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处理伤口,“安白,有伤到骨头吗?你的脚踝怎么肿成这样了”,倒吸一口气,这哪里是皮肉伤啊!左小腿动脉刺穿,脚踝肿大,看起来很骇人。
“梅梅,你莫哭,我无碍”,他吃力的起身伸手温柔的擦了擦她的眼泪。
别哭,别哭,眼泪最没用,改变不了什么的,杨梅看着安白惨白的脸,心疼的说道,“有点疼,你忍一下”。面对炎飞彦和面对安白是不一样的,她感激炎飞彦的救命之恩,对他,有原谅之后的轻松,有一丝丝牵累他的内疚。
安白不同,来岛之后,他是她的亲人,他的依靠,他们是相依为命的同伴。对安白满满的心疼,满满的担忧,满满的紧张。
处理血迹的过程,杨梅一直咬着牙,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只要安白表现出一点疼痛的症状她都会停手,然后会更轻一点。之前的妒意,消失了,杨梅小心翼翼的将他当成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心里的委屈被满足和欢喜取代了。
何其幸运,遇到了她,被她温柔珍视着。
“歌呤,叶一命,你们现在能帮我去捡蛋吗,另外帮我杀两只火烈鸟,你们准备好后我来做晚餐”,已经六点半了,平时这个时辰他们已经在吃饭了,不能耽误时间了,就算他们能忍两个伤员也不能忍了。
杨梅突然转身说道,似是知道情况特殊,叶一命难得没和杨梅谈条件,跟着歌呤快速的跑出去了。
“我还需要菊花,我担心他们炎飞彦晚上会发烧,你们谁帮我去采菊花”,话一落音,鸢柳就跑出去了。
井井有条的处理好一切时候后,杨梅走到洞口旁,从一个担架上取出一些藤条,“梅梅,要做甚,我来即可。今日你也劳累了,去休憩会儿”,姚宴叹口气,闻声细语的说道。
他一直站在一旁看着她温柔似水对待炎飞彦,体贴细心对待安白。他嫉妒了,嫉妒她对飞彦的改变,嫉妒她对安白的在意。
可又控制不住的越发喜爱她。明明柔弱的一个小女人,缩成一小团时他能轻易将她包裹。这样一个女人,她却能一边流泪,一边冷静的处理好一切事情。多矛盾,又多可人的女人啊!
第42章 危险重重()
摇了摇头,继续手中将藤条从担架上取下,“我不累,咦,你身上怎么有这么多血?你受伤了吗?”,杨梅心一惊,关心的跑到他身边问道。
“无碍,一点小伤”,轻描淡写的说道。
根本不听他的话,杨梅转到他身后,果然看到了伤口,腰际上有条长长的割伤。杨梅急急忙忙将他拉到空着的小石床上,“快趴着,我给你处理一下”,这种伤口估计是鳄鱼尾巴上的坚厚鳞片割伤的,伤口不深不严重。
“你是笨蛋吗?受伤了也不说”。
“这么热的天,不处理流汗后很容易感染的,就算不感染,化脓了也很惨的”。
“要是破伤风了就更惨了”。
听着她喋喋不休的说着话,姚宴竟然异常的平静,才明白飞彦刚刚眼里的满足来源何处。饶是以前,也从未有人这样真切的关心过他。他闭着眼睛,静静感觉她弥漫的气息,感觉她给予的关怀。
小小手掌贴着他的背,他从不知自己的身体如此敏感,肌肤给予的一寸触感都化成电流,在他身体里哗啦啦的流动,让他觉得无力,“嗯”,轻轻的呻吟让杨梅一愣,性感的让她一阵燥热,气氛突然暧昧,充溢着强烈的荷尔蒙。
男人****的上半身让杨梅口干舌燥,她的手指不自觉的轻轻抚摸他的腰,让姚宴身上抖了抖,“梅梅”,男人特有的磁性声线让杨梅心儿微微颤抖。
“梅梅,我渴”,安白的声音突然传来,她猛的起身连连后退,“处,处理好了,你,你先休息一会”,惊慌失措的跑出了石洞。
冷冷的风迎面扑来,吹得她小小的身体有些站不稳。想到刚刚的那一幕,她扬手一巴掌狠狠朝自己的脸上抽去,火辣辣的疼楚让她躁动的心静了下来。惩罚的又重力抽了一巴掌,娇嫩的脸一下就肿了。
拿着几块冰进石洞,滚烫的蒸馏水泡了一块冰就变成了温水。
“安白,来,喝水吧”,看来安白的真的渴了,一碗水喝了一半。
“脚踝好像又肿了一天”,而且还出现了淤血丝,杨梅有些着急了。心急万分的跑到海滩上,叶一命和歌呤正在沙子里挖蛋。黑漆漆的只有微微的月光,这样的环境别说挖蛋了,杨梅连他们的脸看不清了,只能依稀瞧见两个身影。
海龟蛋最大也才大拇指盖那么大,对安白的伤起不来什么作用。她失望的爬回了石崖,脑子里一遍遍的思索,鸡蛋能化淤消肿的原理,想来想去,脑子里也毫无头绪。突然,想到石崖的乱石堆里有很多类似鹅卵石的光滑大石块,起身壮着胆子一步一步朝着乱石堆走去。
夜里的气温很低,风吹拂而来的湿气很大,清清爽爽的头发被风卷成一团感觉湿嗒嗒黏糊糊。她还穿着姚宴的兽皮衣,衣服厚实笨重贴着肌肤的触感并不舒服。走路时,衣摆还会摩擦小腿,不用看杨梅也知道肯定红了一大片。
海风呼啸的声音阵阵传来,好像某种野兽的嘶鸣,让人觉得胆战心惊。沙子软绵绵的每走一步杨梅都需要用很大的勇气,她扶着石壁,借着淡淡的月光慢慢慢慢的走着。恐惧会加速恐惧,杨梅此刻的脑子里,出现了很多很多的画面,大白鲨的血腥,异形的惊悚,甚至还想到了丧尸。
越这样想,她越害怕,忍着眼泪咬着嘴唇一点点挪动。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才走到乱石滩。月光太淡,她完全看不到地上有什么,只能蹲下身用手一个个的摸索。石头圆滑没有菱角,手掌大小的她就用衣服兜着,不知道不觉她捡了十几个,杨梅觉得足够用了才起身朝石洞方向走去。
回去的心情很急切,这种急切让她心里的恐惧消失了许多。她踩着软绵绵的沙子一步小跑。
“梅梅,你可回来了,急煞我了”,见到杨梅的安然回来,安白激动的从石床上掉下。杨梅冲过去扶着他,着急的说道,“你怎么老是这样乱来,你身上还有伤,撕开了伤口怎么办?”。
“几刻钟不曾见你,我担忧你,你去何处了,夜里危险你若出事该如何是好”,刚刚那么大的动作,似乎扯开了他的伤口,疼得他脸一阵一阵的冒汗。
杨梅吃力的将安白扶上床,见他满头大汗,又拿着水用布轻轻帮他洗了脸,“抬手,”伸出手让杨梅温柔的擦拭,安白乖巧的模样让杨梅觉得养了一只萌宠。
“他们呢?其他人怎么都不在?”。
“他们误解你进林了,去寻你还未归来”,安白的话一落音,杨梅已经急的冲了出去。
他们天天对她说不要乱跑,树林危险。他们怎么能这么晚还出去呢?
“梅梅,你莫要去”,安白见她穿着羽绒服,急的做起身,心急如焚的看着她。
“他们不知道我回来了,外面太冷了。我不能让他们一直留在外面”,她太紧张安白的伤势,去乱石堆时没和他们说一声,说到底也的她连累了他们。
“莫去,如今炎飞彦受伤,他们若是不回岂不更。。”。
“安白,不要说了”,杨梅皱着眉头打断安白,“叶一命,岳子烈,鸢柳,甚至姚宴和歌呤,不管的谁,我都不能让他们因我的缘故出事”。
安白深深的望着她的脸,终究松开了紧紧握团的手掌。失去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以后,他们再想逃更不易了。
“安白,别多想,好好养伤。你现在伤成这样,我们就算逃跑了也没办法生活,谁找食物呢?”,杨梅是个矛盾体,她常常能忽视男人表现明显的情绪,比如,这段时间炎飞彦针对安白,她总想不到原因。
这样一个脱线的女人,每次遇到情况严重的事情,却总能在最短时间恢复冷静,还能非常理智的思考问题。她说,不能让男人们因她的缘故出事,安白若细想一番,定能明白其中杨梅的意思。
他们不能因她而死。她,不想做罪人。
安白被杨梅说服了,听话的乖乖躺在床上。杨梅小跑出来石洞,拿着一更手臂粗的木棒像盲人一样在黑夜里摸索前进。
走进树林后,恐惧的气氛更重了。咆哮的海风将树叶吹的哗哗响,好像远处传来的野兽嘶鸣。害怕,她吓得瑟瑟发抖,只能抱着木棒,扬起嗓子大喊男人的名字,“姚宴,叶一命”。
姚宴,叶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