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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倒是不错啦,就是安排的那些人,就不是干这行的料。
苏灵韵走进帐篷看了一眼,从一个临时拼凑起来的桌子上拿起一盒火柴走了出来,看到苏灵韵想自己走了过来,靠在篱笆上休息的大叔也一下子站直了身子,向她嘿嘿笑了起来。
“哎哟,你可救了急了,谢谢谢谢!”大叔一脸感激地接过火柴自己划了一根,点燃了叼在嘴里的烟,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露出一副飘飘欲仙的表情。苏灵韵怪笑着看了大叔一眼,只是抽根烟而已,至于这样吗?大叔吐了一个烟圈,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把手里握着的火柴盒还给了苏灵韵。
“就你一个在家吗?”大叔向苏灵韵身后的院子看了一眼,诺大一个院子里显得空荡荡的,就连拉车的驮马也不见了身影,那些马车整齐地摆放成一列,旁边的空地上还搭起了两个帐篷,地里也挖出了一路一路的土坯,泥土还是新鲜的,应该是刚刚才浇过水。这样严整有序的营地见不到其他的人,除了是其他人外出办事,不可能会有别的解释。
苏灵韵回头砍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其他人一大早就骑着马到草原周围狩猎去了,毕竟她们的物资也快见底了,地里的庄稼还要再等些时日,如果不好好计划一下怎么安排生活,或许他们就要成为第一批饿死在这里的笑话人物了。更何况大草原上的夜晚简直称得上是天寒地冻,不到远处的树林里去搞些柴火回来,可能人还没饿死,就先被冻死了。
这日子还真是艰难。
“哦,一个人干这么多的活计,看不出来啊。”大叔笑着打量了一眼苏灵韵全身,虽说她穿着一件略显宽松的高领毛衣和一条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但是她的身材过于消瘦,不像是常年干活的料。苏灵韵耸了耸肩,要说力气她还是颇有自信的,只不过身材这个话题她不想过多地去谈论,尤其是在见到失散多年的妹妹苏雅音之后,“身材”这两个字简直就成了她的禁词,谁说谁“死”。
她白了大叔一眼,虽说大叔没有明摆着说什么,但是他的话里拐弯抹角地就是在暗示苏灵韵的身材看起来很寒酸。
“哎,怎么还生气了还?”大叔眉头一皱,不解地看着苏灵韵,自己好像什么也没说,怎么眼前这丫头就自己生气了?他吸了一口夹在手指里的烟,赔着笑说道:“我这人不太会说话,你别介意,别介意啊。”他摆了摆手,笑嘻嘻地看着苏灵韵,听到大叔这么一说,苏灵韵也不打算再跟他计较,于是换了个表情笑着向他点了点头。
这大叔到还有点意思,不过他一直赖在这里不肯走,倒有些值得怀疑。苏灵韵重新审视了一遍大叔,他的一举一动看起来和普通的路人没什么区别,谈吐之间也没那么多讲究,并不像是刻意在模仿谁的话术,就是很稀松平常的聊天的口气,完全听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的表现完全就是自然而然的活动,他一直赖在这里和自己搭话,就是他身上唯一让苏灵韵看不透的一点。
“话说大叔,你怎么看着有点面生啊?”苏灵韵笑着坐在柴堆上问到,大叔愣了一下,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苏灵韵一眼。
他摆了摆手,有些严肃地对苏灵韵说道:“我面生?我都在这里呆了四五年了,你这小鬼头还真会瞎说。”大叔转嗔为喜,指着苏灵韵哈哈笑了起来。苏灵韵也附和着笑了一声,大叔的表现没有任何破绽,完全就是这里的原住民的风格。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疑了?
“倒是丫头你……好像之前没在这里见过你啊,新来的?”大叔弹了弹烟灰,把烟叼在嘴上,苏灵韵点了点头,自己确实新来的。看到苏灵韵点头,大叔长长地哦了一声,自顾自地说了一句难怪没见过,他忽然笑了一声,向苏灵韵凑了过来,然后神神秘秘地向四周看了一眼,向苏灵韵招了招手。
苏灵韵讪笑一声,这大叔有什么毛病,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有必要吗?不过出于好奇,苏灵韵还是凑到大叔身边,大叔附到苏灵韵耳边,悄悄地对她说了一句:“你跟大叔讲讲,你是个什么情况呀,大叔认识几个能干的小伙子,要不替你们穿穿穿线打搭搭桥?”
听到大叔这么一说,苏灵韵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触电似的跳到一旁,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大叔。感受到苏灵韵奇怪的目光,大叔知道苏灵韵又误会自己了,他急忙摆了摆手,好气又好笑地解释道:“不不不,你别误会了,我都是黄土埋半截的人了,对你真的没啥想法。”他说完伸手摸了摸自己半秃的脑袋,不好意思地朝苏灵韵笑了笑。
“谢谢您,我只是暂住在这里,过段时间就要走,所以……”苏灵韵有些尴尬地解释到,自己只是暂时帮助阿绫而已,一旦有阴阳司的消息,她就会立刻离开这里去寻找他们,毕竟灵琦和源紫荷他们肯定和他们待在一起,对她而言,她们几个损友和苏雅音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
“哎,可惜了可惜了……”大叔故意很大声地说了出来,他长叹一声摇了摇头,挑起自己的单子悠闲地向自己的车队走去。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险的微笑。
第340章 乙木遗骸()
幽暗深邃的走廊突然被一道暗黄的火光照亮,被枯死的藤蔓缠绕住的狭长走廊里回荡着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
两只狗头虎斑的小妖举着火把灼烧着层层叠叠的蜘蛛网,这里似乎被废弃了很久,没人知道走廊深处到底有着什么。
这条走廊是那些小妖无意间发现的,起因是两只小妖在追逐猎物的时候无意间撞开了一堆堆在一起的垃圾,然后发现了一个像是地窖一样的暗所。暗所里只有一个已经无法工作了的升降梯,小妖们不敢贸然下去查探情况,只好回到避难区向尘羽报告情况。
得到消息的尘羽对这个地方很感兴趣,一个废弃了的暗所,下面肯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在他的授意下,异妖们押着避难区里的工程师们前来检查了一遍,这才确定那只不过是一个因为电源损坏而无法工作的电梯。工程师加班加点忙碌了一整天,才重新修好了电梯的发电机,在得知发电机可以工作后,尘羽便叫上朱槿和焰阳一起乘坐电梯来到了这最深的地下长廊。
这里随处可以闻到一股发霉的气息,走廊两边整齐地排列着两排像是灯架一样的东西,之所以说像是,那是因为那东西虽说是灯架的造型,但是上面的油碗里空荡荡的,看不到一点灯油。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尘羽才更加相信这个地方肯定潜藏着什么惊人的秘密。
“哼,这该不会是那些阴阳司的臭虫们留下来的东西吧?”艳阳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地下的霉味和这见不到阳光的狭长走廊让她心里一阵阵地不爽,朱槿到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抵触情绪,她饶有趣味地借着火把的光观察者那些依附在走廊墙壁上已经干枯了的树藤。
那些树藤上还有几根刚刚冒出嫩芽的小枝,只不过那些树藤就像是遭到了什么诅咒一样,一瞬间变成了又硬又冷像是金属一样的东西。如果说那些东西原本就是金属打造出来的装饰品,那么制作这些墙壁装饰的家伙也实在是太有耐心了。不光是树叶上的叶脉,就连树藤上的木纹和木瘤都做得一清二楚,简直就像是真的树木一样。
小妖们举着火把向走廊深处探去,渐渐地尘羽也觉得有些厌烦了,这条走廊简直长得有些过分,就像是永远也走不到头的迷宫一样,如果说一开始他还有些兴趣的话,现在他已经对这个地方有些感到厌烦了。
“前面还有多远?”尘羽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语气也开始带有一丝不耐烦了,焰阳捂着嘴笑了一声,原来一直很有耐心的尘羽,也会有焦躁的时候。前面探路的小妖停在了原地,他们手里的火把往前一照,只见跳动的火光中,一扇老旧的木门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总算是到头了。尘羽长长地恩了一声,他在从手里小妖手里结过火把,独自一人先行走到木门前,他伸手推了推那道木门,门似乎被什么人从里面锁死了,他再怎么用力也无法将门门推开。尘羽紧皱着眉头,他又试了几次,那道木门还是纹丝不动。
尘羽拍了拍手,几个体形魁梧的异妖走上前,他们咬紧牙关使劲推对木门又推又撞的,结果发现根本无法撼动木门半分。那道木门就像被人施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