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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苏醒后,依旧很虚弱,本该被儿子与儿媳搀回家歇息的。然而老太太却不依,非要叩谢救命恩人,凉颜秋推卸功劳,将功臣的高帽子戴在贾郎中等县城义诊的郎中们头上。
老太太听闻即刻要自家儿子与儿媳,让儿子再背着自己去与贾郎中等郎中堂会的郎中们当面道谢。老人家一家三口先是拜谢了县令大人,权老爷与权夫人再是坐着县老爷家的马车匆匆赶往义诊处,去答谢诸位郎中。
一家三口刚走,就见傅连年等人载着西瓜来了。而此时,福口居门前围绕的众人竟还未来得及散。福口居内还得要伙计洒扫,有得忙呢,光是散马粪水的粪臭味就要散一阵。
凉颜秋干脆与傅连年等人守着福口居的门口,卖起了西瓜来。凉颜秋等人卖得西瓜很便宜,且西瓜的卖相又好,引来许多人争相购买。
期间,贾山仁作为郎中堂会的郎中代表,受到老太太一家三口的答谢,曾来找过凉颜秋,贾山仁再见凉颜秋,再也没了鄙夷。而凉颜秋给贾山仁等郎中也是十分钦佩。特意抱去了数颗薄皮大西瓜不说,还与贾山仁等郎中一起在县城义诊,将最后一天的义诊圆满收工。
凉颜秋本以为事情就会这样过去,然而,将老太太医好后的第三天,老太太竟又带着儿子与儿媳登门了,老太太竟带着儿子儿媳找到凉颜秋坐诊的汇仁药铺来了。
老太太一进门,冲着正在旁指导英子给病人诊病的凉颜秋就去了。
“凉女医,我都听我家儿子和儿媳,还有贾郎中等人说了。其实真正救老妪命的人是您啊。”
老太太早前一直被蒙在谷里,直到去叩谢贾郎中等郎中时,才知原来解毒的解药乃是凉颜秋早来。若没有凉颜秋,她此刻早已去阎罗殿报道了,而凉颜秋当时救活她,却对自己的功劳只字未提,只道功劳全是贾郎中等郎中的,要她要谢尽管去与贾郎中等郎中道谢。
“哪啊大娘,真正救活您命的其实是你的儿媳,还有贾郎中等郎中们,我不过就是帮传了句古话罢了。”凉颜秋早前就是这样搪塞老太太,老太太知道。这些救了她的人,皆是好人啊。
贾山仁等郎中皆以义诊的名义,不肯收她的诊费,老太太这才将诊费送到凉颜秋这来了。看样子,凉颜秋也不会收了。
第257章 推三阻四()
“你们怎都不肯收老妪的诊费啊?这让老妪和县城里的百姓以后怎好再找你们来看病啊?”老太太头次体会到送诊费难,以前凉颜秋没来前,县城的百姓都是看病难,老妪头次见到送个诊费还有向凉颜秋和现在郎中堂会这般推三阻四不肯收下的。
“大娘您这诊费不该给我,当时接您这位病人的不是我。您若给诊费该给贾郎中啊。”凉颜秋踢皮球似的将接‘烫手山芋’的事踢给了贾郎中。
“贾郎中不肯收啊。当天我就给了,他说是义诊。不收诊费。”
“大娘,既是贾郎中不肯收您的诊费,我就更不能收了,贾郎中等郎中们在县城辛辛苦苦为咱合谷县的百姓义诊时,我正在家忙我家的一亩三分地呢,我怎好收这诊费啊?您把诊费送我,不是让人指着我脊梁骂我呢吗?”
凉颜秋正跟老太太解释,就见一旁汇仁药铺的梁掌柜走来。手里拎了包想是特意开给老太太的补身子的药。
“大娘,早前您中毒了,我都不知情,是后来才听说的,您看,我这开得是药铺,也没什么好补偿给您的,这药是我今早特意从凉女医嘴里求来的方子,是补身子的补药。您带回去,叫您的儿媳煮给您喝。”
“你们……”老太太也是穷苦人出身,过惯了苦日子,从未指望过他人,指望皆在儿子与儿媳身上,好在儿子会种地还会点手艺活儿,而儿媳则会酿酒,老太太是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出了这么大事,竟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关怀及帮助。
甚至就连儿媳酿得酒,现在也是越卖越好。就连凉颜秋都从她家订了不少她儿媳酿的烈酒。
“凉女医你们这么帮我家,这份恩情,我与我儿,我儿媳没齿难忘!”老太太一直以为凉颜秋是出于好心才肯花银子收购她家她儿媳酿的烈酒。顾才在此刻有此一劝:“凉女医你又不喝酒,你收我家那多酒,你可莫花冤枉银子啊。我家现在不甚缺银两使唤的,权老爷,权夫人皆是好人啊,将我儿媳的娘的酒,除了你买走的那些,一口气全给收了。”
老太太也怕凉颜秋为想办法接济她家而花冤枉钱。这些个好人如此帮她已是够了。足够她千恩万谢,当牛做马了,万不能再麻烦恩人了。
“大娘,我买您家大姐酿的酒是要用的,给病人医病时要用。您放心吧。我可不是在花冤枉钱。”刚老太太话一出口,凉颜秋就听出了老太太的忧虑,忙又做解释。“其实我一直惦念着给我家小徒弟打套银针,我听人说您家我大哥是祖传的打铁手艺,我就想……”
“行,不就打套银针吗?我替大妹子你家的小徒弟打套便是。不过就是我的手艺不精,大妹子你得耐心多等个几日。”不等母亲应话,老太太的儿子抢先接过凉颜秋的话,回道。
“大哥谦虚了不是,听闻大哥打银针的手艺乃是家传的。”凉颜秋边说边掏出打银针的钱递上去。
老太太见凉颜秋递银子给自己就不快地拉嘴角:“你不收我家银子,还想让我家收你银子啊?”
第258章 请凉颜秋任堂主()
“大娘您这是再埋怨我喽。”见老太太假装生气,凉颜秋忙扮出一脸被吓到的样子。
“可不是,我当然是在怪你喽。”老太太嘴上说怪,心里却没有怪罪凉颜秋的意思。老太太哪舍得怪凉颜秋等人啊,念凉颜秋等人的好都来不及。所以老太太虽是嘴上说着气话,却无法说出刁难凉颜秋,不让儿子给凉颜秋磨针的话。
“大娘,您这可怪不得我啊。您得去怪贾郎中,贾郎中以半义诊的名义不肯收您的诊费,我有什么办法,我若收就要挨骂……”凉颜秋‘栽赃’贾山仁的话还没等说完呢。
就听汇仁药铺外,传来一声不适地重咳:“嗯哼。”
凉颜秋等人皆没想到贾山仁竟是这般不禁念叨,说曹操,曹操到。贾山仁一迈进门,脸上清灰的色调,让凉颜秋不禁心头咯噔直颤,因为早前种种迹象皆表明贾山仁此人为人严谨,不善说笑。如今自己说人家‘坏话’,竟被人家当场撞穿,这不等着遭埋怨呢。
“相公你看你,这是邀人办事的相啊?在吓着人家凉女医。”贾山仁刚迈进汇仁药铺的门槛,就听身后妇人不快地叨叨。
“夫人你怎跟来了?”贾山仁一惊,遥想起出门时,夫人去了全心全意,而他则直奔郎中堂会,与众郎中商议昨晚突然下定的重大决议,没想到竟会在汇仁药铺与自家夫人撞见。
“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吗,就跟来看看。”数让贾山仁做下决策,都会找自家夫人商议可信与否,想瞒着夫人偷偷做决断,贾山仁办不到啊,怪不得贾山仁会来汇仁药铺,能被贾夫人后脚追来抓个正着。
“夫人啊!”贾山仁看向自家夫人,脸上写满了不快,仿若再说:难道为夫就这么让夫人你信不过吗?
“行了,别嚎了,就你那顾面子的臭毛病,我还不知道。我若不盯着你,好事都能让你办砸,成坏事。”贾夫人话一出口,可不就是信不过贾山仁的浓烈寓意吗。
贾夫人的话,让贾山仁不由直抽嘴角,心道:夫人可真是,人前都不知道给自己留些面子。然而贾山仁不禁想起自己今日来汇仁药铺要办得的事,又不由哭笑不得。要面子有何用,不将造福百姓的好事办砸,才是正经的。
“行了,别拉你那苦瓜脸色了,赶紧跟人家凉女医说吧。”贾夫人忙为自家相公牵线搭桥。哪能不识轻重地替自家相公强出头,贾夫人此时悄然站到一旁充当起自家相公的打气筒来。
“贾郎中您找我有何事?您且说。”凉颜秋见贾山仁脸色变幻莫测,实在难猜贾郎中此般的来意。只能揣着惴惴不安之心,让贾山仁将来意表明。
“凉女医你医术高明,贾某与郎中堂会的所有郎中们皆敬仰佩服。此般我来是想请你加入我们郎中堂会,做我们郎中堂会的堂主。”
“我?做郎中堂会的堂主。不行的,我哪行!”
“怎不行!凉女医你就不要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