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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馆出来,我独自游走在冷冷清清的大街小巷中,突然看到伏端贤师傅的身影出现在街头,带着酒的后劲,我越向他奔去,他离的越远。我才知道那是幻觉,他不可能出现在这。
我来到人间香火旺盛的一处观音庙面前,匪玉荣与殷琼辉一追一赶路过,我尾随他们飞去。
匪玉荣青着脸对殷琼辉道:“封印在哪?”我接着听下去,发现个大秘密,殷琼辉嘴角一撇,道:“封印,哈哈,你处心积虑,想拿这封印夺帝君之位,恐怕过不了我这关。要不然,我们做个交易,我将封印给你,你将元良交给我。”
我一怔,那封印究竟封印着什么,而元良果真沦为人质,我张着耳朵继续听下去。匪玉荣幻化出剑,道:“今日你拿不出封印,我不会放过你。”殷琼辉一声轻蔑的笑,道:“谁不放过谁现在还不知道。”说着两人便打在一起,双方旗鼓相当,匪玉华出现,止住两人的战争,道:“你们二人先住手,夜王与冥王已到凡间,你们何不联手捉住他们,借他们二人之力替你们卖命去夺帝位。”
我听着匪玉华的建议,从前怎未发现她竟如此狡猾多端。算下来,以夜王与冥王的修为,他们三人都未必打的过,我大可不必为二人担心,以冥王的人品,他们绝不会与妖魔为伍,这我也是信的过。
防人之心不可无,三人背影埋没在黑夜中,我从后悄悄跟着去。他们在河堤岸边相遇,昏暗的灯光,风拂过杨柳枝条,掀起湖中圈圈涟漪。夜光如画,天上一轮皎洁明月在那无尽的黑夜中招摇着。
再看看他们,冥王与夜王见他们三人,彼此不分敌我合作与对敌三人打在一起。我暗喜,我的想法是对了,他们只分妖魔之说。
但最后的结果,不是我想的那样,他们三人打成平手,冥王那如狼般清亮的双目,在黑夜中有着鹰的锐利,盯着匪玉荣与殷琼辉、匪玉华,道:“你们这些个不知死活的妖孽,上次没灭了你们,是我们的仁慈,这次,还敢主动找我们。”殷琼辉愤怒道:“争夺帝位,我们本应不分敌我,但,事情至此,我们即为敌人,我们先除你们再除其他。”匪玉华的计谋失策,原因不在于计谋不好,只是她不够了解他们二仙。
眼见他们再次打在一起,我走去夜王与冥王身边,匪玉华惊讶,我道:“加上我,不知你们是打的过还是打不过。”匪玉华的惊讶,匪玉荣的失望,殷琼辉的失落,我一一看在眼里,夜王笑道:“你还在人间啊?”我点点头,冥王嘴角微微带笑道:“凤凰娘娘,这些妖孽来找死,我们不要放过了。”我偏过头对他们道:“看在我的面子,放了他们。”他们沉思片刻,道:“好罢。”
于是,我们化作一道蓝光同回仙界,各自散去。
我回到师傅宫殿,师傅站在门口跟了进来,双手背后,一身白衣,低头看着我双眸,道:“怎么,肯回来了?”我恭恭敬敬回道:“许久未见师傅,想师傅了。”他转身坐回座位,道:“难得你眼里还有为师,为师倍感荣幸。”我微微笑道:“师母可好?”我鬼使神差说了这么句令我后悔的话,他嘴角上扬,道:“好。”
碧水风风火火走了进来,道:“师傅,不好,她也是你夫人,且是大夫人,你为何如此偏心。”我拉了拉碧水,她道:“为何不说,有何不可说,我说的是事实,那女人有什么好的,自私,歹毒。”我斥道:“碧水,住口。”她接着道:“你要我不说,我偏要说,锦芯在你心里算什么,徒弟还是妻子。”我不敢抬头看师傅此时脸上的神色,只听来他冷冷清清的声音,道:“碧水,竹笛是你师母,锦芯是你师姐。”我方松了口气,谁知碧水继续顶撞师傅,道:“我不承认那女人是我师母。”
“不认师母,可离开师门。”师傅冷静的说着,碧水赌气道:“师傅,你为那女人赶我走,好,那我就离开,永远不要回来。”她一面说一面抹着泪就要离开,我一把拉住碧水的手臂,道:“碧水,向师傅道歉。”她抬头看着师傅,道:“我未说错什么做错什么,为何要道歉。”师傅深邃的眼眸冷冷的看着她,对两旁神将吩咐道:“错不知改,来人,掌嘴二十。”
两旁天将便要来拉她,我紧紧抱住碧水,几近哭的地步,对师傅道:“师傅,我们师徒几人从凡界一直走到今日,不知付出多少心血,一起走过多少风风雨雨,经历多少次生死劫难。师傅,那女人到来,我们师徒几人从未安生过。如今,你还要赶走碧水,打碧水,说到底还是为了我,你不如将对碧水的惩罚全都加诸我身上,我毫无怨言。”
第56章 断袖成癖烂桃花()
我原本打算着就这么一直等到竹笛天命尽。
事情,来的突然,竹笛红颜命薄,未给师傅诞下一男半女,就命归黄泉。她的天命提前尽,师傅也救不回她,我见师傅眸露几丝悲伤,我便跑去万里之遥的寿星宫问寿君,道:“寿君,为何竹笛天命提前?”他从树上摘下一青色果实,打开天眼,青色果实变幻出本相,一叠鹅羽毛簇成的扇子,他边看边摇头,顶着一头风中凌乱的白发,道:“啧啧,这女罪孽深重,害人终害己,折了自己的寿。”
寿君给出这么句话,便不愿多说,历尽沧桑布满皱纹的脸略显悲伤,我揣着这几句话回到宫中,碧水轻声问我道:“锦芯,寿君是如何解释的?”我小心翼翼的附在她耳边说:“竹笛罪孽深重,害人终害己,折了自己的寿,除此之外,寿君一概不多说,这话,莫要让师傅听见。”碧水眉眼聚笑,点头道:“知道,师傅死了老婆的心情可以理解。”我偏头眯着眼睛看向她,她连忙解释道:“不是,是小妾。我本就不喜欢她。”
“师傅。”碧水浅浅的笑着,异常的甜,师傅放下手中公文,道:“有何事?”她摇摇头,便化作狸猫,跳去桌面上趴下,师傅伸手摸了摸它的头,道:“碧水,你近日精神萎靡,可是有何烦心事?”它闭上双目,慵懒的打着瞌睡,我端来一杯茶水放置桌面上,道:“师傅,碧水近日往梵音宫跑的勤,想来是与暗香仙子比划法术去了,暗香仙子是个法术迷,她家家人各个让她折腾出去另建他宫住,因她是如此,她如今已是两万岁的高龄,还是嫁不出去,虽然听闻他人说她是个美人。”
师傅接着批阅公文,喝了口茶,道:“暗香仙子的缘分在三万岁那年,这些年自是无法结亲。”狸猫听师傅一说,睁开只圆溜溜琥珀般的双眸看着师傅,师傅偏头对狸猫道:“你已是三万岁的高龄了,还是这般的性子,为师就是养你养到十万岁,怕是还是这样嫁不出去。”
它便将头扭去另一边,双爪子移开一些,吐着人言道:“师傅就是想将碧水嫁出。”师傅回过头来继续看着公文,一边道:“你这性子,估计难得嫁出,凝静至少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突然提起凝静,我与碧水皆是一怔,不曾想到师傅还记着凝静,不,应该说是匪玉华。
碧水睁着双目有些发呆,凝静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记不清多久未被他人提起。
这个人,我恨她,恨她那么多年将我们的生命置之危险中,恨她一直在出卖我们。
“你们也莫要恨她,她是妖界公主,她没得选择。”他大笔在公文上一挥,另拿起一本接着批,他仿若是不经意间提到这个名字,又仿若讲着一个跟他不相干的事实。他几许发丝随风飘飘然,一身青衣荷叶绿,白润脸颊眉间一竖红,眉眼如笑不似笑,碧水一跃而下,说着往外走去,道:“我有多恨竹笛就有多恨她。”我原以为我是最恨凝静的,其实,碧水更恨她。碧水提起竹笛,师傅抬眼看向殿外白云,天上飞着的各路神仙,我微微一笑道:“竹笛去了,徒儿永远在。”他只是轻笑一声。
过了些时日,我无意走进逝水流花间,无论是天上人间,凡是有情人的姻缘债都在此。我既进来了,便要看个明白再走,顶着昏暗的光线,低头走着。“碰”的一声弹开,待我定睛看去,其他二人也是定睛看过来,我们三人将彼此都看了番。甚是惊讶,原来对面两来人是夜王与冥王。他们来做什么,莫非,莫非二人,再一看他们额头上的汗液,我顿时明白过来,向他们点点头,我拉拢着脖子,重重咽下一把口水,挑着眉毛,道:“嗯,嘘,不要出声,我懂,我懂。”我一边说着一边往外退,他们脸色一青一白,冥王顿时说话也说的不利索,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