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淙淮缴谰尚┬聿园祝髁裂垌械霓绒壬癫山腥烁究床怀隼床痪们八胫唤呕共仍诠砻殴乩铩�
但是,他一起身朝我走来便立刻露馅了。
我看着他仿若铁拐李附身,拖着右边一只仿佛并不存在的腿朝我歪倒着走来,我认真瞧了半天,终究没能很好的忍住,捂住肚子笑出声来:“哈……”
他在我面前停下,神情略显尴尬,我意识到自己这个表现不厚道,便立刻强忍住笑意,直身一本正经道:“你这个走路的姿势,倒是很别致嘛……”
听我这样说,他脸上的尴尬反而消失,自在笑道:“能得你如此开心,我这个伤也不算是白受。”
察觉他眼中的玩笑神色,我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伸手宽慰的拍拍他的肩,“别气馁,其实这个样子也挺好的,有一种……另类的帅……”
他想了想,问我:“另类的帅是什么帅?”
我解释道:“就是丑帅丑帅的。”
他:“……”
百里大夫看见是我来了,慈爱的朝我打招呼,我亦是恭敬回他,他道:“看来夏姑娘与离公子有话要说,老夫正好准备出门寻药,林中简陋,炉上热茶很快烧开,二位就请自便了。”
我和离落皆客气道:“多谢,多谢。”
百里大夫走后,我将离落扶回棋盘旁坐下,在他身上打量了一阵,我摸摸下巴道:“看来,我应该找人帮你制一副木拐。”
他表情有些无奈:“真有那么丑么?”
我愣了一下,而后忍不住莞尔:“我方才只是说笑,你倒真当真了,放心,你的帅没那么容易被影响,我只是觉得有副木拐行路方便些,便不用每回都是我来找你了。”
他了然一笑,想到什么,问我:“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你怎会在这翠竹阁中?又是如何与苏晋相识的?”
我叹一口气道:“此事说来话长,今日我时间有限,暂不能与你细说,改日有机会再一一告诉你。”
他也没有继续追问,只点点头,“年幼时一别之后,我也一直试图在寻你的消息,今次能重逢,我真的很高心,心中也有许多话想对你说,改日找个时间我们再好好叙叙。”又笑道:“那你此番可是特意来看望我的?”
我没有多想就立刻道:“当然了,你伤成这样,我自然是挂念无比,亲眼瞧见你没事,我也便放心了。”
他眼中的光芒慢慢变得柔和,眼眸定定将我瞧着,嘴角那抹笑意有些意味不明,我正搞不明白他为何有这个反应,便听到他开口轻轻唤我一声:“阿留。”
听到这两个字,我胃里顿时一抽,差点没有坐稳,一脸痛苦的捂住胸口:“你还是像小时候那般唤我小夏罢。”
他不解问道:“为何?”
“因为……”我开口,却不晓得该怎么答他,想了想胡诌道:“因为小夏听上去比较亲切啊,我就喜欢你这么叫我。”
他便高兴起来,看着我点点头:“好。”
我抬头看看日头,道:“我还有些要紧事,既然已经看过你,那我就先走一步了,你自己当心些身子,这翠竹阁好像挺大的,你不要随意乱走,我有时间定会再来看你。”
他脸上笑意更浓,又缓缓答了我一个:“好。”
我在心中嘀咕,那晚见这家伙一副冷漠模样,没想到还挺爱笑的……难道是逃过一劫大难不死高兴坏了?
告别离落后,我回到雨桐院抱了锦儿,交代莲子苏晋若是回来,就告诉他我们在西厢的院子里扑蝴蝶,莲子高兴应下,我便领着锦儿往翠竹阁的后门寻去。
路过西厢时,我的脚步并未停下,被我牵在手里的锦儿感到奇怪,仰起脸一脸天真的问道:“娘亲,我们不扑蝴蝶么?”
我停了脚步蹲下身去,问她:“锦儿想不想去外面玩?”
她立刻睁大眼睛,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重重道:“嗯!”
我左右瞧瞧,在她耳边低声道:“今天娘亲就带你出去玩,但是我们不能告诉爹爹,知道么?”
她露出为难的表情,咬咬自己的食指,犹豫了一阵,仿佛做出什么了不得的决定一般,神情竟然有点视死如归的意思,挺起圆圆的肚皮凛然道:“好!既然娘亲想出去玩,那锦儿就帮娘亲瞒着爹爹吧!”
我:“……”
这小妮子倒是鬼精得很……
拉着锦儿一路躲开遇到的下人,锦儿这丫头比我还机灵,一听到有脚步声响动都不消我提醒,挥着小腿就噔噔的跑到就近的假山后面藏起来,还伸出脑袋鬼头鬼脑的打量,等人影消失后才敢慢慢把自己小小的身子挪出来,一副颇有做贼天赋的模样叫我哭笑不得。
104。离人归,落花满院(二)()
半晌后,我俩悄然晃出后门,四下里寂静一片,并无人迹,我和锦儿对视一眼,便将她一把抱起,朝闹市的方向飞奔而去撄。
等到了街上,正是热闹的时候,锦儿小丫头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见到这个也哇,见到那个也哇,逛了一上午光顾着激动硬是没说出过一句完整的话,我心中的成就感随着她一声声哇不停膨胀,深深觉得自己带她出府这个决定果然没做错。
可惜的是,因怕回到翠竹阁不好向苏晋交代,是以许多有趣的玩意儿锦儿也只能拿在手中把玩一阵便恋恋不舍的放回去,我看得心中不好受,便暗自将她瞧上的那些小东西的模样一一记在心中,打算回去都亲手做来给她玩,但看到她不知第几十回拿起一张花木面具爱不释手的细看并且还有继续下去的趋势时,我最终放弃了这个念头决定只挑一两样简单的来做算了……
我与夏连早前在帝都时,就听闻北面街上有一家闻名全城的黄记包子铺,说那店里包子师傅的手艺是十八代祖传下来,世间目前仅此一人,做出来的包子唯有两字可以形容:绝了。
我与夏连早就想去证实一番,但始终未能逮着这个机会,今日正好可以带锦儿丫头去尝个新鲜,左右钱袋子里的银子也是那苏晋的,拿在手里玩的不能带回去,吃进肚子里的总归要吃个尽兴。
天有不测风云这句话一点不错,我和锦儿正一大一小喜滋滋往北街上去,路过一条僻静巷子时,却猛然撞见一个极为熟悉的壮硕身影,顿时吓得浑身一颤,一把抱起锦儿就躲到一旁的菜摊子后面偿。
锦儿亦是被我突如其来的反应吓得小脸愣愣,反应过来后急忙往我怀里缩缩,悄声道:“娘亲,你是不是看见爹爹了?”
我心里苦哈哈的想,要真是苏晋那倒还好办了,只可惜今日离府时没看黄历,不出门则已,一出门竟然就遇到我目前最不想遇到的一尊大佛,正是那晚在尚书府中与我和夏连争抢琉璃盏的宋离白宋大将军。
虽然如今琉璃盏已被夏连带离帝都,他此时就算活捉了我也再找不到它的下落,但当晚我那样惹怒了他,为了保命还信誓旦旦的答应了他定会立刻远离帝都,今后不再出现在他面前。如今不过两日,若叫他发现了我,再知道我不仅没有离开帝都,还要留在苏晋身边整整三月,恐怕会二话不说立即将我扔进那天牢里去。
我伸手在嘴边嘘了一声,尽量放低声音道:“锦儿放心,不是爹爹,但是这个人是个会吃人的大坏蛋,我们不去吃包子了,我们去吃饺子,好么?”
可怜了锦儿小儿人,被我接连这样吓唬,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只得茫然的点头应和,我心中虽愧疚,也只能先将面前困境应付过去,等事后再好好安抚她,将她抱在怀中正想悄然遁走,却听到巷中一道清脆女声响起。
“宋将军,我与你注定是无缘的,你就不要再纠缠我了。”
我忽然就想起夏连说过的一句话来:八卦这个东西,当真是比毒药还要命……
我的脚步沉如千斤,再迈不开一步,又默默缩了回去,继续隐在菜摊子后面细听。
锦儿小手抓住的的衣袖,怯怯道:“娘亲……”
我拍拍的她手轻声慰抚:“锦儿不怕,娘亲在这里。”
借着菜摊子掩护,我小心露出半个脑袋,仔细看清不远处除了宋离白一人之外,他对面果然还站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妙龄女子,虽说不上如何的花容月貌,但也算得是小家碧玉,穿着打扮也并不像普通人家的千金。
万万没有想到,像宋离白这样木头般的男子,竟然也能在情这个字上染指一二,当真是人不可相貌,海水不可斗量,木头也有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