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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辰逸不知对方深浅,不敢轻举妄动,下意识的往前一步,持剑护住上官若灵。
而孟阳却是跃上了房梁,他这半月来,受了极大的闷气,庄中死了这么多人,而敌人却始终未能见到一面,此时听得敌人就在近前,哪里还能忍得住。
孟阳不知道对方是人是鬼,一跃上房梁,便奋起手中钢刀,使了一招天女散花,刀光如飞花一般散开,向着对方罩了过去。
然而,那白影却在突然间便消失不见,只有刀光破空的声音呼呼作响,屋角边空空荡的,什么也没有。
宇文辰逸将上边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心中暗道:“此间真有邪的!”
连忙持剑于胸,凝神戒备,以防那老妇趁机偷袭,对于人老成精这话,他可是有着深深的体会,当初柳月儿的手段,犹自历历在目。
上官若灵早知情形有变,轻轻的哼了一声,口中念道:“明光如慧,妖魔显踪!”
指尖轻轻一动,一张符纸,嗖的一声,从袖中飞出,疾速射向西北角的一处屏风,飞到其上空时,突然化作一溜火光,‘嘭’的一声凭空爆裂开来。
随着符纸的爆开,那老妇的身影,在屏风背后显现了出来,宇文辰逸一眼瞥去,但见那老妇身穿白缟,脸上皱褶密布,形如枯犒。
面目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表情,五官十分局促,小鼻小眼,耳朵又尖又长,青紫色的嘴唇向前突出,除了没有鼠毛之外,活脱脱就是一张耗子脸。
宇文辰逸此时已非昔日阿满,就在那鼠脸老妇现出身形来的同时,脚尖猛的一点地,身形如箭一般蹿出,瞬间便至,手中幽光一闪,太阿已将那老妇刺了一个透心凉。
孟阳在梁上看得真切,哈哈大笑道:“仙师好手段,老鬼婆,叫你逞凶作恶,这下遇到克星了吧!”
然而,话刚出口,他的笑容便凝固在了脸上,那鼠脸老妇只在眨眼间,变成了一张纸剪的小人儿。
宇文辰逸更是在剑尖穿透那鼠脸老妇的瞬间,便感觉到了不对劲,那老妇的身体轻飘飘的,根本感受不到一丝着力的气机,随着太阿的透入,一张两寸来高的纸剪小人被钉在了剑上。
他将纸剪小人从剑上取下一看,完全就是那老妇的画像,尖嘴猴腮,獐头鼠目,神色间更是有种说不出的诡异表情,令人一看之下便心生厌烦。
上官若灵早已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说道:“这是逆神附体之法,施法之人,将自己的元神附在纸人身上,以纸人为耳目,借助它们来观察敌人的一举一动。”
孟阳从梁上一跃而下,两眼通红的盯着那纸人,恨恨的说道:“那这么说来,害我流云庄上下数十条人命的,不是鬼怪,而是人了!”
上官若灵点了点头,说道:“六界生灵之中,只有神、魔、人、三者炼气修元,其他物种,都是纳气***以结内丹,不管是草木精灵,还是幽魂怨灵,都不能例外,因此,害人者绝不会是鬼。”
说到这里,秀眉微蹙,轻轻叹道:“只是,到底是人是魔,就说不清了。”
宇文辰逸闻言,心思浮动,想起了在庄门外看到的那一串冲天黑气,心里暗惊,呐呐说道:“难道是魔!”
上官若灵目光轻轻落在他握在手心的纸人上,点了点头,说道:“就从我们在庄外看到的神煞来看,不管此獠是什么,都与‘魔’脱不了干系。”
宇文辰逸在流沙鬼域之时,见过古城的鬼气,感觉和在流云庄看到的这道黑气,没有什么不同,呐呐的问道:“姐姐,你是说,我们看到的那道黑气是神煞?”
上官若灵轻轻的看了他一眼,心想,眼下所经历的这些事情,对于辰逸弟弟来说,未尝不是难得的历练,我正好借这个机会,多给他讲解一些有关这方面的知识,以增加他的阅历和见识。
当下嗯了一声,开口说道:“神煞是魔特有的一种气息,它与鬼气在外观上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但是其属性却有着本质的不同。”
“鬼气是怨魂厉鬼的怨气凝结而成,处于幽闭阴冷的地下,属于阴气,只能在晚间阴气大盛的情况下凝聚成形,若遇阳光,顷刻间便烟消云散。”
“而神煞则不同,其源于魔之心性,魔本是堕化的神,身上拥有神性,而它们又因各种原因堕入了魔道炼狱,永世受万丈红莲焚身,煞气极重,不论何种环境都不会消散,所以称为神煞。”
有她如此耐心细致的讲解,宇文辰逸哪里还有不明白,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脱口叫道:“那这流云庄中有魔!”
孟阳闻言,震惊程度比之宇文辰逸,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声音颤抖道:“小仙主,你们…你们的意思是在庄内看到了神煞!”
上官若灵点了点头,说道:“我可以肯定这庄内藏有魔,把你叫出来,就是告诉你这件事情,而且我身受内伤,不能动用真气。”
孟阳听到她的话,脑袋突然一片空白,只觉得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头干枯,根本无法发出声音,只是怔怔的立在原地,看着她,一瞬间呆若木鸡……
第156章 布置防御()
上官若灵看了一眼有些失魂落魄的孟阳,说道:“我已经请了一个高人前来相助,最多三日,应该就可以到达,眼下,我们需固守待援,尽量保全庄内人的性命。”
孟阳怔了片刻,方才回过神来,摆了摆手中的钢刀,说道:“现在庄内的人连着我和父亲,再加上小仙主和仙师也只有十四人,而那妖孽每晚必定出来害人,以前是一个两个,到前两日时,已经是每晚必害九人了,我们只怕挨不过明晚。”
流云庄的危机不言而喻,师徒二人闻言,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眸中的凝重之色。
上官若灵阅历和见识远远高于二人,更是知道魔是什么样的恐怖生物,她沉吟了片刻,开口说道:“眼下,敌人已经初现端倪,其逆神附体之法,也被辰逸弟弟破了,我们得趁此时机,赶快布置防守,以策万全。”
孟阳自小便对上官若灵母女极其信服,一听之下,立时拱手说道:“一切全凭小仙主做主。”
上官若灵点了点头,说道:“我要在有地下通道的那间小厅外布置防御阵法,以做阻敌只用,不过此阵布置起来比较麻烦,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这段时间,极有可能被敌方发觉,你们要做好警戒工作。”
孟阳说道:“小仙主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人手守住小厅四周。”
上官若灵摇了摇头,说道:“他们都是些寻常的武人,没有什么用处,若是敌人来袭,不过是送死罢了,整个庄内,只有你和辰逸弟弟两个可以担当此任。”
言毕,从随身的锦囊中取出一叠青色符纸,递给孟阳说道:“这叠符纸是用灵山黑狗血所画,对污秽邪法有奇效,你拿去贴在庄内各个厢房的门窗上,不要有所遗漏。”
“是。”孟阳应声接过了符纸。
上官若灵转头又对宇文辰逸说道:“弟弟,你的太阿剑可以斩妖除魔,就由你来担任警戒,负责保卫孟阳的安全,顺带熟悉庄内的环境,记住,一切需谨慎小心,一旦发现敌踪,万不可逞强好胜,必须立时赶回来与我汇合。”
宇文辰逸知道庄内此刻危机四伏,听到她的话,心中一万个不愿意,心想,孟阳的安全,岂能与姐姐的安全相提并论,姐姐现在内伤未复,万一那妖孽趁着我们分开之际,前来攻击,那就麻烦了。
嘴上又不便明说,只得说道:“姐姐,现在天色尚早,不如我们一起去贴了符咒,再回来布置法阵?”
上官若灵心思剔透,岂有不明白他的意思,嫣然一笑,说道:“弟弟无需挂虑,我现在虽然不能运功,不过却还有符咒在身,自保足够有余。”
宇文辰逸闻言,猛然想起天蚕丝袋中还有从铁成刚那里缴获的一大叠符咒,连忙取出来,说道:“姐姐不说,我倒还忘记了,我这里正好还有一叠符咒没地方可用,姐姐拿去用吧。”
上官若灵接过符咒,翻看了一下,罢手说道:“画这叠符咒的人,修为太低,这些符咒都上的灵力太弱,当不得大用。”
宇文辰逸在得到“五柳大法”时,便粗略的看过符咒的画法,一直以为符咒威力的高低,是与施法者能力相对应的,奇道:“怎么,这些符咒在画的时候,就要考验修行者的功力了吗?”
上官若灵点头道:“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