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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乌艳芳如此一说,韦锁就兴趣来了。自己乃是身带仙君系统的命运之子,这是要坐上装逼王座的男人。如此神仙世界,就是等我来大展身手的。
韦锁一脸兴奋,接着说道:“那我先跟你混,一个小小的收徒大会,我百分百能参加上。”
乌艳芳一脸无语,也不知这小子是死皮赖脸跟着自己,还是另有他图。不过转念一想,反正也难得出来,就当找个跟班吧,至少这家伙在危机时刻,可以为自己不顾性命。
“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吧,走。”
“去哪?”
“城主府李家。”
“好嘞。”
刚刚河边两恶奴智商应该不高,干坏事还敢自报家门。这不是作死吗?想想也是,如果恶奴智商都高了,怕是早有更好的门路了。
而且这是去找茬,想到说不定又有架打,等会又能增加属性和系统升级什么的,韦锁就一脸兴奋。
……
“找我们家老爷?你是谁?”
城主府还是很好找的,主要是名声太大,随便问个人就能问到。只是乌艳芳带着数名护卫过来,人家看门的下人却是牛逼哄哄。
“你管我们是谁,让那老杂毛出来,爷我今天干死他,让他洗干净点。”
“……”
一行人被韦锁的嚣张态度都给搞无语了,咱们是来找茬的没错,但不是来找打的好不?
这看门的下人,虽然也很嚣张,但是看人的眼神还是有的。见这乌艳芳一身鲜艳打扮,在瞧她身后几名护卫,各个威风赫赫,显然来人也不是善茬。
于是淡淡说道:“我们家老爷刚刚下了城墙,正和留仙门的许长老吃饭,你要是愿意去打扰,我这就开门。”
“这…”
听到留仙门的长老竟然在里面,乌艳芳一时心下没了办法。这李家,她说闹也就闹了,甚至让那纨绔少爷跪地认错,都能做到。
可是此时里面,竟有留仙门的长老做客,要是冲撞了人家,被人家记恨了,这可就是大麻烦了。
见乌艳芳一脸纠结,韦锁还能不明白她心中所想。随即眼睛一转,就来到她旁边,嘿嘿笑道:“这种小事,我来搞定。”
也不管乌艳芳答应与否,韦锁直接跑到一边巷子去找道具了。出来后,他是满脸邋遢,衣服都是烂烂的,拿着几个木棍和破碗,就着这形象,在李府门口,摆开了一个诡异般的奇怪姿势。
不到一会,周围的人都来围观这奇怪的少年了。甚至各种指指点点。
李府的看门人牛大力,是这里护院的小队长。今天老爷请到留仙门的贵人来府里做客,这可算是天大的事情了。
所以今天他就被指定来守门,这种被老爷信赖的感觉,那可真是在几位同僚间,傲气多了。
本来刚刚打发走了乌艳芳等人,正要为自己的机智点赞,可是怎们自己这门口边上,居然围了上百过路的百姓?
在定眼瞧去,只见圈子的中心,竟然是位怪异姿势的少年?
“这什么姿势?床上解锁姿势吗?”
正当牛大力疑惑的时候,那少年到是双腿一盘坐了下来。拿着棍子敲起碗来,节奏感十足地念唱道:
“小人本住在城边,
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
谁知那李天虎,他蛮横不留情面,
勾结官府目无天,占我大屋夺我田。
我爷爷跟他来翻脸,反被他一棍来打扁,
我奶奶骂他欺善民,反被他抓进明优院,
强奸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啊~最后她悬梁自尽,遗恨人间……
他还将我夫子,逐出了家园,流落到江边,
我为酬养老爹,只有独自行乞在庙前。
谁知那方成,他实在太阴险,
知道此情景,竟派人来暗算,把我父子狂殴在市前!
小人尚健壮,残命得留存,
可怜老父他,魂归天!
近日我再此
发誓把功名显,手刃仇人意志坚啊,
从此李天虎画像在身边,
我铭记这仇不共戴天。”
韦锁边说唱着,边不知道从哪里找到李老爷的画像,然后一脸愤怒,接着又在那痛哭流涕,真是让人感人肺腑。
牛大力:“……”
乌艳芳:“……”
众护卫:“……”
此时正接待贵客的李天虎,正好带着留仙院的长老,刚刚在路边下了马车。听到韦锁说唱这一段,瞬间额头上满是黑线……
第六章 小黄文之说书人()
“小姐,真是留仙门的许长老。”
听到护卫小声提醒着,乌艳芳点头道:“我看的到,没想到李家竟然真的攀上高枝了。”
而看门的牛大力则是一脸崩溃,见自己老爷带着贵客刚刚亲临,就遇到这样的贱民造谣。真是让他想杀了这莫名其妙的少年。
“喂,你是哪来的贱人,竟然跑到我城主府门口来撒野?”
见牛大力推开人群,一脸凶相的跑来。韦锁也不闹了,直接冷哼道:“你敢发誓,你家老爷或者少爷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
“这…”牛大力一时语塞,要换私下,只要喝二两酒。别说少爷,就连老爷,他都能骂个祖宗出来。可问题是,现在老爷就在旁边呢。
而且老爷、少爷干的龌蹉之事,别说自己,怕是附近的老百姓都知道很多。一方郡城之主,这如封土诸侯一般的土皇帝,屁股能干净得了?
见牛大力尴尬站那不知如何作解,李天虎一脸怒意,就要上前跟韦锁来个唇枪舌剑,可惜却被一脸淡容的许长老给拦下了。
许长老乃是留仙门的长老,这出了宗门,就是代表门派的招牌。此刻见到围了不少百姓,于是一脸正义地走过上前道:“这位小友好似有天大冤屈一般,说出来让我听听,我给你做主如何?”
李天虎瞧了韦锁半天,这贱杂碎不就是下午那个气疯胡河的小吏吗?怎么此事跑我来这来闹事?
“难道?是某个大家族来坏事的?”李天虎一脸纠结的想着。
见来人一身绸缎袍子,气势也是庄严大气,就连那走路的气势都非常人之势。韦锁又瞄了眼后面,那不正是城主李天虎吗?
于是韦锁上前抓着李天虎的裤子,一边哭泣说道:“李老爷,您行行好吧,放过我吧,求您别杀我!”
李天虎见这家伙,竟然把鼻涕眼泪往自己裤腿上蹭,当即一脸厌恶。刚准备踢开这厮的时候,到是许长老发话道:“有我留仙门的许如松在,没人敢拿你怎么样。”
咯噔…
李天虎心下暗道不好,这家伙不似在做戏。难道自己那蠢儿子,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被人抓住把柄了?
“去把少爷给我叫来…”
听到老爷的小声吩咐,牛大力点头就朝宅里走去。
韦锁见许如松道貌昂然地似要主持正义,于是就来劲了。直接哭丧着脸道:“小人家里本来一家三口,家庭和睦,尊老爱幼。而且还有独门手艺傍身,能做得一手好烧饼,街坊邻居都爱吃,那是养家糊口不成问题…”
“咳咳…说重点。”许如松轻咳了一声,淡淡说道。
韦锁赶紧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小人有一娃娃亲,未来妻子长的标志到不行,姓潘叫长莲。那李天虎的儿子有一次路过我家,正好看到我未婚妻在晾衣服,那眼睛都盯直了,联合我未婚妻楼下的王婆…”
韦锁此刻如同书说人上身一般,在越来越多百姓围观下,那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就连李天虎儿子,如何借机和潘长莲共处一室,然后如何苟且之事,都是讲的一清二楚。什么九浅一深,老树盘根,什么观音坐塔,步步生莲等等……
本分的老百姓,如何听过如此露骨的戏文?各个都羞红了脸,但是却没有一人退去,反倒听的更加津津有味,就差搬个凳子沏上一壶茶,在来点瓜子花生了。
而一旁乌艳芳,更是一脸娇红,要不是她带头来找麻烦的,怕是早就转身跑了。
这时候李天虎的儿子李猛刚刚出来,本来今天就被莫名其妙的砸晕,现在才刚刚醒来。一出府又听到韦锁乱YY自己的事迹,立马一脸暴怒。
老子什么时候干过这样的事?还尼玛吃饭的时候爬到桌子下面,去摸别人的脚?你这是诬陷!赤裸裸的诬陷!
许如松觉得让韦锁在说下去,也太不适合了,于是干咳着说道:“别说这些了,后来如何了?”
被打断的韦锁先是一愣,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