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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吾争,我之前的提议现在还有效,若你做不出明智选择的话,可休怪我无情。”华宇天见到宁何夕胸前洁白衣衫上被蹭出的黑痕,再次升起了杀机。
吾争抬头盯着华宇天,略微有些生气“不是都告诉你了,决定由女妖怪来做,咱们不能干涉。”
“好,很好,吾争你非常好!”华宇天冷笑两声,带着身后两名男子当先步入了通神阁,只留下一道森寒的目光。
青衫男子淡然一笑,对着吾争笑道“吾争师弟,希望你此行顺利。”
“哦,也祝师兄你一路顺风。”
“有意思,没想到东仙宗还有你这般有趣的人。”林一指噙着微笑,也步入了通神阁。
“吾争,没想到跳入血妖崖你都没死,不知道这一趟还能否好运?”
一名龙人孤身迈入了通神阁,吾争只看背影就认出正是逼迫自己不得不跳崖的八太子。
随着他的离开,东海龙宫的九太子与十太子也各带随从与吾争擦身而过,他们的目光无一不先是掠过宁何夕与姚可儿两张绝美的容颜,旋即又带着无比的怨恨瞪向吾争。
“吾争,你欠我们的马上就得还。”
“我欠你们?”吾争很茫然“做龙可不能骗人,我又没偷你们衣服,拿你们储物袋。”
“你欠我们命!”老九老十同时大喝,倒是那狰狞的模样吓得吾争后退了两步。
两龙这才满意的转身迈进了通神阁,只是在身形刚一没入的时候,身后突然飘来吾争很真诚的声音“你们的唾沫喷得好远,幸好我躲得快,不然真要被沾上了,唉哟,不能说了,好恶心。”
嘭嘭
两道跌倒的巨响传出,紧接着又是两道拔刀杀人的厉喝声“吾争,我们一定会弄死你”
“额,女妖怪,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吾争被这种凄厉的声音吓得有点退缩。
“没用的家伙,给我进去。”宁何夕没好气的把他踹进了通神阁的大门,随后与姚可儿并肩跟随进入。
在二十人全部进入之后,悬浮的通神阁骤然爆发强横的力道,推开了周边的所有人,腾空而起,没入了云端,谁也不知里面会发生何事,谁也不晓此行的一众人会遇到何种的遭遇,封闭的通神阁此刻是完全独立的空间。
“哎呀。”吾争的声音自通神阁第一层响起,揉着屁股坐起来,望着昏暗的空间,自言自语道“天都黑了,怎么没有月光啊。”
“你个笨蛋,这里是通神阁自成的空间,哪里会有月亮,赶快起来,我们要到三层去寻找九天弱水。”宁何夕揪起吾争,带着他直奔三层而去。
路上,吾争打量着四周,看不到任何东西,外表真是七彩光华,可内里却又空空如也,想到这就是自己期盼已久的悬浮楼阁,忍不住失望万分“大树爷爷果然没说错,越是外表漂亮的东西,实则越是内里败坏。”
“你个夯货,在那胡说什么呢,通神阁现在是自我封闭了,外人根本看不到原本的模样。”宁何夕气结,真心想要敲晕了吾争,就像最初那般,赚得一个耳根清净。
“女妖怪,最近你怎么老是骂人,这样不好。”
“我不是骂人,而是骂你,至于原因,你自己知道。”宁何夕的叶眉斜挑,一股寒意自握紧的宝剑弥漫,吾争顿时想起了那场香艳的经历,缩缩脖子,再不敢吭声。
姚可儿看不下去,又挡在吾争面前,道“宁师姐,你不用处处针对吾争吧,这通神阁之所以自我封闭,怕的是龙族人得到了其中的神通秘法,所以现在进来,什么都不会看到。”
后面的话是解释给吾争的,柔和的声音跟宁何夕的恶声恶气简直形成了鲜明对比,吾争脆弱的心也不由咧嘴笑起。
“哼,狐媚子。”宁何夕冷哼一声,一步入三层。
吾争跟姚可儿也随之迈上,眼中清晰可见一道七彩变幻的门户缓缓旋转,而门户的四周则漆黑一片,伸五指都不可见。
“看来要找九天弱水就得进去了。”吾争没有宁何夕跟姚可儿两人的警惕,大步跨了进去,光华绽放,吞噬了身躯,整个人眩晕至极的被带到了另一个地域。
双脚踏地,吾争总算有了一点脚踏实地的踏实感,摇摇头令快要晕成浆糊的脑袋清醒过来,抬眼望去,两边树林森森,中央官道其行,稀稀疏疏的路人正在顶着骄阳赶路。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怎么把人都热成一坨了,要摊着不要站着?”吾争刚说完就被宁何夕一个板栗打在头上,顿时露出委屈的神情“这是穿破石以前说的,不是我说的!”
“不管以前是谁说的,现在是你说的。”宁何夕霸气说道。
吾争满眼泪水“好像我真反驳不了”
第五十七章 荒郊野外有香花()
官道宽阔,行人急匆匆的向前赶路,偶尔有看向他们的也只是古怪的多瞧两眼,之后就再无异样举动。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老乡。”吾争伸手拦下一名赶路的男子,可话还没问出就被男子挥手打断,绕过疾行“谁是你老乡,一听你说话就知道是山里来的,还冒充我老乡,哼,你以为外出的人都是傻子啊。”
“”吾争无言以对,求助的看向了两女。
宁何夕故意的扭头,高傲的如同凤凰一般,绕开吾争不言不语的前行,姚可儿则温柔许多,轻声解释道“有官道指引,无需询问他人,先顺着官道走下去即可,待碰到了酒肆或者驿站,打听消息就方便多了。”
“哦,原来如此,还是师姐懂得多。”吾争受教的拱拱手,眼里还升起一点小崇拜。
宁何夕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小细节,忽然开口道“你还应该学会一件事,出门在外,尽量不要在外面讨论这些事,不然别人会以为你就是个雏。”
吾争也升起一点小崇拜,这让宁何夕很满意,可接下来的一个问题又将这份满意撕扯的遍体鳞伤。
“女妖怪,可是什么是雏啊?”
“雏,鸡子也,泛指你这等的菜鸟,新手,一般也说第一次做某件事的人。”宁何夕相当博学的深入简出解释。
吾争开始还很茫然,可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恍然大悟道“原来没有脱处的就是雏啊!”
“吾争,你个禽兽!”宁何夕原本对吾争小崇拜的虚荣心彻底粉碎,对着吾争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吾争抱头鼠窜,很冤屈的大喊“我有解释错吗,当初胖子跟破石聊天就是这么说的啊。”
宁何夕哪里会管这些,继续追打着吾争,直到吾争被逼无奈,伸手对天发誓再也不相信这个胡说八道的解释方才作罢。
揉着疼痛的胳膊,吾争默默的抬头望天“破石,胖子,你们坑我!”
姚可儿掩嘴轻笑,帮着吾争轻揉两下胳膊,指着前面欣喜道“前面有茶馆,我们进去歇息一下吧。”
宁何夕不置可否的耸肩,然后目光看向了吾争,吾争吓了一跳,警惕道“女妖怪,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让你拿主意啊,要不要进去歇息。”宁何夕恨铁不成钢的咬牙。
吾争这才尴尬的搔搔头,打量了一眼前方茶馆,说是茶馆,但更应该称作酒楼,三层阁楼,门前悬挂一张带有酒字的旧大旗,只看外面的桌椅,虽然都很丑陋,但却擦拭的甚是干净,显然店家也是一个勤快之人。
本就心生满意,再看看官道前后,唯有此家,吾争再不迟疑,开口道“我们进去歇息一下,顺便打听一下消息吧。”
两女自然没有意见,但下意识的落后半步,令得吾争走在了最前面,作为一个聪明女人,虽然会打打闹闹,可总会在关键时候给出最足的颜面,何况是两个全心全意的女人。
吾争其实巴不得她们在前,可惜现实就是如此,若要面子也得自己先撑得起来,心里打着鼓,吾争手心竟攥出了汗,硬着头皮走进茶馆,说道“店家,可还能坐下三个人?”
店主人是个中年男子,面相憨厚老实,抬头见到吾争,先是一愣,随后又急忙招呼道“客官说哪里话,小店岂能连三位贵客都坐不下,快快二楼请坐。”
男子勤快的重新擦拭一遍桌椅,在二楼靠边的位置的招呼下他们,又送上茶水,目光只是匆匆掠过两女一眼,然后就目不斜视的盯着吾争,道“客官面相真是憨厚。”
吾争下意识的摸摸脸颊,局促不安的摆手道“哪里,哪里,就是长得有点傻而已,比不得店家憨厚。”
两女端起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