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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知道我们的身份,你们现在站在这里喘气吗?”
“舵主别骂了,”一个看起来很是精明的人向前一步笑着对胡舵主说道:“天不早了,舵主不是想欣赏欣赏这里的风景吗?我们赶紧走吧。”
“走什么走?老子肚子还饿着呢,快去给我给我弄些吃的来。”胡舵主皱着眉头没好气的骂道。
胡舵主刚骂完,陈奇笑着跑了过来,“胡前辈,您的饭给您准备好了,是给您端到这里来还是您去偏厅?”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给我们舵主端到这里来了。”精明那人刚才拍马屁却被胡舵主训斥,现在正好拿陈奇出气。
陈奇没有理会他,而是看着胡舵主。胡舵主已经从林进对陈奇的态度上知道陈奇看起来虽然年轻,却不是一个普通的弟子,他眯着眼有些鄙视的看着精明那人说道:“人家问的是我?”
说完胡舵主竟然站起向外走去,陈奇忙跟上,留下精明那人满脸看不懂的表情。
。。。。。。
胡舵主在这里游玩了两天,林进又陪他喝过两次酒。可能是由于第一次喝的太多知道自己说多了话,这两次胡舵主把持的很好,没有喝多也没有乱言。
第三日清晨,胡舵主要装车启程,林进与齐柯一直送到山外,按照之前说的,让陈奇跟着,扮成无双剑派的弟子随同去京城负责排弩车的安装与调试。
这两日齐柯已经对陈奇讲解了一些排弩车的构造,这让胡舵主如果在路上问起来不至于回答不上来。
十几人赶着三辆马车离开了千鸟山向京城方向驶去。
看着似是镖局出镖远去的胡舵主,林进突然对齐柯说道:“福远镖局!”
齐柯微微一怔,林进接着说道:“这姓胡的不是说天下最挣钱的营生是天一教的吗,福远镖局应该算一个呀。”
齐柯点点头,大喜道:“林师兄说的对,这福远镖局遍布各地,确实是个挣钱的营生。走,我们把这个消息告诉丁姑娘,让她带话给陈公子。”
虽然齐柯基本上原谅了林进,但刚才他的一句林师兄让林进听来很是感动,他再次后悔当初的决定。
。。。。。。
福远镖局不但被林进盯上了,同时也被另外一人盯上。
这人打扮的如乞丐,带着一个破旧的斗笠遮住了大半容颜,不过偶尔他抬头时会露出让人看着恐怖的左半边脸,那半边脸受过伤,与右脸相比简直无法入目,不过从右脸看去这人年龄应该不大,并且模样应该算是清秀。
这人不知道与福远镖局有仇还是想找机会截取镖车,又或是有其他目的,平日里他就守在福远镖局不远处,若是有镖车出镖他也会选择性的跟着。他已经跟着福远镖局的镖车跑了好几个地方,但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也好像没有找到动手的机会,每次镖车回来的时候他也回来了。
这日福远镖局又有一趟镖要出,目的地是京城,乞丐打扮那人也悄悄的跟着这趟镖车。
虽然还未入夏,但午时太阳发出的光芒照在人身上已经让人感到燥热。
在离京城还有百十里的官道旁有一个茶棚,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来往歇脚的路人不少,茶棚老板的生意很不错。
在福远镖局的镖车赶到这里时,已经有三辆马车停在茶棚旁边。马儿吃着草,茶棚下有十几人在歇脚喝茶吃着点心。
茶棚本就四张桌子,已经被这十几人占满了。
福远镖局的十几人也想在这里歇脚,但看到没了位置,为首的镖师便来到胡舵主跟前施礼说道:“这位兄台,可否给我们腾出一张桌子,让在下等人也好歇歇脚。”
镖师在外行走有句口头禅叫“三分保平安”,这三分分别叫做:带三分笑,让三分理,饮三分酒。
所谓带三分笑就是无论见到什么样的人都带着三分的笑容,给人谦谦之礼。
他们做的是路上行走的营生,自然是不结仇家最好,所及即便是在整个大魏看来是最大镖局的福远镖局,他们的镖师在外行走也是彬彬有礼。
经常在外行走,镖师的眼力还是很不错的,这个镖师一眼便看出这里胡舵主最大,所以直接来与他开口。
“在下福远镖局岳庆,今日兄台与诸位兄弟的茶水钱在下出了。”
胡舵主放下茶碗微微的笑着道:“出门在外不容易,就与你们腾出一张桌子。”
岳庆再次抱拳行礼,“多谢多谢。”
第209章 可能是因为情()
“兄台这是要去京城吗?”
有了一张桌子,岳庆与另外三位镖师坐在茶棚下吃茶休息,其他的护卫则就地在镖车周围坐下歇息。岳庆因为胡舵主给让了一张桌子,端着他们自带的一盘点心来到胡舵主桌前表示感谢。
“如果兄台要去京城,我们正好顺路。”岳庆笑着把点心盘子放到胡舵主面前。
胡舵主也笑着道:“我们到京前镇,不进城。”
岳庆笑道:“那也顺路,等下我们一起走,也算有个照应。”
胡舵主点了点头,“可以。”
休息了大概小半个时辰,两帮人马各自收拾准备启程。岳庆付了两帮人马的茶水钱,胡舵主也没有客气,然后一同启程赶路。
虽然同行,但胡舵主这边与福远镖局诸人并无过多的话语。
陈奇作为无双剑派跟来安装调试排弩车的弟子,再加上林进临别时让胡舵主照顾之类的话,这一路上胡舵主让陈奇吃住与自己一起,算是给足了林进面子。
往前行了大概一个时辰,进入了一片树林,看见难得阴凉,胡舵主与岳庆让众人停下了休息。
就在众人刚刚坐下,突然有一紫衣蒙面少女从天而降,她站在离这些人丈许的地方说道:“福远镖局的人请离开,此事与你们无关。”
紫衣少女的突然出现惊吓到了所有人,当然除了陈奇,因为这少女就是丁沐汐。按照计划,丁沐汐会在快要到京城的时候动手,夺下胡舵主手中的排弩车。
胡舵主与岳庆,还有福远镖局那些镖师,武功也算不错,但他们直到丁沐汐落下时才发现,心中甚是震惊,这少女武功定是不凡,最起码轻功要高出他们很多。
所有人都已经站起来了,天一教的十几人已经拔刀拔剑的看着丁沐汐。
福远镖局的人本来也拿出了武器,但听到丁沐汐说与他们无关,便垂下武器,只是警惕的看着丁沐汐。
胡舵主还没有开口,岳庆抱拳对丁沐汐笑着说道:“不知这位姑娘与这位兄台有何仇怨,我们福远镖局愿意从中和解。”
丁沐汐皱着眉头望着岳庆,很是不理解,心道:“本姑娘说了与你们无关,你这傻子竟然主动凑上前,也不知平日是怎么走镖的。”
其实岳庆并不傻,他有自己的打算。就从刚才丁沐汐落地的那一下他就能看出这个小姑娘的武功远在他之上。如此武功高强之人对经常走镖的岳庆来说自然是愿意结识的,虽然是个女娃,但这女娃有如此武功背景肯定不简单,所以他想先向丁沐汐示个好。
另外就是,虽然与胡舵主同行了这么久,他并没有看出胡舵主的武功如何,所以他并不认为如丁沐汐这样年轻的丫头一定就是胡舵主的对手,他这样说也是向胡舵主示好。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要确定丁沐汐是不是真的不是冲他们来的。
丁沐汐对岳庆说道:“这件事情你和解不了,最好不要插手,退到一旁,等本姑娘杀了他们自然会把路让开让你们离去。”
既然丁沐汐这样说了,岳庆便不再说话,对于他来说,镖车的安全才是第一位。他向胡舵主施了一礼,然后示意福远镖局的人向一旁退去。
胡舵主向丁沐汐问道:“你要如何?”
丁沐汐道:“当然是取你们的性命。”
胡舵主道:“我可与姑娘有仇?”
丁沐汐道:“明知故问!你自己不清楚你们是什么人吗?”
胡舵主早已猜到丁沐汐是冲着他们天一教的身份而不是冲钱财来的,要不然丁沐汐不可能放着福远镖局的镖车不抢,而抢他们根本就没有掩饰的装在马车上的那些奇形怪状的木板。
既然如此,便没有什么可说的,胡舵主明知丁沐汐武功高强,还是持剑带着人攻去。
十几个人一起杀向丁沐汐,陈奇在坐在一辆马车上纹丝不动静静的看着,甚至还带着笑意。
胡舵主等人心中暗暗叫苦。这次外出他们先是在五龙山当了苦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