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站在这里,看着那道沟壑,死死的攥着手里的刀。
他自有自己的骄傲,在此刻定然是不会出手的。
不管是对李扶摇还是对青槐。
在不远处有人从草原里走了出来。
是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看起来便像是生了一场重病,没有什么精神,风吕看着他,却是皱了皱眉头。
整个妖土里的年轻人,能让他上心的,除去重夜和青槐之外,便真的不多了。
就连胡月和毕羽这两人,在风吕看来,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人物。
可这一位,他却有些担忧。
妖土说是他们这几位便代表着妖土年轻人的最高水准,没有错,但不意味着便无其他人了。
就比如眼前这位。
前些年里,妖土最为出彩的年轻人,除去毕羽之外,或多或少都和大妖有些关系,不是大妖亲子,便是大妖的子侄。
这位最开始也和毕羽一样,没有什么深厚的背景。
可也是之前。
从某一日开始,不是了。
因为这位族内那位妖君,从山河里回来了。
那位平南妖君,被镇压在镇妖碗里不知道多少年,久到大家都以为这位妖君已经殒命了,谁知道,后来朝青秋一剑斩向镇妖碗,这位大妖得以脱困而出,返回妖土,虽然还没能在某位妖君手里拿到些疆域,但不管怎么看,这位平南妖君所属的狰族便不会再任人欺凌了。
眼前这位年轻人,在以往那些年里,一直都是狰族唯一的顶梁柱。
一位太清境修士便成为了一族最强大的战力,可见狰族衰败至此。
那年轻人看着风吕,停下脚步,有气无力的说道:“只是来凑热闹的。”
风吕无所谓说道:“不管是不是凑热闹的,要动手那便动手。”
“我可打不过你,我家那位妖君大人,对你提及的次数,真要比其他人加起来都要多。”
风吕自然知道他说的是那位平南妖君,对于那位妖君,风吕知道的不多,但只要知道是妖君,也就够了,毕竟没有任何一个沧海修士,是简单的人物。
“有妖君称赞,是幸事。”
风吕难得正经了一回。
那年轻人却是一本正经摇头道:“妖君只是说,你要是再辛勤一些,哪里还能让他们和你并列,你很强,迟早有一日,我要捶你一次。”
他说的不是打一场,而是要捶你一次。
这是无比自信的表现。
若是旁人这么说,风吕大抵不会在意,可是听到那年轻人这样说,风吕反倒是认真说道:“我等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人便再无交集。
那病态年轻人看着青槐和重夜的大战,感叹道:“重夜城府太过深沉,打架一点都不爽利,若是我,早已经一拳捶过去了,管他是不是青天君的闺女。”
说着这话,这年轻人又揉了揉脸颊,皱眉低声道:“不太好,要是这一拳下去,没有能捶死她,她那条鞭子,只怕很快便要缠上我的脖子,那我如何应对?”
风吕本来最开始没有在意他的言语,可等到过了整整半刻钟,青槐和重夜一战没有分出胜负之时,这年轻人便一直在念叨,这才有些脸黑。
原来这是个比叶笙歌还要痴迷的家伙。
风吕叹了口气,这样的家伙既然说过要捶一捶他了,之后定然会不依不饶了,要是那些无趣的人,这样缠着他,他也就是一拳捶死就算了,可这个家伙怎么看都有趣,那便杀不得了。
既然杀不得,那就是个麻烦。
风吕自问这辈子最烦的就是遇见麻烦,这遇见了这年轻人,以后的日子真要去到处走走,躲躲?
风吕一想到这里,便觉得很是心烦。
他收回心神去看向战场。
青槐虽然算是在半道想起什么,修行的速度回到了当初,但终究不再是那个力压妖土所有年轻人的出彩女子。
面对重夜,其实有些棘手。
重夜几次出手,都可以重伤甚至斩杀青槐,不过是看着她身后的青天君,才没有痛下杀手。
青槐脸色煞白,有些支撑不住。
重夜用手中折扇点开那条长鞭,掌心出现一道黑色玄雷,天幕之上惊雷整整。
很快便有数道玄雷落到草原上,轰然作响,景象骇人。
青槐手里的长鞭挥出,硬生生打断数道玄雷,到了后面,就连她的长鞭上都有些电弧。
重夜冷冷看着那道沟壑,双手往上一举,掌心里生出了数道玄雷,直冲天际。
然后好似天际反哺,十数道黑色的玄雷落到草原上。
除去数道是冲着青槐去的。
其余的都是冲着李扶摇消失的地方去的。
玄雷落到草原上,泥土漫天。
草絮纷飞。
重明一族的压箱底雷法,本来便无几人能够研习,重夜资质出众,能够在太清境便施展出来如此威势,已经很是了不起了。
若是换做旁人,只怕连一道玄雷生出都还吃力,哪里能像是重夜一般。
张手便生出这么十数道天雷。
磅礴无匹的玄雷不断的从天际落下,青槐就陷身其中,就像是一张落叶,看起来很是惨淡。
禅子从那座山上来到了草原上,站在了旁处,身边是顾缘,原本他不想过来的。
因为这草原上有太多妖族,若是要和他不死不休,他不见得能胜过。
但是顾缘要求,禅子便来了。
他一出现在场间。
那个看着便很是虚弱的年轻人便挑了挑眉头。
“和尚?”
风吕看着禅子,想着之前和李扶摇一起碰到的那个秃驴,神情很是平淡。
妖土和剑士有仇,和佛土的仇也不小。
毕羽落到了远处,走到了风吕身旁,他对此没有什么表示。
禅子双手合十,让出身子。
他要来此,并非这么鲁莽。
他身后走出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子。
这世间有许多女子是喜欢穿白裙的。
但最有名的一位,叫叶笙歌。
她从禅子身后走了出来,看着这么些人,脸上无悲无喜。
那位狰族的年轻人看着叶笙歌,皱眉道:“是那位道种?”
他是在询问,不是风吕便是毕羽。
毕羽说道:“不该有旁人了。”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已经开始积势。
若说青槐是妖土年轻一代的最强者,那么叶笙歌便是整个世间,年轻一代里的最强者。
这一点,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改变了。
道门的那份太初榜,不一直被道种霸占着头名?
叶笙歌看着那些玄雷,说道:“既然已经朝暮,藏着掖着做什么?”
随着她开口,不仅是她身边的禅子,就连毕羽和风吕都有些失神。
远处的胡月更是瞬间脸色煞白。
谁都知道重夜城府深厚,可谁也没有想过,他居然已经城府深沉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跨过了朝暮,却没有让旁人知晓。
胡月神情很是复杂,之前和李扶摇一战,虽然是落败,但依着他的想法,即便是不敌李扶摇,那妖土其余的那些年轻人,怎么来看,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可这还没有多久,重夜便已经跨过太清,去往朝暮了。
那如此说来,重夜才是这妖土板上钉钉的第一人了!
胡月看着重夜,眼里满是恨意。
重夜看向叶笙歌,说道:“不愧是道种。”
说话间,重夜已经收了玄雷,看着叶笙歌,认真说道:“既然是道种,那不如打一场,看看谁才是第一人?”
那些天际的玄雷虽然已经消亡,但重夜掌心还有一颗,就在他掌心滚动。
叶笙歌看也没看他,只是问道:“李扶摇呢?”
她在意的事情,从来都不是什么年轻一代第一人的说法。
她不在意,在远处的许多野修却很是在意。
叶笙歌是谁,是沉斜山的道种,换句话说,就是人族最强的年轻人,再换句话说,她便在雾山里代表着人族。
现在她不理睬重夜,这算是什么事情,是示弱?
这就间接说,人族不如妖族了?
很多野修都低下了头,觉得很是羞辱。
叶笙歌落到那道沟壑前,往下看去,沉默不语。
重夜看着叶笙歌的背影,没有说话。
这次雾山之行,虽说最开始便是说要让各自寻找圣人法器,最后以数量多少来区别胜负,但实际上不管是妖族还是人族,都没有想过这件事,从