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暮煸巍�
这家伙,竟然还在为方才的事情纠结么……
虽然我不是没有见过男子害羞的模样,但是这种神态出现在宋离白这样的冷面将军脸上显然比出现在知照那样的温柔书生的脸上有意思太多了,我暗自偷乐一番,不由得起了逗弄的心思。
我站起身来走近他,故做娇羞的看他一眼,不好意思的道:“你看,咱们方才都那样了……”学着书中那些小娘子的模样扭捏的转过身子,低头轻声道:“你就看在我们关系非同一般的面子上,告诉人家你为什么要偷琉璃盏嘛……好不?”
话说完,我自己都被恶心得抖了一抖。
宋离白默了默,语气怪异的道:“不行。”
我再接再厉,做出伤心模样:“可是我们方才那样……我一个女子家往后还怎么见人?”伸手扯扯他的衣袖,“你……你要对人家负责嘛……”
我感受到他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努力将就快溢出的笑声忍住,听到他像是做出什么重大决定一般,严肃道:“琉璃盏,我不要了。”
我猛的回过身去:“啊?”
他见我转过来,脑袋立刻别到一旁,眼睛不敢看我,僵着嗓子干巴巴吐出两个字:“赔罪。”
我愕然了一阵,才理解出他话里的意思,心中觉得惊讶又好笑。方才一直都是我强压在他的身上,他的手连碰都不敢碰我,若非要说真的发生了什么事,那也必然是被我逼迫的,此时不仅不来怪我,竟然还愿意放弃琉璃盏,真不晓得该说他呆傻,还是真的有担当。
他都已经做出这样的让步,我也不好意思再捉弄他,再则我也怕他反悔,于是收起笑意看向地上的尸体转移话题道:“不过方才究竟是谁杀了他?又是为什么要杀他?”蹲下身去细看他额头那只发簪,皱眉道:“看样子,出手的该是位女子。”
我虽然做出这样的推断,但这发簪正好插进侍卫额头的正中心,一击毙命,完全不给对方反抗的余地,我实在无法将如此果断且残忍的手法想象到一个女子身上。
宋离白也蹲下身来查看,在死去的侍卫身上摸索一番,又四处环视一圈,道:“那人一直隐在远处,若她慢一步出手,这个侍卫很快就会发现我们,照此看来,那人很可能是为了救我们才出的手。”
他的话让我更加疑惑,却也不得不同意他的说法,忍不住四处看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站起身正要再往远处探个究竟时,宋离白将我叫住,道:“如果不想再被人追上来,现在立刻离开。”说完,便兀自起身朝出口走去。
经他提醒,我这才想起一桩要紧事,叫一声”且慢“,急忙追上前去拉住他的手臂,我交代道:“今日你我既然已经坦诚相见,那我希望我们可以共同保守秘密,不要将今晚发生的事说出去。”
95。与君争琉璃(五)()
我原以为他会立刻答应,却见到他皱了皱眉,朝我漠然道:“今夜我可以放你走,但我的身份不容我包庇罪犯,你们既然偷走了琉璃盏,我的职责便是把它找回来,你们最好跑的远一些,不要太快让我抓到。”
他的话让我顿时生出怒火,原以为他是个仗义之人,方才他差点被那飞剑射穿时还舍命出手救他,此时看来,我方才就应该对他撒手不管让他自生自灭,他还说我们是罪犯,难道他就不是罪犯么?而且他身为将军明知故更是犯罪加一等。
越想越气,我怒道:“你这人怎么这样,纵然在藏宝阁中你是救过我一回,但是后来我也救了你两次好么?你直到现在没有跟我说一个谢字也便罢了,竟然还要打算恩将仇报?”
他容色微动,看我一眼,抿了抿嘴道:“盗取琉璃盏本是杀头之罪,但我可以放过你与你同伴的性命,不过琉璃盏,我一定会取回,你们若识相,就该自己还回藏宝阁。”
看看这人,之前还一副不善言辞的模样,此时倒是会说得很,早知他不是什么好商量的人,我竟然差点就被表象蒙骗过去。不过我要是轻易就被他吓到,我就不叫夏小六了。
我冷笑一声,“好啊,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还替你保守秘密做甚,我明日就去尚书府告诉温大人,我亲眼瞧见是你盗走了琉璃盏,英勇正义的神武将军竟然会是一介盗贼,你说大家会怎么看你?”
他冷哼一声:“没有证据,温大人不会信你。”
看他一副笃定的形容,我心里更加庆幸自己方才多留了一手,从袖口里抽出来一块拴着紫色流苏的玉佩,朝他扬扬,得意笑道:“请宋将军看看,这个算不算证据?”
他扭头看清我手里是什么,脸上的神情瞬间大变,急忙伸手摸摸自己空空的胸口,怒瞪着我道:“你竟敢偷我的东西。”
我并不是故意要偷他的玉佩,只是方才被他拿剑架在脖子上逼我交出琉璃盏时,我一直在心中想办法摆脱他,碰巧从树上摔下来时摸到他胸口的玉佩,觉得他穿着夜行服出来办事情还要带在身上的东西对他来说定然不一般,便顺手牵羊趁机拿到手中,以免他在向我要琉璃盏时也不至于太被动,没想到却在这个时候起了作用。看他这个反应,我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心中底气也不禁足了许多。
我紧握住玉佩,往后退开一步,得意道:“既然宋将军说我是罪犯,那我当然要好好表现一番,怎么好意思辜负了宋将军对我的厚望。”
我见到他的脸颊隐隐抽搐,双目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玉佩,凶狠道:“还给我。”
他的眼里,是杀气。
苏晋告诉过我,他在军营二十多载,每日长枪战甲相伴,无数场生死战役让他骨子里都流淌着杀戮的血液,此时我才算是真正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个将军的影子,心里竟忍不住因那眼神感到骇然,由此也看出这个玉佩对他来说果然不是一般二般的要紧。
我努力将心中的颤然压下,镇定道:“我现在若是把玉佩还给宋将军,恐怕会立刻小命不保吧?”
他冰冷道:“你若不还给我,亦是死路一条。”
我那个气啊,胃疼……不过就从他在藏宝阁的出手相救来看,我打赌他并不会真的下手杀我,至于能不能赌对,就看我夏小六今晚的人品会不会爆发了!
我紧紧抓住玉佩,再次往后退,脊背却撞上门栏,再退无可退,我咬咬牙道:“宋将军,今晚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我一定会和这玉佩同归于尽!”说罢,便将玉佩往高处一扬,做出要狠摔出去的动作。
宋离白脸色一变,往前一步竖起浓眉怒斥:“你敢!”
我坚定态度:“要么宋将军答应我之前的提议,要么就是我把玉佩摔碎宋将军杀了我,虽然我的身手不如宋将军,但要在丢掉性命之前让这玉佩粉身碎骨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脖颈处有鼓起的青筋隐隐跳动,深不见底的眼中波涛汹涌似乎是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怒气,我咽了咽口水,双腿不禁有些发软,却依旧强撑住与他对峙。
沉默一阵后,他突然出手向我挥来,我正想伸手反抗,耳边却猛然间撞进一声巨响,整个柴房颤颤悠悠几下,愣是坚强的没有倒下,头顶几把枯草哗啦啦盖到我头上。
等吐掉嘴边几粒泥沙,扭头一瞧,硬实的拳头几乎陷进支撑柴房的木板里,本就脆弱的木板此时已是裂痕无数,仿佛稍稍用力它便会彻底粉身碎骨。
我一面惊愕于他的力量,一面又在心中暗自松一口气,虽然我不是太明白他为什么不肯向我下手,但我终究还是赌对了。
他愤愤将拳头收回,怒气稍稍平息下去,看着我的双目中冷冽却丝毫没有消减:“记住,这是唯一一次我向你妥协。”
我忙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宋将军请放心,此事完成之后我们便会离开帝都,以后不会再让你见到我了。”
他厌恶的别过头去,不再看我,只朝我伸手道:“拿来。”
我撇撇嘴,将玉佩放到他手里,“希望宋将军说话算话。”
这玉佩虽然还的有些不情不愿,可以说完全是趋于他的威猛之下,但我还是愿意相信他会遵守承诺,替我们保守秘密。
接过玉佩后,他看向我,威胁一般的道:“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请你离苏晋远一些。”
他突然说出这句话来,我有些感到莫名其妙,想起上次在将军府他与苏晋的对话,好像是有个女子不怀好意的接近苏晋差些让他受伤,宋离白大概是将我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