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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自家女儿的话,马凤莲原是想厚着脸皮出面帮女儿打探,若是女儿年纪再长大些,是否也能借凉颜秋家的马骑,也能让傅连年教自家闺女学骑马。可马凤莲早前已是收了凉颜秋的好处,沾了凉颜秋的不少光了,岂能再厚颜薄耻地厚着脸皮要求傅连年再教自家女儿骑术,还要等自家女儿长大。马凤莲是无论如何也张不开这个嘴的。
“傅大哥,我周常安出银子,你能届时等妞妞长大也教妞妞学骑马吗?”
“周兄弟你这话说的,见外了不是。”凉颜秋听闻周常安竟说出要傅连年等妞妞长大教妞妞骑马给银子的话,凉颜秋当即就不爱听了,直数落周常安见外。当然凉颜秋数落周常安的同时,有笑意盈盈地看向马凤莲。
心道马大姐这次真是遇见了可心的男人了,既知道善待马大姐,更知道疼妞妞。
傅连年听闻周常安的客套话,也只说周常安见外。“常安兄弟你再说给我银子,要我教妞妞的话,我就不教了。”
“不说了,不敢说了,傅大哥。”周常安脸上凝着不好意思的笑靥,直道自己不敢再说客套话了。
于是几家人终于拍板做决定,苗苗跟妞妞等再长大些,再跟着傅连年学骑马,至于冬子,小文和英子三小家伙,则先拜傅连年为师,跟傅连年学御马术。
“不对啊,连年。”
“恩?”
“既是公公是土生土长的庄稼汉,你的马术又是跟公公学的,那公公的马术又是谁教的?”凉颜秋也是过了多时,家里来人几乎都散了,就剩下傅连年专心教三个孩子学骑术,而弟弟则在屋里不知在鼓捣些什么,她竟突然想到了这一难解的问题。
“许是跟我祖父学的吧?”傅连年答的游刃有余。
“那你家祖上是做什么的?”凉颜秋怎想怎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大对,傅连年每应凉颜秋一句,凉颜秋就都会想起那个齐桓来,总觉得齐桓口中的付大都统许是跟自家后找的相公家有着莫大的关系似的。
只是傅连年却一口咬定,傅老爹过世时,留下的交代仅那么几句。未曾提及有关付大都统的只言片语。
第544章 有关傅家事()
“这我还真不清楚,我本不是傅家的孩子……”
“恩,我知道,你早曾说过。那村里有人知道吗?咱家祖上是做什么的?”傅连年并非傅家亲生,关于此点,傅连年早前曾毫不遮掩地说过。只是有关傅家的事,按理说同住一个村,村人总该多少知道些。
“许是韩大娘知道。”傅连年才道出韩老太可能知道他自家祖上是做什么的,凉颜秋就跟傅连年道了声,要傅连年专心教孩子们骑马,她要去趟韩家。
傅连年拧着眉头,目送凉颜秋出了家门。心里想必也知道凉颜秋去韩家的缘由,不过傅连年却未曾追上去,陪凉颜秋同去韩家一探自家过往。
因傅连年相信自己的养父,养父临终时只告他那些话,傅连年也是一一告予了齐桓,如若养父真是那个齐桓口中的什么付大都统的话,那养父临终时定会与自己说。傅连年依旧秉持着齐桓认错人的观点。坚持养父就是种地为生的庄稼汉。
关于傅连年怎想,那是傅连年的事。凉颜秋还是********地去了趟韩家,与韩老太打探有关傅家的事,就算自己的猜测是错的,也没关系,既是自己已嫁给傅连年,成了傅家媳妇,自是要知道些有关家里的家底,这对自己没有任何害处。
“韩大娘。”
“嗳。”韩老太刚才跟着儿子,儿媳去过傅家,也是才从傅家回来,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就闻凉颜秋登门,在院外唤她。
韩老太边应,边抢步出门,还当是自家的小孙女跟着傅连年学骑术,出了什么事,可到院里一看,儿媳依旧规规矩矩地在伙棚烧饭,而儿子韩东升则在院里劈柴。见凉颜秋来,正跟凉颜秋打招呼。
“颜秋妹子啥事啊?是英子闯祸了?”
“没,我找韩大娘打听点事。”
“哦。行啊,娘。”韩东升刚扯脖子喊母亲,就见母亲已是腿脚快地迎出门了。
“韩大娘,我是听连年说您知道有关我公公家的事,我是来向您打听些家事的。我过门这么久,连公公家祖上是做什么的都不清楚,问连年,连年也犯糊涂。”凉颜秋毫不避讳,见韩老太就跟韩老太打探有关傅老爷子的事来。
“你是来问连年爹的?”
“恩。”
“来,进屋说。”
“好。”韩老太像是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傅家的儿媳会来跟她打探有关傅家的家事。韩老太忙招呼凉颜秋进屋坐,两人坐下屋里说。凉颜秋也不跟韩老太说太多见外话,毕竟两家早已熟得不能再熟了。
凉颜秋跟着韩老太进了屋,韩老太给凉颜秋倒了杯凉白开水,这才坐下跟凉颜秋细说起她知道的有关傅老爷子的事来。
“你问我傅兄弟家祖上是做什么的,这我也不太清楚,傅兄弟是后才搬来村里住的,他刚搬来时就他一个人,怀里还抱着个娃儿,傅兄弟也不是特别善说道的人,大伙初见他时都觉得新鲜,一个男人抱个娃儿,只身搬来乡下住,后一打探才知道那娃儿是官道上拾来的。那娃儿就是连年。”
“原来如此,那我公公他本就有功夫喽。”
“是。傅兄弟那功夫俊着嘞,赤手空拳能打死老虎。当年山里闹猛兽,傅兄弟一人进山,回来山里就太平了。”
第545章 公公留下的救命包裹()
“那韩大娘,照您这样说,我公公是后搬来的村里,而连年也是同我公公,被我公公一并来的村里的孩子,是我公公从外面带来的,是我公公说连年是捡来的,你们才知连年是我公公从官道捡来的,并不曾亲眼得见。”
“是。”听闻穆玲珑将自己的话,理解重复了遍,韩老太做确认称是。
凉颜秋倏地点了点头。“那我公公的一身好本事,就是来村里时,就有的。”
“恩。”韩老太仔细回忆着,再度点头。当时村里都知道傅老爷子是个正经的好把式,可没人知道傅老爷子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一身本事又是从哪学来的。
初时村人都以为傅老爷子是县城里人,可后来,有好事的去县城里打听,没听说过县城有像傅老爷子功夫这般高明的好手,大伙也是好奇,去予傅老爷子问,傅老爷子当时含糊其辞,就连韩老太都忘了,当时傅老爷子是怎回答的村人了。
“傅兄弟人好,连年就继承了傅兄弟这点,谁家有个难处,都愿意去找傅兄弟,可他自家若是有了难处,他却从不对任何人说。”
韩老太这句话却是说对了,也是说到点上了,傅连年可不就是像极了傅老爹的这一脾气秉性,有什么大事都自己扛着,谁家有难,他也都肯帮,只要对方真心去求他帮忙,他绝不回绝。
“哦,对了。”韩老太说着,梦见间像是想起什么来,起身站起,走向她屋里放衣服,柜子使的木柜,翻找了半天,从里面抱出一只包裹来。
凉颜秋耳目出神盯着韩老太怀里抱的包裹,隐隐像是觉得那包裹里抱着件极其重要的东西似的,这东西对她来说,许不重要,可对傅连年,对傅家来说却是重要至极。
“韩大娘,您这是抱来的什么啊?”
“傅兄弟走得早。当年他没走时,也常说他那记性一日不如一日,且他有个男人,心不够细,他平日跟我家走得尤是最近,他怕他记性不好给忘了,就托我帮他保管,说待到以后连年若是娶了媳妇,日子若是过得太苦,实在过不下去了,再让我把这东西交给连年和连年媳妇。可眼下……”韩老太看向凉颜秋。
“我看你跟连年过的挺好,也不知道,这东西该不该现在交你,可你既是问到了傅兄弟,我也活了这么大岁数了,万一我哪天走得急,外加上,我这记性也一日不如一日,届时再给忘了……”
“大娘,瞧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怎都是咒自己的话,您老福气大,定长命百岁。”听闻韩老太似是触景伤情,竟说出了丧气话来,凉颜秋赶紧劝慰韩老太宽心。莫说丧气话,这不好日子才刚开始,还没过几天,就说丧气话,哪行。
“恩,长命百岁。托你吉言,我们颜秋是神医,连我这瞎眼睛都能医好,定能保佑我长命百岁。”听闻凉颜秋劝慰,韩老太心态放宽。边跟凉颜秋打趣。边将包裹交予凉颜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