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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期中,最最忌讳补血。这番大动作的补血,让原本因冰水加剧的血崩情况更为严重了。暗红色污血一滴滴连绵不断的顺着腿留下,几分钟石床就出现了拳头大小一滩血水。这样的失血,很快她的身子的温度又低了一点。
胃疼,肺疼,小腹更是剧烈的撕裂。这样强烈的痛苦让她崩溃的大哭,她趴在突出的血污中,虚弱的嚎啕大哭,“你们这群混蛋,是要害死我吗?呜呜~~呜呜~~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好痛,好痛”。
“梅梅。。。”。
“滚,滚,永远不要让我见到你们”,红肿的眼里晶莹的泪珠一颗颗滚落,她充满怒意的目光,让姚宴和炎飞彦惊在那里不敢轻易靠近。她的怒火此刻全部针对炎飞彦,他不是该保护她,疼爱她的人吗,为什么这样羞辱她。
他是她的男人,为什么这样对待她。。
“梅梅,你且听。。。”。
“滚,滚啊”,疯狂的尖叫着打断姚宴的话,这样的激动,又加剧了病情,她的血流的更多了,她气,满腔的怒火。杨梅不让他们靠近,男人们急坏了,只能焦虑的盯着她,她小小的嘴唇出现了乌青,小小的身子一直颤抖,很是可怜。
“好,好,别哭,梅儿,我们走”,炎飞彦妥协的一步步后退。活了23年,这一刻他尝到了最无奈最无力的苦涩感,他想拼尽全力保护她,疼爱她。可偏偏不知道做什么才能减轻她的痛苦。
“好疼,好疼,我要死了”,她抱着肚子疼的在石床上滚来滚去。滚得一身的污血,看起来异常的骇人。她这样要死要活,几个男人心疼的恨不得将心脏掏出来捏碎。霸道的炎飞彦一把掐住鸢柳的脖子,狰狞的脸扭曲成了疯狂。
“鸢柳,有何法子救她”,他急红了眼,急疼了心,慌乱了理智。
杨梅每尖叫一声,他手中的力道就大了一分。不出片刻,鸢柳被他掐的脸紫成猪肝色。岳子烈见状立刻将鸢柳解救出。
“都是你们害的,冰水,还灌我喝血。我要死了,呜呜~~我要死了~~”,她撕心裂肺的大哭,伸出手指着他们,她对炎飞彦的怒火让她失去了理智,“早知道这样羞辱的死,当初就该淹死自己。呜呜~~你们这群混蛋,混蛋”。
“我不要见到你们,你们滚啊,啊,我要死了~~呜呜~~~”,她的声声指责,将他们打进了地狱,刀山火海,油锅分尸,都亲身体验了一次。
歌呤聪明的将安白放进了石洞,觉得委屈的杨梅见到安白后杨梅更激动了,“安白,呜呜~~安白,他们虐待我”。
迷迷糊糊的安白惊醒过来,看到浑身血迹的杨梅,他整个人都惊呆了。肝肠寸断的扑上去拉着梅梅,“梅梅,梅梅,怎的回事”。听到安白的声音,杨梅一下子扑进来他怀里,委屈的大哭起来,还一边告状,“安白,他们欺负我,害我,呜呜,呜呜,呜呜,安白,我要死了,我要被他们害死了”,杨梅很虚弱,身体一直疼的发抖,体温下降厉害她的神经系统让她甚至产生了反胃恶心的反应。若不是愤怒,她也不可能还保持这种的精神,早昏厥了。
她浑身冷的和冰块一样,一点温度也没有,安白只能心疼的紧紧将她抱在怀里。“无事了,我会护着你,别怕”,他轻声细语的安慰她,将她当成一个易碎的琉璃娃娃一般。心疼,看到她这样,他心疼的窒息。
“安白,梅梅来葵水了,你可有法子帮她”,心上人在别人怀里,姚宴嫉妒的恨不得将安白砍成十块八块,可,只能忍着,不能出手。炎飞彦从安白出现,每一秒过去,杀意都更浓郁一点。容不得他,绝对不容他多活抢走她的心。
“我不要见到他们,安白,你把他们赶出去”,她拉着他的兽衣,可怜兮兮的说道。安白回过头正好对上炎飞彦杀气腾腾的目光,他只是微微皱眉收回来视线。
“梅梅,别哭,告诉我何法子能帮你”。
安白的提醒让她迅速反映过来,急急忙忙的将羽绒服盖在肚子上,“我需要大量热水”,手臂上传来一阵阵的疼,她下意识的看了看,“啊,我的手受伤了,呜呜~~,你们带过分了”,两个手腕瘀青不说,不知是怎么回事还有几条严重的划伤。
炎飞彦和姚宴心疼的看着她的手腕,刚想碰,气急败坏的杨梅怒喝,“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们了”,手真的很疼,肚子也疼,到处都疼,疼,疼。
很快男人们散开来,烧水的烧水去了,砍柴的砍柴去,各自分工,只留下姚宴炎飞彦不肯走站在一旁看着杨梅。
杨梅和安白换了衣服,穿上干净的衣服后,男人们将她包裹在兽皮保暖。很快50度的水煮好了,连着大大的海龟锅子一起拿给杨梅,她抱着怀里。身体暖了,她靠着安白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炎飞彦一直站在一旁,满脸的怒意看着两人。
杨梅气他,无视他。这次炎飞彦真的伤了她的心,她觉得羞耻,觉得愤怒,心里还有一丝难掩的失望。选择炎飞彦她经过了深思熟虑,她以为依照他的个性,一定会霸道的将自己的女人当成所有物,容不得半点沙子。。。
她还是太自以为是了。。。
兽皮防水功能够好,月经血只流到兽衣上,不会脏了羽绒服。就这样,每隔一段时间他们烧好水,让杨梅抱着。外面的太阳很大了,他们抱着她到外面晒晒肚子和腿。
杨梅睡着,炎飞彦就霸道的推开安白,将杨梅小心翼翼的抱入了怀里。看着她小小的身子,安静乖巧的躺在他怀里,他那个纠疼的心才总算松了口气。一旁一左一右坐着安白和姚宴,三人并排一线。姚宴轻轻握着她的小手,贴上自己的脸,软软柔柔的小手儿多嫩啊。经历了那样一场大闹,三人难得平静的相处着。
到了二天,杨梅才恢复一些精神,肚子已经没那么疼了,只有胀胀的感觉。看着兽皮下一滩滩的污血,杨梅很抓狂,好想念海绵宝宝啊,做女人离开了海绵宝宝,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梅梅,来,吃了这碗热汤”,姚宴温柔的将碗送到她嘴巴。看到他的脸,就想到昨晚他们强逼着她处理血迹的事情,又羞又气,冷哼一声,偏过头不去看他,“你走开,”。
“还在恼我吗?”,气馁的问道。
“我不要和你说话”,想到他们的行为,她好想挖着洞将自己埋起来,没脸见人了。一想到除了安白几个男人都见到了她。。那里。她羞的抱着头埋在兽皮里,以后还怎么面对他们啊?砰砰~砰砰砰~小小的手死死往石床上捶打,吓的炎飞炎连连后退。
“好,好,我唤他来”,咬牙切齿的说完这番话就起身离开了。
第70章 冷战()
在不远出遇到炎飞彦,姚宴对着他轻轻摇头。两人脸上都升起一丝失望。
到了第三天,杨梅实在受不了身上带着血滩了,为了不让血乱流,她只能躺着或者坐在兽衣上,很痛苦。一看到炎飞彦,她就觉得委屈,圆溜溜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里娇俏的神采,换成了说不完道不尽的指责。真真气急了,她不哭也不闹了,每天安安静静的躺在哪里,不说话乖巧的让人诧异。姚宴和炎飞彦,每每心疼万分,却又不能靠近。
现在他们才发现,比起她要死要活的大闹,她那样安静的,安静的凝望你,眼睛里全的伤心和忧郁。折磨的几个男人心力交瘁,吓得都不敢在她面前晃了,连安白也揪着心,站到了一旁。
到了第四天,姚宴和炎飞彦已经成了失魂落魄的老鼠,只能离她远远的。看不到两人,杨梅毫无生机的躺在床上不动。杨梅的伤心,全部是针对炎飞彦的,她对姚宴只有怒,是他自作多情的误会了。
四天没洗澡,身上的汗水和血腥味让杨梅实在受不了。她隐隐约约闻到自己飘来的阵阵臭味,比当初安白身上的味道还恶心。忍无可忍了,她咬着嘴唇看了看刺眼的太阳,快中午了,气温会越来越高,再不洗澡她真的会崩溃。
“安白,可以帮我多烧点热水吗”,这么热的天洗洗澡,肚子应该不会疼吧。唉,就算疼也要忍着。
不等安白起身,站在远处的炎飞彦立刻开口了,“我去便可,你照看梅梅”。
“梅梅,又疼了吗?”,安白比他们更心急,更担忧。
“我要洗澡了,安白你先出去吧”。
水温刚好,还泡了牙牙草。杨梅用布包着牙牙草轻轻擦拭身体,“疼死了”,手腕处的伤口一碰水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