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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咽了一口唾沫,继续:
“阶前同门笑,何故被罚跪;天妒英才少,定叫长流泪;诗酒不嫌多,鸡腿不很贵;为何都不给,全是修仙累。”
围观的同门们越来越多,听到此处,哄堂大笑起来。
“师弟跪好了,晚上我去给你找只鸡腿来补补,不,两只鸡腿。”
“全是修仙累,这句好,哈哈,哈哈哈!”
“想不到师弟六岁稚龄,就有如此才情,佩服,佩服啊。”
这位师兄,你是认真的吗?
……
原来虹真罚王芒跪两个时辰,并要求一直作诗。诗词划了范围,必须以修行为要义,且取九天门之景之事为题,他一个六岁大的孩子,认真读了几首诗?更别提作诗了。刚开始还思索一下,想想题材,构思框架,润润笔色什么的,到了后面全是瞎来,只求捱过时辰,赶得上吃晚饭。
虹真在静室内,听到那句修仙累,忍不住噗嗤一笑。随即清咳一声,整肃神情,传音过去:“这首不好,重做。”
王芒哭丧着脸,陆陆续续的念到:“我是大丈夫,膝下黄金堆;罚跪两时辰,颜面无以对;贵腚痛难忍,思过心亦碎;再劝少年郎,无事莫犯罪。”
求过关……
万策阁内,终禹华听了王芒的呈堂证供后,陷入深思。
“大师兄,你看这事……”这下坐实了异星的身份吧,赝品都能召个真家伙出来,不是异星,谁还有这本事?万时观满怀期待的看着终禹华。
“华芒天赋异禀,是个可造之才。我会将此事禀告师尊,由他定夺。”终禹华沉吟片刻,又道,“若论占卜之术,云海大陆无人能出师尊之右,你将华芒入门时点的血魂灯拿来,一并将他的生辰八字核对清楚,不得有误。我呈给师尊卜上一卦,兴许能有结果。”
万时观听了,领命而出,想着千年难得一见的异星马上呼之欲出,他十二万分火急去点魂阁取了王芒的血魂灯,又将生辰八字对了一对,确定无误后,交给终禹华。统共只用了一炷香的功夫。
紫霞真人居于登天殿的一侧静室,终禹华去找他时,他正在翻开一本阵法古籍。听徒弟将异星一事说了之后,他丢开手中古籍,两眼冒光,立马拿了卜卦器具,带着终禹华去了卜卦之室。
只见他将血魂灯小心翼翼的放在一个平台之上,以此为中心,生辰八字为经纬,画了许多复杂的符咒,然后盘膝坐下,双手合十,将卜卦的器具合在手中,嘴里念了一段咒文,那血魂灯的火光忽明忽暗,摇摆不定,似乎在排斥他的探究。
咒文一停,龟壳与三枚古铜钱同时落地。紫霞真人和终禹华正要上前细看,只听得嘭的一声,血魂灯突然燃起熊熊烈火,落在它下方的龟壳和古铜钱咔嚓数声,尽数断裂!
屋子里一时静得吓人。
“师尊……”这些可是随了紫霞道人数万年的卜卦宝物,一朝毁去,让人心痛。
紫霞真人长叹一声,终禹华待要问话,他突然站起,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终于等来了,九天门的转机,云海大陆的转机!哈哈哈~~”
第三十三章 阴阳错()
卜台上的血魂灯经过刚才猛烈燃烧,灯器丝毫未损,只是灯中的魂火早灭了。
紫霞道人狂笑数声,不再看卜台上的事物,拂袖而去。
终禹华却不跟上,他低头默默地看着被毁去的龟壳和古铜钱,心中想道,华芒真是千年而出的异星吗?
究竟是何等威能,能将师尊的器具尽数毁去,这异星的出现,到底是福还是祸?
他上前拾起卜器的残体,放入袖中,又提了自毁的血魂灯,出了卜室。
且说,王芒从午间跪到傍晚,终于跪足时辰,诗词不知作了几首,脑中已是浑噩一片。虹真不食言,罚跪时辰一到,亲自将他领回自己的静室。
王芒心中有气,又不得不屈服比他强上数倍的虹真,便走一步哎呦一声,让路上遇到的同门们频频侧目。
虹真冷哼一声,也不斥责,让他就这么鬼叫了一路。
到了静室门口,王芒脚下生钉,不欲再动一步,虹真冷笑道:“大丈夫,你这是怕了吗?”
“谁,谁怕了。我脚走酸了,停下来歇一歇。”王芒兀自嘴硬。
“堂堂天下无敌的筑基修士,走几步路就累了,这真是天下奇闻。”虹真笑得渗人,她早看出这小子不老实,一路鬼哭狼嚎还不是为了引人注目,好让人说她的不是。可惜他设计错了对象,作为一司司主,虹真早已不在乎他人的目光。而且通过此事,能让司中弟子引以为戒,也不错。他嚎得越响亮,众人心中越惧,是为杀鸡儆猴。
王芒挣扎片刻,只能跟她进屋。
“跪下。”
“还跪啊?”王芒面露苦色。
“我是你的师父,说跪,你就得跪。”虹真坐了一张天师椅,说道。
王芒心知反抗无效,唉声叹气的跪了。
“你对今日之罚怎么看?”
还能有什么看法,说真话不是找削么,唉,逼我说谎。王芒心中唉了一声,说道:“弟子擅自出山,犯了门规,当罚。”
“擅自出山是一过,与前辈私斗是一过,已入筑基,不舍口腹之欲,更是一错。”虹真列出他的三大罪状,看他如何辩驳。那王芒作了一下午的诗词,哪里还有精神呈口舌之利,乖乖的点了三下头,表示认错。
“你不用敷衍我,我知你心中不服气的很。但,你现在比我弱是事实,等你变强了,不仅这司主之位,连景王府的困龙扇我都会一并给你。”
王芒一听,诧异抬头,见虹真面色严肃,不似讥讽,反而惶恐不安起来,呐呐说道:“我没想过做司主,也不想抢你的困龙扇。”
“呵呵。”虹真轻笑两声,盯着王芒看了一会,又说道:“你可知道困龙扇的秘密?”
“不就是里面封印着一只青龙。”王芒答道。
“那你可知这青龙的秘密?”虹真又问。
“这……难道是那个誓约?”
虹真豁然起身,上前踏出几步,盯着王芒说道:“他跟你说了誓约的事?”
“说,说了。他还说景王府的嫡传已用了两次,再有一次,召唤的人必须打开扇中封印,放他回灵界。”王芒如实回道。
虹真跌在椅中,口中喃喃:“原来是真的。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能守住秘密,不错,不错。”
原来之前王芒虽交代事情经过,但只这一节,隐去不提,倒不是他有意相瞒,而是认为这件事乃景王府和青龙之间的约定,与外人并不相干,故而略去不提。因虹真算景王府的人,所以没有顾忌,抖搂出来。
虹真想的却是,我本以为扇子是仿制的,召出来的青龙必定不是真物,如今听王芒这么一说,岂有不惊的。誓约之事,历来由执扇人口口相传,景王府毫不知情,王芒更不可能得知。所以,他召唤出来的青龙,必定是真龙。她适才收到掌门的传讯,心里存了几分犹疑,如今核实,想来那事十有**是真的。如此一来,此子虽幼,却身系天下之运势,如何叫人不心惊。
王芒蓦然被夸,无所适从,只低了头做谦虚状。
“困龙阵中压真龙,是天下皆知的事,没有什么好隐晦的。只是年代久远,除了封印青龙的先祖,往后的执扇人,极少能唤出那条龙来。且这誓约之事,乃是我们景王府的秘闻,除了传承困龙扇的人,他人是不得知的。你今天做得很好,没有妄自将这秘密说出,作为奖励,今后我会将困龙扇的神通一一教与你,你就是继我之后的第五十六代执扇人。”虹真缓缓说道。
“师尊!”王芒惊道。
“怎么,你不是一直垂涎我手中的真品吗,难道又不想要了?”虹真说道。
“要的!要的!自然是要的!”王芒赶忙说道。
“那好!继承困龙扇的人,必须有一颗坚定的道心,一心为大道。我要你今日起誓,从今往后再不许私自出山,再不许与人私斗,再不许贪恋凡间饮食。你可都能做到?”虹真铿锵说道。
第一第二条勉强能接受,只是这第三条,若应了,岂不要了他的小命,遂讨好笑道:“太太姑姑,这第三条能不能宽容些?我自来九天门,三餐尽食,也不曾耽误修炼。吃不吃东西和能不能成大道,关系不大吧?”
虹真冷笑一下,说道:“你若辟谷修行,哪用四个月,三个月就能筑基了。”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