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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跟班不明就理,但觉林三仍坚持,也不再多说转身离去。
林三和宋钟对目而笑。林三右手一挥,一副大将军模样,道:“走!看谁厉害!”
两人笑着已往街道方向行去。
第二十一章 大闹妓院()
宝香楼,章州有名销金窟,楼高三层,红瓦白墙,雕梁画栋,工筑华丽,和帝王宫殿相差无几替魂锁。
红门檐下,两盏八角画有春色美人之蜡皮灯笼还发亮着,那美人图就像会发出光似的,让人春心大动。
街道行人已热络,但此门仍紧闭着,姑娘们还有得睡呢!
林三和宋钟远远走近,见着门顶红匾“宝香楼”三字,竟也怯步,犹豫。
林三道:“虽然我嘴巴硬,但是总是可是唉呀反正是太那个了。”
宋钟道:“我们都是“在室’的,要去破功吗?”
林三道:“听说破功还有红包”
宋钟突然喜悦道:“这好耶,破一次一个红包,里面少说也有百来位,那我们不就发了?”
“破你的头!”林三狠狠地敲他一记脑袋,笑道:“第一次才是破功,第二次就是猪公了,当了猪公,红包再大也是空的!”
宋钟干笑道:“原来这还是有分别的?“破功’和‘猪公”只是先后之差,就差那么多?”
林三道:“所以你要好好珍惜,千万要忍住,不能乱来,那天赚它一个大红包!这才划算。”
两人笑着,已走往大门,看着灯笼春色美人图,两人不禁怦然心动,脸颊红了起来。
这图,虽不见妙处,卸昼得甚是撩人。还好是名家手笔,显得高雅许多,颇见艺术,否则必淫猥不堪。
“什么嘛!这简直是在毒杀我幼小的心灵!”林三甚为“光火”的把灯笼给压扁,已笑道:“不过它挂在妓院门口,倒是最佳招牌,满有吸引力的。”
宋钟道:“你被迷上了没有?”
林三瞪眼道:“你再胡扯,小心我把它挂在你头上,看你以后如何向你老婆交代?”
宋钟干笑不已:“反正有两个,咱们一人一个也差不了多少绝世珍品,独一无二!”
“那你留着!”林三抓过灯笼,就想塞往宋钟。
宋钟急忙推拒:“不不不!别当真,说着玩的!”
林三瞪他一眼,也笑了起来,随即敲门:“喂喂喂!开门吶!春风少年大驾光临,生意上门了。”
砰音如鼓,传的甚远。
屋内立时传出尖锐老妇人声音:“来啦!要死了,大清早的就憋不住?吵得老娘不好睡”
门一开,一身芹红衣裳的老鸨子已探出头来,本已绉如钨皮的脸容,仍明显在颊面留下两块膏药似的红印,染黑的头发底部仍长出半寸长白发,仍掩不了她的老态。
妓院仍未正式开张,她亦未上妆,此时瞧来更老三分。
突见两个衣衫湿润不整的流浪汉,她已瞅起势力眼:“敲什么门,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了容得你来销金?”
林三皱眉问道:“你就是妓女?”
宋钟道:“容貌这么突出和吓人,谁会要?”
“我劈你娘的!”老鸨子怒:“老娘干到现在,谁敢说我老?给我滚开!否则老娘饶不了你”
突然:“叭”的一响,林三不客气的掴她一巴掌,若无其事的看着她。对付这种势力眼者,他甚有经验。
老鸨子没想到林三敢出手,被打得左脸生疼,当场楞住,突又怒道:“你敢打我”
话未说完,林三又是一巴掌掴过去,瞋道:“打你?我还想杀你呢!大爷是你能骂的了还不快给我叫人起来?”
一手推开门,直往里边走去。
老鸨子被打醒了心,知道林三不好惹,嘴脸一变,换得真快,笑脸迎上去,道:“倌爷对不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多多包涵,倌爷您等等,小的这就去给你找姑娘!”
林三已瞄向她,捉狎一笑,道:“你倒是吃硬不吃软的嘛!”
老鸨子见林三笑了,心知有了回转余地,陪着笑脸道:“倌爷您是知道,人难免会走眼,还好您宽宏大量,小的马上替您叫人。”
林三道:“不必客气,通通给我叫出来!”
“这”
“怎么?你怕?”林三瞪着眼,一脸凶像。
宋钟耍着手臂,似随时都可以把她脖子给捏断。
老鸨子霎时又陪笑:“好好好,两位倌爷别动了肝火,小的这就去叫!”
三人穿过花园,走到装饰得美轮美奂的前厅。
入夜时分,莺莺燕燕,热闹非凡的厅堂,此时卸不见一人,落针可闻,仍留下了浓密脂粉味。
老鸨子四处张望,想看看有无保镳,也好有个倚靠,然而保镳一样不知去向,她只好向二楼高叫:“姑娘啊!准备接客——”
尖锐声音传向楼阁,霎时引起阵阵抱怨。
“要死啦了大清早接什么客?姑娘我不赚!”
“那个短命鬼?也不怕冲了霉气,大清早跑来干这种事?”
一阵叫,二楼楼阁,只出来几位衣衫不整,较敬守职业的女姑娘。
林三突然腆笑道;“老鸨子你错了,我是要男的!”
“男的?”老鸨子睁大眼睛,愕然的瞪着他,心头所想的是:“该不会是断袖之癖吧?”道:“可是宝香楼乃是莺燕逍遥官,全都是漂亮姑娘家,哪有男人侍候倌爷,你别为难小的吧。”
小痴一副捉狎模样,斜睨老鸨子,道:“我们是同性恋,不是来找客人,而是来找老公的。”
老鸨子今天是倒了大楣,大清早就碰上林三这种人,只能干笑,道:“可是男的小的不知如何唤出他们”
“哦,这个很容易墨裔!”林三低头向她耳语几句,已很有自信笑着。
老鸨子疑惑:“有效吗?”
林三含笑点头;“很有效。”
卸不知林三耍啥花招?只见老鸨子清清喉咙,然后抬高头硕,怒吼式的叫起:“死鬼!看你往那里逃——”
声音劈雷,惯传整楼。
然而这只是“小雷”。此语一出,大雷已响,突然整座楼房就如同火烧房子,叫声四起,门窗劈哩花啦乱撞。不但神女夺门而出,那些男人仓惶抓起衣衫,还来不及穿,就已四处乱窜,有的甚至已跳窗逃逸。
“糟了,她怎么会来此?”:“被她捉到,那还得了?”等语言不停传出。
老鸨子终于相信林三的话了,呆楞的看着昨晚自夸多么行,多么神勇的顾客,如破胆的老鼠乱窜。林三又憋出女人声,尖叫:“那里逃——”
声音未落,楼外已传出更多人唉叫,摔地声。这一叫,夜宿男人至少逃掉七成以上。
林三呵呵道:“我现在才明白,为何“河东狮吼”这四个字会名留千古,看来并非全无原因吶!”
然而他俩并未找到欧阳公子。
林三也料到这些小阵仗吼不出他,只是他觉得欧阳跟班该早已抵达才是,怎会不见踪迹?突然想及自己来时,门口大门紧闭着,已知这是怎么回事。必是欧阳跟班怕自家主人出事,前去讨救兵去了。
他笑着转向大门,果然有所发现。
欧阳跟班和马天成,现在才惊慌的夺门而入。
马天成手中已拿着一把百斤重板斧,与他生意人模样之外貌甚不相配。很容易可猜出那不是他专用武器。
林三转向老鸨子,黠笑道:“我找的人来了,你没事,可以闪一边去,赏银找他们要。”
老鸨子不敢多说,凭她经验,这准是江湖恩怨,千谢万谢的躲在一旁,她一躲,被惊醒的姑娘和保镳也闪至一边,留下偌大空间。
黄色锦袍的马天成方踏入大厅,见不着少爷,心头稍安,转向林三,放下巨斧,冷道:“林三你好大的胆子,咱们老帐未算,你却自己送上门来?”
林三笑道:“帐未算,所以我来算了;不知你们那只红线金蝉生了多少小蝉?还要我帮忙?”
马天成冷笑:“不必了!你必须为这事付出代价。”
宋钟戏谑道:“放心,我会再抓几只红线金蝉回来,你要,随时都有现货供应。”
马天成玻Р'细眼睁的雪亮,冷道:“南海龙王殿的帐恐怕你们付不出,还不起!”
林三摆摆手道:“少臭美!老实告诉你,我还想宰了欧阳龙,宰他儿子,那只是一个开始。”
马天成脸色微变,近时期以来,林三所作所为,当真震惊武林,尤其他过目不忘的本领,更使武林人士,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