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门外,默音正在和连如霜随行的黑甲军打成一团,默音被困在中间的位置。
暂时还没有劣势显现出来,不过他在被困的状态下施展不开倒是不争的事实。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何况魔音跟前根本不是四首,而是一堆的手。默音能够支撑到现在,可见其灵力惊人的地方。
“连如霜,你要的不过是我,何苦得罪天机处,何况天机处不见得是你可以得罪的。”
赵聆月打开天机处门口的时候,缁衣老者随之消失在天机处的深处,没有谁看到他是如何消失的,也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谁。
她赫然站在了门口,风眯了眼。熙熙攘攘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赵聆月清楚,眼下的自己,根本不是也不可能是连如霜的对手,甚至连她的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
就算是以前的那个自己,也不是连如霜的对手,何况是现在的自己。
以卵击石的事情每个人都或许有过这样的冲动,但是做起来却极其的愚蠢。
“果然还是你伶俐,如果你不是你,本宫便不会非要找到你……世间的事情,真的是好巧妙,可你偏偏是你。你可知道,本宫恨不得你去死……”连如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脸的浅笑。手指放在唇边的位置很是妖娆。
“是啊,我若不死,你如何安好?”赵聆月找到连如霜的身侧轻轻地说道。
同样是脸上含笑,她自认为不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人,也不是三面两刀之徒,可是在连如霜面前,忍不住的学着装。
真的应了那句话:你什么货色,我就什么脸色。
连如霜恨得牙痒痒,看着赵聆月轻笑道“你少逞口舌之快,早晚你会栽在你的这张嘴上,尊上都已经不把你放在心坎上了,你轻狂个什么劲啊?”
她微微挑起的眉梢,在飞鸿色眼影的映衬下,轻蔑异常。
赵聆月不怒反笑“尊上是尊上,你是你,这不你还把我放在心上吗,我就喜欢你恨我,却又奈何不了我的模样。”她顿了顿对着天机处的默音说道“我已经离了天机处,再和你们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既然她给了菟成,槐木令自然是她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有什么话对我直说就好,不用夹枪携棒故作优雅”
赵聆月此话的意思,就是把自己和天机处撇开,也方便师父安心的养身体。
她的眼睛看向天机处门口的位置,天机处内,默音的那张脸,竟然是极其的俊美,今天很奇怪,她竟然看清了他潜藏的容颜。
而他,对着赵聆月清浅一笑,宛若浮萍落于湖面一般惊起细细的微澜,使人一时之间难以移开眼眸。
接着,藏宗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而自始至终曲泽笙鬼界的黑甲军都没有一个人敢于靠近天机处的台阶半步。
“你……你……”连如霜气的一张脸发白,你了一会儿,愣是没有你出来一个所以然来。
赵聆月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连如霜,她的脸是冷的,心是冷的,这一刻,她整个人都是冷冷的感觉,看的连如霜竟然不敢反驳分毫。
少倾,连如霜反笑道“既然你说了冤有头债有主,那么,你那个死了的师父,也就是司空锦心,当初望天涯的地图是本宫献上的,他和本宫交换的时候允诺我一个承诺,如今望天涯也去了,你身上煞气也解了七七八八,是不是人死帐清,不认这档子事了?”
对于死那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就像是一个玩笑一样,没有悲悯,没有情绪,甚至有些滑稽。
“四海八荒,谁能无死?苍天从来不曾绕过谁,也包括你——曲泽笙的连妃。我师父虽然不能够见你,但你可以和我说是什么承诺,我师父的债我来偿”
赵聆月不想自己师父身后还要被人说三道四,说东讲西的。
有些坑挖了之后,哪怕是哭着也要自己填上。就像现在一样,师父没有了,她唯一可以保全的便是师父身后的名声。
至于自己要承受什么,便不显得那么的重要了。
“不过是说说而已,何必当真,你好歹也是尊上未迎娶的夫人,本宫怎么敢得罪你,”连如霜顿了一顿轻笑道“就是不知道尊上什么时候会想起来迎娶你这位尊夫人,不过啊,我听说,尊上要娶仙族的柔嘉公主了,那可是不折不扣的大美人,且不说她的身份多尊贵,单单是那份容颜,可是倾尽了四海八荒无所青年才俊的心。谁让咱们尊上有福呢”
“你这么说无非是想要激怒于我,既然我都已经无爱,那便不会恨,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赵聆月不想和她废话,只想和她速战速决,赶紧离开这里。
是杀是刮给句话,是生是死,来个利索的。这样拖拖拉拉零割肉一般的千刀万剐才是最痛的对话。
有话不如亮出来说,反正和她也没有什么情分可言。
只是对于曲泽笙,他对她的好,她都记得,但是他却忘了他的承诺。他说过的誓言,随风而散,只剩下自己独自在风中凌乱不堪,不愿意相信时过境迁的传言。
“本宫想干什么?本宫能干什么啊,不过是有一桩心愿未了。对于别人,或许帮不到,而你,是肯定可以帮到我的,就在你是否愿意。本宫先前有一个伺候我的婢女,唤做流光,前几天不甚落水没了心疼的本宫寝食难安,这不正缺了一个婢女,不知道月公主可嫌弃这卑微的身份。”
连如霜一副,你不要欺负我,我胆小的样子对着赵聆月。赵聆月已经快要被她给恶心吐了。
第148章 你是流光()
而她似乎更加的享受折磨赵聆月的感觉,那种淡淡的成就感映衬在她卑微的内心之中,变成了排山倒海的波涛汹涌。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安慰自己不羁的灵魂,曲泽笙是爱过自己的,而那份爱表现在别人的痛苦和记忆中。
连如霜回忆的点点滴滴,丝毫没有曲泽笙曾经和自己恩爱过的蛛丝马迹。
就连最后那些强词夺理的所谓盛宠尊荣,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举案齐眉和喜相逢。
连如霜的心跟着一沉,有些人,有些事,有些爱恨情仇,最后的最后,剩下的都是彼此的迁就,而她的生命中,需要迁就的,只有她自己而已。
事实上,她清楚,她连如霜,从来不曾走进过他的世界。在她的面前,他是一堵将自己围的滴水不漏的铜墙铁壁。
而曲泽笙,在赵聆月的面前,却是永远的温婉、溺爱。
这份区别对待,让自己连嫉妒都觉得有些无法平衡内心的不满情绪。
你爱的,永远都不可能得到,你需要的,便是退而求其次的我,那样的必要。连如霜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她认为错的人永远是别人,自己只不过做了件,很多人想做,却没有做到极致的事情。
“你想我入鬼界服侍你?”赵聆月淡淡的说道。她岂止是缺了个婢女那么简单。
她对于尊上都已没有了顾忌,更别说自己,这个时候的连如霜,剩下的只有复仇后的满足感和灵魂被刺激的卑劣。
她自己内心的焦躁,已经不是折磨自己可以抚平的,就算这个时候的曲泽笙选择爱她,而她连如霜给与曲泽笙的不见得就是温柔和甜蜜,或许是一把永远无法洗干净的旧账之刀。
对于极其偏执的人,如果你苛求幸福的话,最后会被她伤的很惨很惨。那种残忍已经不是岁月和柔情可以抚平的。因为一个零碎的心,经历了太多的摧残之后,无论如何都不会恢复成最初的模样,都不会那么纯粹的去爱与喝彩。
这也是赵聆月为什么不让曲泽笙的原因,他不能够退,退的话,就意味着两个人的悲剧,三个人的错,所以,爱情这场仗,自己已经输了最爱之人,却依然是死不能退。
“瞧你说的,本宫是那样的人吗。留在身边,不过是方便折磨死你罢了。”连如霜说话的时候,一脸的开心和抒怀。
她心底最初的意思便是折磨死赵聆月,这一点,谁都不能够改变,流光知道,赵聆月更是知道。
所以,她虽然是个凡人,却从不乞求她对自己容忍,因为敌人给与弱者的只有残忍。容忍是无耻之人给与强者的奉献和谄媚。
“此话有理,谁让你喜欢看别人生不如死的样子呢,果然什么样的人就会有什么样的秉性,四海八荒,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可以说了算的。”赵聆月淡淡的说道,这个世界上,天道终究是公平的,而公平永远是相对而言。
但相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