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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辉脸色阴沉似水,他没料到沈墨雪修为这般强劲,但眼下去他都要先行放下,最主要的是要先挡住这一招再说,虽然对方不会杀他,只是若是为此受伤,也会让他颜面尽失。
在各种情绪的压榨下,他也爆发出了极致的实力,体内所有灵力汇集,尽情从他体内的丹海中喷涌出来。
隐约中,一个巨大的狰狞鬼怪虚影将其笼罩,鬼怪三头六臂,看不清楚,远远看去,虚影略显狰狞,只是随着阎辉灵力的灌,其虚影越来越凝实。同时一股强横的气息涌出,向四周蓬勃而出。
之后,阎辉双手一掐决,狠狠朝前一按,在他身上笼罩的鬼怪就一个大步走出,六条胳膊伸出,就欲抓住眼前的白龙。
白龙一往无前,并无任何停留,霎那间就与对面的鬼怪触碰到了一起。
“嗤”的一声尖锐碰撞声大起。
白龙携带无尽恐怖的天地灵力,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直接将眼前的鬼怪虚影绞的粉碎,最终龙尾一摆,噗的一声,身后的鬼怪就彻底烟消云散,然后白龙身形停滞,化作一把嗡嗡长鸣的小剑,在阎辉惊愕的神色中,停在了其下颚之上。
风停,剑稳。尘土落下。场面鸦雀无声。
沈墨雪仅仅是一抬手,一挥手。一剑出,就将阎辉打败了。
瞬息的变化,不少人更是变了脸色。大惊中逐渐变成了骇然,就算是身在沈墨雪之后的方佑,也是看的心神澎湃,眼中有光华流动。
“没想到沈师妹竟然融合了天魂,此战我输的不冤。”阎辉脖颈处突然炸开一道细线,这是空气挤压所致,但他对脖颈前的小剑视若无睹,此时双目看着沈墨雪,很是失魂落魄。开口间,声音沙哑而出。
“承让。”沈墨雪面无表情,看不出其他色彩,这时突然从远处呼啸而奔来几道流光射来,她偏头间黛眉皱起的更浓。当下袖袍一挥,阎辉面前的白色小剑一闪,就被其收了回去。
这般大的声势,自然也震动了宗内的强者,此刻全部驾驭遁光纷纷落下,看了双方一眼,却又居多沉默。更多人看向沈墨雪的目光中,充满了深深的忌惮之意。
“都散了吧!”万鹤鸣沉默片刻,就缓缓的开口道。
他是第一个到来之人,其实在阎辉到来之时,他就在一角,眼下他情绪复杂,他想到过公子会有所阻挡,甚至想到方佑会逃走,但没有想到沈墨雪竟然会出面,更甚者直接出手,更震惊的是她实力竟然这般强劲,就算是他,也不敢保证能全胜。
无数的弟子闻言,与之目光一对,就纷纷作鸟兽散。不一会除了场中的几人,就仅剩下聊聊数人。
“沈师妹,阎辉。此事卖老夫一个面子,作罢如何。”万鹤鸣沉默片刻后,就再次开口道。
在场之人他身份最高,他不开口,只怕无人收场。
“阎某技不如人,自行认输,但此事不算完。阎某定然会再次请教沈师妹。”阎辉声音沙哑开口,看向沈墨雪的目光,全是满满的恨意。话语一停,他大袖一挥,就直接化作一道长虹远去。
万鹤鸣深深看了沈墨雪一眼,之后在方佑的身上略一停留,最终化成一道长长的叹息,与另外几人也化作流光遁去。
等到人去山空,沈墨雪才回头淡淡的扫了方佑一眼,片刻之后,伸出一根秀指,朝其一点。顿时方佑只觉得全身一轻,身上的束缚就全然消失了。
“以后,应该没人再找你的麻烦。但我两年后要回本宗。不能庇护与你,你好自为之。”
沈墨雪甩手丢出一枚丹药,声音回荡之时,转身便要离去。竟然未曾向方佑发问一句。
方佑沉默,身子趴伏在大石上,朝其离去的身影长长一拜,双目中有光华闪动,对身上的血迹全然不觉。
看着沈墨雪的背影,方佑突然开口道:“师姐,我有一惑,还望师姐替我解疑。天地二魂如何召回。”
他刚才听的分明,那阎辉说沈师姐竟然融各了天魂,同是筑基修士,两人竟然差距如此巨大。一时间让方佑心中急于了解。
“天地人三魂,乃生灵诞生时产生之灵智,但生来大多神府嬴弱,不足以承担,所有人魂自立,天地自然飘散。一在天,一在地。非大机缘着不能融合天地二魂,仙路断裂之后,世上就再无汇聚天地全魂,能得其一也是造化。
沈墨雪身形一滞,沉默片刻后,再度徐徐开口道。
说完再度一顿,似乎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再次说道:“天地二魂之力,可感而不可奢求,修士能得其一,千无一人。沈墨雪话语像是在安慰方佑,又像是自言自语,说话时,就已然渐渐远去。
当方佑盘膝坐在洞府内,细细品味时,渐渐从眼中露出一抹精芒。
第34章 山雨欲来()
时间一晃数日过去,方佑没有离开洞府半步,他心中复杂,不想外出,在他的内心深处,只要一闭眼睛,就会浮现阎辉狰狞的面容,阎辉那夺命的步伐,让他根本没有反抗的实力。
心灵的创伤,唯有时间能磨平,时间流逝,距离当日阎辉大闹南峰之时,转眼又是两个月匆匆而过,他已将心中的那份愤怒,巧妙的藏在心中,谁都不知。
他成为沈师姐的童子,也已近半年,如今的他,除了整日端坐在洞府中打坐修行,就是查阅一些玉简与竹简。
他并非阴鬼宗弟子,自然不能到法阁查阅典籍,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在他的威慑下,自有讨好者送来些拓本。
以至时间久了,只要非宗门严令保密法术,全都出现在他洞府中,不仅如此,甚至就连其他宗门的一些玉简,他也收获了不少。
当然,这些算不得很珍贵,只是对方佑来说,却弥足珍贵。
灵诀他现在不缺,贪多不烂的道理他懂,另外他还有沈师姐修行解惑。现在他缺少的,是对整个世界最真实的认识。
这一日,盘膝坐在洞府内,神色平静的方佑正看着一片竹简,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缓。在他的身体之中,还不时的有气息传出,这气息,很是古怪,忽强忽弱。
就在这时,方佑突然眉头一皱,当下轻轻的将竹简放下,略一犹豫,就将大袖一挥,一道狂风卷起,夹杂着洞府的石门轰隆而来。
透过外面洒落入洞府的阳光,门外正有两人贼头贼脑的探头,眼见洞府打开,两人神色一正,赶忙疾走进入,朝王寒深深一抱拳道:“见过方师兄。”
“无需多礼,两位师兄此番前来,所为何事?”方佑淡淡的一扫两人,就漠然开口道。
“上次师兄开口,索要这北域的地图,师弟等人能力浅薄,最终费劲心思,也只能取得这北域的残缺地图,还望师兄赎罪。”两人中的蓝袍弟子闻言,赶忙从身上取出一枚玉简,双手恭敬的递给方佑。
经历了阎辉之事,同样也让南峰的众人看到了方佑的能量,对其也越发恭敬了,就连他索要好处时越来越刻薄,也并未再有人敢有异意,毕竟就连宗门的阎管事都奈何他不得,他们这些门中的小虾米更不会自找没趣。
于是,下面的众多大小头目心思也活络起来,不仅贡献出更多的内丹,同时也献出一些玉简与竹简。,时间久了,已经占据他小半个洞府。
“如今宗门可有什么事情发生。”方佑随手将玉简丢在一旁,目光在两人身上一凝,再度开口道。
现在他深知自己个人的力量单薄,遇到事情时比较被动,于是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让下面人搜集下宗门的大小事情,这也是他自保的一个手段,在自身实力不济的情况下,他也只能出此下策。
“宗门中倒并无事情发生。”大脸方耳的男子躬身道。说完后,眼中闪过一丝迟疑,再次接口道:“但在宗外却有一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前不久大秦以北的王屋山发生雪崩,当场有采药的凡人被压在了雪山之下,另还牵扯上秦国本地土宗的几名修士。好巧不巧被本宗在外采集阴魂的周管事撞上,阴差阳错的将那些魂魄尽数收回。
只是这样一来,秦国三宗不依,为此事已经数次与本宗交涉。”
“哦?竟然还有此事,那不知最后如何处理?”方佑眉头一挑,就有些讶然的道。
他可是知道,阴鬼宗与大秦本土三宗一直相互敌视,双方也是有一个巧妙的平衡,但像这般敢收三宗修士的阴魂,这倒是第一次。
“还能如何处理,那三宗难道还敢对我宗出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