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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问了,大婶没说,不过大婶是娘亲医治过的病人,且大婶后来又跟苗苗做了约定,苗苗知道若找大婶当去哪里能找到。娘,大婶不是坏人,被贼偷了蛮可怜的,且大婶对苗苗特别好,苗苗想做个精装竹筒给大婶装零钱使,好不好嘛?”
“好,好,去做吧。”虽然凉颜秋觉得女儿口中的大婶大有问题,觉得那大婶对自家闺女没安好心,可见女儿一片仁慈善心,凉颜秋虽觉得心里不大是滋味,有种自己养的女儿好似被他人拐跑的感觉,可凉颜秋还是稳住心神,先行哄好女儿要女儿去做竹筒,她则打算去找儿子冬子打探个清楚。
第993章 针对凉颜秋()
“冬子到底是怎回事?你跟苗苗出去逛庙会,我听苗苗予我说遇见个被偷了荷包的古怪妇人。”凉颜秋知道自家儿子冰雪聪颖,且心眼也多,不像自家女儿那般,人家待她好些,她就会当对方是好心人。
“娘,您来,我慢慢跟您说。”凉颜秋本想自己听见儿子说的话就好,结果没想到自己跟儿子如此能惹权猛等人的视线,刚跟儿子走到一侧的凉颜秋,霎时就注意到身边倏地多了几颗侧着头,竖着耳朵,抻长了脖子偷听自己与儿子对话的有心人。
算了,偷听就偷听吧,凉颜秋以为此事除了自家女儿,还有父母双亲,他人就算听见也无妨。凉颜秋未理会偷听的权猛等人任由一群人随意听。
当权猛等人与凉颜秋皆听到关键处,不等凉颜秋启口,权猛便先行道:“那妇人绝对有问题。说是师娘曾医治过的病人,谁知道她是哪个,师娘医治过的病人那般多,再者,我认为她该是不会无缘无故地对小师妹好的。”
“恩。”别说权猛觉得那妇人有问题,就连权虎都赞同兄长的说辞。“娘曾说过这世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谁好,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恨怨别人。会不会是觉得苗苗小师妹可爱,想拐小师妹的?”
“虎哥,那妇人肯定不是想拐苗苗。”
“你怎知道?”
“因为如果那妇人想拐走苗苗的话,早前冬子去帮那妇人追失窃的荷包,那妇人就已将苗苗拐走了。”
“也许是那妇人不好带走苗苗。毕竟当时街上人不少,苗苗可以喊人的。”权虎傻气十足道,众人听闻,无人怪权虎说的话傻,众人皆能体谅权虎,因权虎的脑子不好使。而叶馨兰则在听闻权虎的傻话后。极具耐心地给权虎做分析。
“虎哥你要知道当时苗苗已被那妇人给唬得不肯听冬子的叮咛了。只要那妇人使坏,将苗苗骗去个闭塞角落,就可以将苗苗打晕,然后佯装成自家的闺女逛庙会逛累了,睡着了,就可以抱走了。”
“好像还真是这样。”权虎不禁想起早前他们在合谷县抓那个人贩子时,人贩子也曾自称那些孩子皆是他的孩子。可如若那妇人不是人贩子,那么又会是做什么的呢?为什么闲来无事对苗苗那般好,虽说冬子确是替那妇人去夺荷包了,可那妇人又怎知冬子丢下妹妹是去帮她追荷包,而不是去帮妹妹买零食或是水之类。
“颜秋大姐你可要多多当心了。”
“我?”实则凉颜秋心里已然告诫自己要多留神了,不过在听闻叶馨兰的劝慰后,她倒是还真想听听叶馨兰究竟是怎猜测的。
“颜秋大姐你就莫装傻了,其实你早就察觉出那妇人不对劲了。依我之见,我猜那妇人许是真心待苗苗,可却是有意针对你。”
叶馨兰一语惊人,凉颜秋确是想到那妇人许是在早前与自己间曾产生过什么不快,可倒没像叶馨兰说的,认为那妇人乃是针对自己跟相公傅连年。
第994章 怀疑林霜()
不等凉颜秋道出此话怎讲,叶馨兰就将自己这样猜测的缘由一一分析给凉颜秋与众人听。
“首先她并不曾对落单的苗苗下手,如若这妇人当真是怨恨颜秋大姐你,且是恨你恨到骨子里,定会对苗苗下狠手,苗苗年纪尚小,又不明事理。分不出好赖,直觉他人待她好,就是好人。那么苗苗该是最好下手,用来报复颜秋大姐你的最好利器,可那妇人却不曾这般做,她应该与那贼是同伙,由那贼来故意将冬子引走。当然,如若冬子不离开苗苗,我想她许会采取其他策略,也许她想笼络的并不仅是苗苗一个孩子。”叶馨兰话说到这里不由顿住,一脸就算我不说,你们该是也能懂我心意的神色看向冬子。
冬子则鬼灵精地一下猜出了叶馨兰意有所指的意思,倒手用手指指向自己。
“恩,所以我猜,她的恨意是有针对性的,并非针对冬子跟苗苗,而是针对你,颜秋大姐。而傅大哥一项鲜少予人交恶,而颜秋大姐你就不一样了。”
叶馨兰这话说的,虽是让凉颜秋听着觉得心里别扭,可却又不得不认同叶馨兰的说法,没错,她确是容易与人交恶,单说眼下她身兼重任,在朝堂里做了唯一的一名女医官,且是此朝开国以来,甚至连前朝都算在内,凉颜秋是朝堂里唯一一名受到圣上钦点的女医官。身为女医本就树大招风,再加上凉颜秋的医术又精湛,且又是朝堂之上唯一一人。
那位邝御史不就是最好的例子,朝堂上,看不起女子做官的大男子主义的官员多了,不乏邝御史一人,所以凉颜秋能做稳眼下这一女医官的位置,且是在这一位置上发挥其巨大的作用,受京城百姓的拥护也是相当不易之事。所以眼下的凉颜秋树大招风乃是必然的。
当然还有凉颜秋为病患治病,总有照顾不周的,也许凉颜秋未曾注意,就将有些病患的家属,或是病患给得罪了,就好比早前的林霜。凉颜秋认为她跟林霜的梁子怕是已然结下了。
其一是林霜故意在刘家的饭菜里掺加凉药,自己怀不上孩子,也让刘金刀的其他妻妾一概怀不上孩子,其二就是林霜小产,似是有意不想让刘金刀知晓,结果却被凉颜秋不幸一下诊出。
凉颜秋也不知自己是怎的,叶馨兰不过才予她说,有可能是有妇人针对她,她便一下联想到了林霜,许是因为凉颜秋头次去刘金刀家里时,林霜待她的态度就很不好,凉颜秋总觉得自己跟林霜像是八字不合,总之一见面定要出些事。
“怎么?颜秋大姐,听我一席话,你像是在考虑什么?是否有眉目了?”
“没。”凉颜秋虽觉得林霜可疑,可林霜乃是刘金刀的妻室,她又不曾看上刘金刀,她身边已有相公傅连年,按理说林霜该是不会将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而针对她才对。
饶是如此凉颜秋却不得不防备着,不过只在心里悄悄地记了林霜,并未与任何人道破。
第995章 跟踪交予傅连年()
事后几人又稍说了说有关公孙无忧与权猛的事,不过凉颜秋虽是嘴上依旧在说,却是在一心二用,偷偷思量着女儿所说的那个古怪的妇人,及叶馨兰早前所说的话凉颜秋的心不在焉,可一直宛如闷葫芦般沉着脸极少启口讲话的傅连年却看得出来。
待到送走了权猛,权虎,叶馨兰则挽着苏家二老,带着冬子离开了。由于男女有别,所以叶馨兰定不能跟权家兄弟一起住威武侯府,所以近日叶馨兰一直都留宿在苏家。苏家则带着王雅兰又急忙赶回苏家酒楼,顺便还要去兼顾王家酒楼的生意,忙得不可开交。
众人一走,屋里霎时就剩下凉颜秋与傅连年两人,傅连年这才肯启口。
“你有心事?”
“恩。”瞒谁,凉颜秋也不会瞒自家相公傅连年,所以傅连年一问,凉颜秋立即便答道是,她确是有心事,凉颜秋的心事就是她是否应该近日将手里的所有事情皆放下,而大胆地去跟踪自家女儿。凉颜秋认为自己实在有必要看看那个针对她的女人究竟是谁。
“为苗苗口中所说的那个大婶?”
“恩。”相公一猜自己心事一猜一个准,倒是在凉颜秋的预料之中,傅连年是谁啊,这个大智若愚的男人会能猜不出自己的心事,开什么玩笑。既被相公如实猜到,凉颜秋自认已是没必要再瞒。且她认为也是没什么可瞒自家相公的。所以傅连年问,凉颜秋就照实应。
“你去不合适。”傅连年听闻妻子凉颜秋的坦然及诚恳应答,不由劝慰了句,他认为妻子跟踪女儿不合适,想不说是否会被女儿发现,一旦被发现,女儿苗苗会怎想凉颜秋这个当娘亲的。就说妻子丁点武功不会,如若那女人并非像叶家小姐叶馨兰所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