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条生路。”
宇文辰逸原本以为对方是来抢太阿神剑的,却没想到说的是鬼谷遗书,有些云里雾里的,愕然道:“鬼谷遗书?那东西已经失传千年了,我们上哪里给你找去。”
云中月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说,呵呵笑道:“我可信不过,两位小兄弟可否让我搜上一搜?”
言毕,往前轻轻踏了一步,右手臂突然暴涨,径直向着宇文辰逸当胸抓了过来,五指尚隔着数尺,强劲的指风已汹涌如潮,排山倒海一般压了过来。
宇文辰逸哪里料到对方的指风这么厉害,看似平淡无奇的一抓,却蕴含着如此强大的气劲,呼吸立时为之一窒,全身都被指风笼罩了在内。
他本来凝神戒备,只要对方出手,便拔剑挥斩,不想对方这一抓如此厉害,连忙往后闪避,却忽然感觉到周遭的空气中似乎塞满了柔韧至极的东西,将自己紧紧包裹了在内,连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
心下骇极,知道这是云中月指中迸射出的气劲,弥漫在空中,形成一面看不见的气网,将自己罩住了,这样的修为和武技,以前闻所未闻。
若是不出军营,如何能得知这世上有如此多的厉害人物,想起以前的少年自负,真是坐井观天。
肖文锋远在几米开外,也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强烈气劲,不由倒退一步,手臂旋即一转,铮的一声拔出背上的逆水寒刀,向着云中月的手臂一刀劈下。
他知道对方厉害非常,不存伤敌之想,只求逼对方收手,以便救下宇文辰逸,雄厚的臂力,加上逆水寒刀的寒锋,如疾风一般,瞬间斩到。
云中月两眼早已看到,冷冷的轻笑了一声,左手在电光火石之间,倏然伸出两指,轻描淡写的,一下夹便住了雷霆般斩下的刀锋。
刀刃上冰冷刺骨的寒气,在云中月的指尖萦绕不停,好像遇到了强烈的气体阻隔,泛起一阵雾气,丝毫侵蚀不进他的筋骨半分。
这诡异的一幕得肖文锋愕然一怔,奋起神力,想要抽回长刀,那两根小小的手指却似擎天柱一般,将刀刃死死夹住,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云中月的右手丝毫不停,已经抓到了胸口,宇文辰逸长叹了一口气,双方实力的差距,实在是有如大象比之蝼蚁,天壤之别,徒然反抗,也是于事无补,只得闭目就擒。
就在云中月的五指抓住胸口的瞬间,宇文辰逸突然感觉到有一只温热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后心,一股炙热之气透过心肺,瞬间充溢在了筋骨血脉之间。
云中月的五指刚触碰到他的胸膛,忽然“啪啦”一声巨响,如同雷击一般,闪起一片耀眼的电花,立时被电得右半身经脉麻痹,右手颤抖不停。
不过此人应变奇速,立时撒手后撤,腰不弯,脚不动,整个人就像没有一丝重量一般,向后漂浮着,飞速掠了出去。
宇文辰逸几时见过这样的身法,暗自叫了一声好,心想:这云中月的武功当真是厉害至极,不过,我身上的电光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山神显灵?
连忙回头一看,却见背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位仙风道骨的道人,手上握着一柄拂尘,背上斜插着桃木剑,鹤发,衣袂飘飘,宛如大罗金仙一般。
心中正在惊疑,耳边传来了云中月的声音:“五雷神霄**,阁下可是天师府张真人!”
道人手捋长须,朗声笑道:“贫道正是天师府张子祥,区区微末之技,如何敢以真人称之,太玄门主见笑了。”
宇文辰逸听得二人的一问一答,早已惊得目瞪口呆,这张天师乃是威震朝野,技压武林的道术师,自汉朝第一代天师张道陵以来,已历十代,个个都是修道有成,不问世事的高人。
大唐开国之后,立道教为国教,道家修行者得到极大的尊敬,尤其是天师府备受尊崇,这第十代教主便是张子祥,不想今日在这里相见,还救了自己,如何能不震惊。
只是这样的高人,如何会在这里出现,难道他也是来抢夺太阿神剑或鬼谷遗书的?的,、、,,、、
第33章 五柳追魂术()
宇文辰逸想到这里,心里顿生警觉,自从胡杨里的那场战斗之后,他对这些身怀奇技的“高人”本能的产生了戒心。
心里一时拿不定主意,是否要向对方道谢,肖文锋也是同样的想法,靠近他的身旁,持刀护住了门户。
张子祥见状也不为意,笑意吟吟的扫了两名少年一人,目光落在了云中月和门口的十五名汉子身上。
云中月吃了一记神雷,心里又恨又惊,但是张天师的威名和天师府的实力,又实在惹不起,但是此人心机深沉,面上仍是笑容可掬。
拱手朝张子祥行了一礼,神情恭敬的说道:“真人名扬天下,云某久仰得很,一直无缘亲近,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冲撞之处,还望多多海涵。”
云中月闭口不提张子祥出手在先的事,反而先说自己的不是,又出言躬谦,给足了天师府的面子,只是因为看出了两名少年对张子祥出手相助并不领情。
一时弄不清张子祥的来意,说不定对方只是碰巧路过,一时兴起,出来打抱不平,所以降低姿态,希望对方不要插手这件事情。
张子祥乃有道高人,如何看不出对方的心里,拱手回了一礼,朗声笑道:“太玄门主宽容大度,不计贫道一掌之仇,贫道实在万分感谢,不过,贫道受好友之托,要将这两名小娃娃安全带回天师府,所以得罪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云中月一听,一颗心立时沉了下来,对方既然是专门这两个小子前来,那说什么也是没用的了,脸上不阴不阳的说道:“想不到堂堂张天师,也想要夺得鬼谷遗书,在下实在是佩服得紧…”
张子祥闻言,仰天笑道:“我天师府自先祖道陵开创千年基业以来,门中道术不下万千,每日用功参悟,尚且自顾不暇,焉有时间参阅别家杂书。”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天师府乃是道家的泰山北斗,光是一部五雷神霄**,便是道家无上法典,即使资质绝纵,也要数十年苦功才能修成,哪里用得着偷师别人的技法。
话语中的含义更是不言而喻,被你太玄门当做宝物的鬼谷遗书,在我天师府的眼里不过是不堪入流的杂书,身段地位,高下立判。
云中月被他呛得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立时上来拼命,不过他有自知之明,明白双方实力的差距,心里恨声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早晚有一天,我太玄门要将你天师府踩在脚下。
皮笑肉不笑的朝着张子祥拱了拱手,说道:“张真人,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言毕,转头朝着身后的门人说道:“我们走!”
话音未落,人已展动身形,如飞鸟一般拔地而起,转瞬间便消失在了漆黑的雨夜里,那十五名身披蓑衣的汉子,也翻身上马,走了个干干净净。
宇文辰逸和肖文锋已经从二人刚才的对话中听出了张子祥并无恶意,翻身拜倒,诚心谢道:“真人大恩,小子们没齿难忘,还请受我们一拜。”
张子祥朗声笑道:“怎么,你们不怕我是来杀人夺宝的么?”
宇文辰逸闻言,心想,他既然现身到此来救我们,必定知道事情的因由,要是不说实情,反而显得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心中计定,再次一拜,说道:“不瞒真人,我们自在塞外卷入李淳风被杀一事之后,连番被人追杀,惶惶不可终日,所以有些杯弓蛇影,孟浪之处,还望真人勿怪。”
张子祥手捋长须,点了点头,脸上并无半分责怪之色,说道:“江湖险恶,人心叵测,小心谨慎本属应当,起来吧。”两人应了一声,翻身站起。
张子祥又道:“你们转过身去,我给你们去掉太玄门的追魂咒,这东西留在身上,你们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他们追踪到。”
“什么,追魂咒?”
两人一听,都怔了一下,互相对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张子祥道:“你们捞起衣服,互相察看一下对方的背心便知。”
两人依言,各自捞起衣服,果然在对方的背心处,发现了一块手指大小的红色印记,深入肌肤之中,弯弯曲曲的,很像一片柳树叶子。
都是吃惊不小,弄不清楚,这东西什么时候印在背上的,而且在刚刚换衣服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
张子祥见了二人疑惑不解的神情,淡然一笑,说道:“这个咒印,名叫五柳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