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焦老大,既然你们已经加入我们,对于我们的安排,你们就得无条件听从!”黄浩华收起脸上的笑容,冷冷的说道。
众头目见黄浩华冷下脸来,不禁面面相觑的静了下来。
“不行!谁知道你们打的是什么鬼主意?”焦胡子冷笑道:“说得好听,送俺去海州参加训练!俺还需要训练什么?莫不是想诓俺出寨,寻个僻静处结果俺的性命?”
郑二在旁边轻轻的拽了一下焦胡子的衣角。
“拉什么拉?郑二,俺算是瞎了狗眼!当初就不该从死人堆里把你拉出来!”焦胡子一想起郑二那怂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大声怒斥道:“你还算俺焦胡子的兄弟么?若是,就该站在俺这一边!”
一听这话,郑二不乐意了,腾的一声站了起来,说道:“大哥,我郑二怎的就不算是兄弟?”
他气呼呼的面向众头目大声问道:“刚才在山下,你们也都看到了,有种你们那时就不肯啊!现在咋呼什么?黄大哥说得不错,既然投奔了,就得听从安排!难道你们当初被大哥救出来,答应投奔大哥,随大哥聚义,哪个没听从大哥的安排?是你还是你?”
被他指到的人都低下了头。
郑二转身对焦胡子说道:“大哥,你就没想想?若是黄大哥要取你性命,刚才在山下就取了,何必如此麻烦?非得把你弄出山寨再害你不可?如果在山下把我们都灭杀了,他们再上山,这山上还有谁能咋的?还有谁敢咋的?”
焦胡子气呼呼的坐了下来,说道:“反正俺不去海州!”
“又不是去坐牢,是去训练!大哥,若他们愿意要我郑二去,那郑二就代大哥去!”
一听郑二这话,焦胡子不禁一愣。众头目也都讶然的看过来。
“既然如此!那还是俺去吧!”焦胡子站了起来,拍拍郑二的肩头,说道:“郑二,你还是俺兄弟!虽然你怕死,可你脑子灵活,你能说出这话,俺信你!”
郑二不禁嘴里一阵苦涩,这是夸人还是损人啊!
“好!既然焦老大愿意去,那就立刻动身!”黄浩华点点头说道。
现在就动身?焦胡子不禁愕然,好歹也让人吃了晌午饭再走啊!
黄浩华无视焦胡子的神情,招呼几个手下进来,当众人面说道:“你们几个收拾一下,现在就送焦老大去海州黑烟崖训练基地!跟那边打一下招呼,就说若是考核得优等,我们华队要他!”
见黄浩华不避嫌的安排,并且说得如此明白清楚,焦胡子顿时放下心。
盏茶功夫,众人从聚义厅走了出来。焦胡子进旁边小屋收拾。他孤身一人,收拾起来也快,片刻功夫就出来了。在众人的目送下,他与几个华队队员就踏上去海州的路了。
第二天,黄浩华就开始整编山寨,建粮库、拓宽寨门外的山路,一切有条不紊的开展起来……
而在黄浩华带队进磨盘山山口的那天,李骆青派人拿着户部的凭条,进了宣府总督府。(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八章 罗亨信()
进入宣府总督府的是户部一名小书吏。
书吏姓田名衡,海州人,与田新立同宗。田新立进京之后,被情报局告知有此同宗,便与田衡接触,因田衡在户部郁郁不得志,几次工作下来,田衡便加入了情报司,成了潜谍。此次情报司筹粮任务繁重,又加上需要户部的配合,便由德公公亲自出面,在户部索得凭条,顺便把田衡也要了出来。让其以户部身份,到宣府等地官府筹集粮草。
听说户部来人,罗亨信不敢怠慢。亲自到总督府门口迎接。
“巡抚大人,折煞学生了。”一见罗亨信亲迎出来,田衡忙快步走上前去,弯腰深施一礼,说道:“学生岂敢劳动巡抚大人亲自出迎。罪过!罪过啊!”
罗亨信出迎本就不是出自本意,只是因为碍于来人是要害衙门户部,哪怕对方是一名小书吏,他也不得不亲自出迎。
见对方年纪轻轻,说话得体,也就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什么不耐的颜色。
“田大人不远万里来此穷乡僻壤勤于王事,这才是吾辈楷模!”罗亨信哈哈一笑,伸手延请田衡入府。
田衡忙侧身让过,拱手道:“巡抚大人请!”
见对方如此明礼,罗亨信点了点头,说道:“田大人请!罗某戍边多年,早已将诸多繁文缛节忘却!来,来!同走,同走!”
田衡不再矫情,忙点头笑道:“巡抚大人真性情!难怪朝中多有赞誉!”
罗亨信一听。哈哈一笑,伸手把住田衡手臂,拉其同入总督府。
进入总督府分主宾坐下。两人闲聊起来。
罗亨信很想知道田衡的来意,见田衡无意说起,便不好提起。不料田衡也是见罗亨信不问,也不好说。于是,两人便你一言我一语,貌似很融洽的说着废话。
终于,罗亨信忍不住了。开口问道:“田大人自京城而来,不知肩负何要务?”
一听罗亨信问起,田衡忙起身拱手说道:“回巡抚大人垂询。下官此来,确实为一件大事。”说完,从怀中掏出凭条,双手捧给罗亨信。
罗亨信诧异的接过凭条。一扫之后。大吃一惊,问道:“京师出了何事?怎的前几天才来了旨意,今又来户部凭条?”
旨意?田衡心里咯噔了一下,果然不出李主管所料。忙开口问道:“莫非巡抚大人接到旨意,要求大人囤积粮草备战,不得将粮草外拨?”
见田衡说出旨意,罗亨信迟疑的点了点头,说道:“旨意确实要求这么办。只是罗某感觉有些怪异。近两年来,关外虽有些许异动。可那瓦刺和鞑靼人也只有少许部落在冬季来打草谷,规模并不大。罗某沐浴圣恩,巡抚宣府大同两地,不敢懈怠,也未曾发现外族有大规模的兵力调动。莫非朝中收到其他地方密保?”
罗亨信见田衡不言语,知道他只是一介小书吏,难以得知如此军机大事,便没有追问。可这旨意和凭条意思相悖,自己不得不斟酌。
田衡知道此次来总督府算是白来了。既然罗亨信接到旨意不得外拨粮草,想从他这筹集粮草,依罗亨信的个性,任务恐怕成泡影了。
“田大人,既然旨意已经明确不得外拨粮草,这户部的凭条,罗某就爱莫能助了。”
田衡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下,拱手施礼道:“巡抚大人的意思,下官明白。巡抚大人遵循旨意囤积粮草备战,当是首要。下官出京,领户部凭条筹集粮草,也是为了备战。既如此,下官只得从其他途径筹集。只是筹集粮草事务繁重,下官仅是户部一书吏,权小职微,还望巡抚大人出一凭条,让下官也好早日完成事务。”
出一凭条?罗亨信不禁一愣。难道他想在宣府下面各县去筹集粮草?那自己这囤积粮草怎么囤积,难道宣化城一座城就能筹集?这可不行!
“田大人莫非想去下面州县筹集?”
田衡本是这么想,见罗亨信问出,可见他不愿自己下州县筹集,看来只好退而求其次。田衡忙说道:“巡抚大人要筹集粮草,下官怎好再去下面州县。如今,下官只有从各大粮商处筹集,还望巡抚大人通融。”
从粮商处筹集?这本是一个好办法,眼下却未必行得通。罗亨信摇了摇头,说道:“本巡抚奉旨意筹粮备战,已分派下面各州县粮草任务。虽然此时正值收获季节,各州县粮草充盈,可要完成粮草任务,却也是有些难处。而此时又是外族一些小部落打草谷的旺季,罗某推想,下面州县定会打这些粮商主意。”
田衡一愣,这罗亨信把门关得也太死了吧?通过官府筹粮不行,连这通过粮商也不准?
顿时,两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都没话可说。
罗亨信想了想,觉得如此对待这个书吏未免有些绝情。毕竟他是户部下派官员,自己这外放巡抚,虽是一地的土皇帝,可若是将京官得罪太死,也是没有好果子吃,何况还是户部的。既然不能得罪,那就指条明路给你,你能不能筹集到粮草,那就不是本巡抚的事儿了!
“办法毕竟是人想出来的!”罗亨信看了看田衡的脸色,继续说道:“虽然本巡抚不能帮田大人从下面州县和粮商处筹集粮草,可有些不法粮商向关外走私物资,也是官府不允许的。”
田衡不禁一愣,这罗亨信想说什么?
见田衡疑惑的眼神,罗亨信只好说道:“那些不法粮商偷藏粮草,私运关外,这是朝廷明文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