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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泽的官印当中有许多条虚无的‘线’,那是秦泽和不同信徒之间的联系。
那些线一头扎根在秦泽的官印当中,而另外一头则是穿过虚空,连接到信徒的身上。
是以秦泽可以接受到来自每一个信徒的香火,了解到每一根线代表的信徒,但是却不能够用这些线来影响信徒。
“按照玉简,,宝印当中的记载,这线乃是我与信徒之间的因果之线!”
“我受了他的香火,便等同于受到了他的恩养,便等同于结下了因果。”
“一般的信徒因为贡献的香火不多,是以因果线浅薄随时可断,可有可无,所以对于这些因果可以不管不顾。”
秦泽的心神沉入到宝印当中,可以清楚的看得到无数的因果线,粗细不同,颜色不同,大都为白色,只有几缕红色,一缕金色。
这些颜色,代表着信徒的命气之色!
而那些因果线当中,却又有三股异常粗大的因果线,那是金三牛三夫妇的因果线。
“但是对于那些核心信徒或者是狂信徒,在享受其香火之后却必须要有所表示以来周全因果,方才不会被这因果之线束缚住己身!”
秦泽想着,又自斟自酌了一杯清茶。
只要在这法域当中,秦泽可以花费香火凝聚出任何东西来,前提是秦泽的香火足够。
自从来到这异世当中,秦泽倒是许久未曾尝过人世间的味道了。
“今日祭祀能够招来不少外村的百姓倒是意外之喜。”
秦泽感受着不断传入自己体内的香火,暗自欣喜着,又开口对身后的李奎说道:“李主簿,信徒的讯息可记录完善了?”
秦泽开口问着,在建立神祠之前,秦泽便已经吩咐李奎统筹记录,把所有安远村的百姓尽皆记录在其中了。
而后每每有信徒的香火传来,秦泽都会吩咐李奎记录下来,已做将来完成愿力之货币。
李奎此时正在欣赏着府邸当中的精致,猛然听得秦泽发问,急忙恭声说道:“本村的村民香火尽皆已经入账,只是外村之人却尚且需要一段时间方才能够调理得清晰。”
李奎恭敬的说着,因为李奎生前为安远村里正,是以对于安远村的一草一木都是十分了解,且先前李奎便已经给所有安远村民立下了账目,现在只需要记录上香火,是以十分的便捷。
而外村人却有许多根本是李奎并不认识的人,李奎自然无法准确的记录了。
秦泽微微一笑,倒是理解李奎的苦处,只是开口吩咐李奎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外村人的账目便不需要你来整理了,安心记载本村的信徒便可。”
李奎闻言面色一苦,知道是秦泽对于自己的才能十分的失望,只得是无可奈何的应了一声。
“你且下去吧,自找房屋休憩便是。”秦泽说着,李奎躬身退下。
而秦泽仍是坐在原地,一边啜着香茗,一边思衬着自身的变化。
今日给秦泽带来的疑惑和变化太多,倒是需要时间仔细整理一番。
“首先便是玉简的变化,玉简自主的变化成了宝印,似乎是随着我的职位提升而变化的。”
秦泽伸手一招,宝印凭空出现在秦泽的手中。
宝印只有孩童巴掌大小,看起来温润朴实,给人一种厚重沉稳的感觉。
而那方宝印的底部,则是有道道玄奥纹络来回勾勒成四个大字,福德正印。
那四个大字极为的周正端庄,宛若大地一般威严规矩。
“这宝印的原本主人到底是谁,又为何把我带到这异世当中呢?”秦泽对此一无所知,只得暂且放下心中的疑惑,转而思衬起其他的事情来。
“我现在受了敬神司之批文建立神祠,虽然是借助了五行宗的力量方才能够办下批文,但是我确实是朝廷允许祭祀的正神无疑了。”
“不过我却也和一般的正神有所区别,那就是我不受朝廷的驱使也不受朝廷的俸禄,也不必供养朝廷!”
一般受着朝廷册封的正神是必须要受到朝廷的驱使的,这是基础原则,就像是现在秦泽受着五行宗的帮助自然也就要为其做事一样。
更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那些神明收到的香火,不是属于自己的,而是属于朝廷的。
而朝廷收取了你的供养之后,会从中抽出一部分来作为俸禄,供给你存在修行亦或者是供养手下。
但是秦泽不一样,秦泽虽然是正神,却是道门一脉的正神,所以既不受朝廷驱使也不受朝廷庇佑,自然也不需要供奉香火了。
而在和那玉真道长商谈的时候,也没有说明需要秦泽供养其香火,也就是说秦泽接收到的所有的香火,都可以据为己有!
这是至关重要的一点!
香火对于神明来说可谓是立身之本,也是存世之依仗,其重要性无与伦比。
“单凭着能够不需要进贡香火这一点,我加入道门一脉就不亏了!”
秦泽感叹的想着,只要能够有足够的香火,他便能够修炼出功法,或者是晋升神位,强大起来。
念及至此,秦泽不由得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加入到朝廷的神明体系当中。
虽然加入到道门一脉也是有种种弊端,但是短期来看是利大于弊的。
“今日神祠以立,日后便要小心经营,让自己的信仰彻地在安远村扎根,然后辐射到周边的村庄当中!”
秦泽思考着目前的局势和未来的规划。
“只要有足有的香火,我就可以修炼出玄黄法身来,到时候也算是有了退路,不必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寄托在这虚无缥缈的香火之上!”
短期看来,能够摆脱掉对于香火的依赖,成了秦泽的当务之急。
第二十二章,夜有阴兵来()
祭祀结束了,村民们各自回转家中。
偌大的土地祠当中,只有金三和牛三二人对面而坐,似乎在商讨些什么。
“三哥,你人贵事重,这打理神祠的事情还是小弟来吧。”
“胡闹,神祠方才建立起来,需要操持的事物还有许多,若是不处理妥当,岂不是误了土地爷爷的事情?”
二人居然是在争夺土地祠的管理之职。
“且不说建立这神祠之时老子事必躬亲,且说日后若是主持祭祀红白喜事,你小子能够压住场子?”金三爷不悦的说着,语气也十分的生硬。
毕竟这神祠是金三亲自操持建立起来的,在金三看来这神祠必然是要交给自己管理的。
可是牛三却不这么认为,见着金三爷不悦的模样,牛三冷笑一声说道:“哥哥说笑了,虽然说这神祠是由哥哥建立起来的,但是这批文可是小弟去县城当中办下来的。”
牛三得意洋洋的说着,他可是知道金三先前去过一趟敬神司却无功而返的事情。
“哼,还不是仗着土地爷爷的威名?”金三爷冷哼一声,他倒是知道其中的一些隐晦。
“老子也不与你辩驳,这神祠之时还得等土地爷爷定夺,你我二人争论又有什么用?”
金三也说着,随后也不理会牛三,凸自给秦泽上香之后,款步离开了。
金三的见识是远远超过牛三的,自然知道让谁主持神祠并不是他们二人说的算,而是秦泽做主的事情。
如此想着,金三自然是懒得和胡搅蛮缠的牛三继续争辩了。
而牛三却显然没有看出这一点来,噗通跪倒在神像之前,牛三贼眉环顾四周,献媚的说道:“土地爷爷在上,信徒牛三在下,信徒家中贫寒,生无可依,希望土地爷能够看在我兢兢业业为土地爷传播信仰的份上,让小的主持这神祠。”
“将来必定更加用心,帮助土地爷办事!”
牛三说着,目光中透漏着贪婪和渴望。
愿力伴随着香火,传入到了秦泽的体内。
秦泽暗自不悦。
“这家伙倒是学会倚老卖老了。”秦泽想着,又不禁摇了摇头。
“这牛三性子鲁钝,本事平庸,却又十分之贪婪!”
“以前其无所依仗是以弊性不显,但是现在有我作为靠山之后,当真是痞性毕露,如此之不堪。”
秦泽心中十分的不悦,若是在神祠建立起来之前的话,秦泽可能还会顾及自己无人可用要仰仗这牛三一番,但是现在却没有求全的必要了。
“牛三日后不可再用,不然必生祸患!”秦泽暗自下定决心。
牛三便是属于那种得势猖狂的小人,平日里木讷老实,但是一旦得了势便要咋呼咬人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