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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白筠似乎感觉到那些原本属于她的力量,又重新回到她的体内,她不受控制的,拔腿便跑了出去。
“筠筠!”贺知青喊着云白筠的名字,匆忙的追上去。
竹调阁里,墨憎推开夭泛花:“你干什么?”
夭泛花微微一笑:“我只是想看看她现在对你的感觉,而且她到底哪里比夏晚好了。”
墨憎猛地回头,云白筠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这令她伤心的豫芸阁里。
他回头愤怒的看着夭泛花道:“别太过分了,虽然她现在没有记忆,但是她依旧你们的一半主人,你可不要忘了。”
夭泛花看见墨憎愤怒的样子慌忙的跪倒在地:“主子,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这样做了。求主子原谅。”
墨憎冷哼一声一拂衣袖走出了竹调阁。
时间,倒回两个时辰之前。
“主子,今天我们究竟要去哪?”千岛客栈里,白白和颜睿问墨憎道。
“去豫芸阁,找夭泛花。”墨憎回答。
墨憎一行人刚刚走到豫芸阁门口,夭泛花便迎了出来:“大家快请进吧,我早已提前预留好了豫芸阁最好的房间,专程等着各位呢。”夭泛花长得很漂亮,一张脸蛋魅惑众生,*丰满且凹凸有致,如若生在宫廷中,相比定能与贵妃媲美,而生在这风月场上,便少了些华贵,而多了些风流的韵味。
“进去说吧。”墨憎说道,转身又对白白和颜睿说:“我和夭泛花有些事情要商量,你们先看看舞蹈吧。”
“好。”颜睿和白白点了点头。
墨憎跟着夭泛花进了楼上的雅间竹调阁。刚进门,夭泛花便问道:“觉得我这里怎么样呢?”
墨憎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很不错,装修高档,不惹眼却透着别样的高贵。”
“能听到您的夸奖,可真是不容易呢。”夭泛花笑了笑说。
“你能不能把你青楼的生意关了,安安心心做个歌舞坊不是挺好的吗。”墨憎不满的皱起眉头。这夭泛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偏偏要把一间好好地歌舞坊,改成了一个不三不四的青楼。尽管这里的装修典雅高贵,可进到这里,却依旧有一种反胃的感觉,任凭再豪华的装饰,也掩盖不了。
“我当然也想安安心心的做些正经生意,只是在榴城,想做一个正经歌舞坊的生意真的没有那么简单。现在每个歌舞坊都在想自己的办法,我也就只能用我自己的办法了。”夭泛花妩媚的一笑。
墨憎没说话,以夭泛花的性格来看,墨憎还真的确定不了,她究竟真的是生活所迫,还是打着生活所迫旗号的乐在其中。
夭泛花也不在意,笑了笑说道:“说说你吧。上次你飞鸽传书说,你身边来了一个剜月的奸细,还要我随时做好防范的准备,怎么样,现在事情解决了么?”
“还没有。他叫冷清秋,和剜月以前派来的那些无脑杀手都不一样,还真的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墨憎想了想说道。
“是么?能让你有这种评价的人,我还真想认识认识。”夭泛花饶有兴趣。
“你会有机会的。”墨憎品了一口茶说道。
“怎么?他还和你们在一起吗?”
“对。这就是他的不同之处,他见到白筠之后,并没有急于杀死她,而是取得了她的信任,还和她成为了朋友。或者说……不只是朋友。”墨憎说道。
“不只是朋友?什么意思?”夭泛花似乎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个冷清秋,在崆曲结识了白筠之后,每天一到深夜,便跑来客栈叫白筠练武。被我发现后,并没有畏惧反倒向我挑衅。说,论武功,他的确技不如我,可是如果我现在杀了他,他会让白筠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并且让我后悔一辈子。翌日,我问了白筠这件事,白筠对他的印象竟然出奇的好,我没控制住情绪,冲白筠发了脾气。白筠难过的跑出去,冷清秋竟然追上她,还带她吃她家乡的食物,玩她儿时玩的游戏。”墨憎回忆道。
第60章 榴梧14()
“这个人还真的很可怕。”夭泛花对于冷清秋最后说的那句话毛骨悚然。
“因为我受伤,玉翡的马车又陷进了沼泽里,我们不得不重新聚在一起行动。过沼泽地的时候,我们结识了一位十五岁的巫舞族少女,她因为部落发生了政变,被人追杀误入沼泽,幸而被玉翡发现,才免于遇难。我们帮助她重新夺下巫舞部落,目的是让她护送我们安全的走出沼泽地。而这个小姑娘却爱上了冷清秋,坚持要跟我们走,被冷清秋拒绝之后,她去了榴城的听风坊,目的是引我们过去。我还以为冷清秋会被她激怒,可结果,冷清秋却带她一起上路了。”墨憎终于讲完了这些回忆:“在他拒绝那个小姑娘的时候,和他坚持把那个小姑娘从听风坊带走的时候,我似乎感觉,现在的他应该不是他,很有可能,是被人控制了。如果有机会把这个人为我所用的话,应该会给我们增加很强大的力量。”墨憎说道。
“那个巫舞族的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夭泛花关注的重点却和墨憎不同。
“乌兰芙雅。”墨憎说道。
“她和你倒是很像。”夭泛花饶有兴趣的说道。
“你认识她?”墨憎问。
“不认识,只是连诅咒都不惧怕,真的热烈的爱,倒是和你很像呢。”夭泛花笑着说。
“诅咒?”墨憎一头雾水。
“你不知道么?巫舞族,向来有一个诅咒。巫舞族人,一向视舞蹈为他们的神灵、为他们的生命。对于亵渎神灵的人,一旦被巫舞族知道,如果回到巫舞族,定会被活活烧死。而如果这个人一直在外流浪,则会被巫舞族种下最邪恶的诅咒。死亡时,五马分尸,不得好死。死亡后,魂飞魄散,永不超生。”夭泛花魅惑的表情终于严肃起来了。
墨憎听了夭泛花的这些话,也是大吃一惊,他只知道,舞女是巫舞族的禁忌,却从来都不知道,对于违抗这个禁忌的惩罚,竟是如此毒辣的诅咒。是了,如果一个铁的规定,都没有什么来封印它的话,那么它的存在又会有什么意义呢?只是,乌兰芙雅,你当真爱冷清秋爱的这么深沉、这么不顾一切吗?
而自己,又真的比乌兰芙雅所拥有的爱的多吗?
“你就不想问问,她的事情吗?”夭泛花眉头紧锁,从墨憎进门起就想说的话,终于说出了口。
“谁?”墨憎面无表情。
“主子,您当真不知道么?是夏晚!夏晚啊!我知道您心里只有云主子,可是对于夏晚的付出,你就当真一点都看不到吗?”夭泛花依旧是一张妖媚的脸,眼眸里却充满忧伤。
“知道了又有什么用?我什么都给不了她,何必要去招惹她给她希望?”墨憎说道。
“主子。”夭泛花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夭泛花从来都和其他人不一样,她并不害怕墨憎,相反,她觉得墨憎并没有其他人眼里那么可怕,也只是一个因为地位高高在上,所以不得不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实际上很和蔼也很孤独的主子,她从来都相信,自己可以和他成为朋友。所以,抱着这种想法,夭泛花确实是和墨憎相处最融洽的一个,也是关系最好的一个。他们之间更多的是朋友,而并非主仆。
可是今天,夭泛花第一次,以一个祈求的方式跪在墨憎面前,说道:“主子,泛花知道您心里从来都只有云主子一个人。可是她未必是适合你的那一个。她除了伤心和难过,又带给过你什么呢?认识夏晚是一个意外,收留夏晚也是一个意外。起初夏晚同我说起她的心事的时候,我始终都在劝她,要她明确自己的身份,认清自己与您之间的悬殊地位。可当我发现,您和夏晚在一起的时候笑容越来越多,而和云主子在一起的时候笑容越来越少的时候,我却突然间觉得,也许夏晚比云主子,更适合您!”情急之下,夭泛花说的字字肺腑。
“行了。别说了!”墨憎狠狠的打断夭泛花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自己心里有数。”
“我……”夭泛花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忽的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夭泛花连忙起身,到走廊里去,来人正是店里的小二,小二趴在夭泛花耳边说道:“阁主,您寻找的那个人好像是来了。”
“是么?她们都是什么样子?”夭泛花问道
“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还有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那女子相貌与您的形容很是相似。”小二毕恭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