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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门洞有两个兵卒守着,他们身着铁甲手持大戟,一左一右隔空谈笑,对进出城楼的贩夫走卒视而不见。
任天养顺利的进了县城,来到一条甚是热闹的商业街。里边行人如炽,什么的都有。他向人打听明白药店的所在,随着人流朝前走去,一会的功夫便来到药店门口。
与热闹的大街形成鲜明对比,其它店铺门前都人山人海,药店前边却门可罗雀。任天养怀疑自己来错了地方,因为上边挂的招牌并非某某药店而是“仁义堂”三个字,而两边挂的盈联更是奇怪,什么“白头翁手持大戟子,脚跨海马。与草寇甘遂战百合,旋覆还乡。”他心里犯起嘀咕,自言自语道:“这真的是药店?又是仁义又是大战百合的,确定不是黑社会的香堂?”
有个七十来岁的老头正好从他身旁经过,闻听此言停下脚步,呵呵笑道:“小伙子,这里确实是药店。”
任天养转身回头见是个老人,态度恭敬的合手问道:“敢问老人家,这药店是救死扶伤的地方,本该有很多病人……”一句话未完,他已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原来,天龙国的人自幼练习灵力,身体素质不知比任天养原来生活的世界强上百倍千倍,什么头疼脑热感冒发烧的小病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哪会像那个世界的药店那样门庭若市的。果然,老人脸上已露出狐疑,用一种打量怪物的眼神打量起任天养来。
任天养连忙岔开话题,道:“我是说药店门脸装修的如此奢华,又位于最繁华地段,瞧里边生意冷清的,一年到头还不赔死啊!”
老人笑道:“岂不闻十年不开张,开张吃十年?年轻人,第一次离开家门出来闯荡天下?”任天养点了点头,老人又道:“趁年轻出来闯闯总是好的,俗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免得老了后悔。”说罢,径自离去。
任天养道了声谢,抬脚朝药店走去,才迈过门槛,忽见一个黑影风风火火朝自己撞来。他一瞥之下,便知两人都收不住脚,绝对要撞个满怀,并知那个黑影要撞向自己何处。他没有灵力护体,而天龙国的人随随便便找出一个灵力都在三级以上,跟这些人在一起他就像是个玻璃做成的人一般,被撞一下就算肋骨没折也会疼上半天。心念一动,一道念力已护住要撞到地方。
那人的肩头撞向他的胸部,幸亏有念力保护,不然凭刚才的力道,三根肋骨肯定是保不住了。更让任天养奇怪的是,当那人撞到他的念力之后,体内迅速反弹出一股十分精纯霸道的灵力,比之厉言体内的灵力差不了多少,就算没有四十级也在三十五级以上。幸亏那人没有伤他之心,立马将灵力收了回来,不然他现在估计已趴在地上无法动弹。
任天养踉跄着朝后退了一步,站定身子打量起那人。那人个头不高,身材也很削瘦,脸上的络腮胡子很有个性,简直能与猛张飞一拼。只是那人的眼睛十分灵动,似乎不应长在这样汉子的脸上,而应长在妙龄少女的脸上更合适。
那人面无表情的道了声“对不起!”低头匆匆而去。
任天养也没在意,只是奇怪那人的修为如此之高,为什么不穿侠士的衣着,而是一副老百姓打扮,难道是还未通过侠士考核。不可能啊!按说,天龙国的人在灵力达到二十级之际都要去通过侠士考核的,将近四十级的灵力不可能还未晋级侠士。这人是对侠士没有兴趣,仰或有其它的原因!
药店伙计把任天养迎了进来,笑问:“客官,是要丹丸还是药材!”
任天养道:“药材。”
药店伙计道:“要什么药材?”
天龙国的字全是繁体,有些字任天养根本不认识。他背诵的时候抱着“认不认字,先读一半”的精神倒是全背下来了。此时,怕把药材名说错,等抓错药练错丹自己被自己的药给毒死了那可就后悔也来不及。还好,那些字该怎么写他全记得,于是道:“可有笔墨。”
药店伙计一怔,斜眼打量任天养数眼,估计心里琢磨他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里是药店可不是文房四宝店。任天养连忙解释,道:“我把药材名写出来。”
药店伙计“哦”了一声,脸上颇有不快,显然是嫌任天养脱裤放屁多此一举。不过也没说什么,转身回后院拿来笔墨。
第20章 一伙贼人()
任天养没练过毛笔字,拿着笔有如在拿一根大椽。他歪歪扭扭写下一味药材,却听药店伙计扑哧一笑。抬眼看时,药店的伙计已收起笑脸,眼神中露出小瞧的神色。
任天养心道:“不就是嫌我写字难看吗?老子又不靠字为生,写出来你认识便是,又何必嫌弃!”他把那味药材的份量写完,最后那个钱字真是超水平发挥,写得是有模有样,大有练习多年的功底之作,甚是自得。
药店伙计“咦”了一声,任天养还当他也颇为欣赏,抬头问道:“怎样?”
药店伙计道:“客官,你是不是记错了,世上没有这味药!”
任天养一怔,道:“世上没有这味药?怎么会没有呢?你是不是说错了,不是世上没有这味药,而是你们店里没有这味药!”
药店伙计已在药店干了小二十年,对药材就像对自己的左右手一样熟悉,自信天底下没有他不认识的药。任天养如此讲是在挑战他的专业权威,毫不客气的道:“我没有说错,世上没有这味药!”
任天养不知御龙诀上所记的单方都是极其珍贵的上品丹丸,皇家服用,平常官宦人家都无缘服用,平头百姓更是闻所未闻。丹丸既然珍贵,所用药材自也不是凡品,这种小县城的小药房里的伙计哪听说过。他还当自己记错了,思来想去并没有记错,如果不是离埋藏御龙诀的地方远,当即就想去印证一番。于是道:“这味药材有没有?”在纸上又写下一味药材,并将需要的份量也写明。
药店伙计摇了摇头,有些奇怪的看着任天养。在怀疑任天养是不是神经病,在哪受了刺激,跑这里拿他寻开心了。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写两味根本没有的药来药店买,不是神经病又是什么?他既在心里认定任天养是神经病,说话的口气便不像刚才那样客气,道:“没有。”
任天养有些不甘心,又写下第三味药,登仙草,并像之前那样写下份量。道:“这个呢?”
药店伙计顺口就要说没有,可眼睛瞥了一眼纸上的药名店里确实有这味药,只好咽下“没有”两个字,道:“有倒是有,不过有些贵,只怕你买不起。”说着话,上下打量任天养的穿着。
任天养自那天与厉言分别之后,便钻入深山老林,衣服长时间没洗又脏又破,比要饭的强不了多少。他恼怒药店伙计瞧人的眼色,道:“贵也有个价格,你说出来我听听,看我能不能买得起。”
药店伙计道:“一千两银子!”
任天养笑道:“我还以为多少钱呢,不就是一千两银子?爷今天让你瞧仔细了,别只敬衣冠不敬人,以为爷穿成这样便是没钱的主。”说罢,就要去怀里掏银票。
药店伙计不冷不热的道:“一千两银子一钱,一两三钱总共一万三千两银子。”
任天养伸向怀里的手顿时伸不进去,立马明白那个老头说的“十年不开张,开张吃十年”这句话的真正含意。他还以为自己怀惴六千两银子是个了不起的大富翁呢,现在看来也是个穷得连味药材都买不起的穷光蛋。他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商量道:“这么贵,能不能打个折扣?”
药店伙计道:“本店一口价,概不打折!”说罢,竟自离开桌子去柜台里忙。
任天养被凉在那里甚是没趣,转身离开药店。他心里窝着火,嘴上自然不干不净起来,道:“等老子找到个赌局,赢些钱砸死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话是这样说,但赌局又哪是容易找的。要知道天龙国可是全面禁赌的,凡抓住**的人不仅要没收赌资还要罚款,衙门里的捕快为了捞些外快,整天都在寻找赌窝。管的虽如此严苛,但不劳而获是人的天性,总会有路子广手遮天的人会在背地里开个黑**。他们虽已上下打点好,可也不敢开在明面上,怕惹众怒到时不好收场,常把赌局设在寻常人找不到的犄角旮旯隐蔽外。
任天养虽听力过人,能一家一家的去听,总会找到**的窝点在什么地方。但临山县虽小,也有千儿八百户的,这一路听下去所耗时间不少。而且,他总提心吊胆的怕碰到商兵,更是不敢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