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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宗听后也是一愣,马上很是认真的问道。
不过司空鸿达听后却是乐了,这算哪门子的乱用啊?但是司空鸿达在这一刻也是拍了拍脑袋瓜子,自己这一门心思全扑在案子上,把左丘宗几人的这小事都给忘了,到这时他才想到这几人还连捕快司的衙门大门都进不去。
想完后从身后拿出了四块看起来和前边那块令牌一样的令牌,不过这四块却不是金色的,而是铜色的。一看就是铜。
“这是捕快司的通行令牌,按理来说你们四个还没入职,不能给你们这令牌,但是由于你们是特殊情况,所以提前先发给你们,进门保证无阻拦。我可告诉你们,要是武修比试你们过不了的话,到时候我可会把这令牌没收掉的哦。”
司空鸿达递给左丘宗后,又满脸微笑的提醒道。
“哦。”
左丘宗一边把玩着手中的令牌,一边喃喃的答应道。
“好了,就此别过,我还有事,你们一路上也多加小心。”
司空鸿达说完后只见手向着前边一划,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幻化出了一把剑,接着只见他轻轻一跃,跃到了剑上。最后剑居然轻飘飘的载着司空鸿达飞了起来。
“这就是驭剑飞行?”
左丘宗看着司空鸿达飞走的身影,满脸羡慕的说。
在左丘宗的印象里,驭剑飞行实在是一件帅的不能再帅的事了。在此刻,他也暗暗发誓,有一天我也要达到驭剑飞行的武修地步。
“我们也走吧。”
等再也看不到司空鸿达远去的影子后,左丘宗还是很不舍得盯着司空鸿达飞走的高空,对身后的几人喃喃的说。
几人当然没有异议,跟着左丘宗上了马车。
“对了,我通知你姐姐了,她会在桓州等我们的。”
一路上左丘宗等几人的警惕性一直没有放松。走了好长时间后,左丘宗才回过神来对南月说道。
“什么,你怎么通知她来了?她会把我马上带到万俟崖去的。”
南月听后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不会的,你现在可是得留在捕快司,这段时间可是哪儿都不能去的。”
左丘宗似乎是安慰的对南月说。
其实左丘宗虽然答应了南雪,要把南月带回去交给她,但是在自己的心底还是一百个不愿意的,现在又得到了司空鸿达的特殊命令,他终于在这件事上有了拒绝南雪的挡箭牌。
“真的,太好了?”
南月听了后也是很兴奋的对左丘宗说。
说完后不禁又开始打量起了左丘宗。她心里知道自己现在不想去万俟崖,只是想多留在左丘宗身边一会,到时候她还是得回万俟崖,还是得嫁到韶世府去,如果自己不这么做的话,后果真的很难料。
就算这事真的是韶世府做的,也改变不了她要嫁的事实,她在万俟崖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除了南雪外,没有人会在乎她的感受。她在万俟崖也没有任性的资本。
如果自己不嫁的话别说是左丘宗了,估计就是司空鸿达,对于万俟天涯来说,也是不放在眼里的。
不过眼下如果说是捕快司要调查案子,要留下自己的话,估计万俟天涯也不会说什么,毕竟万俟崖这么多年来总体对外的态度是一直提倡不得罪外边势力的,但是要是别的势力想欺负他们的话,他们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但前提是有人敢招惹他们,而按照目前桓州境内的情况来看,显然还没有哪个势力是敢爬到万俟崖这个老虎身上拔毛的。
“不回万俟崖,有这么开心吗?”
左丘宗看着万俟南月那一副开心的样子,好奇的问道。
“恩,开心,难道我能留下来陪你几天,你不开心吗?”
万俟南月看着左丘宗那一脸没有表情的样子,有些不满的问道。
“当然开心了,只是我再想,到底会是谁想劫走你。”
左丘宗的回答与他的面部表情很不相称,在左丘宗的心里可是一直没有忘了和南雪之间的约定的。再者说了就算是想和对方相伴相守,完全不顾及对方家人感受的事情,左丘宗也是做不出来。
切说几人一路上却是平安无事。来到桓州以后万俟南雪也早在约定的地方等左丘宗和南月了。+器!,,;,】
第六十四章:回到桓州()
在桓州一家看起来不怎么大,但是进进出出的客人却是络绎不绝的酒楼内。万俟南雪满脸焦急的正坐在酒楼一个包厢里着。
当她看到左丘宗一行人和万俟南月出现后,脸上的那种焦急感才消失了几分。
“你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离家出走了?”
南雪见南月走了进来,马上责备的走到南月跟前问道。
“我没有走。”
南月满脸委屈的娇嗔道。
“你、你、你。”
南雪本来就是很生气的,她对于南月的心情不是不理解,其实对于南月离家出走,她也不觉得生气,只是在她生气的是南月一声不响,就连她这个姐姐都没有告诉。而她自己这些天都快急疯了。南雪见南月顶嘴,不禁很生气的指着南月说。
“她是被人从万俟崖劫走的,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这时左丘宗赶忙站了出来,给南月解围。
“什么,从万俟崖劫走,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从万俟崖劫人?”
南雪听了后也露出了完全不敢相信的表情。
“其实这胆子大不大,倒是其次我很意外的是一个大活人,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就让人从万俟崖劫走了,看来你们万俟崖也是浪得虚名啊!”
左丘宗这句话语带双关,分明在表达着对于万俟崖的不满。
南雪听后一时间也觉得理亏,并且再者说了自己作为一个姐姐,自己的妹妹在自己的保护下被人劫走,而另外一个自认为是外人的人因此指责自己。这种事不管指责的对不对,他内心中的那种自责感,首先是连自己都不能接受的。
“我带回去后,会好好保护她的,这点你放心。绝不会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南雪满脸认真的向左丘宗打保票。
“不,南月现在你还不能带走,要留在这里。”
但是在南雪说完后,左丘宗马上否决了南雪说的话。
“为什么,难道你要反悔?”
南雪听后身上出现了一种感到被压迫的气息。在南雪的心里,南月是人都不能碰触的逆鳞。如果左丘宗真要带走南月的话,在南雪心底或许不是不可以接受,但最基本的是,左丘宗必须要有保护南月的实力。
“不,我不是因为私事,这是公事,南月的人身安全着想,我也征求过了南月的意见。在这个谜团没解开之前,南月是绝对不能离开桓州的,以免再次被劫的事发生。”
左丘宗再说‘再次被劫’几个字的时候可以听得出,语气是明显加重了的。甚至这几个字完全可以说是南雪的软肋。
“不管是公事也好,私事也罢,我就答应你了,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边,要是南月再出点什么事,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南雪恶狠狠的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再次看了看在左丘宗身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南月一眼后就准备走。
“姐!”
就在南雪正准备走的时候,南月却叫住了她。
“还有什么事吗?”
南雪听后转过了身,看着南月,眼神里边也不知道是责备更多一些,还是担忧更多一些。
“你放心吧,我就在这边呆些天,到时候我会回万俟崖的,我不会给万俟崖添麻烦,更不会给你添麻烦。”
南月很认真的说道。虽然她自己知道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真的是很诚心的说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再说出来后,言语里边的气息却完全变了。似乎在陈诉自己的苦楚,再说自己在万俟崖和万俟南雪眼里只是个工具,而没有一点感情。
“恩,我知道了。”
南雪听完南月说的话后回答了一句。
回答完后马上转过了身。南月说的话其实也像针一样刺进了自己的心里,面对妹妹的无助,自己始终无能为力,还不得不助纣为虐。虽然说这个世界终究是男权为主的世界。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可是自己的妹妹啊,自己的亲妹妹,从记事起自己就保护了一辈子的妹妹,但是面对最大的人生危机的时候。自己这个姐姐却什么都做不了。南月刚才说的话似乎很懂事,但这种懂事后的苦楚和强颜欢笑,又有谁能比她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