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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厮混度日。今日为何突然就成了村正?简直不可思议,而且,怎么还是一身褴褛的样子,不知道这样有失斯文吗?
心中疑惑归疑惑,但松风道长现在是正儿八经的村正,和自己是平级的关系,不管他这个村正是怎么来的,哪怕是坑蒙拐骗而来,那也是一个村正,必须以礼相待。
“松风道友,贫道这厢有礼了。”云中子单手捏道决稽首。
“云中子道友。”景泽辰连忙还了一个礼,“听闻贵村出了血腥命案,特来一观究竟,不知详情如何?”
“噢。”云中子连忙闪开一道,“道友请随我来看。”
景泽辰踏步向前,周围的村民不由得面面相觑,这不是景村那个冒牌道士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村正了?不会是做梦吧。。。
还有一个阳村的村民咬牙,松风这厮三个月前为他家作法事,半点效果没有,还忽悠走了他十文钱财,让他一直耿耿于怀。不过也要怪他自己,一则他自身经济能力有限,另一则他也是贪图便宜。可是,眼前的这个大忽悠,如今居然变成了村正,难道,要行那大面积忽悠的壮举?
景泽辰没有在意周围那针刺一般的目光,随着云中子来到了人群中间,不由得一皱眉头,很显然,这里就是凶案的现场——一头黑色的水牛被咬断了脖子,旁边不远处,一个阳村人胸口被破开,死状颇惨烈。
景泽辰心中闪过不祥的预感,“云中子道友,此人是否心脏不翼而飞?”
云中子一惊,景泽辰这远远的一看,难道就看出了端倪?他何时有了这样的眼力?
连忙点头,“正是,此子心脏被挖,手法极为残忍。”
“非利器所伤,而是猛兽爪牙一类强行破开?”景泽辰再次言道。
云中子一愣,这景泽辰莫非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你现在如此的叼,以前怎么没有看到?
再次点头。
“云中子道友,并非贫道能掐会算,而是,景村也出了同样的命案,景屠夫也是遭了不明袭击,心脏被强行挖取而死。”景泽辰叹息了一声,“贫道当村正经验不足,还未将消息告知附近村落。”
“哦。。。”云中子长长的“哦”了一声,原来如此,这样就能够说的通了。只不过,为何两个村子都出了这样一档子怪事?
景泽辰蹲伏了下来,在现场仔细查看了一番,正要起身,那死者胸口上一物件受到阳光照射反折过来晃了一下他的眼睛。
“嗯?”一直没有仔细查看死者的伤口,景泽辰再次蹲伏下来。很快,他从死者胸口的伤口处取出了几根动物的毛发。
“取水来。”云中子眼前一亮。
很快,这几根动物毛发被洗尽,黑粗发亮,刚硬无比甚至有些扎手,一看这种毛发就是那种非凡品的凶兽身上掉落。
“云中子道友,还请将贵村经验丰富的猎手唤来,请他辨认一二。”景泽辰凝重的说道。
云中子见景泽辰查出了事情的端倪,顿时一切听景泽辰的吩咐,连忙让本村最好的猎人来到了这里观看。
“狼毛!”猎人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道。
“狼毛倒是狼毛,只不过,这毛发异常粗,而且,这光泽,这质感。”另一个年老的猎人颇为感慨的说道,以他多年猎杀狼族的经验,都未见过如此品级的狼毛。
“不管是什么品种的狼,既然在村落附近作案,定然不饶了这畜生。”云中子相比冲虚,更有几分责任感,他面色阴沉的说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景泽辰心中暗道了一声不好,联想起前日耿家老宅的那冥狼。。。。。。“云中子道友切莫操之过急,且确定这兇狼的作案范围,可先询问铜镜镇其他村落是否也有兇狼出没。”
云中子点头,立刻联系了铜镜镇,而铜镜镇将消息发布了下去,很快,各村落就回馈了消息——这几日出现了非同寻常的猛兽的村落情况还有两个,一个是杨柳村,一个是坝下村。不过,这两个村的人只是看到了狼兽,却未出现人员伤亡。
景泽辰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目光瞪大,那心中不祥的预感似乎也有印证的可能。
第24章 何谓道()
第24章何谓道
景村、阳村、坝下村和杨柳村都是西山南面山侧的村落,前往铜镜镇走的都是西山的山道,这四个村落同时出现了兇狼,难道仅仅是巧合?
事出反常必有妖,在这个妖魔横行的世界,景泽辰更加宁愿相信这种狼肯定非平日里猎手所见之普通狼兽。
“兇狼居然如此大胆,在村落附近开始如此频繁的活动,如若不除,必成大患!”云中子颇为凝重的说道。
“不如集合几个村子的精英猎手,进入西山猎杀这些畜生,至少来说要把这些畜生赶到深山不敢出来才行。”景泽辰出主意说道。
“正合我意。”
计策定下,云中子连忙联系了其他两个村子,决定第二日就集合最优秀的猎人,共同组队进入西山专门猎杀狼兽。
事情安排妥当,云中子执意留景泽辰下来喝一顿酒,不得不说,这一个简单的事情上,他却是看出了景泽辰临危不乱、有条不紊,和之前自己所知道的“松风道人”简直判若两人。“难道,这松风道人得了什么高人点化,有了一番大造化好机缘。”心中虽然疑惑,但也为了感激留了景泽辰下来喝酒。
阳村三清道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道友新晋村正,不可谓不春风得意,不日贺宴,我必到场祝贺。”云中子不胜酒力,脸上微微有红光。
“多谢道友。”
云中子一口将手中酒一饮而尽,站起来,倒背着双手,忽然问道,“道友可知,何谓‘道’?”
景泽辰一愣。
这云中子虽然只是一个村正,但是,在铜镜镇颇有些名声,此子年纪轻轻已有阴神后期的修为,对于“道”的感悟颇深,修为也是随着感悟突飞猛进,乃是西霞县颇为看重的年轻领军人物。而且,对于自己修行的感悟往往能够毫不隐瞒的介绍给其他修士,这一点非常的难得,而他的人缘,在这些十里八乡的村正当中也是极好的。
“愿闻其详。”景泽辰稽首。
“道,为存想。”云中子侃侃而谈,“你若想着凳子,那凳子便会存在,你不想,它就不在。你若想着鬼神的世界,那鬼神世界即在你心中,便是有的。”停顿了一下,背负着双手,仰首望着天空,“凡天地之间,有鬼,非人死精神为之也,皆人思念存想之所致也。”
景泽辰盘坐在蒲团上,手中捏着杯子,许久没有喝下。
云中子说的道理,他能够听懂。
“道友,你心中的道,是何?”云中子收回四十五度视角,微笑着低头望着景泽辰。
景泽辰从蒲团上站起,端着酒杯,在屋内踱步。云中子眼睛眯起望着景泽辰,却是不催促,一个刚刚晋升出窍修为的道士,能够领悟到什么程度?这就像是一个初中生看着一个小学生在做题目一般。。。
清风则是充耳不闻,兀自和一个鸡屁股在较劲。
景泽辰回头看着满嘴油腻,一脸脏兮兮的清风,不由得灵光一闪,微笑道,“道,乃是过程!”
“嗯?”云中子就是一愣,这种说法,他恐怕是第一次听说过,简直就是荒谬至极,但是,隐隐约约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却是想要弄个究竟,似乎,景泽辰的这段话之中,蕴含着什么道理,而这个道理,对于他来说,颇有些吸引力。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景泽辰说道,此经文一出,并未再次出现异象。
云中子一怔。字里行间极为的简单,就像是一缕清风一般拂面而来,让人一看就懂,但是,想要抓住这清风的精髓,手中一握,再次展开,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何解?”云中子焦急的问道,他不由自主的踏前一步,有些不礼貌的站在了景泽辰的面前。
“就是说,道转化为一,一转化为二,二转化为三,三转化为万物。在这一过程中,道循环往复,‘周行而不殆’。道逐渐的离开,离开得越来越远,远到一定程度又返回来,万物又复归于道。”景泽辰将自己当年背得管瓜烂熟的道法经义诠释一股脑的倒了出来,“说的直白一点,就是,道乃是万事万物的过程。”
只是有些奇怪的是,景泽辰发现,自己在说这些经义诠释的时候,似乎,自己的道宫震动了一下,仿佛自己真的理解了这些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