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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三和宋钟相视一眼,突然笑出口:“好狠啊!”
王玉人冷叱道:“你们别不信,我说得到做得到。”
刀锋已抖,准备给予林三一点教训。
王残雪急忙阻止:“二妹不可如此!”
“哥!他偷了我的红线金蝉,我非要回不可!”
林三幸灾乐祸道:“少吹了,明明是它自己钻进我嘴巴,说的那么严重了若真还有,我倒想送给你,让你拉上三天,还当它什么宝贝?”
“你才胡说!若不是你,金蝉怎会作怪呢?”王玉人气不过,短剑已划破林三咽喉肌肤。
那血,竟也似淡红得快要透明。
王残雪急道:“二妹不得鲁莽,爹要见他,你伤了他,小心爹的责罪。”为怕事情生变已揽劫过来。
天不怕地不怕的王玉人,就只怕她爹一人,乍闻之下,已收歛不少,短剑已收回,吨嘴道:“可是他真的是很可恶,他是江湖中最大的无赖,最大的骗子!他一定是来骗我们家的武功的。”
林三呵呵笑道:“别说的那么难听,是‘切磋’,那来的骗?”
王残雪若有所失,本以为找到了可畅谈的知己,谁知林三竟会是别有用心?实是欲说无言。
王玉人愕然道:“哥,你都把武功教给他了?这还得了,王家武学若被他学去,恐将毁在他手中!”
王残雪道:“没有还有神功心法没教”
王玉人暗道好险,稍稍嘘气,然瞧及林三得意状,突又上火,咬牙切齿道:“大笨蛋,我要废了你!”
林三道:“废了我也没用,我照样能传出去;老实说,天下也不只你们王家的武功在我手中,我用‘切磋”方法换来,算是对你们客气了,有的人送了武功,还叫我大爷呢!”
“你”王玉人气得混身发抖。实想一剑捅死他,然而卡在父亲身上,手中利剑老是捅不下去。
残雪叹息道:“二妺,一切等爹来再说吧!”
说到他爹,林三和宋钟已忍不住呵呵笑起,全然不把安危放在心上。
王玉人见林三如此奸黠笑意,已起疑,遂问:“爹出门了?”
“没有,他还答应我,要过来“邀月阁’一趟。”残雪想及此,不禁也疑惑往回张望:“奇怪,爹明明说是午时要来,可是现已过了两刻钟何况又发生此事”
王玉人霎有所觉,逼向林三:“你见过我爹了?”
林三道:“见过呢又好象没见过,有点清楚又不甚清楚,不知你爹有几位?”
“他人在那里?”王玉人怨斥:“我爹就是我爹!”
林三装傻道:“你说的是那一位?”
“你”王玉人举掌已掴向小痴。
林三急忙叫道:“我天天砍柴、送饭,见的人太多了,你要我如何去分辨?你爹的脸上又没写着“你爹’两字?”
王玉人嗔喝可恶,一巴掌打去,林三唉呃闷叫,不敢多言,王玉人睁目瞪眼,突转向护卫:“把他捆起来,押到“怡心园’!”
护卫立时照办,裹绑两人已带往王红亭住处。
林三、宋钟暗自叫苦,事情再也难以隐瞒了。
第十九章 痴女痴情()
书房依旧混乱一片,当然也找不到王红亭杀手房东俏房客。
王府这才感到事态严重,已命令全府弟子搜索四处,以及方圆廿里,希望有个结果。
残雪已不再对林三有所感情,冷道:“林三,我希望你能说出一个理由,家父现在何处?”
林三但觉王红亭下落仍未被发现,倒也落个轻松,从容道:“你爹是个高来高去的高手,我那可能知道他去了那里?多用脑筋想想,别冤枉好人,何况以你爹如此高强武功,我又能对他如何?”
“我不信网游之天下无双!”王玉人拾起那枝粗糙有如手臂之木棒,逼问道:“我爹分明是被这木棒敲昏的”
林三和宋钟突然暴笑出口,连押着两人之四名护卫也窃笑几声。
一代高手会被如此笨重的木棒打昏?传出武林可就要闹笑话了。
“笑什么?”王玉人瞋道:“别人我可以不信,你这大笨蛋干的事,那件不是胡作非为,呵呵”
说着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禁转过头,脸也红通通的。
林三更形得意:“你好象很赞成我敲你爹的样子?”
王玉人强忍笑意,立时又斥叫:“你少得意,一定是你用了卑鄙手法,这木棒分明是在柴房拿的,由不得你狡赖。”
林三道:“这么说,我倒想问问你,我如何去暗算你爹这号天下第一大人物?凭着一根木棒就能解决一切吗?”
残雪亦觉得这十分不可能,道:“二妹,说不定真有他人,你看书房乱成这个样子,想必不是他一人所能办到”
王玉人叫道:“他们不是一人,而是两人!除了他们还会有谁?说不定那天晚上闯入大姊花园的也是他们两人!”
林三自得道:“人说捉贼捉赃,你要陷害我,也得有个证据吧?”
王玉人道:“这木棒就是证据!”
林三道:“如果你要这木棒,我可以多搬几支给你,我看你还是想想你爹追敌人去了,这样比较实际些。”
王玉人闻及此,也想及自己爹爹不至于如此不济,连一点迹象都没有,就被林三给撂了,不禁把思绪移到另一处,转向残雪,问道:“爹可能去了那里?他一向甚少不告而别。”
“我也在想”残雪怅然回笞。
林三暗自好笑:“去了那里了去练身体了!”
瞄向宋钟,两人会心而笑,有意无意的再瞄向窗外那棵浓密榕树。想窥瞧那强练身子家伙,现在不知练得如何了?
不瞧还好,这一瞧,林三已笑不出来,再次凝目望去,茂密枝叶遮隐的枝干,竟然垂挂着那条捆绑王红亭的淡白窗帘碎布。
布条随风淡摆,在叶林中闪闪忽忽,就像断了尾的风筝。王红亭还在么?
林三见状已尖叫:“啊……槽了!”
众人被吓个正着,齐往林三望去。
王玉人嗔道:“你再乱叫”
林三急道:“快!快看看那棵榕树,你爹是否还在爬树?如果不在那儿,一切可就麻烦大啦?”
“爬树?”王玉人不解:“我爹怎会爬树?”
林三急叫:“快去啊!迟了就来不及了!”
王玉人登时掠窗而出,燕子三抄水,美妙的掠向榕树。
只剩破碎帘布条,那来的王红亭?
王红亭去了那里?是自己挣脱,还是被掳走?
王玉人猝见布条,亦觉不对,立时抄起布条,倒掠地面。
她已发现此为帘布所撕扯而成,当下转向林三,瞋道:“你把我爹怎么了?”
林三情急之下已奔出长廊。众人也跟出。林三诧然不解,明明已将王红亭绑在树上,怎不见了?是他自己走脱,还是?看来已节外生枝的失踪,实是瘪透了心,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应付。
王玉人追前,又逼问:“是不是你把我爹绑在树上?我爹呢?”
林三已知无法隐瞒,无奈的干笑着,道;“我是想教他爬树的方法,谁知他爬上了瘾,再爬就不见了。”
“爬树?”王玉人不解。
林三笑了笑,解释道:“是一种延年益寿的秘密运动。爬的越高,活的越久,从来没人失败过!”
“你我要杀了你,替爹报仇……”
王玉人悲切之下又遭戏耍,已是怒火功心,短剑一抖,已往林三刺去。
“站住!”林三慕然大喝,先声夺人的跟前一步,喝道:“你杀,你杀,杀了就永远甭想见你老爹!”
王玉人已冲至一半,硬生生给收了回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猛咬玉牙,转向护卫:“押下去,给我拷打!”
“是!”护卫拱手,已押着林三、宋钟离去。
林三冷笑道:“打也没用,你最好弄点好酒来,说不定俺一醉了,什么都告诉你呢!”
宋钟意气昂扬道:“咱是吃软不吃硬,打死了最好!省得你爹又回来爬树。然后一路爬到天庭!”
两人被拖着走,仍不停转头回来奚落王玉人。
残雪可不愿将人给拷死了:“先押下去,若再找不到老爷再审问。我不希望事情越弄越复杂!”
护卫应“是”,已拖着两人离去。
王玉人不服道:“哥!爹明明是他们两捉去,你还犹豫什么?”
残雪叹道:“事关重大,我们不得不谨慎,为今之计,该先搜寻方圆百里,并把娘给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