼道。
齐笑眼神复杂的看了杨宇一眼,淡淡的道:“好吧,即是如此我便给你讲讲这其中的故事。免得你固执己见,悔之不及呀!”
“那是在一百二年前……”齐笑双目出神,仿佛又回到了两甲子之前……
紫阳宗宗主鬼手神医楚雄正当壮年,其座下有弟子七人。老大张道全,老二沈洪,老三武万峰,老四柳岩先,老五任流云,老六楚无泪,老七齐笑。
这七大弟子个个资质不凡,又在多个领域各有擅长。在南炎洲修真界行走时闯出了赫赫威名,人称“紫阳七怪”。
这七人中,又以老五任流云、老七齐笑两人更为出众。年纪最轻却后来居上,修为皆是在四十多岁时便达到海纳境后期,有望在五十岁之前迈入固丹境,成为了下任宗主的强力竞争对象。
然而,对于下任宗主的竞争却并不是这二人主要的争斗。二人主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