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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了!”眼看拜月居的入口,竟设置在这么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张浩不由摇头苦笑。
并未多言,随着侍女轻轻一拉旁边墙壁上悬挂的铜环,小门顿时打开,张浩一脚迈入其中。
按照侍女的交代,挥手摆出一道神力祭入脚下微微散发着光晕的传送阵,张浩目光所过,看到门内左侧上的诸多按钮,他认准桂田阁按了下去,下一刻,眼前视线一晃,他便出现在了一座布置十分雅致的房间内。
不算太大的房间分为两个空间,以一幕珠帘隔开,此时帘子已被左右绑好,可见内室当中摆着一张小巧的圆桌,桌上已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抬眼间,张浩发现,今天的夜郎清瑶并未以面纱遮面,一身淡紫色长裙将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的恰到好处,兀自有一种脱凡除尘的气质,只是那略显冷漠的脸庞,有些拒人以千里之外。
“你比我想象中来的要早。坐吧,酒菜刚刚备好。”
一道悦耳熟悉的声音传来,望着那张铭刻于脑海深处的绝美脸庞,张浩一时间有些恍然,这一刻,如果当真是自己的爱人,该有多好。
短暂的愣神过后,张浩挥手揭去头上的帽檐,露出一头整齐束起的白发,缓步走入内室,来到桌边坐下。
转眼瞥见内室左侧尽头放置的床铺,张浩颇有些苦笑不得:“料想今天的碰见你应该瞒着云中鹏吧?要是让他知道你我孤男寡女在这么暧昧的场所同居一屋,恐怕明天的神武场我就得收到他的挑战书!”
“我真没想到你也是那种喜欢口言轻薄之人。”似是听出话中弦外之音的调侃,夜郎清瑶冷哼一声,脸色冰冷。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自陨石山脉以来至今,一重炼狱星空的历练者有哪一个不知道云中鹏对你的爱慕之意?”感受到夜郎清瑶对自己的清冷态度,张浩满脸苦笑。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整天陪在其爱慕者的身旁,任是谁,心里肯定也备受折磨。
“今天来,我不想跟你扯其他无聊的话题。”闻言,夜郎清瑶脸色不耐。
“好吧!我也很好奇,血盟盟主邀请我这个敌人暗中回面,到底所谓何事。”轻轻端起桌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张浩不动声色。
“拜月居虽不是什么正经地方,但能待在这里的人,莫不是一个顶一个的精明,周旋于新人之间,他们仗着身份特殊,风花雪月间,很容易套取历练者的情报,由此,再通过这些情报从炼从中牟利。甚至有时候负责管理一重炼狱星空的执法殿中,也有人到此逍遥,被暗中套出了一些隐秘信息!”
对于拜月居的情况,张浩来之前已有过了解。确实,在相对封闭的炼狱星空内,无论是七大星域各势力、血盟,乃至执法殿,想要了解彼此的一些信息,多能从此处获取。甚至长久发展下,对于一些能给出足够价位的雇主,拜月居还可以承接特殊任务,接受指定调查某人,向来很少失手。
“你的意思是我暗中经常来拜月居,给哪位佳人说了不该说的话,让你们血盟抓住了把柄?”
“你早在星殿分配期间,暗中秘密去了一趟执法殿,如果我没预料错的话,你应该与南宫蟾见过一面,对吧?”
看出张浩的言不由衷,夜郎清瑶冷笑道:“黑四角魔域拍卖盛会期间,塔褚破我血盟一座极为重要的星空壁垒,这之间倘若心核界当真没有参与,一切尽是巧合,可他以驱逐之名离开,你反倒留下,南宫蟾明显是想利用你牵制血盟。”
说到这里,夜郎清瑶斟酌着语言:“张浩,你我虽属不同阵营,但我确实对你没有什么敌意。如果你足够配合的话,未来如果有一天神界局势发生大变,还是那句话,我会让爹随时敞开血蟒大殿的大门,等你加入。”
一言落下,细细琢磨着那简短话中透露的诸多异常信息,张浩目光略微有些闪动。很显然,能够知道塔褚前往黑四角魔域,确实如南宫蟾当时的推断,夜郎清瑶暗中掌握着秘密联系血蟒大殿的手段。
同时,从那话外之音来看,似乎夜郎清瑶了解的很多信息皆是片面,最起码从其仍然拉拢自己的意向看,根本不清晰自己和邪坤存在的真实身份。。。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一个条件()
一言落下,在张浩脸色颇有些奇异的变换间,屋内一时有些沉闷。
半晌后,不留痕迹的扫视夜郎清瑶一眼,望着其脸上不似欺骗的真诚,张浩沉吟片刻,不由恍悟。
早之前夜郎清瑶与他在迷雾阵呆过一段时间,当时由于心切加上见到其现如今情况后的悲痛,他曾透露过凡界的一些事。料想血蟒大殿当真将双尾狐一事和盘托出,再详细阐明张浩的身份,信息彼此作证下,恐怕立马会引起怀疑。
暗暗将眼前的情况分析一遍,张浩心头一道沉叹落下,表面仍维持着淡然态度,索性顺着对方言语中透露的意思开口道:“有些事为时尚早,我不会因为未来某些虚无飘渺的东西,放弃心核界给我的条件。”
“难道心核界给你的条件,就是在驱逐塔褚后,让你和金凤青有资格留在炼狱星空星空继续修行吗?”
望着张浩一脸坐地起价的样子,夜郎清瑶恨的牙根直痒痒:“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知道我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心核界秘冢我必须要去一趟,因为只有古凰峰的神王凰火之力,才能彻底治愈我的魂门伤势,进而使我脑域内所引灵种与魂门彻底完成融合。”
“哦?如果你有兴趣说说你的故事,或许出于好奇,我勉强可以配合一下。”听到这话,张浩颇有些觉得不对劲,当即他欲擒故纵的开口回答一句。显然,如今夜郎清瑶有求于人,是了解对方以往的难得机会。
闻言,夜郎清瑶思虑半晌,旋即语气有些无奈的道:“我没有那么多故事!只不过当初在即将突破灵神境时,曾因为急于求成,引一株强大的神尊灵种之力锤炼体内经脉和神碑过程中出现了纰漏,最终致使灵力反噬魂门,留下比较严重的伤势,由此也失去了记忆。随后我父亲亲自出手为我精心调养,但这伤势数年来仍未痊愈,当我牵引集结令内所封印的灵种融入魂门突破天神境时,也仅能让灵种与魂门暂时形成一种奇妙的共鸣。”
“尽管我如今可以自由调动灵种之力用以战斗,但双方没有彻底融合前,我根本无法借助水灵血梦蟾的强大助力辅助修炼。”
“灵种与魂门达成共鸣?”
听到这个奇怪的现象,张浩眉头微皱。神界星空天地广袤无艮,天地间蕴藏着无数奇遇,由于神灵的数量委实太多,无数奇怪的修行手法可谓层次不穷。尽管他清楚灵种契约的规则,但对于夜郎清瑶的情况,他却是一头雾水。
“难道觉得是我骗你?”
此时此刻,望着张浩沉思间颇有怀疑的意思,夜郎清瑶没来由觉得心头一丝愠怒闪现。似乎对眼前少年的不信任感所引起的怪异情绪,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怪异。
不得不说,自迷雾阵开始,到资格扩选,再到听说执法殿传出张浩突破天神境时遭遇不测,陷入昏迷的消息时,夜郎清瑶发现,每一次前者的境遇,都会引起她的关心和担忧,那种莫名其妙想要了解对方情况的感觉,让她备受折磨。
要知道,夜郎清瑶虽然在神界保留的记忆仅有短短四五年时间,但在血蟒大殿以来,她见过的顶尖年轻俊秀比比皆是,诸如云中鹏这样为她不计付出的爱慕者,也绝非少数。甚至她曾多次尝试着去接收对方,可最终心里除了感激之外,确实无法生起其他情愫。有时她甚至极端的认为,那与生俱来的冷漠心性,似乎让她失去了爱上别人的能力。
可是张浩的出现,却仿若在无形中悄然改变着一切,哪怕前者以自己死对头的身份出现,也无法让夜郎清瑶产生哪怕一丝的敌意。这种诡异的感觉,曾一度让她有些恐慌,只能深深埋藏在心里。
“我相信你说的话!”心头困惑之间,张浩并没有发现夜郎清瑶语气中隐约透露的情绪。但他心里清楚,纵使对方没有欺骗自己,也肯定隐瞒着血盟集结令暗中赋予的阴谋。然而今天的回面,不过是双方达成条件开启心核界秘冢罢了,对方只是需要找到一个借口。
“不过,这是你的事,跟我并没什么关系。说实话,当了解到我在炼狱星空未来最大的竞争对手无法借助灵种修行,似乎对我而言,也并非什么坏事。”张浩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