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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乃算准而发,绝无让林三逃脱之理。
林三也算准了要钓此条鱼,只见他不闪不避,连手中布条也懒得耍,似真如等死般在迎他那把巨斧,逼得在场群众一阵怪叫,眼看一幅利斧劈脑惨状就要发生,皆惧然掩面。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说也奇怪,林三只轻轻松松的往下蹲,就已什么事也没发生,安然得很。
只见马天成巨斧劈至林三头颅,心想此着已大功告成,岂知他并未想到身在墙角,巨斧乃弧形往下劈,斜仰六十度角,斧刀还可伤人,但若再往下砍,已无过大空间回转,一把千斤利斧已嵌在墙上,入土七分,动弹不得。
林三呵呵笑道:“看到没有?这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他的机智实属过人,如此危险举止,仍能以身涉险以求对方中计,而且处之泰然,一点也不慌不乱,可见其早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巨斧嵌于墙上,马天成焦急万分,猛然用尽全力扳扯,仍扯不动嵌紧巨斧,额头已急出汗水。
林三利用机会,右脚一抬,已搔向马天成腰际,搔得他扭痒闪躲,无以忍受的呵呵笑起。
马天成急笑叫道:“你为什么搔我?”
林三轻笑回答:“我怎么知道?”
马天成无意间问出,林三回答的更绝,霎时他已感自己失态,不再揪巨斧,赶忙掠退数尺,老脸已红,一时也不知如何面对林三。
林三大力站起,轻笑道:“还要不要再来一遍,我实在无法控制自己,怪难受的。”
他拽着脚,装出一副嘲逗而难奈模样,笑声更惹人。
马天成老羞成怒,已然怒喝,一掌已劈了过去。
林三笑嘻嘻避开:“斧头丢了,你不会感到不习惯吧?”
然而林三此时才知道后悔。马天成手中少去斧头,动作更趋灵活,和欧阳不凡一样,全以内家真气劈掌,如此一来,林三就有苦头吃了。
才一个照面,就已吃了两掌,撞得他满是金星,直叫着:“妈的太公也会钓错鱼?”
马天成见林三已在自己控制之内,也已心定神闲,冷笑道:“到现在你才知道,未免太慢了吧?”
林三虽受困,仍出言奚落:“到现在你才知道你想的笨主意,挂大斧头,未免太慢了吧?”
若非以斧对敌,马天成可能一上阵就是如此优势局面,只因自己被传言所惑,一时太过忌讳。才出此计策,到头来还丢得老脸挂不住,自己现在所言,岂又非掴了自己一个巴掌?
羞怒之心不可阻遏,他已腾身而起,十指尽张,淡影中仍见紫气,厉道:“纳命来!”
林三见状,愕然道:“‘千紫扣魂爪’?!”不敢硬接,急忙滚向苦战的宋钟,叫道:“我要“一炮冲天’,你同不同意?”
鉴于上次将宋钟摔得满头包,此次他不得不征求他的同意了。
宋钟早已被打得青紫全身,当然大叫:“同意,我终于肯定你这招还是很有用的!”
其实林三在开口问话之际,已然将宋钟给抱在手中,等他回答,已蹬起双足,唯一的轻身功夫“冲天一炮”此时已斜冲屋外。
“咻”然一响,人化一道青虹,快捷无比掠了过去,众人同时骛叫,真不敢相信这两个瘪三会有此种功夫?
尤其是巧金莲,更张大水汪汪眼珠儿,慕然之情,呈现无疑。
欧阳不凡和马天成可丢不起这个脸,双双掠身,也追了出去。
可惜那些莺莺燕燕未见着林三的下降功夫,否则也不会再张口昨舌了。
只见林三和宋钟撞向大门围墙,一阵哀叫,再如皮球般弹起,滚出墙外,再掉落地面撞的混身是包。
宋钟又抱怨了:“为什么我每次都在下面?”
林三呵呵笑道:“也许是这功夫的特色吧?”
宋钟道:“你不会找机会改良?”
林三嘲逗而一脸正经道:“有啊!我现在就在改良,只是这需要你的配合”
宋钟瞪眼道:“这么痛苦的改良,你倒做的满轻松了也不知是否有效?”
林三呵呵笑道:“当然有效,至少摔久了,你就习惯了…。呵呵”
“可恶!”宋钟一拳已打过去。
林三闪过这拳,急道:“快走吧!迟了,这一炮冲天,再也不管用了。”说着已往街尾逃,宋钟望及门口已掠出欧阳不凡身躯,不敢怠慢,也追向林三。
欧阳不凡和马天成自是不肯放松,穷追不舍。
林三两人心知轻功不如人家,只好大街小巷乱窜,以期能甩脱对力。
似乎被人追逐,乃是他俩家常便饭,跑起来容易,心情也轻松。
宋钟已奚落道:“林三,你不是说先宰了小的,欧阳龙不就容易解决多了?你现在干嘛要逃?”
林三道:“你憧什么?你看那小子现在这副德行,谁还认得他?宰了也没人知道网游之亡灵骑士。等他换过衣衫,我再在大庭广众之下下手,这才有效果。”
“那也不用逃啊。”
“唉啊!不要胡思乱想!”林三道:“我跑的比他们快,他们根本追不上,何来“逃’的理由?这是“赛跑”!一念之差,意义全非,你千万要搞清楚,这道理不是随便普通人就能弄得懂的。”
宋钟呵呵笑道:“那你准备“跑”多久?”
“看情形,有时候天灾来临,很难预料。跑吧!先离开此城再说!”
两人窜着小巷,已遁出城外,直往郊区奔逃。
宋钟往回路望去,疑惑道:“他们怎么没追出来?”
荒林微丛,可远望杭州城之间之田野径道,并无人追赶。
林三亦感奇怪,道:“照此看来,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他们放弃追逐机会,二是跑在我们前头。”
宋钟道:“他跑的比我们快?”
林三道:“也不一定,钻巷子,我们行,但若他们先追出城外,再来个守株待兔”
话未说完,一阵大笑传来:“林三你果然没料错!”欧阳不凡已现身挡住去路,且奇速无比扑来。
林三登时焦切急叫:“完了,是我们追他啊!不跑都不行了!”
拉起宋钟,连滚带撞,往山坡下滚去,期能逃离对手掌握。
“想逃了太慢了!”
欧阳不凡冷笑声落,幻化一道白影掠向高空,只见他手中一扬,一张巨网四面八方罩向地面的林三与宋钟。
马天成也从另一头掠至,双掌尽展,眼见巨网裹住两人,已然欺身而上,揪起绳头,经而易举的将两人给逮捕。
原来欧阳不凡和马天成在巷中追逐,实非林三对手,乃想及林三身为王府追缉要犯,定不敢停留城内,遂以其逃逸方向,先赶出城外,以其轻功,只要几个起落就可抵达此林。遂来个守株待兔。
林三方才和宋钟辩了几句,也无时间思考,再加上最近服用红线金蝉后,一身似有轻飘飘和欲奔驰之速度,一时疏忽,已成网中之鱼。
他和宋钟对望一眼,苦笑道:“比赛终于结束了,这就是标准的**,实比天灾更难防范。”
宋钟白眼道:“你的天灾特别多,用之不尽,取之不竭?”
林三想回答,已被欧阳不凡笑声岔去,只见欧阳不凡迈方步的走过来,冷笑道:“林三你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
林三嘲讪道:“是啊!这一天真让我想不到!天下人想捉我的,就属你是最差,最惨的一个。”
望着欧阳不凡蓬头垢面,一只左腿少了裤管,毛茸茸的露在外,两人已禁不住笑起来。
欧阳不凡一阵羞辱:“你”右手举掌就想打人。
“住手!”林三突然急叫:“不必打!我既然落人你手中,你爱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只要不打就行。”
如此回答,欧阳不凡亦感意外,已然诘笑,未再掴掌,冷笑道;“好,我要你叫我爹!”
林三疑惑道:“叫你什么?”
欧阳不凡道:“叫爹!”
“什么?”林三仍不解。
欧阳不凡怒道:“给我认真听着,是“爹”!”
“哦、我懂了!”林三点头含笑一副老成持重道;“你跟爹讲话都是这么凶的吗?”
宋钟笑道:“我勉强当你干爹如何?”
“你你们”欧阳不凡这时才知已上了口舌之当。
林三笑道:“不必怀疑,你那声叫的很标准,可惜我儿子实在不争气,都快二十了,还在穿开裆裤!”
宋钟叹道:“没办法,时代进步了,一切讲求方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