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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在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前辈高人,堂堂琴棋书画,奇门四杰之首,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计一名刚刚入门的晚辈!也不怕传出去让江湖同道笑话!”胜邪似乎恼羞成怒,涨红了脸怒斥道。
“愿赌服输,有什么好笑话!”琴杰也毫不示弱,可是心中却有些惴惴不安,他今日的事情虽然说得过去,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有预谋地算计了胜邪。
“好!婆婆,我请求您让咱们奇门散步五湖四海的说书先生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编成故事,广而告之,好让江湖人都知道知道琴师叔的威风!”胜邪一咬牙一跺脚转头向蛇杖老妇请求道。
“琴师叔以《高山流水》、《金蛇狂舞》、《四面楚歌》……九首曲目考较我这个刚刚学习音律之道一个月的后生晚辈,我庄不易不才全部听过两次之后就能分毫不差地演奏,并迅速掌握其音攻秘法。”
“最终琴师叔以一首长篇巨著《广陵散》将我难住,从而让我发誓从此不再使用音攻之法!相信天下人都会称赞琴师叔宽宏大量,爱惜晚辈!”胜邪梗着脖子大声道。
“好!评书家虽然在武艺上没落,但是传人却遍布大江南北,在茶楼酒肆之间有着很高的人气,普通老百姓很喜欢他们的评书。恭喜琴老大从此以后闻名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蛇杖老妇闻言哈哈大笑,连声同意,心中感叹自己的乖孙子就是聪明,这个办法都能想得到。
“狡猾无耻的小家伙!”琴杰闻言咬牙切齿,他知道如果这件事被添油加醋这么以传播出去,不管他有没有理都会被天下人所耻笑。
“彼此彼此,还不是和琴师叔您学的么?”胜邪的笑容在琴杰眼中是那么可恶。
“你想怎么办?”琴杰有些憋屈道。
“要不咱们先前的赌局就此作罢!要不然咱们重新赌一局,如果我输了,不仅从此不再使用音攻之术,而且还把这柄‘玄黑长笛’毁了!”胜邪神色狠厉,一个江湖中人武器就相当于性命,自毁武器,那是极为严重的事情,甚至有不少人人秉持着“剑在人在,剑毁人亡”的极端心念。
“你这是……”琴杰上下打量着胜邪,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庄不易这小子是因为明知道自己输了,音攻之法无论如何是保不住了,以这样的办法逼我退步,如果我退让,他就成功保住音攻之法,如果不成毁掉不能施展音攻的长笛也不是什么太大的损失……他这是在垂死挣扎。”
“可是如果他真的已经学会了《广陵散》,那就是要趁机扩大战果,想要从我这里攫取更多的好处!可是,我不相信他真的能有如此惊人的天赋,在强行记忆九首名曲之后,还能将《广陵散》学会!”琴杰的内心经历着复杂的思想斗争。
最终他决定先行自己的直觉,胜邪是在虚张声势,想要让他疑神疑鬼放弃先前的赌约。
“好!老夫就和你赌了!”琴杰咬了咬牙开口道。
“什么!你……你真的要赌?”胜邪惊呼一声,似乎有些意外。
这就让琴杰心中更加笃定胜邪之前的表现是在诈他,心中的一缕顿时烟消云散,恨不得此时就能一举置胜邪于死地,于是他下狠心抛出了巨大的诱饵。
“你如果学会《广陵散》老夫把毕生心血总结出来的音攻秘籍赠送给你,否则你就自毁本命武器‘玄黑长笛’,笛毁之后是生是死可不能怪到老夫头上。”
“到时候如果你还想耍赖,那你连续两次违背赌约,只会遭受江湖同道的鄙视、厌恶!老夫拿出如此大的赌注,也没人能挑出什么毛病!”琴杰这回把丑话说在了前头,预防胜邪输了之后再耍赖。
“好!一言为定!各位给我们做个见证!”胜邪方才还哭丧的脸忽然哈哈大笑。
不等琴杰再次开口说话,胜邪已经举起长笛,“呜呜……”流畅优美的音符从胜邪跳跃的之间流淌而出,正是琴杰方才演奏过的《广陵散》。
胜邪没有像琴杰那样故意加快速度演奏,而是根据曲目的意境、节奏,或快或慢,或激昂、或低沉……
胜邪方才用尽全力记忆下来的曲谱此时在脑海中重现,指尖飞舞,长笛鸣响,足足半个时辰之后,胜邪在所有人震惊的神情中一丝不差地将《广陵散》完美地吹奏出来,甚至段夜他们觉得胜邪张弛有度的演奏比琴杰急促紧张的演奏更加引人入胜!
第248章 书杰的异动()
“你……你……”琴杰目瞪口呆,知道自己被胜邪又算计了一把,气得浑身颤抖,“好小子,好手段!”
琴杰的眼中杀机四射,一来是胜邪的逆天资质让他动了杀机,二来,他作为前辈,自认为走过的路比胜邪见过的桥都多,可是居然被这么一个小鬼耍的团团转,如何能不恼羞成怒!
“小家伙!算你厉害!老夫这次认栽了!你先过来,老夫把《广陵散》的音攻秘法传授给你。”琴杰闭上眼,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再次睁开眼,恢复了平静的表情对胜邪说道。
“琴师叔还是先把您的赌注音攻秘籍给晚辈看看吧!”胜邪矜持地笑了笑,不仅没有上前,反而后退了几步,躲到蛇杖老妇身旁。
“好!”琴杰有深吸了几口气,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从怀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兽皮书籍,正是他先前所说的毕生心血总结出来的音攻秘籍,记载着他所有的音攻技巧、经验和心得。
“婆婆,不易胆子小,怕琴师叔太喜欢我,一时激动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还是劳烦您帮我拿一下吧!”胜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蛇杖老妇央求道。
“你这小滑头,老婆子真是服了你了!”蛇杖老妇笑骂一声,拄着蛇杖缓缓走向琴杰。
“琴师叔,《广陵散》的音攻秘法也劳烦您告知婆婆,让婆婆转告我就好!大不了婆婆发誓只能告诉我,不会告知第三人就好了!”胜邪大喊了一声,又躲到了龙拐老丈的身边。
龙拐老丈撇了撇嘴,脚底下悄悄向远离胜邪的方向挪了挪,心中暗想:“刚开始觉得这臭小子很是老实,却不古板,偶尔有几分小机灵,心性也不坏,没想到越是相处时间长了,越才发现,这简直就是个坏的冒泡的小狐狸!”
“臭小子,连婆婆都算计,我老太婆还得为了你发个誓!”蛇杖老妇转头瞪了胜邪一眼,却继续向前走,来到琴杰面前。
“琴老大,认赌服输,你今天输在我乖孙子手中,也不算冤枉,还是把你的赌注交出来吧!”蛇杖老妇伸出手。
琴杰气得几乎要吐学,却又毫无办法,他的身份,他的骄傲,都不允许他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背弃赌约。
“给你!”琴杰气狠狠地把手中的秘籍扔到蛇杖老妇手中,压低嗓门将《广陵散》的音攻秘法一一道出。
可是蛇杖老妇可没有胜邪的好记性,反反复复足足问了两刻钟时间,这才完全记住,连忙转身返回胜邪身边,将其复述给胜邪,胜邪默默听蛇杖老妇讲完之后,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住了。
胜邪能够察觉到经过这次超负荷,连续强行记忆曲谱及其音攻秘法,最后激发了精神之海异动,刺激了他的潜力,让他的记忆力又有了长足的进步。
就像现在蛇杖老妇转述《广陵散》的音攻秘法,复杂程度远超其他九首曲目,可是胜邪都没有借助精神之力的帮助,单纯靠自己的记忆力就将其牢牢记住。
琴杰看着胜邪眉飞色舞地把他的心血凝结成的秘籍捧在手中一页页翻动,心中的杀机前所未有的浓郁,他似乎还从来没有向现在这样痛恨过一个人。
“庄不易!你小子等着,老夫迟早要把你千刀万剐,剁了你的四肢,把你削成人棍,泡在酒坛子里,再用《荡魂魔音》折磨到生不如死……”琴杰只能在心中幻想着如何折磨胜邪,才能让心里略微好受一点。
可是就在此时,一直冷眼旁观,几乎没怎么说过话的书杰却忽然开口。
“段夜贤侄,怎么见到我也不来打个招呼!”书杰淡淡地笑着则问道。
“额……”被书杰点名的段夜再也不能装做不存在了。
段夜与“不知僧道”相互对视一眼之后,上前两步躬身道:“晚辈见过两位前辈!”
琴杰冷哼一声,也不答话转身快步离开。
可是书杰却并没有跟着琴杰一起走,而是来到段夜和“不知僧道”二人面前。
“段贤侄,你父段浩然段老哥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