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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
不悲爬上城墙,来到城墙边上。城墙垛口上系着一根绳索,他拉住绳索便滑了下去。
净真来到城头一望,见不悲游过护城河,往北逃去。他不甘放弃,也从城墙拉住绳子滑下,游过护城河水,往北疾追。远远地见一个身影,放足疾奔,看样子也是疲累不堪。
只见不悲来到一座寺院的院墙下,身形一晃便没了人影。净真摸到山门前一瞧正是白日来过的那家寺院。
净真觉得这家寺庙里一定藏污纳垢,于是便打算进寺窥探一番。她身形一纵,便上了房顶,猫腰往庙里瞧看,只见寺院最后一层院落里一间屋子里有灯光。她瞧准路径,疾步行去,身轻如燕,飞踏无声。片刻,来到那间屋子房顶之上,身子一飘,又落在窗下。她贴耳在窗上窥听里面的动静,这时只听不悲道:“放心,那贼尼早让我甩了。”
又一僧人道:“小心驶的万年船。那几个人都非等闲之辈。不说那青莲祖师,就是净真一人,便极难对付。这几日你躲在寺里,莫要乱跑。”
不悲又道:“那个小娘子,还在地窖中?”
另一僧人道:“那是我的,你可别打她的主意。”
不悲道:“那娘子还是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从赵家庄偷出来的,如今我身上憋的慌,给我用用又何妨?”
另一僧道:“也罢!”
净真在窗纸上点了一个洞,往里一瞧,只见不悲正和另一个僧人喝酒。另一个僧人背着身,看不见容貌。此刻,他们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显得快活至极。
不悲又问道:“青莲祖师和净真怎么来到这儿?”
另一僧人道:“是为了那陆掌门而来。”不悲道:“原来如此。我看还是早点把人送过去,以防夜长梦多。还有如果纸包不住火,就把人宰了,埋了,毁尸灭迹,让他们无处可寻,我们也可自保。”
另一僧道:“暂时不用担心,他们没那么容易发现。来,再干一个。”
净真心道:“陆掌门原来被他们关在寺庙里。”她沉思了片刻,便身形一纵,悄然离去。
她得知这一切,本欲立刻闯进屋中逼问二僧交出陆掌门,可是转念一想,她孤身一人,势单力薄,现在一旦动手救人,难免打草惊蛇,弄巧成拙,于是打算跟其他三人会合后再从长计议。
第136章 大破山门()
净真在寺庙山门前等了一会儿,便见白一鸣、江云相继赶来。
三人聚合,净真道:“刚才老尼追那恶僧到寺里,偷听到不悲和另一个僧人的几段对话,得知原来陆掌门就被关在寺中,老尼势单力薄,当时未敢动手,等你们前来。”一顿又道:“事不宜迟,二位随我进寺抓住不悲恶贼,救出陆掌门。”白一鸣颔首。净真身形一纵,便上了房顶。白一鸣、江云紧跟在后。
净真领着二人沿着屋脊而行,来到她刚才来到的那个院落。
净真走到门前一脚将屋门踹开,道:“不悲,还不出来伏法。”片刻,有一物飞出,净真一避,那物撞在配房墙上,撞了个粉碎,原来是一个酒壶。
又等了片刻,一支钢镖又射出,净真一避,那镖依然落空。
“不悲,还不出来伏法!”净真又喊了一声。又过了很长时间,屋子里没有一点动静。
净真心下疑惑便小心翼翼走进漆黑的屋子里,她细细听着周围的动静。过了一会儿,她便能看清屋子里情形,只见屋中有一张睡榻,还有一张方桌,方桌上放着盘盘碗腕,酒杯酒壶,盘碗里还有残羹剩饭。屋中空气里还弥漫着酒香。
净真搜查一番,心中不禁疑惑,人怎么没了?暗想这屋中一定有机关暗室。
三人在屋中仔细寻找,不大功夫,便在方桌下面发现一个地下入口。入口被木板盖着。
江云在前走下密道,只见密道前方有一丁点灯火,便朝其移了过去。
“嗖嗖”两支羽箭射了过来。
江云大叫一声“小心”,将身子往墙上一贴。
“嗖嗖,嗖嗖……”箭羽连连飞射。
净真道:“密道里有机关大家都小心点。”
羽箭射毕,三人继续前行,来到火光处,见又有一道门。
江云推门而入。室内放了一个大笼子,笼子里有一张床,床上被子里裹着一个裸体女人,她形容憔悴,此刻俨然已进入梦乡。
在这间屋子里有一条向上的楼梯,也不知通往何处。
江云拾级而上,脚踩在楼梯上发出嗒嗒的声响。走到楼梯尽头,推开头顶木板,爬将出来,来到一间空屋,推开屋门往外一瞧,才发现这是一个山峰峰顶。走出屋子,只觉山峰吹拂,举目一望,又见一条石径同往山下。
白一鸣道:“让这两个恶僧逃了。”
江云和白一鸣回到楼梯下,见那女子已经醒来,满脸泪花,穿戴已毕,却是一袭宽大的僧袍,净真正安慰于她。
白一鸣愤恼道:“让那两个恶僧逃了。”
净真道:“既然如此,我们先回客栈。”
三人带着那女子穿过寺院,此值天色将亮,已有僧人起床扫地,见到四人都感惊讶。有扫地僧上前询问,净真冷色道:“你们干的好事!”
扫地僧不明所以,问道道:“师太为何出言不逊?”
净真道:“贵寺偷藏女子,今日被我等救出,也不知你们干了多少丧尽天良之事。”
扫地僧道:“老僧冤枉,寺中藏匿女子,实不知道。请问是何人所为?”
净真道:“其中有一个僧人名叫不悲。”
扫地僧道:“那不悲是去年投到寺中,不想竟干出这等事来。有辱本寺清誉。”
净真道:“若见不悲回来,速去报官,可将功折罪。”
那扫地僧连连称是。
三人回到客栈,陆秀儿已经等候良久。陆秀儿对江云道:“可曾抓住贼僧?”江云道:“让他侥幸逃脱了。”陆秀儿看见那年轻女子问道:“她是何人?”江云道:“她被贼僧偷来藏匿于寺院。我们在密室里发现了她,便救了出来。”
众人上午休息,下午送那女子回家。家人千恩万谢,不必言说。
次日一早,四人便又来到寺中。一名老僧迎了出来,双掌合十道:“阿尼陀佛,老僧智悔,恭迎四位。”一摊手又道:“请客堂吃茶叙话。”这老僧对这四人甚是恭敬有礼。
众人进了客堂,落座已毕。智悔道:“若非四位,老僧还蒙在鼓里,竟不知不悲是这种人。真是有辱佛门,有辱佛门!”
净真道:“怎不见智海禅师?”
智悔道:“不悲就是智海引荐来的,昨天一天一夜未见,也不知又去哪里了。”
净真道:“大师,可知智海禅师的俗名?他何时在寺院出家?”
智悔道:“智海的俗名,老僧不知,他在此出家也有五六年了。当初见他往寺里捐了很多银两便收留了他。他到底什么底细,老僧也不知道。”
净真道:“贵寺曾来过一个无果师父,大师可知他现在何处?”
智悔道:“老僧年逾八十,早不能理事,这两年寺中大小事务全交智海打理。寺中曾来过一个无果师父,老僧从未知晓。”
净真又问道:“寺中可有密地隐阁,可藏人之所。”
智悔道:“后山有一座通天塔,高山遮隐,四面杂草丛生,荒凉至极,一般无人进入,倒是有些隐秘。”
净真道:“大师,可否引我们前往?”
智悔道:“老僧腿脚不灵,不能远涉,我找人带你们去。”
智悔起身步履蹒跚走了出去,片刻领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僧来到道:“悟空,引四位往通天塔走一趟。”那小僧双掌合十,躬身一礼。
四人跟着悟空来到后山,转过一座山峰,才看见一座高塔,耸入云霄。
往前行,杂草丛生,环境十分荒凉,身在其间,一股惧意油然而生,让人后背发凉。
杂草丛中却有一条踩踏而出沟痕,让四人生疑。白一鸣道:“这塔中一定有古怪。”
净真道:“悟空,送到此处便可,你回去吧。”那悟空双掌合十一礼,转身便离开了。
四人来到塔下,推门而入。塔内十分洁净,看样子倒是有人经常光顾。他们拾级而上,走到第九层,便见靠墙坐着两个少女,衣衫不整,人已死去。
净真怒道:“定是不悲所为。不杀此人,难慰亡魂在天之灵。”
四人下了塔,欲要回寺,见塔后有一条小径,甚感蹊跷。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